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她在我妈病房外追我(周宁江见棠)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分手三年,她在我妈病房外追我(周宁江见棠)

分手三年,她在我妈病房外追我(周宁江见棠)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分手三年,她在我妈病房外追我(周宁江见棠)

作者:婧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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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分手三年,她在我妈病房外追我》,主角周宁江见棠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分别是江见棠,周宁,周渡的男生情感小说《分手三年,她在我妈病房外追我》,由知名作家“婧岩”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8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2:03: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分手三年,她在我妈病房外追我

2026-03-01 05:36:29

1 她替我交了五万押金夜里一点,住院部缴费窗口只剩我一个人。

我捏着那张五万八的单子,反复确认银行卡余额,还是差两万三。

护士在玻璃后面敲了敲窗口,“家属,半小时内补上,不然明早手术排不上。

”我说“再等等”,嗓子有点发哑。身后高跟鞋停住的时候,我以为又是来催人的。

直到一只白得发冷的手越过我,把银行卡放到窗口里。“刷我的。”我回头,看见江见棠。

三年没见,她还是那张脸,冷,利落,连头发丝都收得很干净,像没在这人间里吃过什么苦。

她把缴费单抽过去,垂眼扫了一眼,声音很轻,“阿姨明早的刀,不能耽误。”我盯着她,

手指一点点收紧。“把卡拿回去。”她没动。窗口里的POS机“滴”了一声,付款成功。

我妈手术的押金,就这么落了地。我喉结滚了一下,心里那股硬撑了一整晚的火,没地方发,

最后全顶在胸口。“江见棠,你什么意思?”她把单据递给我,“先救人,别在这儿跟我吵。

”这句口气太熟了,熟得我耳根都有点发麻。三年前她跟我分手,也是这种口气。冷静,

干脆,连多一个字都像施舍。那天是我生日。我在城南小饭馆等了她三个小时,菜热了三回。

她进门第一句不是“生日快乐”,是“周渡,我们到这儿吧”。我问她为什么。她看着我,

眼睛一点没躲,“你家现在这样,我扛不起。你妈要做透析,你妹要读书,

你那间修理店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个钱。周渡,我跟你在一起,看不到头。”我那天坐着没动,

耳边全是老板把菜倒进泔水桶的声音。她说完就走,走得很快,

连我买给她的蛋糕都没看一眼。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晚上,她爸的人就等在门外。

可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记得她是踩着我最难的时候走的。现在她站在医院灯下,

跟那年没什么两样。我却不想再陪她演任何一场久别重逢。“钱我会还你。

”我把单据折起来塞进口袋里,“等我妈手术完。”“我没催你。”“我也没欠你。

”她看着我,眼底有一瞬很浅的僵,快得像我看错了。我转身往病房走。她跟在后面,

高跟鞋踩在空荡走廊里,一下一下,听得我心烦。到了病房门口,我回头,“别跟了。

”“我看一眼阿姨就走。”“你没有这个资格。”话出口的时候,我看到她睫毛轻轻颤了下。

她没再往前,只站在门外。病房里我妈刚睡着,脸色灰白,手背上全是扎针留下的青紫。

我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心一下子就塌了。我从二十五岁开始学会低头,跟医院低头,

跟催债的低头,跟现实低头。唯独跟江见棠,我低不下去。妹妹周宁从折叠床上坐起来,

小声问我,“钱凑齐了?”“嗯。”“谁借的?”我没说话。

她顺着我的视线往门口看了一眼,整个人一下子醒了,“她怎么来了?”“路过。

”“路过到缴费窗口?”周宁说话一直直,我没接。门外安静了很久。过了会儿,我出去,

江见棠还站那儿,手里拎着一袋粥和两盒热包子,塑料袋上全是水汽。“给你和周宁买的。

”“我们吃得起。”“你一晚上没吃东西。”“跟你没关系。”我伸手把那袋东西推回去,

动作有点重,热粥晃出来一点,溅在她手背上。她没躲,也没出声。我看见那片红,

心里莫名堵了一下。她把袋子放到旁边长椅上,“那我放这儿,你们不想看见我,我就走。

”我以为她真会走。可我守到凌晨四点,去楼下抽烟的时候,

看见她一个人坐在住院部外面的花坛边,外套搭在腿上,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矿泉水。

风很冷,她像是被冻得有点发僵。我站在台阶上看了几秒,还是下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熬夜后的血丝,“周渡,我想先把你妈这关陪过去。”“陪?

”我笑了一声,“你拿什么身份陪?”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以前那个身份不行。

”“那我重新追你,行不行?”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风从楼缝里穿过去,刮得人脸生疼。

她说完没躲,就那么看着我,像是把最后一点退路都扔了。我盯着她,半天才开口。

“江见棠,你是睡糊涂了,还是觉得我好哄?”她没解释,只低头把矿泉水瓶拧紧。

“都不是。”“我是来认真的。”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还是停了一下。没回头。

“粥别忘了拿走,凉了。”她在后面轻声说:“你不拿,我明天还买。”我没理她。

可那一晚之后,我知道,我平了三年的日子,算是被她一脚踩开了口子。

2 她站在我家楼下不肯走我妈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医生出来摘口罩的时候,我后背全湿了。

“手术顺利,先送监护。”我腿一软,扶着墙才站住。周宁当场哭了,脸埋在我肩上,

哭得一抽一抽。我拍着她后背,脑子里一片空,只剩一句“人保住了”。江见棠站得远,

没往前凑,只在护士交代术后注意事项的时候,把我漏掉的两条记在手机里,发给了周宁。

周宁看完,脸色复杂得很,“哥,她真没走。”“爱走不走。”“你嘴硬有什么用。

”我侧头看她,她抿了下唇,没再说。我妈转普通病房那天,江见棠没进来,

只托护工送了个保温桶。里面是南瓜小米粥,软得几乎不用嚼。我妈吃了两口,

忽然抬头问我,“这是棠棠送的?”我手一顿,“不是。”“你少骗我。

”她手上还扎着留置针,眼睛却很亮,“这口味我记得,她以前来咱家,给我煮过一次。

”我没接话。我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渡子,人能回来,不容易。

”“她回来跟我没关系。”“真没关系,你耳朵红什么。”我起身去倒水。杯子碰到饮水机,

响得有点重。我发现我对她的火,大半都不是恨,是被旧账压出来的狼狈。

我扛着家里这几年,最烦的不是没钱,是别人一提她,我还是会乱。出院那天,天一直阴着。

我办完手续,推着轮椅带我妈下楼,刚出住院部,就看见江见棠站在路边。

她穿一件灰色长外套,手里撑着伞,身后停着车。她走过来,“我送你们。”“不用。

”“阿姨刚做完手术,地铁挤。”“我打车。”“这个点不好打。”她说得没错。

住院部楼下挤满了人,雨也开始下了。我妈往她那边看了一眼,没说话,

只悄悄扯了扯我袖口。我烦躁地闭了下眼,“周宁,你陪妈上车。”周宁应得飞快,

像怕我反悔,扶着我妈就过去了。一路上没人说话。雨刷一下一下刮过挡风玻璃,

像在把什么旧东西从眼前来回拖。车开到我们家那条旧巷口,江见棠下车,

绕到后备厢去拿轮椅。她动作很熟,像不是第一次做。我多看了两眼,心里那点异样刚冒头,

就被我压下去了。我家住老小区,没电梯。我和周宁一人一边把我妈抬上二楼,

等安顿好再下楼,江见棠还在。她没上来,只站在单元门口,头发被雨气沾得有点湿。

“你可以走了。”“我等你说完。”“我跟你没什么好说。”“那我就等。

”她真就在楼下等。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旧巷里卖卤味的、接孩子的、遛狗的,

全认识她了。隔壁张姨扒着窗户问我,“小渡,那是不是你以前那个对象?”我说不是。

张姨“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不是人家还站那儿淋雨啊。”我差点把手里的扳手捏断。

晚上我去楼下倒垃圾,看见她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小塑料凳上,手边放着一杯早凉透的豆浆。

我把垃圾袋丢进桶里,转身就走。她跟上来两步,“周渡。”我没停。

“我爸给你打过电话吗?”我脚步一顿。“打过。”我回头看她,“他说你最近在闹退婚,

让我离你远点,别做梦。”她脸色一下白了。“他还找你说什么了?

”“给我开了张二十万的支票。”我笑了笑,心口却沉得很,“让我拿着,

别耽误你回去当他的好女儿。”江见棠站在雨棚边上,肩膀僵得很直。“你收了?

”“我要是收了,你是不是还省事点。”她没说话。我盯着她,火一点点往上顶。“江见棠,

你家是不是都这样?觉得什么都能拿钱摆平。三年前你一句话走了,三年后你又回来,

替我交个住院费,站一晚楼下,就想让我觉得你有苦衷?”她眼圈慢慢红了,

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不是想让你心软。”“那你想什么?”“想先把欠你的,

补回来一点。”我听笑了,“你欠我的,补不回来。”这句话出口,

她像是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那我就一天天补。

”“补到你不烦我为止。”我懒得再理她。可半夜一点,我起来给我妈换热水袋,

往楼下一看,那盏便利店的灯还亮着,江见棠还在。她抱着胳膊坐在那儿,背挺得发僵,

像一只不肯挪窝的猫。那一刻我忽然有点说不清。她要是只做一场样子,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可她当年那一刀也是真的。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窗帘拉上了。第二天一早,

下楼买豆腐脑的时候,便利店老板冲我努了努嘴。“你对象昨晚冻得发烧,刚被我劝走。

”我皱眉,“她不是我对象。”老板笑得意味深长,“不是对象的人,

哪有那个耐心往你这破巷子里蹲一宿。”我拎着早餐往回走,脚步莫名快了点。走到巷口,

我看见垃圾桶旁边放着一袋子药。最上面压着张便签。字是江见棠的。“阿姨伤口别碰水,

止疼药饭后吃。你也别再熬夜。”我站在晨风里,看了那行字很久。然后把药拎回了家。

3 我在母亲抽屉里看见她的名字我妈术后恢复得慢,白天要人陪,晚上也不能离人。

修理店那边不能总关门,我白天跑活,晚上回家守着。周宁考编临近,嘴上不说,

眼下乌青一天天往外冒。我们兄妹俩都硬撑着,谁也不想先倒。那天我在阳台修一台旧电扇,

屋里传来我妈叫我的声音。“渡子,床头柜第一层,帮我拿下病历本。”我应了一声,

拉开抽屉。病历本没先看见,先看见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字。江见棠。

我动作停住,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我把信封抽出来,里面是一沓缴费单和转账回执。

最早的一张,是两年前我妈第一次住院做透析通路,最晚的一张,是上个月的靶向针费用。

付款人那一栏,有时写“南棠公益”,有时干脆就是空白。

可每张单子夹角都用同样的笔写着日期和注意事项。那字我太熟了。我站在床边,

一时没说话。我妈看我脸色不对,轻轻咳了声,“看见了?”“这些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你能收?”我把那沓单子捏得发皱,

嗓子有点紧,“她凭什么替我们出钱?”“她没替你出。”我妈看着我,

“她是替我这个老婆子出。”“有区别吗?”“有。”我妈声音很慢,

“她每回都是避着你来的。有时候是我透析完,她在外头送汤。有时候是周宁去医院拿药,

碰见她。她从来没说让你知道,是我自己把这些存下来的。”我脑子里嗡了一下。两年。

也就是说,在我以为她干干净净消失的那三年里,她并没有真走。只是绕开了我。

我坐到床边,手里那堆纸忽然烫得慌。“她图什么?”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图你。

”我本能地想反驳,喉咙却堵住了。“她要真嫌你家是累赘,何必年年往医院跑。

”我妈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腕骨,“渡子,妈不替她说话。可一个人做戏,做不了这么久。

”我低着头,半天没出声。窗外有小贩骑着三轮车喊西瓜,声音拖得很长。

屋里药味混着午后的热气,一阵一阵往上浮。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刚接手修理店那阵,

设备坏、房租催、债主堵门,我最狼狈的一次蹲在路边吃五块钱盒饭。

那天有个戴口罩的女人站在街对面看了我很久。我以为认错了,没在意。现在回想,

那身形分明就是她。我把信封重新塞回去,没再问。晚上店里不忙,我提前收了工。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江见棠站在我们楼下,手里拎着一袋鱼。她换了平底鞋,

长裤卷了一点边,像是刚从菜市场出来,跟她以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很不搭。看见我,

她把袋子提起来晃了晃,“阿姨能吃清蒸的,我问过医生了。”我没接,直接问她,

“两年那些钱,什么意思?”她脸色明显一滞。“阿姨跟你说了。”“我问你。

”她沉默了几秒,“没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信吗?”“你不信也正常。”我盯着她,

胸口那股火又翻上来,“江见棠,你当年把话说那么绝,现在又偷偷摸摸替我家出钱,

你到底是愧疚,还是觉得我可怜?”她手指一点点攥紧塑料袋,骨节都白了。“都不是。

”“那是什么?”她抬眼看我,眼圈有点红,声音却很稳。“是我放不下。

”巷子里一下静了。楼上有人在收衣服,晾衣杆碰到护栏,叮地一响。我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像是怕我转身就走,先把视线挪开了,“周渡,

我不是想靠这点事逼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把你们家当麻烦。

”“可你当年就是这么说的。”“我知道。”她低下头,“我说过的话,我认。

”她承认得太快,我反而更难受。“那你现在来追我,是因为认错,

还是因为发现我还值得你回头?”她看了我很久,轻声说:“是因为这三年里,

我试过往前走,没走动。”“我每天都在想,要是那天我没松手,后来会不会不一样。

”我喉头发紧,偏过脸点了根烟。风一吹,火星一下亮一下暗。她站在我旁边,没再往前。

很久之后,我把烟掐了。“鱼给我。”她愣了下。“阿姨不是要吃吗?”她把袋子递过来,

手背因为用力有点发白。我接的时候,指尖碰到她一下,凉得厉害。我本来想装没感觉,

可那一点凉,还是顺着手指往心口里钻。那天晚上我做了清蒸鲈鱼。我妈吃了两口,

笑得眼角全是褶,“还是棠棠会挑。”我没吭声。吃完饭去扔鱼骨的时候,

我看见厨房窗台上压着一张购物小票。鱼、南瓜、山药、低糖酸奶,

还有一盒我一直吃的薄荷烟。她连我抽哪种都还记得。我把那张小票攥成团,丢进垃圾桶。

丢完又伸手捡了回来。4 她说分手那晚不是她的本意我没答应她什么。可从那天起,

我也没再赶她。她白天忙公司的事,傍晚来我家一趟,不多待,送点菜,陪我妈说几句话,

再把周宁要用的资料打印好放桌上。她像是很怕我烦,连敲门都轻。我有时在厨房切菜,

听见她在客厅陪我妈聊天,声音压得低低的,心里会莫名软一下。可一想到三年前,

我又会立刻把那点软收回去。我不敢轻信她。被人捅过一次,谁都长记性。

那天晚上周宁去图书馆占座,我妈睡得早,屋里难得安静。我在厨房洗碗,

江见棠站在门边看了会儿,忽然说:“下楼走走?”我本想拒绝。可水龙头哗啦啦响着,

我盯着窗外黑下去的天,最后还是关了水。我们沿着小区后面的河堤慢慢走。

那边路灯坏了两盏,光斑一块亮一块暗。夜风带着水汽,吹在人身上不算舒服。

走了十来分钟,她先开口。“分手那天,不是我本意。”我笑了一声,“现在说这个,

有意义吗?”“有。”“对你有,对我没有。”她停下脚步,转头看我,“周渡,

我知道你恨我最狠的,不是我走,是我说你家是拖累。”我下意识把手插进裤兜,

指尖掐着掌心。“那句是真话还是假话,你心里没数?”“是假话。”她说得很快,

像怕慢一秒我就不听了。“我爸那天就在饭馆外面等我。他说如果我还不分,

他就停掉阿姨联系上的专家号,也会让你那间店再也接不到活。”我盯着她,胸口猛地一跳。

“你觉得我会信?”“你可以不信。”她声音有点发颤,“但那晚我上车前吐了一次,

回家又发烧两天。周渡,我不是一点代价没有。”我脸色发沉,“所以你就替我做决定?

”“那时候我二十四,我以为扛得住。”“你扛得住什么?”“扛住你恨我。”这句话出来,

我直接气笑了。“你还挺伟大。”她眼里那点光一下子暗了,却没反驳。

“我不是来跟你讲伟大。”“那你讲什么。”“讲我后来后悔了。”河面上有车灯映过去,

碎成一片发抖的光。她站在夜里,肩膀绷得很直,只有声音越来越低。

“我以为只要先把你推开,你家这关过了,你以后总能重新找个人,干净利落地活。

可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时间。”“我没法看你跟别人过。”我呼吸顿了一下,

转脸去看河堤另一边的护栏。她这人从前最不肯说软话。她爱我时不说,不爱我时更不说。

现在这样站着把后悔一点点掰开给我看,反倒让我心里发乱。“那你现在回来,

是想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不是。”“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你不用现在答应我。

”她看着我,“你就当我重新认识你一次,也让你重新看看我。”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江见棠,你最会的就是把我当傻子。”她眼睫垂下去,轻轻吸了口气。

“那我就做点不让你觉得我是傻子的事。”“比如?”“比如,这次我爸再找你,

我站你这边。”我冷笑,“你站过吗?”“没站过。”她承认得很干脆,“所以这次我站。

”风从河面上卷过来,吹得她头发蹭到脸侧。我看着她,忽然发现她瘦了很多。

下巴比以前更尖,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整个人像是被这三年一点点磨薄了。

我本来准备了一肚子难听话。可真到她面前,很多字又说不出口。我们往回走的时候,

她没再提复合。走到单元门口,她忽然叫住我。“周渡。”“嗯。”“当年那家小饭馆,

你后来还去过吗?”我顿了顿,“去过一次。”“还在?”“倒了。”她唇角轻轻动了动,

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我那天回去找过你。”“可你已经走了。”我站在昏黄楼道灯下,

看着她,心里忽然空了一块。三年前那晚,我以为她说完那些话就彻底走了。

原来她还回去过。那种迟到三年的信息差,像一根细刺,不够致命,

却能在人最安静的时候一直磨。我没接这句,只拧开门禁往里走。进楼前,我还是停了一下。

“以后别在楼下等到半夜。”她愣了愣,“你在关心我?”“我是嫌邻居爱看热闹。

”她低头笑了一下,很轻。“行。”“那我明天早点来。

”5 她爸找上门让我别做梦我以为江见棠说“站我这边”,只是个表态。没想到第三天,

她爸真来了。那天我正在店里给一台商用冰柜换压缩机,手上全是机油。中午最热的时候,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一开,先下来司机,再下来江正鸿。我见过他很多次。

以前跟江见棠在一起时,他从没正眼看过我。到后来我家出事,他那点客气都懒得装了。

他走进我这间不到三十平的修理店,皱了皱眉,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东西。“聊聊。

”我拿抹布擦了擦手,“我忙。”“忙着修这些破烂,能修出什么前途?”我抬头看他,

笑了一下,“江总是来修空调,还是来修嘴的。”他脸色沉了下去。“周渡,

别跟我耍嘴皮子。”“那您有话就说。”他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到墙上那张营业执照,

像在估我值多少钱。“见棠最近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知道就把她带回去。

”“她回不回去,不是你说了算。”他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你要清楚,

你们不是一路人。三年前不是,现在更不是。”我把扳手放到桌上,金属碰出很硬的一声。

“所以呢?”“所以别给她任何错觉。”“她跟秦家的婚事已经定得差不多了,你闹下去,

对谁都没好处。”我指尖一顿,“婚事?”江正鸿像是故意让我知道,神色很淡,

“你不会真以为,她有资格自己选?”我胸口一下堵住了。原来她嘴里说的“退婚”,

不是气话,是真的在跟家里撕。江正鸿从内袋里拿出支票本,当着我的面写了数字,

撕下来推过来。“五十万。”“拿着,店能翻修,阿姨后续护理也够了。”“条件是?

”“离见棠远一点。”我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伸手拿起来。江正鸿眼底掠过一丝轻蔑。

下一秒,我把支票对折,再对折,直接塞进旁边废零件箱里。“江总,您女儿值多少钱,

您自己心里有数。”“但在我这儿,不卖。”他脸色彻底冷了。“你以为你这样,很有骨气?

”“起码比拿你钱强。”“周渡。”他往前逼近一步,“你撑得住你妈几次复查,

撑得住你妹工作,撑得住以后成家?你拿什么跟我谈不卖。”我没后退。这些话,

字字都往现实上捅。也正因为它们是真的,才更难听。“我拿我自己。”“穷人的骨气,

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门口风铃忽然响了一下。我还没转头,就听见江见棠的声音。

“那我也不值钱了,是吗?”她站在门口,脸白得厉害,手里还拎着给我妈买的营养粉。

江正鸿回头看她,明显没想到她会来。“你跟踪我?”“你先来找他的。”她把东西放下,

走到我旁边,站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外头带进来的热气。

江正鸿盯着她,“跟我回去。”“我不回。”“你还嫌不够丢人?”“丢人的是你。

”店里一下静了。连门口修车铺的电钻声都像远了。我偏头看她,她下颌绷得很紧,

眼里却没有退。这是三年前她最缺的东西。现在她真站出来了,我心里却没轻松,反而更沉。

因为我知道,她今天这一站,不是吵一架那么简单。江正鸿气得手都发抖,“你为了他,

连家都不要了?”江见棠看着他,一字一句。“当年你让我扔一次,我已经扔过了。

”“这次我不扔。”她说完,伸手抓住我手腕。她手心全是汗,凉得发颤。我低头看了一眼,

没甩开。江正鸿死死盯着我们,最后扔下一句“你别后悔”,转身走了。车开走后,

店里还剩一股压人的闷热。江见棠慢慢松开我,手指发白。我看着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知道。”“你爸要是真停你的卡,停你的工作,你怎么活?

”“我会活。”她吸了口气,像是在强撑,“周渡,我不是来你这儿做大小姐的。

”我盯着她,心里那道硬壳第一次被撞得有点裂。可裂了,不代表能马上信。“你先回去。

”她愣了下,“你还赶我?”“不是赶。”我把手上的油擦干净,“你脸色太差,

再站会儿要倒。”她像是不相信我会说这个,眼里忽然浮上一点很浅的光。

“那我晚上还能去你家吗?”我沉默两秒。“看我妈。”她唇角轻轻弯了下,“行。

”“我就当你是让我进门了。”6 我妹妹把真相摔在了桌上江正鸿来过以后,

江见棠真跟家里僵住了。她不再开那辆车,来我家时不是打车就是坐地铁。有天傍晚下暴雨,

她鞋边全湿了,裤脚也沾了泥,手里还死死护着给我妈带的那一盒低糖蛋糕。

我妈嘴上说她瘦了,让她多吃点,眼里那点喜欢根本藏不住。周宁原先对她意见最大,

后来也慢慢缓了。只是她一直没跟我说三年前那天到底还有什么没讲完。我也没逼。

我怕听见更难受的东西。那晚我从店里回来,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糊味。厨房里周宁在翻锅,

江见棠站旁边手忙脚乱递盘子,两个人像打仗。我妈坐在客厅笑得不行,

“你们俩可算把厨房折腾明白了。”我把钥匙放下,“怎么回事?”周宁一看我,立刻喊冤,

“不是我,是她非要学煎鸡蛋。”江见棠耳根有点红,“我只是火没关小。

”“你那叫没关小?”周宁把铲子一放,“锅都快让你点着了。”我过去把火关了,

顺手把锅端走。锅底黑了一圈,确实惨不忍睹。江见棠站在一边,有点局促,

跟她平时在公司里那副冷样完全不是一个人。我想笑,又忍住了。“出去。”她看我,

“你生气了?”“厨房小,站不下两个菜鸟。”周宁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饭后我洗碗,周宁忽然进来,把厨房门带上。“哥,我有东西给你。

”她从书包夹层里抽出一张旧SD卡。“这什么?”“我早想给你了。”她靠在门边,

声音难得认真,“三年前你跟她分手那晚,我本来跟同学在对面奶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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