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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那只流浪狗每天送一个塑料瓶,那天送来一只带血的鞋》,主角灰子林舒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舒,灰子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小说《那只流浪狗每天送一个塑料瓶,那天送来一只带血的鞋》,由实力作家“来财君”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2:00: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只流浪狗每天送一个塑料瓶,那天送来一只带血的鞋
1. 滴血的礼物林舒数着日子。今天,是“灰子”给她送来第99个塑料瓶的日子。
灰子是条串儿狗,一身杂乱的灰毛,瘦得像根行走的骨头架子。没人知道它从哪里来,
只知道它三个月前瘸着腿出现在这个老旧的小区,眼神里全是防备和惊恐。是林舒,
每天一碗温水泡狗粮,雷打不动,才让它肯在三米开外的地方,放下一点点戒心。
回报是從一个月前开始的。那天早上,林舒打开门,门口没有灰子,
只有一个脏兮兮的矿泉水瓶。她以为是谁扔的垃圾,正要扫掉,
就看见灰子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尾巴试探性地摇了摇。
从那天起,一个塑料瓶,成了他们之间无声的契约。林舒给它一碗饭,它还她一个瓶子。
仿佛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维持着一只流浪狗最后的尊严。第99个。林舒笑了笑,推开门。
门口没有塑料瓶。只有一个东西,静静地躺在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那是一只粉色的、带着卡通兔子图案的儿童鞋。小得让人心疼,
大概也就四五岁孩子穿的尺码。林舒的心猛地一沉。这不是关键。关键是,
在那只粉色童鞋的鞋口边缘,浸着一团已经干涸发黑的颜色。是血。
空气瞬间变得冰冷而粘稠。林舒的呼吸停滞了。她缓缓蹲下,不敢去碰,
只是死死盯着那团黑色的血迹。小区的清晨,鸟语花香,孩子们上学的笑闹声,
大爷大妈的晨练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是在她的世界里,
一个巨大的、无声的警报正在疯狂鸣叫。她猛地抬头,疯狂地寻找灰子的身影。
灰子就在老地方,那棵大槐树下。它没有像往常一样摇尾巴,也没有立刻跑开。
它只是趴在那里,用一种林舒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哀求和焦急的眼神,死死地看着她,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几不可闻的悲鸣。它的嘴边,沾着新鲜的泥土和一星半点的血迹。
林舒的血液在刹那间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她明白了。这不是灰子捡来的垃圾。
这是它拼了命,从某个地方刨出来、叼回来,送给她的……一份滴着血的求救信。
她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恐惧。
她用颤抖的手拿出手机,几乎握不住。她不知道该打给谁,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个刺眼的念头——出事了。三秒内必须做点什么!“喂,110吗?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在我家门口,发现了一只……带血的鞋。
”电话那头的声音程式化地响起,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女士,您先别激动,
一只鞋子而已,可能是……”“是一只童鞋!”林舒尖叫起来,打断了对方的敷衍,
“上面有血!狗叼来的!我的狗!”电话那头沉默了。那短暂的沉默,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舒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不远处,灰子那越来越绝望的悲鸣。这个世界,
就在她打开门的这一瞬间,彻底裂开了一道通往深渊的缝隙。2. 被无视的警报半小时后,
一辆警车不紧不慢地驶入小区。下来两个年轻的警察,一个睡眼惺忪,
另一个则不停地打着哈欠。“就是你报的警?”打哈欠的警察环顾了一下四周,
目光落在林舒脚边那个用塑料袋小心翼翼装着的粉色童鞋上,眼神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林舒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就是它,
灰子,它叼回来的。它平时只送塑料瓶,今天……今天就变成了这个。
”睡眼惺忪的警察蹲下,用笔尖挑开塑料袋看了一眼,随即站起身,和同伴对视了一下,
脸上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林女士是吧?”他不咸不淡地开口,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也可能就是一只狗,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东西。
小孩子玩闹磕破了皮,蹭上一点血,鞋子旧了被扔掉,都很正常。”“不正常!
”林舒的情绪有些激动,“你们看它的样子!”她指向不远处的灰子。灰子依然趴在那里,
像一尊悲伤的雕塑。它不安地刨着地上的土,喉咙里的呜咽声从未停止,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警察,充满了不信任。“狗嘛,有时候行为会比较怪异。
”打哈欠的警察显然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样吧,东西我们先带回去,
按程序登记一下。如果有儿童失踪的报案能对得上,我们会再联系你。你留个电话。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林舒心上。她所感受到的那种惊心动魄的危险,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需要按程序处理掉的“小麻烦”。他们不相信她,更不相信一只流浪狗。
“可是……可是万一真的有孩子……”“林女士,”睡眼惺忪的警察打断她,
语气加重了一些,“我们每天要处理的警情很多,警力是有限的。不能因为一个‘可能’,
就投入大量的资源。你放心,我们会有记录的。”他们收走了那只鞋,
就像收走一件普通的失物。警车发动,扬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小区门口。整个过程,
不超过十分钟。世界恢复了原样。阳光明媚,岁月静好。仿佛那只滴血的童鞋从未出现过。
林舒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她像一个嘶声力竭地呼喊着“狼来了”的孩子,但所有的大人都只是笑着拍拍她的头,
说她“想象力丰富”。她看向灰子。灰子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它没有抬头看她,
而是用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裤腿。那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
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急切。林舒蹲下身,第一次伸手触摸了它那身粗糙的、打结的毛发。
灰子浑身一僵,但没有躲开。它的身体很瘦,肋骨清晰可辨,身上还有几道旧伤疤。
“他们不信我们,灰子。”林舒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不信。”灰子抬起头,
用它那双清澈又混浊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它转过身,朝着小区外的一个方向,
低低地叫了一声。接着,它走出几步,又回头看看林舒,喉咙里发出催促的呜咽。
它在叫她跟它走。林舒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警察不信,
没关系。全世界都不信,也没关系。我相信你。她看着灰子那双充满焦急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谎言,没有敷衍,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求救信号。
那是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托付。“好。”林舒站起身,抹掉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灰子,你带路。我们自己去找。”这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每天按部就班、生活在两点一线上的普通白领林舒。
她是一个接收到最紧急军情,却被指挥部抛弃的士兵。她的枪,就是她自己。她的战友,
就是眼前这只被全世界忽视的流浪狗。赌局已经开盘,她输掉了第一轮。
但她不想就这么离场。她要亲自下场,把赌注全部押上。3. 城市的孤岛决定自己行动后,
一种奇异的冷静取代了林舒最初的恐慌。她回到家,换上了一身耐脏的运动服和鞋子,
给手机充足了电,又在背包里塞了水、一小包饼干、一个手电筒,以及一把小小的瑞士军刀。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在做最后的检阅。她走出家门时,遇见了对门的张阿姨。
“小林啊,刚才警察来过了?出什么事了?”张阿姨的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没什么,
一点小误会。”林舒不想多说,侧身想要走过。“哎,我就说嘛,你一个单身女孩子,
别整天跟那些野猫野狗混在一起,多脏啊,还容易惹事。”张阿姨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传进林舒的耳朵里。林舒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径直走向大槐树下,
灰子正焦急地等着她。
她能感觉到背后张阿姨和其他几个邻居投来的、混杂着好奇与不解的目光。在他们眼里,
她此刻的行为一定怪异得难以理解。她成了一座孤岛,被排斥在社区“正常”的海洋之外。
而唯一与她同在的,只有灰子。灰子见她走来,立刻站起身,尾巴低垂着,示意她跟上。
它没有走大路,而是钻进了一片连接着小区围墙的灌木丛。林舒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树枝划过她的脸颊,留下细微的刺痛。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城市熟悉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灰子不时地停下来,回头等她,
确认她没有跟丢。它的动作很敏捷,即便在复杂的环境下也显得游刃有余。
这显然是它日复一日逃避人类、艰难求生而磨炼出的本能。林舒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就是这样一只在夹缝中生存的狗,却在尽最大的努力,去拯救另一个可能素不相识的生命。
而那些生活在阳光下、衣食无忧的人们,却对此不屑一顾。
她忽然明白了灰子为什么每天送她一个塑料瓶。那不仅仅是报恩,更是一种确认。它在确认,
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一个值得它信任和求助的人类。而她,是它唯一的选择。
他们穿过灌木丛,来到小区的后墙。墙角有一个被扒开的、仅容犬类钻过的小洞。
灰子从洞口钻了出去,又在外面探回头,催促地叫了一声。林舒看了看那个洞,
又看了看高达两米的围墙。她深吸一口气,抓住墙头的铁栏,双脚蹬着墙壁上粗糙的砖缝,
有些笨拙但异常坚定地翻了过去。稳稳落地后,她发现自己身处一条荒僻的后巷。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潮湿的霉味。这里是城市光鲜外表下的褶皱,是被人遗忘的角落。
灰子沿着小巷飞快地向前跑去。它的目标非常明确,没有丝毫的犹豫。林舒紧紧跟在后面,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她不知道灰子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能停下。灰子是她的罗盘,是她在这座由钢筋水泥构成的冷漠丛林里,
唯一的导航。他们一前一后,一个瘦削的女人,一只肮脏的流浪狗,像两个孤独的影子,
奔跑在城市的背面。阳光被高楼分割得支离破碎,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刻,
他们不再是喂食者与被喂食者,而是共享同一个秘密、奔赴同一个战场的战友。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是在这座巨大而疏离的城市里,互相取暖的两座孤岛。
林舒的眼神愈发坚毅。她不再去想邻居的目光,不再去想警察的敷衍。她的世界里,
只剩下前方灰子奔跑的背影,和那个躺在她脑海中、滴着血的粉色童鞋。她必须找到真相。
为了那个可能身处险境的孩子,也为了灰子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信任。
4. 瓶盖儿的秘密地图灰子带着林舒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了近二十分钟。
它没有选择宽阔的马路,
而是始终贴着城市的边缘地带前进:铁路沿线、废弃的工地围墙、高架桥下的阴影区。
这些地方人迹罕至,却是流浪动物们赖以生存的隐秘通道。林舒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灰子似乎察觉到了,放慢了脚步,在一个桥洞下停了下来。
桥洞下散落着一些生活垃圾,其中几个醒目的绿色瓶盖引起了林舒的注意。她走过去,
捡起一个。瓶盖上印着一个独特的山峰标志。“‘雪山泉’?”林舒认出了这个牌子。
这是一个小众的高端矿泉水品牌,价格不菲,
通常只在一些高档会所、健身房或者进口超市里出售。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掏出手机,
翻看之前拍下的、灰子送来的那些塑料瓶的照片。她当时只是觉得好玩,随手记录了下来。
果然!在那堆积如山的、各种品牌的塑料瓶中,“雪山泉”的瓶子占了绝大部分。
瓶身的设计和她手中瓶盖的标志一模一样。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了她!
她一直以为灰子是随便从哪里捡来瓶子。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它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或者同一片区域,捡拾同一种瓶子!这不是随机的。这是一条线索!
林舒的心狂跳起来。她感觉自己像一个侦探,无意中破译了罪犯留下的密码。
灰子不是在送垃圾,它是在用它唯一能做到的方式,为她绘制一幅秘密地图!那个地方,
一定有大量的“雪山泉”矿泉水瓶被丢弃。“灰子,你太聪明了……”林舒喃喃道,
激动地看着一旁正在喝着水坑里积水的灰子。灰子喝完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
又开始朝前走去。有了“雪山泉”这个关键线索,林舒的思路清晰了许多。她打开手机地图,
搜索附近售卖“雪山泉”的地点。地图显示,距离这里一公里外,
有一家大型的仓储式进口超市。而再往前三公里,则有一个废弃的工业园区,
几年前那里曾经有一家大型的健身会所,后来倒闭了。会是哪里?如果是一个富裕的家庭,
可能会整箱购买这种水。但一个能绑架孩子并将其藏起来的罪犯,会住在高档社区里吗?
可能性不大。他需要的是隐秘,不引人注意。那么,废弃的工业园区?一个倒闭的健身会所?
那里很可能还残留着大量的存货!而且,那种地方荒无人烟,绝对是藏匿人质的绝佳地点!
林舒的后背冒起一层冷汗。她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同时也离危险越来越近。
她抬头看向灰子。它前进的方向,正是指向那个废弃的工业园区。没有丝毫的犹豫。
林舒跟了上去。她的脚步不再只是盲从,而是充满了目标和推断。
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跟随者,而是一个主动的破译者。这是一个微小但至关重要的胜利。
它证明了她的猜测不是凭空想象,证明了灰子的行为充满了智慧和逻辑。这个小小的发现,
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她几乎要被无力感耗尽的身体里。她开始观察四周。
灰子奔跑的路径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雪山泉”的瓶子,就像童话故事里,
指引主角回家的面包屑。只不过,这些“面包屑”通向的不是家,
而是一个未知的、可能充满危险的巢穴。阳光透过高架桥的缝隙,
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林舒和灰子一前一后地跑着,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仿佛两个孤单的战士,正在向着风车发起冲锋。林舒紧了紧背包的带子,
握住了口袋里的瑞士军刀。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强大的力量——责任和愤怒,
正在她的胸中燃烧。她知道,前方的废弃园区,很可能就是这场赌局的终点。而她,必须赢。
5. 来自深渊的凝视距离废弃的工业园区越来越近,空气也变得越来越荒凉。
生锈的铁丝网、长满杂草的空地、墙壁上褪色的涂鸦,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灰子在一栋标有“XX健身会所”的破败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建筑的大门被几条粗大的铁链锁着,玻璃门碎裂了好几块,露出黑洞洞的内部。就是这里了。
林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闻到从建筑内部飘散出的、一股混合着尘土和腐败的霉味。
灰子绕着建筑焦急地转圈,最后停在一扇位于侧面的、半开着的通风窗口前。窗口很低,
离地面不到半米。灰子对着窗口低吼着,前爪不停地扒着地面。林舒慢慢靠近,蹲下身,
屏住呼吸,从通风口的缝隙向里望去。里面是一个类似储藏室的昏暗空间,
堆满了各种废弃的健身器材。光线很暗,她什么也看不清。但她能听到,
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小动物呜咽的声音,从黑暗的深处传来。是那个孩子吗?
林舒的血液几乎凝固了。她想呼喊,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如果绑匪在里面,她这一声喊,
可能会害了孩子。她拿出手机,调到录音模式,
小心翼翼地将手机从通风口的缝隙里伸了进去,希望能录下那个声音作为证据。就在这时,
那呜咽声突然停止了。紧接着,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男人声音响起,
仿佛就在耳边:“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和外面那条野狗一起活埋了。”林舒浑身一颤,
闪电般地缩回手,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绑匪在里面!而且他知道灰子的存在!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连滚带爬地躲到旁边一堆废弃的建筑材料后面,浑身抖得像筛糠。
太近了。危险离她只有一墙之隔。那个男人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她的耳朵,
让她遍体生寒。灰子也感觉到了危险,它停止了吼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弓着背,
对着通风口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将林舒护在身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舒躲在掩体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发现。那个男人会不会走出来查看?过了许久,
里面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林舒的身体已经僵硬,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她知道,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她已经找到了地点,听到了绑匪的声音,甚至可能录下了证据。
她需要警察,需要支援。她拉了拉灰子的尾巴,示意它撤退。灰子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它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窗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还是顺从地跟着林舒,
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就在她们即将离开园区范围的时候,林舒不经意地一回头。她看到,
在那栋废弃建筑二楼的一扇破窗户后面,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虽然看不清脸,
但她能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毫无生气的眼睛,正穿过数十米的距离,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一种来自深渊的凝视。充满了恶意、审视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林舒的头皮瞬间炸开!被发现了!她来不及多想,拉起灰子,发疯似的向外跑去。
她不敢再回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一直钉在她的后背上。
恐慌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不再是猎人,而是猎物。那个藏在暗处的魔鬼,
已经看到了她的脸。她跑出工业园区,冲到马路上,不顾一切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钻进车里,她才脱力般地瘫倒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姐,去哪?
”司机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去……去最近的警察局!快!”林舒的声音颤抖着。
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但那道来自深渊的凝视,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赌局的性质彻底变了。她不再只是一个局外的调查者,
她已经成了对方的眼中钉,成了这场致命游戏里,下一个要被清除的目标。
6. 废墟中的童谣出租车在警察局门口停下。林舒几乎是滚下车的,她冲进大厅,
声音嘶哑地喊道:“我要报案!紧急情况!我找到了被绑架的孩子!”这一次,
她的状态和手里的录音,终于引起了警方的重视。接待她的,
是一个年纪稍大、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姓王。王警官听完她颠三倒四的叙述,
又反复听了几遍那段包含了男人威胁声和孩子微弱哭声的录音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的地方,是城西的那个废弃工业园?”“对!就是那个倒闭的健身会所!
”林舒急切地说,“那个男人知道我的狗在外面,他可能也看到我了!孩子非常危险!
”王警官立刻拿起电话,开始调动警力。整个警局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林舒被安排在一间办公室里等待。她看着窗外一辆辆警车呼啸而出,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一种更深的不安又涌了上来。那个男人如此警觉,他会坐以待毙吗?等待的时间里,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孩子微弱的哭声。她想起了什么,又在手机里翻找。
在之前拍摄的那些塑料瓶照片中,有一张的背景里,似乎拍到了别的东西。她将照片放大,
再放大。那是一张从废弃健身房的垃圾堆里拍的照片,在一个“雪山泉”瓶子的后面,
有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当时她并没有在意。但现在,这张纸团却显得格外刺眼。
她竭力分辨,纸团上似乎有蜡笔的痕迹,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一个太阳,一栋房子,
还有两个小人,一个大的,一个小的。这是最常见的儿童画。但在画的角落,
有一个用红色蜡笔画出的小小的、奇怪的符号。像一个圆圈,下面加了一个叉。
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林舒盯着那个符号,百思不得其解。它像一句无声的童谣,
在废墟中静静地唱着,充满了不祥的意味。就在这时,王警官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非常难看。
“我们扑空了。”他声音低沉地说,“那里什么都没有。人已经转移了。
”林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对方非常狡猾。
现场处理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王警官叹了口气,“不过,
我们在储藏室的地上,发现了这个。”他摊开手,掌心里是一枚小小的、粉色的塑料发卡,
上面同样有一个卡通兔子的图案,和那只血鞋上的兔子一模一样。“经过比对,
我们确认了失踪儿童的身份。”王警官的表情更加凝重,“孩子叫琪琪,五岁。
三天前在自家别墅的花园里失踪。她的父亲是本地一个知名的企业家,身家不菲。
这很可能是一起以勒索为目的的绑架案。”“那……那孩子现在安全吗?”林舒颤声问。
“绑匪还没有打来勒索电话。从现场没有发现血迹来看,孩子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王警官说,“但现在我们失去了他们的踪迹,情况非常被动。”林舒的脑子飞速运转。
绑匪、企业家、勒索……这些信息在她脑中交织。
她突然想起了那张儿童画和那个奇怪的符号。“王警官,你看看这个!”她把手机递过去,
“这是我在那个地方拍到的。这张画,还有这个符号,会不会有什么意义?
”王警官接过手机,眯着眼看了很久。他叫来一个技术部门的同事,
让他对照片进行技术分析。“这个符号……”王警官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什么符号,
这是一个老式铁路地图上的‘废弃车站’的标记!”林舒的呼吸一滞。
“城西废弃工业园的旁边,就有一条废弃的货运铁路线!
”王警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绑匪没有走公路,
他是利用了废弃的铁路线进行转移!他的下一个藏身点,
很可能就是铁路线上的下一个废弃车站!”废墟中的童谣,终于被破译了。那不是一幅画,
那是一张求救地图!是那个被囚禁的孩子,用她唯一的方式,向外界发出的呼救!“快!
立刻查明那条废路线上的所有站点!”王警官对着对讲机吼道。
林舒看着窗外再次变得紧张起来的警局,心里却一片冰冷。绑匪已经知道自己暴露,
他的下一次行动,只会更加疯狂和残忍。而她,这个无意中闯入棋局的棋子,
已经成了对方的眼中钉。她不仅没能立刻救出孩子,
反而可能将孩子和自己都推入了更危险的境地。一种强烈的自责和恐惧攫住了她。
7. 第一次交锋警方立刻锁定了下一个目标——位于废弃铁路线中段的“红星货运站”。
那是一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地方,荒草丛生,破败不堪,是完美的藏匿地点。
考虑到绑匪已经有所警觉,王警官制定了周密的包围计划。为了不打草惊蛇,
他们决定在夜间行动。林舒作为第一发现人和关键线索提供者,被留在了警局。她坐立不安,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墙上的时钟。每走一秒,那个叫琪琪的孩子就多一分危险。而灰子,
则被暂时安置在警局后院的一个角落里。它似乎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显得异常烦躁,
不停地在原地打转。夜幕降临,行动开始了。王警官带领一队特警,
悄无声息地向红星货运站进发。林舒通过办公室的对讲机,
能听到行动现场传来的、压抑着呼吸的紧张指令。“一组已到达东侧。”“二组已就位。
”“目标建筑内没有灯光,红外探测显示有三个热源,一个体型较小,应该是人质。”三个?
林舒的心一紧。难道绑匪不止一人?“各单位注意,准备突入!”随着王警官一声令下,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猛烈的破门声,接着是呵斥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林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预想中的交火和抓捕并没有发生。几分钟后,
王警官疲惫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又是空的。妈的,又被耍了!
”林舒的希望再次落空,身体晃了一下,几乎摔倒。
“现场只发现了一部用来播放录音的手机和三个用来发热的电热宝。
”王警官的声音充满了挫败感,“这是一个陷阱,是声东击西!”就在这时,
林舒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林小姐,对吗?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她永生难忘的、冰冷的男人声音,“我的游戏,好玩吗?
”林舒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是绑匪!他竟然直接打电话给了自己!“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孩子在哪里?”“孩子很好。她在看星星。”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林舒毛骨悚然,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有些游戏,你玩不起。
”“你这个混蛋!你放了孩子!”“放了她?当然。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后。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狠厉,“但是你,林舒小姐,你让我很不高兴。
你和你那条聪明的野狗,都让我很不高兴。”林舒的心猛地一沉:“你想对灰子做什么?
”“呵呵,一条狗而已。”男人说,“不过,为了让你长点记性,我决定送你一份礼物。
一份比那只鞋子,更让你印象深刻的礼物。”电话被挂断了。
林舒还没来得及从恐惧中反应过来,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犬吠声!是灰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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