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有辞(林清晏杨鉴)完整版小说阅读_长恨有辞全文免费阅读(林清晏杨鉴)
作者:格鲁豆豆龙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长恨有辞》,是作者格鲁豆豆龙的小说,主角为林清晏杨鉴。本书精彩片段:#盛唐权谋大女主 #穿越文天花板 #哲学博士闯深宫 #逆天改命文 #古风权谋哲学博士意外魂穿,竟成了历史上命运凄惨的杨玉环!带着现代思维与思辨能力,为了在这个吃人的皇宫活下去,带着名为杨玉环的符号!人心诡谲、时局暗流,在波谲云诡的盛唐深宫,靠智商与谋略强势破局。朝堂权谋风起云涌,藩镇隐患暗潮滋生,她于乱世棋局中步步为营,以哲学为刃,以智慧为盾,在盛唐风云里杀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生路。硬核大女主 权谋智斗 宿命拉扯 灵魂知己,全程智商在线、爽点密集,没有傻白甜,只有极致脑力博弈!颠覆传统长恨悲歌,书写一段逆天命、守本心的盛唐传奇,越追越上头,看完直接沦陷!
2026-03-07 05:35:04
车出蜀门,天地忽然开阔。
官道两侧的桃花谢了,换成一树树嫩绿。桐花扒着车窗,眼睛不够用似的,一会儿指田里耕作的农人,一会儿惊叫路边跑过的野兔。我由着她闹,自己靠在车壁上看书——临行前郑先生塞给我的一卷《洛阳伽蓝记》,说是“闲时翻翻,知些旧事”。
书是北魏杨衒之写的,记洛阳佛寺盛况。我翻到永宁寺那节:“浮图九层,高四十余丈……去京师百里,已遥见之。”
百里外就能看见的塔,该有多高?我合上书,想象一千年前的洛阳。那时它叫洛阳,也叫洛阳。如今开元盛世的洛阳,又是什么模样?
“小娘子,喝口水。”桐花递过水囊。
我抿了一口,水是清晨灌的,还带着井水的清甜。车队一行四辆车,除了我和桐花坐的这辆,后面三辆装行李书籍,外加六个护院、两个婆子、一个车夫。父亲本想多派些人,我说不必,人多眼杂,反而不便。
“还有多久到?”桐花问车夫。
“早着呢!”车夫老赵扯着嗓门回话,“这才出蜀州地界,到洛阳,少说还得走半个月!”
半个月。我算着日子,今天二月廿三,到洛阳该是三月初十前后。上巳节是三月三,铁定赶不上了。也好,省了宴席上周旋。
“小娘子,”桐花凑近些,压低声音,“您说,洛阳那些贵女,会不会欺负咱们是外来的?”
“有可能。”我实话实说。
桐花脸一白。
“但欺负人,也得有由头。”我翻过一页书,“咱们不惹事,守规矩,她们想欺负,也得掂量掂量。”
“可要是她们不讲理呢?”
“那便讲法。”我笑笑,“大唐朝有律法,她们是贵女,不是山大王。”
桐花似懂非懂地点头。这孩子忠心,但脑子简单,得慢慢教。
傍晚在驿站歇脚。驿站不大,统共七八间房,我们到的晚,只剩两间通铺。护院们挤一间,我和桐花、两个婆子挤一间。婆子姓王姓李,是母亲精心挑的,懂规矩,话少,手脚也麻利。
“委屈小娘子了。”王婆子一边铺床一边说,“明日过了剑门,道就好走了,咱们走快些,早些到洛阳就好了。”
“不急。”我洗了把脸,“安全要紧。”
夜里躺下,听着隔壁护院的鼾声,窗外的风声,还有远处隐约的狼嚎,我竟有些睡不着。前世出差住酒店,隔音不好时也这样。那时嫌吵,现在听着,反倒觉得真实——这是真实的唐朝,有狼,有风,有粗粝的生活。
第二日过剑门关。山道险峻,车慢得像爬。我索性下车步行,让桐花扶着,一步步往上挪。老赵在旁念叨:“小娘子仔细脚下滑,这段路最是难走,去年还有车翻下去……”
话没说完,前面拐弯处传来一阵喧哗。我们紧走几步,见一辆青篷马车斜在道边,一个轮子陷在沟里,车夫正拼命拽马,车旁站着个锦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急得满头汗,另有个小厮在旁帮着推车,使不上劲。
“这位公子,”老赵上前,“可要搭把手?”
少年回头,一张脸涨得通红:“多谢老丈!这轮子卡死了,怎么也出不来……”
我走过去看。路窄,沟却不深,轮子卡在几块山石间。那马车装饰考究,青篷上绣着暗纹,像是富贵人家的车,但拉车的只有一匹马,此刻累得直喘。
“公子车上可有人?”我问。
“有家母……”少年话音未落,车帘掀开,露出张妇人的脸,四十上下,容貌端庄,只是脸色苍白,一手按着胸口,似是不适。
“得罪了。”我朝妇人点点头,又对少年说,“让车夫松了马套,把车卸了。轮子卡得死,硬拉要伤马。”
少年一愣:“可这车……”
“先救人,再救车。”我指指天色,“再耽搁,天黑前出不了山。”
少年咬咬牙,对车夫喊:“听这位小娘子的!”
车夫这才松了马套。马解脱出来,喘着粗气退到一边。我让老赵和护院找来几根粗树枝,垫在车轮下,又让众人从侧面推车。
“一、二、三——”
车轮碾过树枝,“咯噔”一声,从沟里出来了。妇人被扶下车,靠着山壁坐下,连连道谢。
“举手之劳。”我还礼,看了眼妇人按着胸口的手,“夫人可是心悸?”
妇人一怔:“小娘子如何得知?”
“观您面色苍白,唇色发绀,手指微颤,是气血不足之象。”我解下随身水囊递过去,“喝些水,缓一缓。这山道颠簸,最是耗神。”
妇人接过水囊,深深看我一眼:“小娘子通医理?”
“略知皮毛。”我实话实说。前世导师有冠心病,久病成医,我也学了点急救常识。
这时少年已指挥人把车套好,过来郑重一揖:“在下河东柳明允,多谢小娘子相助。不知小娘子尊姓,来日必当登门道谢。”
“弘农杨氏,行四。”我还礼,“萍水相逢,不必挂怀。倒是令堂不宜久行,前方十里似有驿站,不若到那儿歇一晚,明日再走。”
柳明允看向母亲,妇人点点头:“就听杨小娘子的。”
于是两队并作一队,缓缓前行。路上闲聊,得知柳家是河东著姓,柳明允此番是送母亲回洛阳娘家省亲。妇人姓卢,出自范阳卢氏。
“原是卢夫人。”我多看了妇人一眼。范阳卢氏,五姓七家之一,真正的顶级门阀。
“杨小娘子是去洛阳探亲?”卢夫人问。
“是,家叔在洛阳。”
“可巧了。”卢夫人微笑,“我娘家也在洛阳。小娘子若不嫌弃,到了洛阳,可来寒舍坐坐。”
我道了谢,却没应。高门贵妇的客套话,听听就好。
傍晚到驿站,果然有空房。卢夫人邀我同住一院,我婉拒了,还是和桐花她们挤通铺。夜里王婆子悄声说:“小娘子,那位卢夫人,可是范阳卢氏的嫡女,她夫君是……”
“我知道。”我打断她,“河东柳氏,柳奭的后人。”
王婆子咋舌:“小娘子连这都知道?”
我没接话。柳奭,高宗朝宰相,王皇后的舅舅,后来被武则天弄死了。柳家因此中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那马车的规制,柳明允的举止,这家底子还在。
第二日一早,柳家先走了。柳明允临走前又来找我,递过一枚玉佩:“家母让我务必交给小娘子。小娘子日后若到洛阳,可持此佩到归仁坊柳宅,家人自会通报。”
玉佩是青玉雕的鲤鱼,雕工精细,玉质温润。我推辞,柳明允执意要送:“家母说,小娘子临危不乱,见识不凡,他日必非池中之物。这玉佩不值什么,只当是个念想。”
我只好收下。他翻身上马,又回头说:“杨小娘子,洛阳见。”
车队远去,扬起一路尘土。桐花捧着玉佩左看右看:“小娘子,这玉真好看。”
“收好。”我把玉佩塞回她手里,“莫让人瞧见。”
车队继续东行。过了秦岭,地势渐平,人烟也稠密起来。沿途经驿站,偶尔能听到些消息:圣人今年要去东都洛阳,朝中各部已提前动身;咸宜公主的上巳节宴虽过了,但听说公主甚是尽兴,留了几位小娘子在府中小住;洛阳米价涨了,因漕运不畅……
我把这些零碎消息记在心里,拼凑着洛阳的图景。王婆子有时会补充几句,她年轻时在长安侍候过,对两京的规矩门清。
“小娘子到了洛阳,头一件要留心的是称呼。”她一边缝补衣裳一边说,“譬如见了宰相家的,要称‘相公’;见了宗室,得按辈分叫;若是宦官……”她压低声音,“得称‘中官’或‘内侍’,万不能叫‘公公’,那是骂人话。”
桐花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多规矩?”
“这才哪儿到哪儿。”王婆子飞针走线,“还有行走坐卧、穿衣吃饭、送礼回礼……一样错不得。错了,轻则笑话,重则得罪人。”
我听着,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唐史资料。门阀、科举、宦官、藩镇,这几股力量纠缠撕扯,把开元盛世的光鲜表面撑得岌岌可危。而我,一个十二岁的小娘子,就要闯进这漩涡中心了。
三月初九,午后,车队终于到了洛阳。
从定鼎门进城,喧闹声扑面而来。街道比蜀州宽三倍不止,两侧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行人摩肩接踵,有胡商牵着骆驼慢悠悠走过,驼铃叮当;有妇人挎着篮子叫卖杏花,花香混着炊烟;有孩童追着木轮小车疯跑,笑声洒了一路。
桐花眼睛瞪得圆圆的,扒着车窗,大气不敢出。我也有些怔忡。前世去过西安,看过复原的大明宫微缩模型,可那毕竟是模型。眼前这活生生的、热气腾腾的洛阳城,是书本和模型都给不了的震撼。
车队在归仁坊停下。叔父杨玄珪的宅子就在坊内,是个三进的院子,不算大,但收拾得整齐。门房通报进去,很快,一个穿藏青圆领袍的中年人迎出来,面庞与父亲有五六分像,只是更白胖些,留着短须。
“玉奴一路辛苦了!”他声音洪亮,上前仔细端详我,眼眶竟有些红,“像,真像你父亲年轻时候……”
“叔父。”我敛衽行礼。
“快进来,快进来!”杨玄珪引我进院,一边走一边说,“你婶娘一早就念叨,亲自下厨做了你爱吃的笋脯炖鸡——哦,忘了你从蜀州来,该吃腻了……”
“蜀州春笋正嫩,正好解馋。”我笑。
堂屋里,婶娘已候着了。三十出头,穿杏色襦裙,眉目温婉,身边站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好奇地打量我。
“这是你堂弟杨暄。”婶娘拉过男孩,“暄儿,叫阿姐。”
“阿姐。”男孩乖乖叫人。
“暄弟。”我摸摸他的头,从桐花手里接过个锦盒,“路上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盒里是个鲁班锁,檀木的,精巧可爱。杨暄眼睛一亮,接过去摆弄起来。婶娘笑道:“难为你想着他。一路可还顺利?”
“托叔父婶娘的福,一切顺利。”
说话间,饭菜上桌。果然是笋脯炖鸡,还有几样洛阳菜:冷切羊羔、醋芹、酪樱桃。杨玄珪亲自给我布菜:“尝尝,这是南市老刘家的羊羔,一天只卖十只,你叔父我排了半个月队才订上!”
我尝了一口,羊肉嫩而不膻,确实好。叔父是个会吃的,也是个会活的——看这宅子的陈设,不奢华,但样样精致,透着力所能及里的体面。
饭后,杨玄珪引我到书房。书房不大,四壁书架,案上摊着些公文。他屏退下人,关上门,神色正经起来。
“玉奴,你父亲的信,我收到了。”他压低声音,“你在蜀州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你是个有主意的,叔父不多问。只一样——到了洛阳,万事谨慎。”
“侄女明白。”
“咸宜公主那边,宴是过了,但公主发话,说三月十八要在府中办诗会,让那日因故未到的小娘子们补上。”杨玄珪从抽屉里取出张帖子,烫金封面,盖着公主府印,“这是你的。”
我接过帖子,翻开。字是簪花小楷,写的是“谨詹三月十八日午时,恭请杨氏小娘子莅临”,落款“咸宜公主”。
“公主好诗文,尤其爱道。”杨玄珪看着我,“你那手《道德经》,或许能入她的眼。但切记,藏拙露巧,过犹不及。”
“侄女谨记。”
“还有一事。”杨玄珪声音更低,“你可知,那日宴上,公主对琅琊颜氏的小娘子,赞不绝口?”
我心里一动:“颜家姐姐……有何过人之处?”
“琴弹得好,诗也作得好,这都不稀奇。”杨玄珪捻着短须,“稀奇的是,她与公主论《庄子》,竟能说到一处去。公主当场赐了她一架古琴,是前朝宫中旧物。”
我沉默片刻:“叔父可知,公主好《庄子》,好的是哪一篇?”
“这……”杨玄珪被问住了。
“侄女在蜀州时,听郑先生提过,说咸宜公主最喜《逍遥游》,尤爱‘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一句。”我缓缓道,“公主生母早逝,圣人宠爱,但宫中规矩森严。她好道,好《庄子》,或许……是慕那份自在。”
杨玄珪怔怔看着我,半晌,长叹一声:“玉奴啊玉奴,你这份心思……罢了,你既明白,叔父便不多说。只一句:圣心难测,天家的事,沾上了,是福是祸,难说。”
“侄女明白。”我收起帖子,“多谢叔父提点。”
从书房出来,天已擦黑。院子里点起了灯,杨暄在廊下玩鲁班锁,咔嗒咔嗒响。婶娘指挥丫鬟给我收拾厢房,被褥都是新浆洗的,熏着淡淡的沉香。
夜里躺下,一时睡不着。我起身推开窗,洛阳的夜空比蜀州低些,星星也密些。远处隐约有钟声传来,是白马寺的晚钟。
三月十八,还有九天。
我摸摸枕下的玉佩,冰凉冰凉。柳明允,卢夫人,河东柳氏,范阳卢氏。还有那位得了公主青眼的颜家小娘子。
棋盘已经摆开,棋子陆续就位。而我,这个本该在史书里跳舞跳到死的杨玉环,现在要坐下来,下一盘不一样的棋。
窗外有猫叫,细细一声,又没了。我躺回去,闭上眼。
梦里,我又看见那座塔。永宁寺的塔,高耸入云。我站在塔下抬头看,脖子都酸了,还是看不到顶。忽然塔身摇晃起来,砖石簌簌落下,我转身想跑,脚却像钉在地上。
然后就惊醒了。
天还没亮,窗纸泛着青灰色。我坐起身,额头一层冷汗。
只是个梦。我对自己说。
可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撞得胸腔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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