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忘(栀子花柜台)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度忘栀子花柜台

度忘(栀子花柜台)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度忘栀子花柜台

作者:楠方芝麻胡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度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楠方芝麻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栀子花柜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著名作家“楠方芝麻胡”精心打造的其他小说《度忘》,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柜台,栀子花,信封,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79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2:37: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度忘

2026-02-26 09:02:13

我有一家开在码头边的小店,专营记忆存取。寄存一段记忆,可以换取金钱;取回一段记忆,

必须付出代价。那天,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走进店里,要取回她六十年前寄存的记忆。

她付不起取回记忆的代价。我告诉她,可以用同等重量的东西来交换。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从贴身的口袋里,颤巍巍地掏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眉眼温柔,笑得很干净。她问我:“这张照片,有多重?

”我接过照片,放在掌心,第一次感到烫手。“一两,”我说,“刚好够换回您的记忆。

”老太太取回记忆,坐在店门口看着江水,一直坐到太阳落山。临走时,

她把照片留在了我的柜台上。“它现在,”她说,“比记忆还轻了。

”---我在码头边上开了这家店,二十年了。说是店,其实就一间屋子,

靠江那面开了一扇窗,窗下摆一张木桌,桌上搁一架老式天平。天平两个托盘,铜的,

生了绿锈,但灵敏得很,一粒芝麻放上去,那头都能翘起来。店名没有招牌。

来的人管它叫“渡口”,也有人叫“当铺”,还有人叫“寄存处”。随便叫什么都行,

反正能找到这里的人,都不是随便找来的。我做的是记忆生意。寄存一段记忆,

可以换取金钱。取回一段记忆,必须付出代价。代价是什么,不一定。有时候是钱,

有时候是东西,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一口气。这店是我爷爷传下来的。

爷爷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再往前,就没人说得清了。反正从我记事起,这家店就在这儿,

这架天平就在这儿,窗外的江水也一直在这儿流着。做这行有个规矩:不问来由,不问去处。

有人来寄存,就收着。有人来取回,就交换。至于那些记忆里装着什么,是甜是苦,

是死是活,不归我管。我只管称。称记忆的重量。人这一辈子,能记着的东西,都有重量。

你以为忘了的,其实只是沉到了底。沉到底的东西,最压人。老太太进来的时候,

是下午三点多。那天江上有雾,灰蒙蒙的一片,对岸的楼房只剩下些模糊的轮廓。

店里没开灯,光线从窗户斜进来,正好落在天平上,两个铜托盘一明一暗,

像两只对望的眼睛。门是老式的木门,推起来吱呀一声。我听见响动,抬起头,

就看见她站在门口。很老的一个老太太。头发白透了,稀稀疏疏的,拢在脑后挽了个髻。

穿一件藏青色的斜襟布衫,洗得发白了,但干干净净的,一粒盘扣都不少。背有些驼,

人瘦得像一把干柴,可她往那儿一站,却让人觉得稳当。她站在门槛里面,没往前走,

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屋子。“是这儿。”她点点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还是老样子。

”我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想扶她一把。她摆摆手,自己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走到柜台前,

扶着台面慢慢坐下。坐稳了,她才抬起头看我。那眼睛,浑浊了,眼白泛着黄,眼皮耷拉着,

可眼珠子里头还有光。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你爷爷呢?”“走了。”我说,

“二十年了。”她又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似的。“那你是接班儿的。”她说,

“长得很像你爷爷。你爷爷年轻时候,也跟你一样,不爱笑。”我没接话。

她把手伸进衣襟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蓝布,洗得褪了色,

边角都磨毛了,但包得很整齐,一层一层叠着。她把布包放在柜台上,也不急着打开,

就那么看着它。“我来取东西。”她说,“六十年前存在这儿的。”我等着她往下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听说取回记忆,要付代价。我付不起。

”“可以用同等重量的东西来换。”我说,“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她又低下头,看着那个布包。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始解那个布包。一层,

两层,三层。她解得很慢,手指关节粗大,弯弯曲曲的,像老树的根。可那双手很稳,

一点不抖。最后一层打开,里头是一张照片。黑白照片。二寸大小,边角裁得齐整,泛着黄。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军装,戴着军帽,帽檐下眉眼温柔,嘴唇抿着,微微有点笑意。

干干净净的一张脸,看着镜头,看着看照片的人。老太太把照片放在柜台上,

往我这边推了推。“这张照片,”她说,“有多重?”我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很轻的一张照片。比树叶轻,比羽毛轻。随便一阵风就能吹跑。可我没有伸手去拿。

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把照片包了三层,揣在贴身的口袋里。她看着我没动,又推了推。

“称称看。”我抬起手,把照片拿起来。很轻。确实很轻。可照片贴着我掌心的时候,

我觉得烫。不是温度的那种烫。是别的什么。说不上来。我把照片放进天平的左边托盘里。

天平纹丝不动。我又放了一张纸上去。还是不动。我把纸拿下来,换成一根头发。

天平微微晃了晃,左边沉下去,右边翘起来。一根头发的重量,比这张照片重。可我知道,

它应该比什么都重。我站在那儿,看着天平。老太太也看着天平,她没催我,

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窗外江上的雾淡了一些。有船经过,汽笛远远地响了一声,闷闷的,

像从水里传上来的。我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有些东西,不能用秤称。得用心。

”我伸手把照片从托盘里拿出来,重新放在手心上。摊平了,端详着。

照片上的年轻人也在看着我。不对,他在看着六十年前的她。“一两。”我说。

老太太抬起眼睛。“刚好够换回您的记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然后她慢慢站起来,把手伸给我。我握住她的手。

那手干枯、冰凉,皮包着骨头,轻得几乎没有分量。我扶着她绕过柜台,走进里屋。

里屋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木匣子。木匣子也是老东西,黑漆漆的,

不知道传了多少代。打开来,里头是一格一格的抽屉,每个格子上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日期。我在那些格子里找。一九六四年的那一格。拉开,里头躺着一只信封。

牛皮纸的,封口封着蜡。蜡上印着一朵花,花瓣小小的,是栀子花。我把信封拿出来,

放在她手里。她捧着信封,没有马上拆。就那么捧着,低头看着封蜡上那朵栀子花。

“那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他来寄存的时候,我说,

封个蜡吧,别让人偷看了。他说,谁偷看你的记忆?我说,万一呢。他就找了根蜡烛,点了,

滴蜡,又摘了一朵栀子花,按在上头。”她顿了顿。“那天也开栀子花。

码头上到处都是香的。”我没说话。她把信封翻过来,看着背面的封口。封口还完好,

没人动过。“六十年了。”她说,“头回觉得自己活这么长。”她把信封递还给我。

“拆开吧。我眼睛花了,看不清。”我接过信封,把封蜡掰开。栀子花碎成几瓣,

落在我掌心里。我闻了闻,没有香味了。六十年,什么味道都散了。信封里是一张纸。

叠得方方正正的,抽出来,展开。纸上只有几行字。蓝色的墨水,钢笔写的,字迹清秀,

一笔一划都很用力。我看了几行,抬起头。“念给您听?”她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

闭上眼睛。我就开始念。“今天是一九六四年七月十六日。我把这些字写下来,存到渡口去。

等我来取的那天,一定是很老很老了。老到记不清他的样子,记不清他的声音,

记不清他笑起来的模样。那时候,我就来把这些字取回去,看看自己曾经记得什么。

他叫陈望东。我们是同村的,从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三岁,小时候总揪我辫子,揪完就跑。

我追不上他,就在后头哭。他跑出去老远,又跑回来,站在我跟前,说,别哭了,

给你摘栀子花。他爬树爬得高,村里男孩都没他爬得高。十七岁那年,他说要去当兵。

我问为什么。他说,保家卫国。我说,那你走了,谁给我摘栀子花?他想了想,说,

等我回来,给你种一院子。他走的那天,是秋天。码头边上的树叶子都黄了,风一吹,

哗啦哗啦往下掉。我送他上船,站在岸上看船慢慢开走,开到江心,开进雾里。

他一直站在船尾,一直看着我。直到船看不见了,我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我等他。

等了三年,四年,五年。每年栀子花开的时候,我就去码头坐着,看船来船往。有船靠岸,

我就站起来,看看下船的人里头有没有他。每次都看,每次都没有。后来有人给我说,

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回不来了。我说,那我等他。那人说,等不到了。我说,等得到。

我又等了五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了。现在我老了。头发白了,眼睛花了,

腿脚也不行了。可我还在等他。我每天还去码头坐着,从早坐到晚,看船来船往。

我不记得他的样子了。想他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穿军装,笑得很干净。

干净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我怕我真的忘了他。忘了他长什么样,忘了他的声音,

忘了他给我摘栀子花的样子。所以我来把这些话存起来。等我真忘了的那天,就来取回去。

看一眼,就记起来了。就这样吧。纸不够了。栀子花开了。我想他。”我念完了。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江水的流动声,哗啦,哗啦,远远的,像有人在叹气。

老太太一直闭着眼睛。我以为她睡着了,凑近看了看,发现她没睡。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来,

顺着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淌到下巴那儿,又滴在衣襟上。她没有擦,

就那么让眼泪流着。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睛。“我就知道。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就知道他长那个样子。我忘了六十年,今天一想,就想起来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步子有些晃。我扶着她,慢慢走回外屋。走到柜台前,她停下来,

低头看着那张还摊在柜台上的照片。“他走那年,二十二。”她说,“我十九。

现在我都八十二了。他还是二十二。”她伸出手,把照片拿起来,端详着。看了好一会儿,

她把照片翻过来。照片背面有字,我这才看见。铅笔写的,很淡,凑近了才能看清:望东,

一九六二年春。“那年他回来探亲。”她指着那几个字,“照的这张相。走的时候,

他把相片留给我,说,想他的时候就看看。我看了两年,后来不敢看了。越看越想,

越想越看,看一次哭一次。后来就存起来了。”她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看那张脸。

“六十年了。”她说,“今天才又看见。”她把照片放回柜台上,慢慢转过身,往门口走。

我愣了一下,拿起照片追上去。“您的照片。”她没回头,只是摆摆手。“它现在,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我,“比记忆还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瘦瘦小小的一个背影,

穿着藏青色的布衫,慢慢走进江边的雾里。雾气很淡了,能看见江水,能看见码头,

能看见停靠在岸边的船。她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码头边上,在一条石凳上坐下来。

面朝着江。我没再跟过去。回到店里,我把那张照片拿起来,又看了看。年轻的军人,

眉眼温柔,笑得很干净。看着镜头,看着六十年前的那个姑娘。我把照片放进柜台的抽屉里。

抽屉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一颗纽扣,一只发卡,一枚铜钱,一张车票。都是换记忆换来的。

都是同等重量的东西。每个东西都有故事。可我从没问过。太阳慢慢往西沉。

江上的雾散尽了。江水被夕阳染成金色,碎碎的,一片一片,像撒了一江的金箔。有船经过,

船头把金箔切开,开出一条路,船过去,金箔又合上。我一直站在柜台后面,

透过窗户看着码头。老太太还坐在那条石凳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太阳又往下沉了一点。江水的金色变成橙色,又变成红色。天边烧起来似的,云一层一层的,

红的紫的粉的,好看得不像真的。她还是坐在那儿。有年轻人从她身边走过,说说笑笑的。

有孩子跑过,追着皮球。有船靠岸,有人下船,有人上船。她谁都没看,就那么看着江面。

相关推荐:

庭院深深雪未销沈素心柳长风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庭院深深雪未销(沈素心柳长风)
林司夜江舒妍《爱在云端消逝》全文免费阅读_爱在云端消逝全集在线阅读
寒冬雪落冷无霜池京亦周伊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寒冬雪落冷无霜(池京亦周伊)
映雪裴云起投资夫君成侯爵,我精准止损传我儿完结版在线阅读_投资夫君成侯爵,我精准止损传我儿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再不见灯火阑珊霍启铭许卿玉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再不见灯火阑珊(霍启铭许卿玉)
母亲的银针(枚银针小可)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母亲的银针(枚银针小可)
暖冬姜香应泽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暖冬姜香应泽
重回结婚那天,选择初恋的丈夫后悔了顾泽渊江哲宇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重回结婚那天,选择初恋的丈夫后悔了(顾泽渊江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