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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
“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她让我进去。
房间不大，堆满了顶到天花板的档案架。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陈旧发霉的味道。
“二十八年前的？”
女人皱起了眉头。
“太久了，早就电子化归档了。”
“纸质的都在仓库里，不好找。”
我的心沉了一下。
“麻烦您，这份病历对我非常重要。”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悄悄塞到她面前的桌上。
她看了一眼钱，又看了看我。
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叫什么名字，哪一年的，哪个科室？”
“许岚，二十八年前，六月十二号，妇产科。”
她把我的身份证放在读卡器上。
在电脑上敲打了一阵。
“系统里没有你的住院记录。”
“怎么会没有？”
我急了。
“只有一次盆腔炎的门诊记录。”
她指着屏幕说。
“没有手术信息。”
不可能。
周文斌他们做得这么干净吗？
连住院记录都抹掉了？
“那纸质档案呢？能不能帮我找找？”
女人面露难色。
“仓库那么大，几十万份档案，跟大海捞针一样。”
“这可能涉及到一起医疗纠纷。”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找不到，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听到“报警”两个字，她的脸色变了。
她犹豫了很久。
“你下午再来吧，我找人去仓库翻翻看。”
“但不保证能找到。”
“好，谢谢您。”
我走出病案室，心里一片冰冷。
希望渺茫。
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里。
我还有另一条线索。
刘秀英。
我回到门诊大厅，重新走到导诊台。
还是那个小护士。
“您好，请问妇产科的刘秀英医生今天在吗？”
小护士愣了一下。
“刘秀英？”
“我们科室没这个人啊。”
“她以前是这里的妇产科主任。”
“哦，你说的是刘主任啊。”
小护杜恍然大悟。
“她退休好多年了，我来的时候她都退了。”
“那您知道怎么能联系到她吗？”
“这个我哪知道。”
小护士摇了摇头。
“您去住院部问问那些老护士吧，她们可能知道。”
我再次走向住院部。
妇产科在三楼。
护士站里，几个年轻护士正在说笑。
我走过去，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
她们都表示不认识，不知道。
我有些失望，转身准备离开。
一个正在拖地的保洁阿姨，忽然停下了手里的活。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奇怪。
我心里一动，朝她走了过去。
“阿姨，您好。”
“您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保洁阿姨五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
“三十多年了。”
她声音沙哑。
“那您一定认识刘秀英医生了？”
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然后拉着我的胳膊，走到楼梯间的角落。
那里没有监控。
“你找她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恐惧。
“我有点事情，想向她请教。”
“别找了。”
保洁阿姨摇了摇头。
“那不是个好人。”
“有些事，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她说完，就拿起拖把，匆匆离开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阴暗的角落里。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05
保洁阿姨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我的心湖。
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追了上去。
在走廊的尽头追上了她。
“阿姨，请您等一下。”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不耐烦。
“都跟你说了，别找了。”
“阿姨，求求您。”
我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这件事对我来说，比我的命还重要。”
我从包里拿出所有的现金。
大概有几千块。
我把钱塞到她手里。
“您只要告诉我，您知道的一切。”
她看着手里的钱，愣住了。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点挣扎。
“跟我来。”
她最终还是松了口。
她带我去了医院顶楼的一个杂物间。
里面堆满了各种清洁工具，气味很难闻。
她关上门。
“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刘秀英，关于二十八年前的事。”
“你和她有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