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通知我被裁的时候,我正在给你泡你最爱喝的手冲咖啡。电话里,
那个女人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通知我收拾东西滚蛋。而你,我的总裁女友,沈知夏,
就坐在那张巨大的落地窗前,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我端着咖啡走向你,
你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但要裁你,还要把后勤部的你爸,一起裁了。”我笑了。好,
很好。沈知夏,等晚上回家,你千万别跪下来求我。第一章人力资源部的通知电话,
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后脑。“顾言先生,因公司架构调整,您的岗位已被取消。
”“请您在下午五点前,完成工作交接,并办理离职手续。”电话那头的声音,
没有一丝温度,公式化得像一段代码。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视线越过磨砂玻璃,我能看到总裁办公室里那个熟悉的剪影。沈知夏。我的女朋友。
这个公司的最高统治者。她知道。她当然知道,这个决定,就是她做的。
我挂断电话,端起刚刚为她准备好的手冲咖啡。蓝山咖啡豆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曾经这是我们之间最温馨的日常。现在,这香气闻起来,只剩下讽刺。
我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没有敲。沈知夏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到是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ట్స్的波动,但瞬间又恢复了冰冷。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颌线。一个完美的,冷酷的,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谁让你进来的?”她的声音,比刚才电话里HR的声音,还要冷上三分。
我把咖啡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给我个理由。”我盯着她的眼睛,
试图从那片深不见底的潭水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熟悉感。但没有。那里只有陌生和疏离。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公司不需要闲人。”“顾言,
你每天的工作,除了给我泡咖啡,还会做什么?”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闲人?我们在一起的这两年,我为她挡了多少暗箭,处理了多少她不方便出面的脏活,
现在,到她嘴里,就只剩下泡咖啡了?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有些沙哑。
“好,我走。”“但为什么要动我爸?”“他在后勤部干了二十年,兢兢业业,
他碍着你什么事了?”这才是真正点燃我怒火的导火索。冲我来,没问题。
但把我爸牵扯进来,她越界了。沈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要断,
就断得干净点。”“我不想以后在公司里,还看到跟你有关的人。”“一个老员工而已,
N+1赔偿给足,他该感谢我了。”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两年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原来在她眼里,
我爸,我们家,都只是可以随时被清理掉的垃圾。我点点头,笑了。怒到极致,
反而笑出了声。“沈知夏,你牛逼。”我转身,走到门口,手握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上。
“今天你把我跟我爸从这里赶出去。”“等晚上,你回家的时候,千万别求我。”说完,
我没再看她,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章回到我那个小小的工位上,周围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同情,
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跟沈知夏的地下恋情,在公司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没人敢摆在明面上说。现在,我这个“总裁的男人”,成了全公司最大的笑话。
我懒得理会那些眼神,沉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个纸箱,就装下了我在这里三年的全部。
几本书,一个水杯,还有一本相册。我翻开相册,第一页就是我和沈知夏的合照。
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在海边拍的,她靠在我怀里,笑得像个孩子,没有一点总裁的架子。
照片上的她,和刚才办公室里的她,判若两人。我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很久。然后,
我伸出手指,用力地,将照片撕成了两半。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它像一个巨大的钢铁怪兽,
吞噬着无数人的青春和梦想。也吞噬了我的爱情。我先回了趟家,把属于我的东西,
全部打包。我们住的公寓,是沈知夏买的,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装修得像个冰冷的样板间。
我把所有衣物,书籍,生活用品,塞进几个行李箱。最后,我走进卧室。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曾经是我们最温存的港湾。沈知夏有极其严重的失眠症和夜惊症。没有我,她根本无法入睡。
无数个深夜,她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浑身发抖,只有我哼着不成调的歌,
轻轻拍着她的背,她才能慢慢平静下来。她说,我的心跳声,是她最好的安眠药。安眠药?
现在,这颗安眠药,被她亲手扔掉了。我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她送我的,
说要锁住我一辈子的手铐造型手链,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冰冷的“家”。我没有立刻告诉我爸被开除的事。
我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小旅馆,暂时住了下来。晚上七点,手机响了。
是沈知夏。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电话执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它停了。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顾言,你什么意思?玩离家出走?”那高高在上的质问语气,
让我觉得可笑。我回了四个字。“我们完了。”然后,关机,拔卡,将手机卡掰成两半,
扔进了马桶,按下了冲水键。世界,清静了。我知道,沈知夏的噩梦,从今晚开始。
而我的复仇,也从今晚开始。第三章沈知夏回到家时,迎接她的,是满室的黑暗和死寂。
没有熟悉的饭菜香。没有那个总会笑着迎上来的身影。客厅的茶几上,
放着一把她无比熟悉的钥匙。旁边,还有一枚戒指。是她当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套在我手上,
说要预定我下半生的那枚。现在,它们都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沈知夏的心,猛地一沉。
她快步走进卧室,衣帽间里,属于顾言的衣服,全都消失了。浴室里,属于他的洗漱用品,
也都不见了踪影。他真的走了。走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白天在公司的决绝和冷酷,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公司董事会上,那个一直跟她作对的张副总,
当着所有董事的面,甩出了一叠照片。照片上,是她和顾言在地下车库接吻的画面。“沈总,
公司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您作为总裁,知法犯法,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交代?”“更何况,
这位顾言先生的父亲,还在后勤部任职,这其中,有没有以权谋私,利益输送,
恐怕也得好好查查吧?”张副总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向她的软肋。
为了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总裁位置,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她只能选择,用最快,
最狠的方式,斩断这段关系。她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她以为顾言会像以前一样,理解她,
包容她。可她忘了,兔子急了也咬人。她忘了,她触碰了顾言的逆鳞——他的家人。
沈知夏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偌大的房子,空得让她心慌。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她不死心,又发了条短信。“你在哪?回来。”短信,
石沉大海。夜,渐渐深了。没有顾言在身边,熟悉的焦虑和恐惧,开始像藤蔓一样,
从心底攀爬上来,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她打开了所有的灯,却依旧觉得黑暗无处不在。
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过去的那些噩梦,
那些被她强行压在心底的童年阴影,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冷汗湿透了真丝睡衣。她摸索着打开床头柜,拿出安眠药,倒了好几颗,和着冷水吞了下去。
但没用。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她的病,又犯了。
而唯一能治她的人,被她亲手推开了。第四章第二天,
沈知夏是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公司的。她用厚厚的粉底,才勉强遮住了脸上的憔悴。
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开会的时候,
几次走神,被张副总抓住了话柄,阴阳怪气地讽刺了几句。“沈总这是昨晚没休息好?也是,
毕竟刚处理完‘家事’,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会议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沈知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一拍桌子,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张副总,
如果你对我的工作状态有意见,可以去董事会投诉我。”“但现在,请你把注意力,
放在工作上。”她凌厉的眼神扫过全场,暂时镇住了场面。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她的状态再这么差下去,用不了多久,张副总就能把她从总裁的位置上掀下来。下班后,
她没有回家。她怕了那个空无一人的房子。她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
车子开到了顾言家楼下。那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她看着那扇熟悉的,
斑驳的铁门,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勇气上去。她要怎么说?说我错了?说我不能没有你?
以她沈知夏的骄傲,她说不出口。最终,她还是驱车离开了。回到那个冰冷的“家”,
等待她的,是又一个无眠的夜晚。情况比第一天更糟。她开始出现幻听,
总觉得有人在房间里走动,在耳边窃窃私语。强烈的恐惧感,让她几乎窒息。凌晨三点,
她终于崩溃了。她哆嗦着手,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是顾言的父亲,
顾叔叔的电话。她不知道顾言有没有告诉他被开除的事,但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想找到顾言。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顾叔叔的声音,
带着浓浓的睡意。“顾叔叔,是我,知夏。”沈知夏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哦,是沈总啊,这么晚了,有事吗?”那声“沈总”,像一根针,
狠狠扎在沈知夏的心上。“顾言……顾言在您那儿吗?我找不到他了。”“他手机关机了,
我……我很担心他。”“哦,他昨天是回来了一趟,拿了点东西,但没说去哪儿。
”顾叔叔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冷淡。“沈总,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等等!”沈知夏急忙喊道。“顾叔叔,对不起,
公司……公司的事情,是我……”“不用说了,沈总。”顾叔叔打断了她。“我们家小言,
没那个福气,攀不上您这高枝。”“至于我这个老头子,干了二十年,也该歇歇了。
”“辞退信和赔偿金,我都收到了,挺好的。”“就这样吧。”说完,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和愚蠢。沈知夏握着手机,身体顺着墙壁,
无力地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把脸埋在膝盖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对沈知夏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白天,
她要在公司和张副总为首的反对派斗智斗勇,心力交瘁。晚上,她要独自一人,
对抗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恐惧。她瘦了整整一圈,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公司的流言蜚语,也愈演愈烈。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状态很不对劲。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言,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当然没有蒸发。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我爸打来电话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
沈知夏撑不住了。这么快就哭了?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爸被辞退后,
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和沮丧。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儿子,爸信你。”“那个地方,
不待也罢。”我爸的理解和支持,让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
我开始执行我的计划。我手里,握着一个足以让沈知夏和整个公司都天翻地覆的秘密。
这个秘密,是沈知夏亲口告诉我的。在某个她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她抱着我,
像个无助的孩子,说起了她那个禽兽不如的继父。以及,
她是如何通过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才从她继父手里,夺回了本该属于她母亲的这家公司。
这些手段里,就包括了和张副总的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当初,张副总是她继父的人,
是她用一份足以让张副总身败名裂的黑料,策反了他。这份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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