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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冷宫弃妃,奉旨升官,专治不服》,讲述主角萧大李崇远的爱恨纠葛,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李崇远,萧大,钱必达是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小说《冷宫弃妃,奉旨升官,专治不服》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354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2: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冷宫弃妃,奉旨升官,专治不服..
他以为她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蠢妇,殊不知,从冷宫里走出来的,早已是淬了毒的利刃。
他那位同僚,总是在背后嚼舌根子:“一个被废的妃子,能有什么本事?
不过是靠着几分颜色罢了。”转头,却又腆着脸凑上来,“萧大人,下官这厢有礼了。
”他那位曾经的“好兄弟”,如今的政敌,皮笑肉不笑地拱手:“王爷,您这位前王妃,
可真是个妙人啊。”他看着她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看着她将他布下的棋子一一拔除,
看着她从一个任人践踏的弃妃,一步步走到连他都要仰望的高位。他终于慌了,
在深夜拦住她的去路,声音嘶哑:“念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第一回:冷宫开宴,
我请阎王喝杯酒我叫萧念彩,刚从地府团建回来,阎王爷亲自批的条子,重生套餐,
豪华顶配,还附赠前世记忆一份。睁开眼,还是那座熟悉的冷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烂木头混合着绝望的馊味儿。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太监,
正翘着兰花指,用拂尘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说萧娘娘,您倒是醒醒啊,
这日头都晒屁股了,您还当自个儿是凤鸾宫的主子呢?”那声音又尖又细,
跟被门夹了的耗子似的。我记得他,小禄子,前世没少克扣我的吃穿用度,还在我临死前,
往我那碗馊饭里吐了口浓痰。我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冲他咧嘴一笑。
“小禄子啊,我刚才做了个梦。”小禄子见我醒了,非但不怕,反而把腰一叉,
阴阳怪气地说:“哟,娘娘还会做梦呢?梦见皇上接您出去了?”“那倒没有。”我摇摇头,
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我梦见我死了,下了地府,阎王爷拉着我的手,
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闺女,非要让我继承他的亿万家产,
还给我配了十个八块腹肌的鬼差当保镖。”小禄子愣住了,
显然他的脑容量处理不了这么离奇的信息。我继续说:“阎王爷还说了,谁要是敢欺负我,
他就把谁的名字从生死簿上划掉,扔进油锅里炸至两面金黄,隔壁的小鬼都馋哭了。
”小禄子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跟开了染坊似的。他指着我,
哆哆嗦嗦地说:“你……你疯了!”“是啊。”我点点头,笑得更欢了,“刚疯的,
热乎着呢。要不,我给你表演个徒手劈砖?”说着,我抄起身边一个破了角的瓦罐,
作势就要往他脑袋上砸。小禄子“嗷”地一嗓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那速度,
活像后面有十个鬼差在追他。我把瓦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跟这帮蠢货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比他们更疯,更不讲道理。前世的我,就是太要脸面,太讲规矩,总想着以德报怨,
结果呢?被那对狗男女害得家破人亡,自己也落得个白绫三尺,魂断冷宫的下场。李崇远,
我曾经的夫君,当朝的贤王。为了那个位置,他利用我家族的势力,等我爹为他平定了边关,
他转头就联合我的好闺蜜柳如烟,给我安了个“与人私通,意图谋反”的罪名。
我爹被他一杯毒酒赐死,我萧家满门抄斩,而我,则被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冷宫,
日日受尽折磨。柳如烟穿着我亲手为她缝制的嫁衣,成了他的王妃,在我临死前,
还特意跑到冷宫来,笑着对我说:“姐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那张得意的脸,
那淬了毒的声音,我到死都记得清清楚楚。重活一世,我不要什么以德报怨,
我只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要让那对狗男女,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让他们知道,
我萧念彩,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疯了!萧妃疯了!”小禄子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很快,
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就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捆人的绳子。为首的张嬷嬷,是这冷宫的管事,
也是前世对我“照顾有加”的老熟人。“萧氏,你又在发什么疯!”张嬷嬷一脸横肉,
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坨垃圾没什么区别。我盘腿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抠着脚丫子,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哟,张嬷嬷来了,快请坐。
”我指了指旁边那张缺了条腿的板凳。张嬷嬷气得脸都绿了,“给我绑起来!
”两个嬷嬷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我也不躲,等她们靠近了,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别过来啊!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可是阎王爷的干闺女,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我干爹分分钟让你们下去陪我打麻将!”那两个嬷嬷被我这不要命的架势吓得停住了脚。
张嬷嬷也是一愣,随即冷笑道:“你以为装疯卖傻就有用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把你绑起来!”“是吗?”我挑了挑眉,突然把剪刀往地上一扔,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张嬷嬷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嬷嬷!
我的好嬷嬷!你可算来了!我好想你啊!”我这一嗓子,把张嬷嬷给嚎懵了。我一边哭,
一边把鼻涕眼泪往她那身干净的裙子上蹭。“嬷嬷,我刚才做噩梦了,
梦见我爹提着刀来找我,说我给他丢人了,要把我剁了喂狗!我好怕啊!
”张嬷嬷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浑身僵硬,想推开我,又怕我再发疯。
“你……你先放开我!”“我不放!我放了你,我爹就来抓我了!”我死死地抱着她的大腿,
哭得更大声了,“嬷嬷,你救救我,你带我去找皇上,我要告诉皇上,我是冤枉的!
”周围的小太监和宫女们都围了过来看热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张嬷嬷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够了!你给我起来!
”她低吼道。“那你答应我,不绑我了!”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张嬷嬷咬了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我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还体贴地帮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结果把一把鼻涕蹭得更均匀了。
张嬷嬷看着自己那身名贵的裙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我这个“疯子”没办法,
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她们的背影,
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第二回:奉旨出宫,
渣男王爷傻了眼我在冷宫里当了三天的“疯妃”,每天不是抱着柱子喊“爹”,
就是追着老鼠叫“儿”,把整个冷宫搞得鸡飞狗跳,人人见了我都绕道走。
张嬷嬷被我折腾得焦头烂额,三天瘦了五斤,看我的眼神都快喷出火来了。我乐得清闲,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调理一下这具被亏待了许久的身体。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跟一群蚂蚁开“朝会”,册封它们为“护国大将军”,
就看见小禄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娘……娘娘……圣……圣旨到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哦,
是阎王爷给我送好吃的来了吗?”小禄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哭丧着脸说:“是……是皇上的圣旨!”我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跟着他走到前院。一个传旨的老太监正站在院子中央,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排场还不小。
我认识他,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王公公。前世,就是他给我送来的那杯毒酒。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跑到王公公面前,
好奇地打量着他手里的那卷明黄色的圣旨。“这个是做什么的?能吃吗?甜不甜?
”王公公显然也是听说了我的“疯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萧氏,接旨吧。
”我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噗通”一声跪下了,不过是背对着他跪的。“我爹说了,
不能随便给陌生人下跪,除非他给我买糖葫芦。”王公公的嘴角抽了抽,忍着气说:“萧氏,
转过来。”我听话地转了过去,然后冲他伸出手,“糖葫芦呢?”王公公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跟我这个疯子计较,直接打开圣旨念了起来。圣旨的内容很长,文绉绉的,
我听得昏昏欲睡,大概意思就是,念在我爹曾经有功于社稷,特赦我出冷宫,
但废妃之位不变,改任礼部从七品女史,即日上任,钦此。念完圣旨,
王公公把圣旨往我手里一塞,皮笑肉不笑地说:“萧大人,恭喜了。”我拿着圣旨,
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呸!不好吃,硬邦邦的。”王公公的脸彻底黑了,
拂袖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痴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礼部?
李崇远现在就在礼部任尚书。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把我这条疯狗放出去,专门去咬李崇远吗?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宫女服,在小禄子惊恐的目光中,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冷宫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李崇远,柳如烟,我回来了。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
礼部衙门离皇宫不远,我溜达着就到了。门口的守卫见我一个女人家,还穿着宫女的衣服,
便拦住了我。“站住!什么人?这里是礼部衙门,闲人免进!
”我从怀里掏出那份被我啃了个牙印的圣旨,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奉旨上任,新来的女史,
萧念彩。”两个守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一个被废的妃子,
居然跑到礼部来当官了?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其中一个机灵点的,赶紧跑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就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才拱手道:“下官礼部主事张承,敢问……您就是萧大人?”我点点头,“是我。
”张承的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恭恭敬敬地把我请了进去。一路上,所有见到我的人,
都露出了和门口守卫同款的震惊表情。我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心里毫无波澜。
张承把我带到一间小小的公房里,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两男一女。“萧大人,
以后您就在这里办公了。”张承指了指一张空着的桌子,“这几位都是您的同僚。
”那三个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跟看什么西洋景似的。我冲他们笑了笑,
露出一口小白牙。“大家好,我叫萧念彩,以后请多多指教。”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王爷来了!”我转过头,正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李崇远穿着一身紫色的官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
当他看到我的时候,那张俊美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瞳孔猛地一缩,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我看着他,笑得更灿烂了。“哟,这不是王爷大人吗?好久不见,您……还活着呢?
”第三回:礼部点卯,我成官场泥石流李崇远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他身后的官员们也都惊呆了,整个公房里,
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
自顾自地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王爷大人,您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看见我太激动了?哎呀,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嘛,总是要向前看的。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毛笔,在手里转来转去。
李崇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五彩斑斓的黑。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这个被他亲手送进冷宫的弃妃,居然还有出来的一天,而且还成了他的同僚。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厉害。“皇上圣旨啊。
”我晃了晃手里的圣旨,“王爷大人,您是礼部尚书,这圣旨的真伪,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李崇远当然知道圣旨是真的,可他想不通,父皇为什么会下这样一道旨意。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笑容无辜,
活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王爷大人,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
”李崇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本王自然遵从。”他收回目光,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萧女史,以后就在礼部好好当差吧。”说完,他拂袖而去,背影里带着几分狼狈。他一走,
公房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所有人都用一种探究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我。
刚才那三位同僚,也凑了过来。那个女官年纪稍长,看起来比较稳重,她冲我笑了笑,
“我叫周芸,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另外两个男官,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
一个则是一脸的精明相。老实巴交的那个叫孙淼,精明相的那个叫钱必达。“萧大人,
久仰大名。”钱必达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没想到能和萧大人同朝为官,
真是三生有幸啊。”他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我也不生气,
笑眯眯地说:“钱大人客气了,以后还要请钱大人多多关照。我这人呢,刚从冷宫出来,
脑子不太好使,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可千万别跟我计较。”我这话一出口,
钱必达的脸顿时就僵住了。他本来想刺我几句,结果我直接自曝其短,还说自己脑子不好使,
这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别提多难受了。
周芸和孙淼都忍不住低下了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憋笑。
我看着钱必达那张吃了苍蝇一样的脸,心里乐开了花。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接下来的几天,
我在礼部彻底成了一个“泥石流”般的存在。尚书大人李崇远,看见我就跟看见瘟神一样,
躲得远远的。同僚们呢,对我也是敬而远之,生怕我这个“疯子”一不小心就发病。
只有那个钱必达,总是不死心地想来找我的茬。比如,
他会故意把一堆乱七八糟的卷宗扔到我桌上。“萧大人,这些是前朝的旧档,
麻烦你整理一下。”我连看都懒得看,直接把卷宗抱起来,走到院子里,找了个火盆,
一把火给烧了。钱必达闻讯赶来,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气得浑身发抖。“萧念彩!
你……你竟敢烧毁朝廷的卷宗!”我一边烤着火,一边慢悠悠地说:“钱大人,
你不是说这些是前朝的旧档吗?前朝都亡了,留着这些破烂玩意儿干嘛?占地方不说,
还容易招老鼠。我这是在为衙门做贡献,清除垃圾,你应该感谢我才对。”钱必达指着我,
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他只能气冲冲地跑到李崇远那里去告状。李崇远听完,
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打我?我是皇上亲封的女史。骂我?我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哭爹喊娘。
他拿我这个滚刀肉,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让钱必达自己去吏部重新抄录一份,
还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钱必达吃了这个哑巴亏,好几天都没敢再来招惹我。我乐得清静,
每天在衙门里喝喝茶,嗑嗑瓜子,看看戏,小日子过得好不惬意。这天,
我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我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
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那张脸,我化成灰都认得。柳如烟。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长裙,衬得她肤白貌美,楚楚动人。她一进来,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像是没看见我一样,径直走到李崇远的公房门口,
柔声细语地喊道:“王爷,妾身给您送些点心来。”李崇远很快就出来了,看见她,
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怎么来了?”“妾身想着王爷公务繁忙,怕您饿着了。
”柳如烟说着,把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两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上演了一出夫妻情深的戏码。我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就在我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
柳如烟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身上。她像是才发现我一样,惊讶地捂住了嘴。“呀,
这不是……姐姐吗?”第四回:王爷献媚,一脚踹你上西天柳如烟这一声“姐姐”,
叫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婉转动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呢。
整个公房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看似无辜,
实则充满了得意和挑衅的眼睛,然后,我咧嘴一笑。“这位大婶,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大……大婶?”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给她这么一个称呼。
“是啊。”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你看你,眼角都有细纹了,
这粉也太厚了,一笑都往下掉渣。年纪不小了吧?得有三十了吧?
”柳如烟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年纪,我这话,简直就是往她心窝子上捅刀子。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还要在李崇远面前维持自己温婉贤淑的形象。
“姐姐,你怎么……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如烟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周围的男官们都心生怜惜。“哦,如烟啊。
”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摇了摇头,“不认识。”“你!
”柳如烟气得说不出话来。李崇远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头,冷声呵斥道:“萧念彩!
不得无礼!这是王妃!”“王妃?”我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看着他,“王爷,
你什么时候又娶了一个啊?你不是说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吗?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我这话一出口,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说当朝王爷是大猪蹄子,我萧念彩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李崇远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来掐死我。可是他不能。
因为我现在是“疯子”,跟一个疯子计较,只会显得他更掉价。“本王看你是真的疯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是啊,我早就疯了。”我点点头,然后突然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我爹被你一杯毒酒赐死,
我萧家满门被抄斩的那天起,我就疯了。”李崇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我看着他惊骇的表情,笑得越发灿烂。“王爷,这只是个开始,
我们的账,慢慢算。”说完,我退后一步,又恢复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哼着小曲儿,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柳如烟被我气得不轻,也没心情再演什么夫妻情深了,找了个借口,
就匆匆离开了。李崇远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可怕。从那天起,李崇远对我的态度,
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不再躲着我,反而开始主动接近我。
他会给我送来京城最有名的点心,会给我买最新款式的首饰,甚至还会在我打瞌睡的时候,
悄悄给我披上一件外衣。他做足了深情款款的样子,好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背叛和伤害,
好像他对我,依旧一往情深。衙门里的风向也变了。之前那些看不起我,嘲笑我的人,
现在都开始巴结我,讨好我。只有我知道,他这糖衣炮弹的背后,藏着的是更深的算计。
他怀疑我没有失忆,他在试探我。我将计就计。他送来的点心,我照单全收,吃得津津有味。
他送来的首饰,我全都戴在身上,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移动的首饰架子。他对我嘘寒问暖,
我就对他犯花痴,一口一个“王爷你真好”,把他恶心得够呛。这天,他下值后,
又在衙门口堵住了我。“念彩,我带你去个地方。”他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
就把我塞进了他的马车。马车一路行驶,最后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下。这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醉仙楼。前世,他就是在这里,向我求的亲。他把我带到我们曾经最常来的那个雅间,
点了我最喜欢吃的菜。“念彩,你还记得这里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我环顾四周,然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不过这里的菜闻着挺香的。”说着,
我就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李崇远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黯了黯。
他给我倒了一杯酒,“念彩,陪我喝一杯吧。”我看着那杯酒,心里冷笑一声。又是这招。
前世,他就是用一杯下了药的酒,毁了我的清白,让我不得不嫁给他。我端起酒杯,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一饮而尽。“好酒!”我咂了咂嘴,赞叹道。李崇远的嘴角,
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以为,我又一次落入了他的圈套。可惜,他不知道,如今的我,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知的萧念彩了。我这具身体,在冷宫里被各种药物浸泡了三年,
早就百毒不侵了。他这点迷药,对我来说,跟喝水没什么区别。我假装头晕,趴在了桌子上。
李崇远走过来,扶起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彩,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他扶着我,走出了雅间。就在我们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不小心”脚下一滑,
整个人都向他倒去。他下意识地抱住我。就在这时,我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踹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醉仙楼。
李崇远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疼得弓下了腰,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一脸无辜。“哎呀,王爷,对不起啊,我脚滑了。
”第五回:御前奏对,我给皇上画大饼李崇远在醉仙楼的“失足事件”,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版本有好几个,有说他酒后失德,调戏良家妇女,
结果被人家夫君当场打断了腿的;有说他跟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被人从二楼扔下来的;最离谱的是,有说他其实有龙阳之好,因为抢一个清秀小倌,
被情敌给废了的。总之,贤王殿下的名声,是一落千丈。他一连好几天都没来上朝,
据说是“伤势严重,卧床不起”我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嗑着瓜子,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柳如烟倒是来衙门找过我一次,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怨毒。“萧念彩!是不是你做的!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王妃娘娘,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你还装!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王爷他……他……”“他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是被人打傻了吗?还是被人阉了?”“你!”柳如烟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我,
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然后就哭哭啼啼地跑了。我耸耸肩,继续嗑我的瓜子。
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李崇远不在,钱必达又成了那个上蹿下跳的猴子。他大概是觉得,
我没了王爷当靠山,又可以任他拿捏了。于是,他又开始给我使绊子。
不是把我的墨汁换成清水,就是把我的公文藏起来。我也不跟他计较,他换我的墨,
我就用他的;他藏我的公文,我就直接跟上司说,钱大人看我辛苦,帮我把活儿都干了。
几次三番下来,钱必达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成了整个衙门的笑柄。
这天,皇帝突然下旨,要召见礼部所有官员,去御书房奏对。这可是个大事。
礼部的官员们都紧张得不行,一个个把自己的公文背得滚瓜烂熟,生怕在皇上面前出了岔子。
只有我,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紧张。到了御书房,
我一眼就看见了龙椅上那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人。他就是当今的皇帝,李崇远的爹。
一个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君王。前世,就是他下旨,抄了我萧家满门。我垂下眼帘,
掩去眼中的恨意。奏对开始,官员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汇报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轮到钱必达的时候,他特意整理了一下官袍,清了清嗓子,
然后慷慨激昂地背诵了一大篇关于“祭天大典”的流程。他说得口沫横飞,
把自己感动得不行。皇帝却听得昏昏欲睡。等他说完,皇帝打了个哈欠,
随口问道:“钱爱卿,你觉得,今年的祭天大典,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钱必达愣住了。他准备的稿子里,可没这一段啊。他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皇帝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就在这时,我站了出来。“启禀皇上,
臣女有几点不成熟的看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皇帝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这个“疯妃”也有些好奇。“哦?说来听听。”我清了清嗓子,
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臣女以为,祭天大典,乃国之重器,其意在于敬天法祖,
祈求国泰民安。然,历年来的祭天大典,流程繁琐,耗费巨大,百姓观之,只觉其威严,
却不知其内涵,实乃本末倒置。”我这话一出口,满场皆惊。
居然有人敢说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本末倒置?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钱必达更是像抓住了我的把柄一样,立刻跳出来指责我:“萧念彩!你胡说八道!
祭天大典的流程,乃是太祖皇帝亲定,岂容你一个黄毛丫头在此置喙!
”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看着皇帝,继续说道:“臣女以为,祭天之‘敬’,
不在于排场之大小,而在于心之诚。与其耗费巨万,搭设华台,不如将此银钱,
用于修桥铺路,赈济灾民。让百姓感受到皇恩浩荡,才是对上天最好的告慰。”“再者,
祭天之‘礼’,亦可与时俱进。如今四海升平,万国来朝,何不借此机会,
邀请各国使臣一同观礼?既能彰显我天朝国威,又能促进万邦交流,岂不两全其美?
”我侃侃而谈,把一个原本枯燥无味的祭天大典,说得花样百出,意义非凡。
我不仅给皇帝画了个“省钱”的大饼,还给他画了个“万国来朝”的大饼。皇帝是什么人?
他最在乎的就是名和利。我这番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惊喜,仿佛是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好!说得好!
”皇帝一拍龙椅,大笑道,“萧爱卿所言,深得朕心!”他这一声“萧爱卿”,
直接把我的身份,从一个不入流的女史,提升到了和他平起平坐的“爱卿”钱必达傻眼了。
所有看不起我的官员,也都傻眼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他们眼中的“疯子”,
居然有如此见地。我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在这朝堂之上,
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而我的复仇之路,也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第六回:奇葩甩锅,
反手送你一份礼礼部衙门的早晨,总是从一盆凉了的茶水开始的。钱必达坐在我对面,
那张脸拉得比驴脸还长,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没憋好屁。他手里攥着一卷公文,
那是关于下个月“祭孔大典”的祭器清单。“萧大人,这祭器库房的钥匙,
本官昨日见你拿去玩耍了?”钱必达清了清嗓子,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个衙门都听见。
我正蹲在椅子上,用那支御赐的狼毫笔捅着窗户纸上的苍蝇。“钥匙?哦,
你说那个黄澄澄、沉甸甸,像个大金元宝似的小玩意儿?”我回过头,冲他露出一脸憨笑。
“我看那玩意儿长得挺喜庆,就拿去给后院那只大黄狗当磨牙棒了。
”钱必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打颤。
“你……你竟敢把库房钥匙给狗咬?那可是朝廷重器!”“钱大人别急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跳下椅子。“那大黄狗说了,它咬得挺开心的,
还说这钥匙的味道有点咸,估计是钱大人平时摸得太多,沾了手汗。
”公房里几个偷听的同僚,这会儿都把头埋进了公文堆里,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钱必达气得直翻白眼,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萧大人,
既然钥匙在你那儿,那库房里丢了东西,自然也得由你负责。”他把那卷清单往桌上一拍。
“本官刚才去查过了,库房里那对‘宣德年间’的青铜爵,不见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姓钱的,前世就爱干这种偷梁换柱的勾当,估计是把真家伙拿去当铺换了银子,
想赖在我头上。“丢了?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拍大腿,满脸兴奋。
“我正愁那库房里东西太多,大黄狗没地方睡觉呢。丢了正好,腾出地方来,
我再给它搭个窝。”钱必达愣住了,他大概没见过丢了御赐祭器还这么高兴的。“萧念彩!
你少在这儿装疯卖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掉脑袋?好啊好啊!
”我拍着手跳了起来。“我还没见过脑袋掉下来是什么样呢,是不是像西瓜一样,
‘啪嗒’一声就碎了?”我一边说,一边往钱必达身边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告诉他。
“钱大人,我刚才在后院看见大黄狗在刨坑,坑里好像埋着两个绿油油的杯子,你说,
那是不是你丢的宝贝?”钱必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疯子”居然真的看见了他埋东西。“你……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啊。
”我一脸真诚。“我还看见钱大人在那坑边上,一边埋一边念叨,
说什么‘这下王爷的月银有着落了’。”钱必达这下是真的慌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撞在了桌角上。“萧念彩,你……你别血口喷人!”“钱大人,咱们去后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拉起他的袖子,不由分说地就往外拽。“走走走,咱们去跟大黄狗对质,它要是敢撒谎,
我就把它炖了给钱大人补身体!”钱必达哪敢去啊,他死命地挣扎着,嘴里喊着:“我不去!
本官还有公务要办!”就在这时,尚书大人李崇远走了进来。他这两天刚好能下地,
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吵什么吵!衙门重地,成何体统!
”钱必达像是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李崇远脚下。“王爷!您可要为下官做主啊!
萧大人她……她把库房钥匙给狗咬,还诬陷下官偷窃祭器!”李崇远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萧念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松开钱必达的袖子,
一脸委屈地看着李崇远。“王爷,我没诬陷他啊。我真的看见他在后院刨坑了,不信您看,
他指甲缝里还有泥呢。”李崇远下意识地看向钱必达的手。果然,
钱必达因为刚才埋东西太匆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新鲜的黑土。
钱必达吓得赶紧把手藏进袖子里,但这已经晚了。李崇远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虽然讨厌我,但他更讨厌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尤其是还牵扯到他的名声。
“钱大人,既然萧大人说在后院,那咱们就去看看吧。”李崇远的声音冷得像冰。
钱必达这下是彻底瘫在了地上。我们一行人来到后院,在那棵老歪脖子树下,
果然发现了一个新翻过的土坑。大黄狗正趴在坑边,嘴里叼着一个绿油油的青铜爵,
咬得正欢。另一个青铜爵,还半埋在土里。李崇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钱必达,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钱必达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王爷饶命……下官……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我蹲在坑边,
摸了摸大黄狗的头。“乖狗狗,干得漂亮。回头给你买肉骨头吃。”我转过头,
冲李崇远甜甜一笑。“王爷,你看,我就说钱大人是个大好人吧。他怕这杯子在库房里生锈,
特意拿出来埋在土里,说是要给它们‘接接地气’。”李崇远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我在演戏,但他抓不到我的把柄。“来人!
把钱必达带下去,革职查办!”李崇远一挥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钱必达被侍卫拖走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爽。这只是个开胃小菜,钱大人,
您就先去大牢里待着吧。至于这份“接地气”的大礼,王爷您还满意吗?第七回:夜探王府,
我偷的不是情是账本夜深了,京城的街道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更夫的梆子声。
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今晚,
我要去贤王府“做客”前世,我在这座府邸里住了三年,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李崇远有个习惯,他最机密的公文和账本,从来不放在书房,
而是藏在他卧室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我轻巧地翻过王府的高墙,避开了巡逻的侍卫。
这些侍卫的水平,比起我爹当年带出来的兵,简直差远了。
我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李崇远的卧室窗下。屋里还亮着灯,隐约传来李崇远和柳如烟的说话声。
“王爷,那萧念彩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您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酸气。“放过她?”李崇远冷笑一声,
“本王现在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父皇最近对她颇为赏识,本王若是贸然动手,只会惹火上身。
”“可是……”“好了,别说了。本王自有分寸。”李崇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先回去吧,本王还要处理一些公务。”柳如烟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随后,
我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屋里的灯火晃了晃,
李崇远似乎坐到了书桌前。我耐心地等待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屋里的灯终于熄灭了。
我等了一会儿,确定李崇远已经睡熟了,这才轻轻推开窗户,像一只猫一样溜了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是李崇远最喜欢的味道。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挪到床边。
李崇远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我蹲下身,摸索着床底下的那个暗格。
找到了!我轻轻一按,暗格“咔哒”一声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木匣子。我心中一喜,
正要伸手去拿,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深更半夜,萧大人不在家睡觉,
跑来本王的床底下做什么?”李崇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冰冷。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厮居然在装睡!我反应极快,反手一抓,
直接扣住了他的脉门。“王爷,您这觉睡得可真够警醒的。”我一边说,一边用力一拧。
李崇远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化掌为风,直取我的面门。我侧头避开,顺势一脚踹向他的肚子。
李崇远大概是想起了醉仙楼那一脚,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我趁机挣脱他的束缚,
抓起木匣子就往窗外跳。“抓刺客!”李崇远大喊一声。王府里顿时灯火通明,
嘈杂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顾不得许多,使出浑身解数,在屋顶上飞奔。“在那儿!
快追!”箭矢像雨点一样朝我射来。我左躲右闪,好几次都险些被射中。
就在我快要跑出王府范围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是王府的管家,
也是李崇远的心腹,一个武功高强的老家伙。“萧大人,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老家伙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拍了过来。我避无可避,只能硬接了一掌。“砰!
”我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出一股甜腥味。但我借着这一掌的力量,顺势飞出了围墙。
“别追了!”李崇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不敢停留,强忍着伤痛,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回到家,我关上房门,这才吐出一口鲜血。这老家伙,下手可真狠。我顾不得擦拭血迹,
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木匣子。里面放着几本账册,还有一些往来的书信。我随手翻开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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