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申请已通过傅宴川沈鸢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离婚申请已通过傅宴川沈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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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酸梅酱里脊的陈叔

其它小说连载

由傅宴川沈鸢担任主角的虐心婚恋,书名:《离婚申请已通过》,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沈鸢,傅宴川展开的虐心婚恋小说《离婚申请已通过》,由知名作家“爱吃酸梅酱里脊的陈叔”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2:56: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申请已通过

2026-02-27 15:21:05

第一章 他从未看过我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刺得沈鸢眼眶发酸。凌晨两点十七分,

她握着手机,指尖悬在那条刚刚弹出的系统通知上——政务短信您好,

您与傅宴川的离婚申请已通过审核,请于三十日内携带双方身份证件……三十七天。

距离她提交申请,正好三十七天。法律规定的离婚冷静期,结束了。沈鸢侧过头,

看向身边熟睡的男人。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严,城市不眠的灯火透进来一线微光,

恰好勾勒出他优越的眉骨轮廓。傅宴川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手臂还保持着入睡前的姿势——不是搂着她,只是随意搭在枕边。结婚三年,

他从不抱着她睡。准确地说,他从不在清醒时主动触碰她。沈鸢轻轻抬起手,

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隔空描摹他的眉眼。额头,眉峰,鼻梁,薄唇。她在心里默念,

像过去一千多个日夜里的无数次那样: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可他不爱我。这个念头闪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不疼,只是闷,闷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沈鸢收回手,

动作轻缓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这才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长发微乱,眼底有青灰色的倦意。二十七岁,

眼角还没有细纹,可眼神已经老了。沈鸢看了自己很久,忽然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她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离婚申请已通过。

多么官方、多么冰冷的措辞。就像这三年婚姻一样,体面,规整,毫无温度。

她和傅宴川是联姻。沈家需要傅家的资源,傅家需要沈家在医疗领域的渠道,两家一拍即合,

她和傅宴川见了一面,吃了顿饭,一个月后就领了证。沈鸢记得那天。

傅宴川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话很少,表情也很少,

只在签字的时候问了她一句:“想好了?”她说想好了。其实没想好。只是那天阳光太好,

落在他侧脸的弧度太好,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日子过着过着,就会有感情的。

可她错了。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她等来的是越来越晚的归家,是越来越沉默的晚餐,

是无数个像今晚这样,他背对着她入睡的深夜。沈鸢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想起上个月的那个晚上。傅宴川难得十点前回家,她高兴得多做了两个菜,

还翻出柜子里那瓶一直舍不得开的红酒。饭桌上她絮絮叨叨说着今天医院的事,

说他妈打电话来过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说阳台那盆蝴蝶兰开了,白色的,很香。

他一直在看手机。她说完了,他才抬起头,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问:“说完了?

”那一刻沈鸢忽然明白,原来她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欢喜、所有小心翼翼的靠近,对他来说,

只是“说完了”就可以翻篇的背景音。那天晚上她失眠到天亮,第二天上班前,

她绕道去了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她没告诉傅宴川。这三十七天,她和往常一样早起,

做早餐,上班,下班,做晚餐,等他回家,或者不等。他什么都没发现。或者说,

他根本就没在意过她。浴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沈鸢一惊,慌忙站起来,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沈鸢?”傅宴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低沉,

带着刚醒来的微微沙哑。“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睡不着,洗把脸。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远去。沈鸢关掉水,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睫毛湿了,

看起来像是哭过,其实没有。她早就不哭了。擦干脸,推开门出去,傅宴川已经坐起来了,

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根烟没点。他看向她,眉头微微蹙起。“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鸢脚步顿了顿,心跳漏了一拍。他发现了吗?她垂下眼,声音平静:“没有。”“嗯。

”傅宴川把烟放回床头柜,重新躺下,“早点睡。”沈鸢在床边站了几秒,

看着他又背过身去的轮廓,忽然轻轻开口:“傅宴川,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被子里的身影没动。过了很久,久到沈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她才听见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明天吧,明天说,困了。”明天。沈鸢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

慢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她没有告诉他,她的明天,在三十七天前就已经结束了。

第二章 她来过,他又忘了早上七点,沈鸢准时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没有一点凹陷的痕迹——傅宴川的作息一向比她更早,

七点十分出门晨跑,七点四十回来洗澡,八点十分出门上班。三年如一日,

精准得像瑞士钟表。沈鸢洗漱完下楼,阿姨已经在厨房忙碌。“太太醒了?早餐马上好,

先生今天走得急,没来得及吃,说是公司有早会。”阿姨手脚麻利地把煎蛋装盘,

嘴里絮叨着,“对了,先生让转告您,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有个应酬。”“知道了。

”沈鸢在餐桌前坐下,面前摆着两人份的早餐。牛奶、煎蛋、全麦吐司、一小碟坚果。

傅宴川的那份原封未动。她慢条斯理地吃掉自己那份,然后把对面那份倒进垃圾桶。

阿姨从厨房出来看到,愣了一下:“太太,这……”“他走了就不吃了,放久了不新鲜。

”沈鸢语气平淡,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阿姨,今天把主卧的床品换下来洗了吧,

顺便把衣帽间收拾一下,有些衣服不穿了,帮我捐掉。”“哎,好。”阿姨应着,

又有些迟疑,“太太,今天不是周末,您不去医院吗?”“调休了。”沈鸢站起身,

“这几天休息,在家待着。”她没解释为什么调休,阿姨也没敢问。九点半,

阿姨去洗衣房忙活了,沈鸢一个人站在衣帽间里,打开最里面那扇柜门。

柜子里挂着十几件衣服,每一件都用防尘罩仔细套着。她一件件取下来,拉开拉链,

露出里面的款式——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素净通勤装,而是颜色鲜亮的连衣裙,碎花的,

红色的,鹅黄的,还有一件露背的晚礼服。都是新的,吊牌都没拆。三年前刚结婚那会儿,

她翻时尚杂志,看到傅宴川的“前女友”——如果那能叫前女友的话——许念初的照片。

许念初是他大学时代的学妹,据说追了他四年,没追上,后来出国留学,

成了小有名气的时装设计师。她的风格很鲜明,最爱穿各种明艳的颜色,笑起来张扬热烈,

和沈鸢完全是两个极端。沈鸢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照着许念初的风格,

买了一大堆衣服。她想着,或许他喜欢那样的呢?或许她换了风格,他就会多看她一眼呢?

可这些衣服买回来,她一件都没穿过。不是不想穿,是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半天,

怎么看怎么别扭——那是别人的风格,不是她的。硬穿上去,像偷穿了别人的戏服。

后来这些衣服就被锁在柜子最深处,三年没动过。沈鸢拎起那件红色碎花裙看了看,

嘴角弯了弯,这次是真的笑了一下——笑的不是别的,是笑自己当年那股傻乎乎的劲头。

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装进袋子里。捐了吧。收拾到柜子最里层,

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小盒子。沈鸢愣了愣,把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块表。男表,

深蓝色表盘,鳄鱼皮表带,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经典款。

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Y&F 2022.6.18。2022年6月18日,

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她攒了三个月的工资买的,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那天晚上,

她等到凌晨一点,他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倒头就睡。她拿着礼物坐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

最后还是放回盒子里,再也没拿出来过。沈鸢把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表面光洁如新,

一次都没戴过。她又把盒子盖上,扔进了袋子里。反正他也不知道。反正他从来都不知道。

中午十一点,沈鸢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沈医生,您那个术后复查的病人来了,

非找您不可,您看……”“我马上过来。”她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出门。

傅家老宅的车刚好驶进别墅区,和她擦肩而过。傅老太太下车进门的时候,

阿姨正抱着床品从洗衣房出来,见了她连忙问好:“老夫人来了?先生不在,

太太刚出门……”“去哪了?”傅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眉头皱起来,“这都几点了,

不在家做饭,往外跑什么。”“太太说医院有事……”“医院的事比家里还重要?

”老太太语气不太好,“结婚三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整天就知道忙工作。

宴川也三十多了,再不要孩子,要等到什么时候?”阿姨不敢接话,低着头继续收拾。

傅老太太坐了一会儿,起身往楼上走:“我去看看他们房间,卫生搞得怎么样。

”推开主卧的门,老太太四处打量了一圈,走到床头柜前,

顺手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纸。她拿起来一看,脸色骤变。

那是一张离婚申请受理回执单,申请人:沈鸢,傅宴川。申请日期:三十七天前。

第三章 他要的从来不是我沈鸢从医院回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阿姨站在玄关处,拼命给她使眼色。客厅里,傅老太太端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

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动。“妈,您来了。”沈鸢换了鞋走进去,语气如常,

“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让阿姨多做几个菜。”“我要是提前打电话,

还看得见这些东西吗?”傅老太太把手里那张纸拍在茶几上,声音不大,怒气很足:“沈鸢,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沈鸢的目光落在那张回执单上,顿了一秒,又移开。

“离婚申请受理回执。”“我认识字!”傅老太太气得手抖,“我就问你,什么意思?

好好的日子不过,离什么婚?是宴川欺负你了,还是我们傅家亏待你了?”“都没有。

”沈鸢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来,背挺得很直,“妈,您别激动,这件事是我的决定,

和傅家无关。”“无关?你是傅家的儿媳妇,你要和我儿子离婚,这叫无关?

”傅老太太盯着她,“是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是,我是催过你们,可那也是为你们好!

你们年轻人现在只顾着玩,不想生,那将来老了怎么办?”“不是因为这个。

”沈鸢垂下眼睫。“那是因为什么?”傅老太太逼问,“宴川外面有人了?”“没有。

”“那到底是为什么?”老太太急了,“沈鸢,你说话!”沈鸢抬起头,

看着面前这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傅老太太其实人不坏,对她不算亲热,但也没刁难过。

只是这一刻她忽然有些疲惫——她要怎么解释?说她不爱我?说她努力了三年,

捂不热一颗心?“妈。”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也很稳,“我和宴川不合适。

这件事我会自己和他说,您就别操心了。”傅老太太还要说话,玄关处忽然传来开门声。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傅宴川走进来。他显然没料到家里有人,脚步顿了顿,

视线从老太太脸上扫过,落在沈鸢身上,又落回茶几上那张纸上。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傅宴川走过去,拿起那张回执单,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完,

他放下纸,看向沈鸢。“什么时候的事?”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三十七天前。

”沈鸢也平静地回答。“为什么?”沈鸢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深邃,

黑亮,只是里面从来没有她的倒影。“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她看了一眼傅老太太。

傅宴川沉默了两秒,转向老太太:“妈,您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可是——”“妈。

”他的语气加重了一点,傅老太太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拎起包走了。

临走前看了沈鸢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傅宴川在她对面坐下,把那张回执单推到她面前:“说吧,为什么。”沈鸢低头看着那张纸,

看着上面自己的签名。她的字迹端正清秀,旁边傅宴川的签名龙飞凤舞——不对,

她忽然愣住了。傅宴川的签名。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三个字上,心跳漏了一拍。

她提交申请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签了字。工作人员告诉她,必须双方签字才能受理,

她当时说“我回去让丈夫签”,可回去之后根本没拿出来过。那这个签名是哪里来的?

沈鸢猛地抬头,看向傅宴川。他也正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沈鸢的声音有些发飘,“这个签名……”“三十七天前,我收到了政务短信。

”傅宴川打断她,“内容是:您配偶提交的离婚申请已进入受理程序,请及时登录确认。

”沈鸢的呼吸停住了。“我登录了,确认了,签了字。”他一字一顿,“沈鸢,

你提交申请的那天,我就知道了。”所以这三十七天,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想离婚,

知道他们正在经历冷静期,知道这段婚姻正在倒计时。可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沈鸢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很轻,很浅,像水面上一触即碎的涟漪。

“所以这三十七天,你是在等?”她问,“等我主动开口?”傅宴川没说话。“傅宴川,

”沈鸢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有没有哪怕一次,

主动问过我想要什么?”他的喉结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沈鸢等了三秒,点点头:“好,

我知道了。”她转身上楼。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沈鸢。”她没回头。走进卧室,关上门,

沈鸢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这一次,眼眶终于酸了。可她还是没有哭。

第四章 三十七天的倒计时沈鸢在卧室待到天黑才出来。推开门,走廊里亮着灯,

楼下隐约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她扶着栏杆往下看,看见傅宴川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

背影有些僵硬,动作生疏得可笑——他从不进厨房,结婚三年,这是他第一次做饭。

沈鸢站在楼梯上看了几秒,走下楼梯。傅宴川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脸上难得出现一丝不自然:“醒了?阿姨今天请假了,我就……随便弄点。

”沈鸢看了一眼灶台:切得歪七扭八的西红柿,炒糊了的鸡蛋,烧干了的锅底。“我来吧。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锅铲。擦身而过的瞬间,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他惯用的那款香水,她送的,结婚第一年送的。他一直在用,

从没说过喜欢还是不喜欢。傅宴川让到一边,却没有离开厨房,就靠在流理台旁看她。

沈鸢动作麻利地重新起锅烧油,打蛋,翻炒,西红柿切块下锅,加盐,加糖,出锅装盘。

一气呵成,几分钟就是一盘西红柿炒蛋。她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剩菜,放进微波炉加热。

“坐吧,吃饭。”她把菜端上桌,盛了两碗饭,在他对面坐下。傅宴川看着那盘西红柿炒蛋,

沉默了一会儿,夹了一筷子。“好吃。”沈鸢“嗯”了一声,低头吃饭。

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过去无数顿晚餐一样,沉默,安静,各怀心思。

只是这一次,沈鸢知道,这种沉默快要结束了。“沈鸢。”傅宴川忽然开口。她抬头。

他放下筷子,像是斟酌了很久,才说:“关于离婚的事,我想和你谈谈。”“好。

”沈鸢也放下筷子,“你说。”傅宴川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过了几秒,

他说:“能告诉我原因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沈鸢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问这种问题。“傅宴川,”她慢慢开口,“你知道我们结婚多久了吗?

”“三年。”“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沈鸢说,“你知道这三年里,

你准时回家吃晚饭的天数有多少吗?”他沉默。“三百二十七天。”沈鸢替他回答,

“平均一年一百零九天,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那些晚上,你在公司加班,在外面应酬,

或者在别的地方,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我知道,”沈鸢打断他,

“傅氏集团业务忙,你是继承人,要应酬的人很多,要处理的事很多。这些我都理解。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知道你生日那天,我准备了多久吗?”傅宴川的眉头动了动。

“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想,该送你什么。你的袖扣旧了,我去专柜看了三次,

挑了一款最配你西装的。蛋糕是当天去店里亲手做的,你爱吃黑森林,我就做黑森林。

做了四个小时,烤糊了两炉,最后一炉终于像样了。蜡烛是数字三十三,

因为那天你满三十三岁。”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等到晚上十一点,

你打电话说,临时有事,不回来了。”傅宴川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沈鸢继续说:“还有情人节。我提前订了你爱吃的那家法餐厅,三个月前就订的,

因为你提过一次想吃那家的惠灵顿牛排。那天我做了头发,换了新裙子,化了两个小时的妆,

在餐厅等了一个半小时,你打电话说,许念初回国了,你要去接机。”许念初。

这个名字说出来的那一刻,沈鸢看见傅宴川的眼神变了一瞬。她笑了一下,

笑容淡淡的:“傅宴川,我不是傻子。许念初是谁,你们过去是什么关系,我都知道。

你喜欢她,追她,没追上,她出国了。这些我都知道。

”“我和许念初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沈鸢轻声反问,“你告诉我,是哪样?

”傅宴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你看,”沈鸢点点头,“你解释不出来。

因为你自己也说不清,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她低下头,看着面前那盘已经凉了的菜。

“傅宴川,我嫁给你的时候,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的。我以为日子久了,你会看到我,

会记得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你。可是三年了,我做过的事,我说过的话,

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全都记不住。许念初只要一个电话,你就记得去接机。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想,算了吧。与其这么耗着,耗到两个人都累了,

不如早点放手。”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我申请了离婚。”傅宴川看着她,

眼神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沈鸢,”他的声音有些哑,“如果我说,我不想离呢?

”沈鸢愣了一下。“三十七天,”他说,“我每天都会看政务短信,看冷静期还剩多少天。

我不是在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因为你从来不说。

”“我不说?”沈鸢眼眶微红,“傅宴川,我说过的,说过很多次。我说想吃你陪我一顿饭,

你说忙;我说想去看电影,你说改天;我问你爱不爱我,你沉默。我不是没说,

是你从来没听。”她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冷静期还剩三天。三天后,

如果你真的不想离,我们可以谈谈。但今天,就到这儿吧。”她转身上楼。身后,

傅宴川的声音追过来:“沈鸢,许念初的事,我可以解释。”沈鸢脚步停了,没回头。

“那天去接机,是因为她爸和我爸是世交,她妈托我照顾她。我和她没有别的关系,

从来没有。”沈鸢沉默了几秒,轻轻说:“傅宴川,你到现在都不明白。问题不在许念初。

”她继续上楼,这一次没有停下。傅宴川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一桌子凉透的菜,

很久很久没有动。第五章 她的日记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很微妙。

傅宴川破天荒地推掉了所有应酬,每天准时下班,回来得比沈鸢还早。他不会做饭,

就站在厨房里给她打下手,洗菜切菜,笨手笨脚却极其认真。晚上就坐在客厅,

她看电视他就陪着看,她看书他就坐在对面看文件,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沈鸢没有拒绝,

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照常吃饭,照常睡觉,

照常和他说话——只是客气的、礼貌的、像对合租室友那样的说话。第三天晚上,

傅宴川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香槟玫瑰,十一朵,用淡色的包装纸裹着,系着丝带。

他站在玄关,把花递过来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回来的路上看到的,觉得……挺好看。

”沈鸢看着那束花,愣了几秒。结婚三年,这是他第一次送花。“谢谢。”她接过来,

低头闻了闻,“很香。”傅宴川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笑。

那天晚上,沈鸢把花插进花瓶,摆在餐桌上。傅宴川看了那瓶花好几次,

吃饭都比平时慢了一些。饭后,沈鸢收拾碗筷,他抢着洗碗。沈鸢也没争,

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看着他把洗洁精倒多了,看着他把碗冲了三遍还觉得不干净,

看着他的白衬衫袖口溅上了水渍。“傅宴川。”他回头。“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傅宴川的动作僵住,手里的碗滑进水池,发出一声闷响。“我知道。”他说。沈鸢看着他,

等着他继续。可他只是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紧,手指撑在流理台边缘,骨节泛白。

“傅宴川,”沈鸢轻轻叫了他一声,“你在想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低的声音:“我在想,我这三年,到底错过了多少。

”他没回头,声音闷闷的:“沈鸢,我不是不想知道你想要什么。是我……不知道怎么问。

”沈鸢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僵硬的背影。“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她对我要求很高,永远在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从小到大,

没有人在乎我想要什么,我学会的,就是不问别人要什么。”他慢慢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会。我是真的不会。”那双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沈鸢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淡,不是疏离,而是茫然。

像一个迷路的人,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沈鸢看了他很久,忽然说:“傅宴川,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他的睫毛颤了颤。“三年前第一次见面,你穿了一身灰西装,

话很少,表情也很少。我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你递给我一杯水,说‘慢慢来,不急’。

”沈鸢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怀念:“就那么一句话,我就觉得,这个人好像是可以信任的。

”傅宴川的喉结动了动。“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你就只会那么一句话。”沈鸢看着他,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急;我等你的时候,你不急;我要走了,你还是不急。”“我急了。

”傅宴川打断她,声音有些急,“这三天我一直在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一点。“沈鸢,再给我一次机会。不是三天,是三年。不,

一辈子。你教我怎么爱一个人,你教我怎么对你好,我学,我都能学。”沈鸢看着他,

眼眶终于有些发红。“傅宴川,你知不知道,冷静期过了,离婚申请就生效了?”“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明天过后,我们就没有婚姻关系了?”“我知道。

”“那你还——”“我就是知道,”他打断她,声音低哑,“才知道这三天是我最后的机会。

沈鸢,我笨,我不会,可我不想放手。”沈鸢的眼眶终于红了。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傅宴川,我有一个要求。”“你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了之后,如果你还想让我留下,我们就重新开始。”傅宴川几乎没有犹豫:“好。

”第六章 遗忘的角落第二天一早,沈鸢开车,带着傅宴川出了城。车程一个半小时,

目的地是城郊的一片老居民区。红砖楼,水泥路,路边停着电动车,

几个老人坐在楼下晒太阳。时光在这里好像走得慢一些,一切都带着九十年代的痕迹。

沈鸢把车停在路边,带着傅宴川走进其中一栋楼。没有电梯,楼梯逼仄,墙上贴满小广告。

她一直爬到五楼,在501门口停下来。掏出钥匙,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飘出来。

沈鸢打开灯,露出室内的样子——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家具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

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有些发黄,显然很久没人打理。“这是哪儿?”傅宴川站在门口,

有些疑惑。“我家。”沈鸢走进去,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

”傅宴川怔了怔。他只知道沈鸢父母去世早,是姑姑带大的,

但从不知道她还有这样一处地方。沈鸢走进卧室,打开衣柜,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纸盒子。

盒子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清秀:2021-2023。她把盒子放在床上,打开。

傅宴川走过去,低头看——盒子里装的全是和他有关的东西。电影票。十几张,

日期从2021年底到现在。每张都保存完好,背面写着日期和一句话。

2022.3.14,白色情人节,他说今天加班,我一个人看的。2022.7.20,

他说这部片子评分高,改天一起看。改天没来。2023.6.18,结婚纪念日,

我买的票,他没来。傅宴川的手指捏紧了一张票根,骨节泛白。沈鸢又拿起一个小本子,

翻开,递给他。那是日记。傅宴川接过来,看到第一页:2021.11.2今天领证了。

他穿白衬衫真好看。签字的时候他问我想好了吗,我说想好了。其实有点紧张,

但更多的是高兴。以后就是傅太太了。希望他能喜欢我做的菜。

2022.1.15他今天吃了我做的红烧肉,说好吃。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明天学做糖醋排骨,他说过喜欢糖醋口的。2022.4.3结婚半年了。今天翻他手机,

看到许念初的照片。我没问他。不是不敢,是不知道怎么问。傅宴川的手顿了顿,

继续往下翻。2022.6.18结婚一周年。我买了表,很贵,攒了三个月工资。

等到凌晨一点,他回来就睡了。礼物放回盒子里,下次吧,下次再送。

2022.9.7今天他叫我名字了。不是“喂”,是“沈鸢”。其实他叫得很好听。

2022.12.31跨年夜,他和许念初通电话。我在旁边假装看电视。其实没看进去,

电视里演什么都不知道。2023.3.1两年了。他还是不看电影,不过节,

不记得我喜欢吃什么。算了,可能他就是这样的人吧。

2023.5.20今天是许念初生日吧。他出门了。2023.8.14今天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我不容易怀孕。没告诉他。2023.9.10今天姑姑问我,他对我好不好。

我说好。姑姑笑了,说好就好。我知道她不信。2023.11.2结婚两周年。没买礼物,

也没等。十点就睡了。2024.1.19今天翻到结婚证照片,才发现他笑过。

照片上他嘴角是弯的。什么时候开始不笑了?还是我一直没注意?

2024.4.27今天他夸我裙子好看。这条裙子去年就买了,他第一次看见。

2024.7.13今天许念初又打电话。他挂了。可我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

2024.9.1累了。真的累了。2024.10.24今天想离婚。没敢说。

2024.11.2三年了。三周年。他忘了。最后一页,日期是一个多月前。

2024.12.6今天去民政局了。提交了离婚申请。工作人员说,要等三十七天。

三十七天,够他记住我一次吗?傅宴川合上本子,手在发抖。他抬起头,看着沈鸢。

她站在窗边,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沈鸢……”“傅宴川,”她打断他,

声音很轻,“你看,我记得你所有的好,也记得你所有的不好。可你记得我什么?

”傅宴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记得什么?记得她做的红烧肉好吃。

记得她穿白裙子好看。记得她话不多,从不抱怨,永远安静地在家等他。

记得她好像喜欢喝柠檬水,记得她睡觉习惯靠左边……可这些,都是模糊的,片段的,

没有细节的。他从来不知道她一个人看过这么多电影。不知道她攒了三个月的工资买过礼物。

不知道她等过他多少个晚上。不知道她一个人来做过检查,听过坏消息,然后自己消化掉。

“沈鸢。”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沈鸢看着他,眼眶红了,却弯了弯嘴角。

“傅宴川,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他摇头。“因为我想让你看看,这三年,

我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她顿了顿,“我不是要你愧疚,也不是要你补偿。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努力过。”她从盒子里拿出那块表,递给他。“一周年礼物,

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没送出去。”傅宴川接过那块表,

看见表盘后面那行小字:Y&F 2022.6.18。他的手握紧,表盘硌着掌心,疼。

“你还想重新开始吗?”沈鸢问。傅宴川抬起头,看着她。她站在清晨的阳光里,

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他忽然发现,这三年,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

第七章 第一次约会从老房子出来,傅宴川一直攥着那块表,没说话。上了车,

他把表戴在手腕上,表带有些紧——毕竟是三年前的款式,尺寸是按照三年前的他买的。

他没调整,就那么戴着。沈鸢看见了,没说什么。车子开回市区,

傅宴川忽然开口:“去看电影吧。”沈鸢愣了愣。“你一个人看了那么多场,”他看着她,

“以后我陪你看。”沈鸢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电影院在商场五楼,周末人多,

排队买票的队伍拐了几个弯。傅宴川站在队尾,沈鸢站在他旁边。“想看什么?”“你选。

”傅宴川低头看手机,翻了一会儿,说:“这部评分高,讲什么的忘了,反正评分高。

”沈鸢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是一部爱情片。“那就这部。”买票、买爆米花、买可乐,

傅宴川抢着付钱,不让她掏手机。进场的时候,他让她走在前面,自己抱着爆米花跟在后面,

像个体贴的男朋友——结婚三年,第一次。影厅里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傅宴川坐得很直,

目视前方,手放在扶手上。沈鸢瞥了他一眼,看见他的侧脸轮廓被银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表情很认真。她轻轻弯了弯嘴角。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里吵架,台词很煽情。

沈鸢伸手去拿爆米花,手指碰到他的手指——他也在拿。两人同时缩手。爆米花桶晃了晃,

差点翻倒,傅宴川眼疾手快地扶住,然后抓起一把,递给她。“给。”沈鸢接过来,低头吃。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一直看着自己。“怎么了?”“没。”他转过头,继续看电影。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声说:“下次不看这个了。太吵。”“那你选。”“嗯。

”沈鸢低头看着手里的爆米花,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电影散场,两人随着人群往外走。

路过一家奶茶店,傅宴川停下来。“你喝什么?”“柠檬水,少糖。”他点点头,

走过去排队。沈鸢站在人群外,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站在一群年轻人中间,西装革履,

格格不入,却排得认认真真。过了十几分钟,他端着两杯柠檬水回来,递给她一杯。“少糖,

对吗?”“对。”沈鸢接过来喝了一口,甜度刚好。她看着傅宴川,他也正看着她。

“傅宴川,”她忽然说,“你今天是不是请假了?”“嗯。”“公司不忙?”“忙。”他说,

“但今天有事。”沈鸢没问他什么事。她知道,他的事,就是站在这儿陪她喝柠檬水。傍晚,

两人回到家,阿姨已经做好晚饭走了。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热着。傅宴川换了衣服下楼,

沈鸢正在盛饭。他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她。“沈鸢。”“嗯?”“明天去民政局吗?

”沈鸢的手顿了顿,继续盛饭:“你想去吗?”“不想。”她端着碗走出来,

放在他面前:“那就别去。”傅宴川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慢慢亮起来。

“沈鸢……”“吃饭。”她在他对面坐下,“菜凉了。”傅宴川拿起筷子,

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笑了。沈鸢抬头看他。他嘴角弯着,眼睛里带着光,

整个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沈鸢,”他说,“你做的饭真好吃。”沈鸢低头吃饭,

没理他。可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嘴角也弯了。第八章 那枚戒指傅宴川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忽然开始对戒指感兴趣。某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忽然问沈鸢:“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沈鸢正在看书,头也没抬:“问这个干嘛。

”“想买。”她抬起头,看他一眼:“现在买什么戒指,又不是没结婚。

”“结婚的时候那个不算。”傅宴川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她,“那个是我妈挑的,

不是我挑的。”沈鸢愣了愣。结婚的时候确实有戒指,是一对素圈,傅老太太买的,

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款式。沈鸢一直戴着,从没说过喜欢不喜欢。“傅宴川,

不用——”“我知道不用。”他打断她,“可我想买。”他顿了顿,又说:“三年,

我欠你那么多东西,一个戒指算什么。”沈鸢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几天,

他真去买了一枚戒指回来。不是那种夸张的大钻戒,而是一枚很秀气的款式——铂金戒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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