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渊底,捡回了被全世界抛弃的你(陆泽言沈知意)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我在深渊底,捡回了被全世界抛弃的你陆泽言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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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花的秋天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我在深渊底,捡回了被全世界抛弃的你》是大神“花花的秋天”的代表作,陆泽言沈知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陆泽言,林薇薇的女生生活,大女主,先虐后甜,虐文,救赎,现代全文《我在深渊底,捡回了被全世界抛弃的你》小说,由实力作家“花花的秋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8: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深渊底,捡回了被全世界抛弃的你

2026-02-28 02:32:55

一、雨夜没有星光江城十一月的雨,冷得像能把骨头浸透的钢针。

我撑着黑伞从老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出来时,已经晚上十点半。

刚处理完一桩棘手的邻里纠纷——八十岁的王奶奶被儿子赶出家门,蜷在楼梯间住了三天。

我用了四小时说服她起诉,又用了两小时联系救助站。结果老太太拉着我的手哭:“苏律师,

算了,那是我儿子。”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把价值三千块的定制黑伞很可笑。它能挡住雨,

挡不住人心。鞋跟敲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钻进脚踝。这条巷子我走了七年,

从实习律师走到现在有自己的小律所。巷口第三个垃圾桶永远满溢,第五盏路灯永远不亮,

第十一块石板永远松动——这些细节像刻在脑子里,

提醒我世界运转的规律:该坏的会一直坏,该被抛弃的会一直被抛弃。

然后我看见了墙角那团影子。起初以为是堆垃圾,或者醉汉。走近两步,伞沿抬高,

光从破碎的屋檐漏下来,照出一个人形。一个女人。她蜷在墙角,像被随手丢弃的布偶。

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湿透了,紧贴着瘦得惊人的骨架。牛仔裤膝盖处磨破了,

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头发糊在脸上,遮住大半张脸,只有一截下巴露出来,

白得像瓷器碎片。她在发抖。不是冷的颤抖,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意识的震颤。

我停在距离她三步的地方。律师的本能开始分析:年轻女性,二十出头,无行李,

衣物品相尚可但脏污严重,手腕有陈旧性伤痕——至少两周前形成的结痂。

精神状态:疑似抑郁或创伤后应激。风险等级:高。我该走的。明天一早有庭前会议,

手头三个案子堆着,助理下午还提醒我该体检了。我的生活像精密齿轮,

没空隙塞进一个来历不明的麻烦。可我的脚没动。因为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她在我停下时就抬了头。头发缝隙里,一双眼睛正看着我。不是乞求,不是绝望,

甚至没有焦距。那是一双彻底空掉的眼睛——像被人掏走了所有情绪,只留下两个黑洞,

吸收一切光,吐不出任何东西。我在离婚官司里见过被背叛的妻子,

在遗产纠纷里见过被子女抛弃的老人,在工伤案里见过瘫痪在床的工人。

我见过很多绝望的眼睛,但这一双不一样。这双眼睛在说:我已经死了,

只是身体忘了停下呼吸。雨忽然大了,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巷子深处传来野猫的叫声,

尖利得像婴儿啼哭。我蹲下身,伞朝她倾斜。雨水立刻打湿了我的左肩,

西装布料黏在皮肤上,冰凉。“需要帮忙吗?”我的声音在雨里显得很干。她没反应,

只是看着我。不,不是看我,是看我身后的虚空。“我是律师。”我补充,从包里摸出名片,

捏在手里没递出去——她显然不会接,“就在前面不远办公。如果你需要食物、住处,

或者……”“法律援助”四个字卡在喉咙里。法援需要身份证明,需要案情描述,

需要一套完整的逻辑链。而她坐在这里,本身就是对逻辑的嘲弄。她终于动了动。嘴唇张开,

又合上,反复三次,才挤出一点气音:“不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雨会下大。”我坚持,尽管知道没用,“至少让我送你去避雨的地方。

前面有家24小时便利店,你可以——”“哪里都一样。”她打断我,

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都一样。”然后她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

那个帆布包被她抱得更紧,紧得像抱着溺水时最后一根浮木。我该走了。我真的该走了。

可我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那里有七八道平行的划痕,旧伤叠着新痂。

最上面一道是新鲜的,红肿未消,边缘渗着组织液,在雨水浸泡下发白。

那是刀片留下的痕迹。方向、力度、位置,都透着一股熟练的、非冲动的自毁意志。

我站起来,动作有点急。伞跟着抬起,雨水劈头盖脸浇在她身上。她颤了一下,却没躲。

我脱下西装外套。深灰色,羊毛混纺,定制剪裁,刚干洗过。我把它盖在她身上时,

闻到袖口残留的雪松香水味——早上助理小陈说这味道太冷,不适合谈判。“伞留给你。

”我把伞塞进她冰凉的手里,强迫她握住伞柄,“明天晚上八点,我会经过这里。

”她终于又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死水里丢进一粒沙。

“如果我不在呢?”她问。“我会找你。”我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开庭时间,

“我有办法。”这不是威胁,是承诺。一个律师要找一个人,尤其是一个无处可去的人,

并不太难。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凝固了。然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我转身走进雨里。没回头。因为我怕一回头,

就会看见她消失——不是走掉,是像水汽一样蒸发掉,

证明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疲惫过度产生的幻觉。我叫苏清颜,三十岁,

江城清正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专攻民商事纠纷,胜诉率82%,

业内评价“冷静得近乎冷酷”。我的人生由时间表、证据链和胜诉判决书构成,严丝合缝,

不容差错。我不相信奇迹,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更不相信“拯救”这种浪漫主义的词。

可那个雨夜,我把伞和外套留给了一个陌生女人。而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二、她叫沈知意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我把车停在巷口。下了一天的雨已经停了,

但路面还是湿的,积水倒映着破碎的霓虹。巷子里的夜市摊刚支起来,

炒饭的油烟、烤串的焦香、廉价香水味混在一起,黏稠得化不开。我穿着另一件黑色大衣,

站在巷口第三盏路灯下——那是昨晚她蜷缩的位置。她不在。心脏莫名沉了一下。

我走向那个墙角,地面还有昨夜积水的痕迹,但她的痕迹消失了。连垃圾桶都换了新袋子,

整洁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果然。我站了五分钟,点燃一支烟。薄荷爆珠,凉得刺喉。

我很少抽烟,除非遇到完全失控的案子——比如现在。“苏律师?”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

试探性的。我转身。她就站在三步之外,穿着我那件西装外套——袖子挽了好几道,

下摆垂到大腿。头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整张脸。脸洗过了,很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但五官清晰起来。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她的变化,而是因为我认出了这张脸。沈知意。

三年前凭借一首原创民谣《晨露》爆红全网的歌手。清澈的嗓音,干净的笑容,

被称为“乐坛最后一块净土”。她最红的时候,地铁广告牌、商场背景音乐、综艺节目,

到处都是她的脸和声音。然后,大概一年半前,丑闻爆发。

经纪人恋情”、“沈知意私生活混乱”、“沈知意耍大牌欺压新人”……热搜连着爆了三天。

接着是代言解约、作品下架、演唱会被迫取消。再后来,她就消失了。有人说她退圈出国了,

有人说她精神崩溃住院了,也有人说她自杀了。没人想到,她会出现在江城最破的老巷里,

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你……”我张了张嘴,竟一时失语。“衣服和伞。

”她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和伞递过来,动作小心翼翼,像捧着易碎品,“谢谢。”我没接,

看着她:“你知道我是谁?”“昨晚你给了名片。”她低声说,“我查了。苏清颜律师,

专打民商事官司,胜诉率很高。”她查了。在那种状态下,她还能想到查我的背景。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接过外套,上面有她的体温,很凉,“我接案子很贵。”她点点头,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帆布包的带子:“我没钱。”“但我需要法律援助。”她抬起眼睛,

第一次真正看着我,“苏律师,你能帮我翻案吗?”雨后的风吹过巷子,卷起地上的塑料袋。

炒饭摊的老板在吆喝,几个醉汉晃过去,大声唱着跑调的歌。世界嘈杂得可笑。

而我站在这里,听一个被全网唾弃的“劣迹艺人”说,要翻案。“什么案?”我问。

“所有案。”她一字一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不是小三,没有插足,

没有耍大牌,没有做任何他们指控的事。我是被设计的,被背叛的,被推到悬崖边的。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空的,但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很微弱,但确实在烧。

“证据呢?”她拉开帆布包,从最内层掏出一个塑封袋。里面是一部老款手机,

一个银色U盘,还有几张折痕很深的纸。“都在这里。”她说,“聊天记录,录音,

转账凭证,合同副本。我藏了一年半。”我把塑封袋接过来,没打开看。“为什么找我?

”我问,“江城有名的律师很多,刑辩专家、娱乐法律师,他们更擅长这种案子。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他们要名声。接我的案子,等于和半个娱乐圈为敌。

你没那么在乎名声。”我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你的胜诉率很高,但接案很挑。

只接你觉得‘对’的案子,不管对方是谁。”她顿了顿,“而且,你昨天把伞和外套给了我。

”“那可能只是一时冲动。”“不是。”她很肯定,“你蹲下时先调整了姿势——右膝微屈,

重心在左脚,那是随时可以起身防御或移动的姿势。你递名片时没伸手,是怕刺激到我。

你脱外套前看了一眼我的手腕——你在评估自伤风险。你不是冲动,是经过评估后决定介入。

”我看着她,第一次真正打量这个女人。苍白,瘦弱,眼神破碎。

但观察力、分析力、逻辑能力,都在线。“上车。”我说。她愣了愣:“什么?”“我说,

上车。”我转身朝巷口走去,“带你去个地方。路上告诉我,你这一年半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站在原地没动。我回头:“怎么,怕我是坏人?”“不是。”她摇头,声音更低,

“我身上……很脏。你的车很干净。”我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

袖口已经磨出毛边。再看看我那辆刚洗过的黑色轿车,在路灯下反着光。“车是工具,

脏了可以洗。”我说,“人不是。”她眼眶忽然红了。迅速低下头,快步跟了上来。

我拉开副驾驶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动作拘谨,尽量只占最小空间。

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车子驶出巷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霓虹灯的光透过车窗,

在她脸上流淌,明明暗暗。“从哪儿开始说?”我问。她抱着帆布包,

手指绞紧:“从……陆泽言开始。”陆泽言。我知道这个名字。星耀传媒的金牌经纪人,

捧红过三个顶流。去年和旗下新人歌手林薇薇公开恋情,被称作“娱乐圈模范情侣”。

“他是我的经纪人,也是我的……”她停顿了很久,才吐出那个词,“前男友。

”“我们在一起四年。从我一无所有,到《晨露》爆红。他说他会保护我,说娱乐圈太脏,

让我只管唱歌,其他都交给他。我信了。”车子经过跨江大桥,江面漆黑,对岸灯火璀璨。

“我签了全权委托协议,所有收入走他的账户,所有合约由他处理。我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

出门有助理,每天的时间表精确到分钟。我以为这是保护,是爱。”她笑了笑,很淡,很苦。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圈养。”“林薇薇是他表妹,也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人。他们一起做局,

用我的名义签对赌协议,金额大到我一辈子都还不起。然后在我最红的时候,

放出了那些‘黑料’。”“什么黑料?”“我和陆泽言的亲密照——是真的,

但时间线是假的。照片是我们恋爱时拍的,

他们故意把时间线挪到他和林薇薇‘公开恋情’之后。还有伪造的聊天记录,说我逼他分手,

说我威胁林薇薇,说我用身体换资源。”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一夜之间,

我从‘净土’变成‘荡妇’。代言没了,合约被单方面终止,还要赔天价违约金。

陆泽言拿着我签的授权书,把我账户里的钱全转走了。房子被收回,助理消失了,

连手机号都被注销。”“我父母……”她深吸一口气,“我父母被记者堵在家门口,

被邻居指指点点。他们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没法待了,你找个地方躲躲吧’。

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朋友呢?”“都删了我。”她说,

“除了一个人——我的化妆师小雨。她偷偷找到我,塞给我这个U盘,说‘知意姐,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第二天她就离职了,听说去了外地。”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熄火。

黑暗瞬间吞噬一切。车库里很静,能听见通风管的嗡嗡声。“这一年半,你怎么过的?

”我问。“打工。”她简短地说,“便利店,餐馆洗盘子,发传单。不能用真名,不能露脸,

工资日结。住最便宜的青年旅社,八人间,上下铺。后来钱花完了,就睡桥洞,睡公园,

睡地铁站。”“然后呢?”“然后……”她声音开始发抖,“然后有人认出了我。在餐馆,

一个客人指着我说‘这不是那个小三吗’。老板当场把我开除了。我去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有人偷拍我,发到网上,说我‘卖惨’,说我‘活该’。”她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我试过死。两次。第一次吃药,被清洁工发现送医院。第二次割腕,在旅馆浴室,

血把地板都染红了。老板怕出事,把我扔了出去,连押金都没退。”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却还在笑。“你看,苏律师,连死都这么难。”我看着她,没说话。车库的感应灯灭了,

黑暗笼罩下来。只有仪表盘微弱的绿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我重新拧动车钥匙,灯光亮起。

“下车。”我说,“带你回家。”她愣住:“家?”“我的一套公寓,没人住。

”我解开安全带,“在十五楼,有落地窗,能看到江景。热水二十四小时,冰箱里有食物。

你可以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我们再谈。”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没听懂。

“为什么?”她问,眼泪还在流,“为什么帮我到这种程度?因为同情?

还是因为你觉得这个案子能让你出名?”我转过头,看着她。“都不是。”“那为什么?

”我想了想说:“因为我见过太多人,在快掉下悬崖时,没人拉他们一把。我拉不住所有人,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你站在这里,我看见了,我伸手了——就这么简单。”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困惑,有怀疑,有恐惧,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那如果……”她声音哽咽,“如果我真的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呢?如果我真的插足了,

真的做了那些事呢?”“那就证明给我看。”我推开车门,“用你U盘里的证据。

如果是假的,我送你回那个巷子。如果是真的——”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我替你讨回公道。”三、证据链的起点公寓在滨江花园B栋1507。两室一厅,

装修是冷色调的灰和白,家具很少,干净得像样板间。我很少来住。买这里是因为离律所近,

加班晚了可以过来睡。但大多数时候,我宁愿开车回十公里外的家——那个更空旷,

也更冷清的地方。“浴室在左边,毛巾在柜子里,新的。”我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

“卧室在右边,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冰箱里有速冻饺子、面条、鸡蛋,你自己弄。

我明早过来。”沈知意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像怕踩脏地板。“你……不住这里?”她问。

“我回家。”我说,“这里给你。”她咬了咬嘴唇:“房租……”“等你赢了官司,

从赔偿金里扣。”我打断她,“现在,去洗澡,睡觉。你身上的味道,”我皱了皱眉,

“不太好闻。”她脸一下子红了,低头闻了闻自己,窘迫得耳朵都红了。我转身要走。

“苏律师。”她叫住我。我回头。“谢谢。”她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点了点头,

关上门。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三十岁,眼角有细纹,

熬夜留下的黑眼圈用粉底盖着。表情很淡,没什么情绪。我在做什么?收留一个麻烦,

接手一个必输的官司——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对手是整个星耀传媒,是娱乐圈的资本,

是已经定性的“舆论事实”。而我甚至连证据都没看。手机震动,

助理小陈发来微信:苏姐,明天上午九点和王总的合同谈判,资料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我回复:推掉。小陈:???推掉?王总那边可是三百万的单子!我:推掉。

接下来一周的所有安排都推掉或延期。小陈:苏姐你没事吧???我:有事。

接了个新案子。小陈:什么案子这么急?比三百万还重要?我看着电梯数字跳到1,

门开了。嗯。我回复,比三百万重要。回家路上,我去了趟律所,

把沈知意给我的塑封袋拿出来。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我戴上手套,打开塑封袋。

先看手机。老款iPhone,没密码,直接滑动就开了。相册是空的,通讯录是空的,

短信是空的。但备忘录里有东西。几十条备忘录,日期从三年前开始,到一年半前结束。

最开始是琐碎的日常:2019.3.14 今天和泽言吃了火锅,他说我胖了,讨厌。

2019.6.21 演唱会彩排,嗓子有点哑,泽言给我泡了蜂蜜水。

2020.1.1 新年愿望:和泽言一直在一起。越往后,

语气越不对:2021.7.3 薇薇今天来探班,送了泽言一条领带。

他说是妹妹的心意,可眼神不对。2021.9.11 看到泽言手机了,

他和薇薇的聊天记录……我是不是想多了?2022.2.14 情人节,泽言说加班。

可我看见他和薇薇的车在酒店停车场。最后一条备忘录,

日期是2022年5月18日——丑闻爆发前一周。小雨今天偷偷告诉我,

泽言和薇薇在转移我的资产。对赌协议是假的,签名是模仿的。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

然后拿走所有钱。我该怎么办?我能信谁?备忘录到这里就断了。再往后,

就是一片空白。我放下手机,打开U盘。里面是几个文件夹,命名很乱:录音、合同

、转账、照片。我点开录音文件夹,

最新的一段录音日期是2022年5月20日。我戴上耳机,点击播放。

先是一阵嘈杂的环境音,像是在某个餐厅包厢。接着是一男一女的对话。

男声陆泽言:“……差不多了,那边都打点好了。等时间一到,照片放出去,

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女声林薇薇:“你确定她不会反击?她手里有没有什么把柄?

”陆泽言:“把柄?她所有东西都在我这儿。银行卡、合同、甚至身份证复印件。

她就是个傻子,我说什么信什么。”林薇薇:“那对赌协议呢?违约金可是八千万,

她赔得起吗?”陆泽言笑:“赔不起才好啊。赔不起就得乖乖听我的,

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等把她最后一点价值榨干,再一脚踢开。”林薇薇:“啧啧,

真狠。不过我喜欢。”陆泽言:“你也不差啊,我的好妹妹。要不是你出的主意,

我能想到用她的名义签对赌?”林薇薇:“那说好了,事成之后,钱我七你三。

”陆泽言:“凭什么你七?”林薇薇:“因为主意是我出的,照片是我找角度拍的,

水军是我联系的。你?你就负责把她哄上床。”两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声刺耳。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关了音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如果这是真的——不,

这肯定是真的,音频可以鉴定,声纹可以做比对——那么沈知意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不是小三,不是心机女,不是活该。她是一个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

然后推下悬崖的受害者。而推她的人,现在正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窗外,江城的天还没亮,但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沈知意案。

然后我开始工作。搜集所有公开报道,整理时间线,截图保存每一篇抹黑文章,

记录每一个参与网暴的大V和营销号。联系司法鉴定中心的朋友,预约声纹鉴定和笔迹鉴定。

查找星耀传媒的股权结构,查陆泽言和林薇薇的关联公司,

查那笔八千万对赌协议的资金流向。天完全亮时,

即启动4. 刑事报案同步进行5. 民事索赔刑事立案后启动每一步都需要钱,

需要人脉,需要时间。而我最缺的,是时间——沈知意的精神状态,撑不了太久。手机响了,

是小陈。“苏姐,你真把王总的案子推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王总刚才打电话来骂了半小时,说我们律所不讲信用!”“嗯。”我揉了揉太阳穴,

“骂就骂吧。”“可是苏姐,这个季度业绩本来就……”“小陈。”我打断她,

“帮我约三个人。第一个,江城日报的周记者,她欠我个人情。第二个,

司法鉴定中心的李主任,就说我有个急件。第三个,我大学同学,现在在网信办工作的赵磊。

”小陈沉默了足足五秒。“苏姐,”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这是要……搞大事?”“嗯。

”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搞一件能让整个江城娱乐圈抖三抖的大事。

”四、裂痕中的微光接下来的七天,我几乎住在律所。沈知意那边,

我每天早晚各打一个电话,确认她还活着。她接电话总是很快,声音很轻,说“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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