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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孩子。”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零姐握紧我的手。
“走吧，”她低声说，“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
我们悄悄退出大殿。
站在殿外，我看着金色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怎么看？”零姐问。
我想了想。
“他说的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双眼睛。”我说，“噬渊以前的眼睛也是红色的。但那是疯狂的红。这个老人的眼睛虽然红，但没有疯狂。只有——悲伤。”
零姐沉默了一会儿。
“那混沌之门为什么会松动？”
“不知道。”我摇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在殿外等了一个时辰。
殿门终于打开。
噬渊走出来，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谢谢。”他说。
“谢什么？”
“谢谢你们愿意来。”他看着我，“父亲想见你们。”
我和零姐对视一眼，走进大殿。
老人坐在高台的台阶上，背有些驼，但腰板挺得很直。他见我们进来，站起来，微微欠身。
“坐吧。”
我们在台阶上坐下。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你们想知道什么？”
“一切。”我说。
老人笑了。
“一切？那可就长了。”
他想了想，缓缓道来：
“很久很久以前，没有世界，没有神，只有混沌。混沌里孕育了两个意识——一个是我，一个是她。我们相爱，结合，创造了神界。然后我们创造了凡间，创造了人类，创造了万物。”
“后来呢？”
“后来，我们有了孩子。”老人的眼神变得温柔，“第一个孩子，就是噬渊。他出生的时候，整个神界都在发光。我们高兴极了，以为他会继承我们的一切，成为最伟大的神明。”
“但事与愿违。”我接话。
老人点头。
“对。他太骄傲了。骄傲到听不进任何劝告。他想改变世界，想打破规则，想证明自己比父母更强。我和她劝了无数次，没用。”
他叹了口气。
“最后，神战爆发了。不是我们和他打，是混沌趁虚而入。它们引诱他，腐蚀他，把他变成自己的棋子。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混沌是什么？”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混沌是一切的对立面。光明对黑暗，秩序对混乱，存在对虚无。混沌就是虚无本身。它想吞噬一切，让万物回归虚无。”
我听得后背发凉。
“那后来呢？”
“后来，我牺牲自己，封印了混沌之门。但我也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她——”老人顿了顿，“她以为我死了。其实我没死，只是出不来。”
“三千年了，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老人的表情变得凝重。
“因为有人在帮我。”
“谁？”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
第三章命运的真相
我叫远大宝。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那就是——懵。
彻底懵了。
老人说，有人帮他从混沌之门里出来。那个人——是我。
“我？”我指着自己，“我什么时候帮你了？”
老人摇头。
“不是你现在的你。是你前世的你。”
前世？
艾伦？
“艾伦帮你？”
“对。”老人点头，“三千年前，他临死前做了一件事。”
他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光。
那光里浮现出画面——
一片火海。
艾伦浑身浴血，站在战场中央。他的对面，是噬渊和无数混沌生物。
但艾伦没有看他们。他抬头看向天空，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我听不见，但我看见他嘴唇在动。
老人说：“他说的是——‘父亲，等我。’”
父亲？
他叫谁父亲？
老人看着我的表情，轻轻笑了。
“你不知道？艾伦，也是我的儿子。”
我愣住了。
艾伦是神明的儿子？
那不就是噬渊的——
“兄弟。”老人说，“对。艾伦是我的第二个儿子。噬渊的弟弟。”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艾伦是噬渊的弟弟？
那零姐——
零姐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那艾伦和零——”
老人看向她，眼神复杂。
“他们是夫妻。但零不知道艾伦的身份。艾伦隐瞒了。”
零姐的眼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