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警官,这锅汤真不是尸油》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不要随便改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佚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严肃的悬疑惊悚,直播,推理,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警官,这锅汤真不是尸油》,由实力作家“不要随便改名”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2:26: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警官,这锅汤真不是尸油
严肃站在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高压锅前。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指,
轻轻捻起灶台上一块暗红色的碎屑。放在鼻端。嗅了嗅。
那双看过无数分尸现场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寒光。“切口平整,
骨肉分离得很彻底。”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女人,
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好听,但要命。“处理这种……‘食材’,你很熟练?
”“用了多少度的火?炖了多久?为了掩盖味道,你加了多少八角和桂皮?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说实话,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销毁证据现场。
”1我正抱着一只酱红色的猪蹄在啃。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像是一群饿死鬼投胎。
“家人们,看这个皮,Q弹,软糯,入口即化,这不是猪蹄,这是胶原蛋白的革命!
”我对着镜头,把嘴张到了人类下颌骨能承受的极限,准备进行一场史诗级的撕咬。
“咚、咚、咚。”门板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不是快递小哥那种“你再不开门我就把货扔地上”的暴躁,
也不是物业大妈“交物业费啦”的催命。这声音,克制、有力、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冷硬。
像是阎王爷在敲门。我叼着猪蹄,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嗓子:“外卖放门口!给五星好评!
”敲门声停了一秒。然后更重了。“警察。开门。”我吓得一哆嗦,
嘴里那块刚咬下来的蹄筋差点把我送走。我赶紧关了直播,胡乱擦了把嘴,
提着手里那把刚刚用来分割猪蹄的、足足有两斤重的剁骨刀就去开门。门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一老一少。老的那个看着挺和善,
少的那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装备上。空气凝固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着印着“发财”两个大字的油渍恤,嘴角挂着暗红色的酱汁,
手里提着一把还滴着油的大砍刀。对面那个小警察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蹲下!”他这一嗓子,喊出了一种抗日神剧里缴枪不杀的气势。我脑子一抽,
举起刀,指了指屋里:“不是,同志,我这是正经猪蹄……”“蹲下!
”小警察直接掏出了警棍。我“啪叽”一下就蹲地上了,
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这个小区混了十年的该溜子。刀被我扔在一边,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那个……刀是拼多多买的,九块九,不管制。”我抱着头,弱弱地解释。老警察叹了口气,
把小警察按住,走过来看了看我那把刀,
又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子浓郁的、带着八角桂皮香叶味儿的肉香。“姑娘,起来吧。
没说你杀人。”老警察指了指隔壁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住你隔壁那个男的,叫王大炮的,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王大炮?
那个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在阳台上唱《死了都要爱》,唱得跟杀猪一样的精神小伙?
我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昨天晚上。他来借蒜。”“借蒜?”老警察眉头一皱。“昂。
”我点点头,心里盘算着锅里剩下的那个猪蹄再不捞出来就要炖烂了,
“他说他煮面条没味儿,找我借两瓣蒜。我给了他三瓣,想着远亲不如近邻,
多一瓣算我扶贫。”“然后呢?”“然后他就没还啊!”我一拍大腿,愤愤不平。
“现在的人素质真差,三瓣蒜都贪!警察叔叔,这算诈骗不?能立案不?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这女的脑子指定有点大病”2我家客厅被临时征用成了审讯室。
其实也没啥好征用的,就一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折叠桌,
上面还铺着一张印着小碎花的塑料桌布,油腻腻的。老警察姓张,叫张队。小警察姓李,
叫小李。这配置,经典得像是西红柿炒鸡蛋。“郭馋馋。”张队看着我的身份证,
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名字……挺别致。”“我妈起的,说贱名好养活。
”我给他们倒了两杯白开水,“家里没茶叶了,凑合喝点热乎的,排毒。
”小李拿着个小本本,一脸严肃地记录。“郭女士,请你严肃点。王大炮失踪了,
超过二十四小时了。他家里有打斗的痕迹,而且……有血迹。”“血?”我心里咯噔一下。
“多少?有我杀鸡流的多吗?”小李瞪了我一眼:“这不是菜市场!我们怀疑他遇害了。
作为邻居,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我在干嘛?哦,
我在看那个讲连环杀人魔的美剧,一边看一边啃鸭脖。“动静……有吧。”我犹豫着说。
小李眼睛一亮,笔尖都快戳破纸了:“什么动静?惨叫?求救?撞击声?”“不是。
”我摇摇头。“是那种……‘滋啦滋啦’的声音。像是指甲挠黑板,
又像是……用钝刀子割肉。”小李的脸色更难看了。张队却眯起了眼睛,目光越过我的肩头,
落在了厨房那口还在冒热气的高压锅上。“姑娘,你这锅里,炖的是什么?”这问题问得,
太有水平了。一语双关。表面上是问菜谱,实际上是在问我有没有把隔壁老王给炖了。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张队,您要是怀疑我,咱就打开看看。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是老卤,
开盖跑气儿了,味道不对您得赔。”我走进厨房,关火,放气。
高压锅发出“嗤——”的一声长叹,像是在嘲笑这个荒诞的世界。白色的蒸气喷涌而出,
瞬间填满了整个厨房。那股子肉香,浓烈、霸道、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诱惑。小李捂住了鼻子,
一脸惊恐,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见一颗人头在汤里沉浮。我揭开锅盖。拿起汤勺,
在浓稠的红汤里搅了搅。捞起来一块颤巍巍、油亮亮的……猪蹄。“看见没?
”我指着那块肉,“前蹄,带筋的。王大炮那腿要是长这样,他早去跑奥运会了。
”张队凑过来看了一眼,鼻子动了动。“糖色炒得不错。用的冰糖?”“识货!
”我竖起大拇指,“老抽上色发黑,必须得用冰糖炒出来的那种琥珀色,才叫地道。
”气氛突然从《法治进行时》变成了《舌尖上的中国》。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这么大的腥味,你用了多少料酒才压住的?”我回头。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得像根电线杆子的男人站在门口。他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让人想把他绑回家、但又怕被他冻死的好看。他戴着金丝眼镜,眼神像手术刀一样,
把我从头到脚解剖了一遍。“严顾问。”张队和小李立刻立正,
态度恭敬得像是见了教导主任。严顾问?我心里嘀咕,这人谁啊?长得跟个吸血鬼似的。
他没理警察,径直走进我的厨房。皮鞋踩在我那个三天没拖的地砖上,
发出嫌弃的“哒、哒”声。他站在锅前,看着我那锅完美的猪蹄。然后,
说出了那句让我想拿刀砍他的话。“这种切割手法,避开了所有关节连接点,一刀断骨。
不是屠夫,就是外科医生。或者……惯犯。”3我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种是吃饭吧唧嘴的。
一种是说我做饭难吃的。这个姓严的,虽然没说难吃,
但他把我的厨艺上升到了刑事犯罪的高度,这比说难吃还侮辱人。“大哥。
”我把汤勺往锅里一扔,溅起几滴汤汁,成功地在他那件看起来就死贵的风衣上留下了印记,
“你懂不懂啊?这叫砍切!砍切你知道吗?中华厨艺的精髓!什么外科医生,
我这是新东方进修过的!”严肃后来我知道他真叫这名,
这爹妈起名也是绝了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油点。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然后直接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
透着一股子“老子很有钱且有洁癖”的装X气息。“王大炮是我弟弟。”他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看看他,再想想隔壁那个穿着花裤衩、拖着人字拖、满腿腿毛的精神小伙。
“基因突变?”我脱口而出。严肃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同父异母。
”“哦——”我恍然大悟,“豪门恩怨啊。私生子?争家产?然后你把他做掉了嫁祸给我?
”我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部八十集的狗血连续剧。张队在旁边咳嗽得肺都快出来了。
“郭女士!慎言!严顾问是省厅特聘的刑侦专家!”刑侦专家?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你不去抓坏人,跑我厨房来闻猪蹄干嘛?想蹭饭直说,交伙食费就行。
”严肃没理我的垃圾话。他戴上手套,开始在我家里翻箱倒柜。他翻得很仔细,
连我藏在米缸里的私房钱三百二十块五毛都被他翻出来了。“现金流不明。
”他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点评道。“那是我买菜找零攒的!”我冲过去抢回来,
“这是我的养老金!”他又打开冰箱。
里面塞满了各种打折抢来的肉、过期两天但还能喝的酸奶、以及半罐老干妈。
“物质欲望强烈,但经济拮据。”他关上冰箱门,“具备为财杀人的动机。”我气笑了。
“大哥,王大炮比我还穷!他上周还找我借了五块钱买泡面!我杀他?我图什么?
图他不洗澡?图他脚臭?”严肃停下了动作。他转过身,靠在流理台上,双手抱胸。
“昨晚凌晨两点,你下楼扔了一袋垃圾。黑色塑料袋,包了三层。里面是什么?
”我心里一惊。这孙子连这都知道?监控成精了?“说。”他吐出一个字。我脸一红,
支支吾吾:“就……就是垃圾啊。”“人体组织?”“呸!是榴莲壳!”我吼了出来,
“我偷偷买了个榴莲,怕被房东发现涨房租,半夜偷偷扔了不行啊!”严肃盯着我看了三秒。
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含榴莲量。最后,他摘下手套。“暂时排除嫌疑。但不排除同伙作案。
”他对张队说:“这里视野很好,能直接看到隔壁的阳台。我需要征用这里,
进行二十四小时布控。”“啥?”我瞪大了眼睛,“征用?我同意了吗?
”严肃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子上。“一天两千。包食宿。”我看着那叠钱,
喉咙滚动了一下。骨气告诉我,要拒绝。但穷气告诉我,答应他。“成交!
”我一把按住那叠钱,笑得像朵花,“老板,晚饭想吃啥?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
我给您做个全肉宴!”严肃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是在看一个为了五斗米折腰的智障。4严肃住进来了。
这个消息在我那个只有三个人的“相亲失败互助群”里炸了锅。闺蜜A:“卧槽!
高冷禁欲系帅哥?馋馋,你这是因祸得福啊!上啊!扑倒他!”闺蜜B:“小心点,
这种搞刑侦的,心眼比莲藕还多。别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我回复:“放心,
我只图他的钱,不图他的人。再说了,他那张嘴,亲下去估计都是福尔摩斯味儿的。”晚上,
我把客厅的沙发腾出来给他。他嫌弃沙发脏,自己带了个睡袋。这人绝对有病。半夜十二点。
我睡得正香,梦见自己躺在一座由红烧肉堆成的山上,正准备大快朵颐。突然,
一阵奇怪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滋……滋……”像是有人在磨牙,又像是老鼠在啃木头。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厨房方向有动静。我第一反应是:遭了!我的卤肉!
我这锅老卤可是我的命根子,养了三年了,比男朋友还亲。
我抄起床头的防狼喷雾其实是一瓶过期的花露水,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客厅里,
严肃的睡袋是空的。人呢?我心里一紧。难道这家伙半夜饿了,去偷吃我的肉?不可饶恕!
我摸到厨房门口,猛地打开灯。“抓住你了!偷肉贼!”灯光亮起的瞬间,
我看到严肃正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墙壁,姿势像是一只巨大的壁虎。他回过头,
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别出声。”他用气音说。我愣住了。
“你……在练蛤蟆功?”严肃脸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隔壁有动静。
”“王大炮回来了?”我惊喜道,“那我的蒜能要回来了?”严肃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不是人走路的声音。是拖拽。有重物在地上拖行。
”我瞬间脑补出了一具尸体被拖过地板的画面,吓得一缩脖子。“那……那咱们报警?
”“我就是警察顾问。”严肃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不,是一把手术刀。
这家伙随身带手术刀?变态啊!“你待在这儿,别动。”他命令道。然后转身就要往阳台走,
准备翻过去。我一把拉住他。“大哥!这是十八楼!你以为你是蜘蛛侠啊?
掉下去就成肉饼了!还是没馅儿的那种!”严肃回头看着我抓着他衣袖的手。“松手。
”“不松!你死了谁给我结尾款?”就在我们拉拉扯扯的时候,
厨房的窗户突然“咔哒”一声。开了。一个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我和严肃同时转头。
那黑影显然也没想到屋里有两个人正在演“生离死别”他愣了一下。然后,
一脚踩在了我为了防老鼠,特意在窗台下放的——强力粘鼠板上。“嗷——!”一声惨叫,
划破了夜空。5那个黑影被粘鼠板粘住了。那可是我花巨资十五块买的加强版,
号称“连大象都能粘住”黑影拼命挣扎,结果越挣扎粘得越紧,最后连裤子都快扯下来了。
严肃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个漂亮的擒拿,把对方按在地上。“别动!警察!
”我赶紧开灯。灯光下,我们看清了这个“凶手”的脸。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屁孩,
染着黄毛,一脸惊恐。“别……别抓我!我就是来偷点吃的!”黄毛带着哭腔喊。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严肃。“这是……凶手?这身板,拖王大炮?王大炮拖他还差不多。
”严肃皱着眉,把黄毛提溜起来。“你从哪儿进来的?”“隔……隔壁。”黄毛指了指窗外,
“那家没人,窗户没关,我就翻进去了。想着顺着管道爬过来,
闻着这家太香了……”又是我的肉惹的祸。严肃搜了一下黄毛的身。
从他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展开一看。是一张外卖单。“这是什么?”严肃问。
“我……我在隔壁垃圾桶捡的。”黄毛哆哆嗦嗦地说,“上面有个二维码,
我以为能扫出红包……”我凑过去一看。外卖单上写着:地狱辣变态烤翅,备多放辣,
辣死我算了。下单时间是两天前。但是,收货地址却不是王大炮家。
而是——幸福小区4号楼404室。我头皮一麻。“4号楼?”我看着严肃,
“咱们这是3号楼。4号楼……不是烂尾楼吗?停工好几年了,据说闹鬼,
连流浪汉都不敢去。”严肃盯着那张外卖单,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一个失踪的人,
给一栋无人的烂尾楼点了外卖。”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郭馋馋,
你的红烧肉,可能得等会儿再吃了。”“今晚,我们去送外卖。”我看着他那张帅脸,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哪是送外卖啊。这分明是去送命!“那个……老板,这算加班吗?
有加班费吗?三倍工资那种?”严肃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把手术刀,收回了口袋。
“走。”他说。凌晨两点半。我站在玄关,身上围着那条印着“厨神下凡”的围裙。
严肃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整个人像是融进了夜色里,
只有那副金丝眼镜还反射着一点寒光。他看了看我手里的东西。一根擀面杖。
一瓶特辣辣椒面。还有一个不锈钢漏勺。“这是什么?”他指着漏勺问。“防御性武器。
”我一脸正经,“挡脸用的。万一对方泼硫酸呢?这叫物理护盾。
”严肃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没说话,转身出门。我赶紧跟上,
顺手把那个倒霉的黄毛锁在了厕所里,并且在门口贴了张纸条:内有恶犬,开门自负。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大切诺基。车身庞大,线条硬朗,像一头蹲在黑暗里的野兽。“上车。
”严肃拉开驾驶座的门。我爬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手摸了摸真皮座椅。“老板,
这车油耗不低吧?咱这趟出差,油费报销不?”严肃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像是战争前夕的号角。“郭馋馋。”“在!”“闭嘴。”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小区。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我抱着擀面杖,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心里有点发毛。“那个……严顾问,咱们就这么去?不叫点支援?比如特警队啥的?
电影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严肃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打草惊蛇。
”他惜字如金。“那万一……对方人多势众呢?万一他们有枪呢?万一他们是外星人呢?
”“那你就用你的漏勺挡着。”我噎住了。这男人,嘴真毒。车子一路向西,越开越偏。
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稀疏,路灯也开始罢工,一闪一闪的,像是恐怖片的前奏。终于。车停了。
面前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足有半人高。荒地中央,矗立着几栋黑乎乎的大楼。没有窗户,
没有灯光,像是几具被挖空了内脏的巨人尸体,死不瞑目地瞪着天空。
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福小区”4号楼。幸福?这名字起得,
跟阎王殿挂“救死扶伤”的牌匾一样讽刺。6风很大。吹过那些空洞的窗口,
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无数个冤魂在哭。我紧了紧身上的围裙,
觉得这层薄薄的布料完全抵挡不住这股阴气。“跟紧我。”严肃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手电筒。
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满地的碎砖头和废弃的水泥袋。我踩着一块砖头,差点崴了脚。
“哎哟!”严肃回头,手电筒的光晃了我一下。“安静。”“这路不平嘛……”我小声嘀咕,
“这开发商也太缺德了,路都不修好就跑路,活该破产。”我们摸进了4号楼的单元门。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混合着水泥灰的呛人气息。
“电梯井是空的,别掉下去。”严肃提醒了一句。我拿手机照了一下。黑洞洞的电梯井,
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吞噬掉下去的倒霉蛋。我赶紧贴着墙根走。楼梯是水泥的,
没有扶手。我们开始往上爬。一楼、二楼、三楼……爬到三楼半的时候,
我已经喘得像个破风箱了。“不……不行了……”我扶着墙,大口喘气,
“这身体素质……太差了……回头我得办张健身卡……”严肃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连气都没喘一口。“你平时的运动量,仅限于咀嚼肌吗?”我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
我这叫节能模式。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这是对生命的尊重。
”严肃没理我的歪理邪说。他突然灭了手电筒。周围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我吓得差点尖叫,
赶紧捂住嘴。“到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我抬头往上看。四楼的平台上,
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光。那光很诡异。不是灯光,也不是烛光。
是那种……惨绿色的、幽幽的光。像是鬼火。我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转筋。“那……那是啥?
”我凑到严肃耳边,用气音问,“这世上真有鬼火?”“磷火。”严肃冷静地给出科学解释,
“骨头里的磷分解后自燃。”“骨头?!”我更害怕了。“谁的骨头?王大炮的?
”严肃没回答。他贴着墙,像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摸上了四楼。我学着他的样子,
踮着脚尖,大气都不敢出。那惨绿色的光,就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还有声音。
“吃……快吃……别剩下……”一个沙哑的、像是嗓子里卡了口痰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台词,怎么听着像是在喂猪?严肃给了我个眼神。
意思是:准备行动。我握紧了手里的擀面杖,另一只手捏住了辣椒面的瓶盖。严肃伸出手,
轻轻推开了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屋里的景象,让我瞬间忘记了恐惧,
只剩下……震惊。屋里没有鬼。也没有尸体。只有一张破旧的八仙桌。
桌子上点着几根绿色的荧光棒这就是鬼火的真相?!。桌子中央,
摆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盆。盆里堆满了……酱牛肉。而我那个失踪了两天的邻居,王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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