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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宇周牧的婚姻家庭《姓氏之罪我的入赘丈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一朵小桔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周牧,陈宇展开的婚姻家庭,婚恋,赘婿,爽文,现代,家庭小说《姓氏之罪:我的入赘丈夫》,由知名作家“一朵小桔子”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37: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姓氏之罪:我的入赘丈夫
“让他儿子跟我姓,有错吗?”我不过是想让孩子继承我的姓氏,继承我的家业。
他却当着我爸妈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我疯了。我爸妈也跟着点头,说我无理取闹,
丢了林家的脸。直到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冲进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看着那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周牧,他正冷漠地签下一张字条。我才明白,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第1章“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冰冷的瓷砖地,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我被两个壮硕的男人反剪着双手,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我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响声,一声声,
像是划在我的心上。客厅里,我的丈夫周牧,我血脉相连的父母,还有他的母亲,
就那么冷眼看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周牧,你这个混蛋!”我声嘶力竭地尖叫,
嗓子已经沙哑得快要说不出话。周牧站在那里,穿着我给他买的名牌西装,
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晚晚,别闹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静养?在精神病院静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切的起因,
不过是因为我肚子里这个五个月大的孩子。我是林氏集团的独生女,周牧是入赘我们家的。
当初他家境贫寒,是我不顾父母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他。婚前我们说得好好的,
他是入赘,以后第一个孩子,必须跟我姓林,继承家业。他当时点头如捣蒜,满口答应。
可现在,我怀孕了,他却反悔了。就在刚才,他母亲,
那个我一直恭恭敬敬叫着“妈”的农村妇人,突然提出,孩子必须姓周,不然就是不孝。
我当场就拒绝了。“妈,当初说好的,孩子跟我姓林。”周牧的母亲脸色一沉,
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那都是以前!现在孩子在我儿子的肚子里……不对,在你肚子里,
但种是我儿子的!凭什么跟你姓?我们老周家就这一根独苗!
”我气得发笑:“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个?周牧是入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入赘怎么了?入赘就不是人了?我儿子给你家当牛做马,生个孩子还不能跟自己姓?
林晚,你不要太过分!”婆婆的嗓门尖利得能穿透屋顶。我看向周牧,
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可他只是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仿佛这场争吵与他无关。
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周牧,你说话!”我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他这才放下汤碗,
抬起头,皱着眉看我:“晚晚,就一个姓氏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妈年纪大了,
你就让让她。”“让?”我气血上涌,“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当初的约定呢?”“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再说了,姓林姓周,
不都是你的孩子吗?”我爸妈也在这时开了口。我爸,林建国,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一脸不耐烦:“好了!多大点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一个姓而已,就随周牧吧,
省得亲家母不高兴。”我妈也跟着劝:“是啊晚晚,你爸说得对,和气生财。
你婆婆都开口了,你就别犟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父母。他们竟然,也帮着外人!
“爸!妈!你们怎么也……”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怎么了?我们是为了你好!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歇斯底里的,为了个姓氏就要死要活,是不是精神太紧张了?
”我爸严厉地呵斥道。周牧立刻接话:“爸说得对。晚晚最近情绪一直不稳定,
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医生说她这是产前抑郁,需要专业治疗。”他说得那么自然,
那么理直气壮。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圈套。一个他们早就设计好的,针对我的圈套。
“我没有病!我好得很!”我猛地站起来,指着周牧,“是你!是你一直在给我下套!
你就是想让你的儿子名正言顺地继承林家的一切!”“你看看,又开始了。”周牧摊了摊手,
对我爸妈露出一个无奈又痛心的表情,“爸,妈,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为了晚晚和孩子的健康,只能送她去医院了。”我爸沉着脸,挥了挥手:“去吧,
找个好点的医院,别委屈了她。”我妈别过脸,擦了擦眼角,却没说一个“不”字。然后,
那两个白大褂就进来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被他们强行拖拽着,
经过周牧身边时,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我尝到了血的腥甜。
他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阴冷地说:“林晚,别挣扎了。从今天起,林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你,
就在里面好好‘养病’吧。”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此刻却写满了阴谋和得意。我终于明白了。什么爱情,
什么约定,全都是假的。他从一开始,图的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产。而我,
这个碍事的、不听话的林家大小姐,就成了他必须清除的障碍。“不——!
”绝望的嘶吼被关在了冰冷的车门里。车子启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豪宅,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家。可现在,它已经变成了囚禁我丈夫野心的牢笼,而我,被彻底驱逐。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郊外,一座挂着“慈青静心疗养院”牌子的白色建筑前。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医院!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锁上,将我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针管。“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我惊恐地后退。“新来的不听话,先打一针镇定剂,就老实了。”她冷漠地说着,
和那两个男人一起,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床上。冰凉的液体注入我的血管,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无力。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看到了周牧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手机屏幕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晚晚,安心养胎,
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的。”处理?他是要“处理”掉我,然后霸占我的一切!
无尽的黑暗将我吞噬,我发誓,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让这群人,血债血偿!
第2章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狭小的白色房间里。
身上华丽的孕妇裙被换成了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我更加瘦弱。
手腕上多了一个塑料手环,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林晚,以及一个编号:32床。
这里就是“慈青静心疗养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是那针镇定剂的后遗症。“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过头,
看到邻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她也在看着我,眼神浑浊,
却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清明。“你是谁?这是哪里?”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叫张秀英,
你可以叫我张姨。”老太太叹了口气,“这里?这里是‘吃人’的地方。”吃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张姨挪了挪身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丫头,
能被送到这儿来的,要么是家里人嫌你碍事,要么是有人惦记你的家产。你看看这屋里的人,
哪个像是真疯了的?”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大通铺病房,除了我和张姨,还住了四五个人。
她们有的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有的在角落里小声啜泣,还有一个女人,
正用手指一遍遍地在墙上划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她们看起来确实不像电视里演的那种疯子,更像是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的心,
凉得像这间屋子里的水泥地。周牧,我的父母……他们竟然真的把我当成垃圾一样,
丢到了这个鬼地方。“别想了。”张姨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到了这儿,
就别指望外面的人了。他们把你送进来,就是没打算让你再出去。”“不,我一定要出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我的孩子,我还要报仇!
张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想出去?难啊。这里的王院长,
和送我们进来的人,都是一伙的。你越是反抗,他们越有理由说你‘病情加重’,
给你打针、灌药,直到把你折磨成一个真正的疯子。”我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王院长。”张姨立刻低下头,
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就是王院长。王院长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走到我的床边,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长辈。“林小姐,感觉怎么样?
这里还住得惯吗?”我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别怕,我们这里环境很好的,
对你的病情恢复有帮助。”他温和地说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了周牧的声音。“王院长,我妻子林晚的情况,就拜托您了。
她最近精神状态非常差,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总是觉得我要害她,抢她的家产。
还因为孩子跟谁姓这种小事,就歇斯底里,
甚至动手打人……”周牧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无奈”,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这都是他编的!
是他要抢我的家产,才把我关到这里来的!”王院长脸上的笑容不变,他关掉录音笔,
对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惋惜:“林小姐,你看,你的情绪又激动了。周先生说的没错,
你的被害妄想症,真的很严重。”他转头对护士说:“32床病人情绪不稳,加大剂量,
每天两次。”“不!我没有病!”我尖叫着想要扑过去,却被两个护士死死按住。
冰冷的针头再次刺入我的皮肤。我眼睁睁地看着王院长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转身离开,
那笑容和周牧在我耳边低语时的笑容,一模一样。药效很快发作,我的身体再次变得无力,
眼皮越来越沉。在昏睡过去之前,我看到张姨担忧地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的是:“忍。”是的,我必须忍。我不能再这样硬碰硬,
否则真的会被他们折磨疯。我要活下去,我要装作顺从,然后找到机会,逃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学着其他“病人”的样子,变得沉默、麻木。护士让我吃药,
我就乖乖吃掉,然后趁她们不注意,再偷偷抠喉咙吐出来。
护士让我参加“活动”——也就是在院子里像傻子一样晒太阳,我也一声不吭地跟着去。
我的顺从,似乎让那些护士放松了警惕。王院长也没有再来找过我。我利用一切机会,
偷偷观察着这个所谓的“疗养院”。这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一座监狱。高墙,铁丝网,
还有定时巡逻的保安。所有的窗户都被铁栏杆焊死,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厚重的铁门。
想要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绝望的情绪像藤蔓一样,一点点缠绕上我的心脏。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机会,却意外地来了。这天晚上,疗养院突然停电了。
整个院子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我听到外面传来病人的尖叫声和护士的呵斥声。
我身边的张姨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冷,却异常用力。“丫头,机会来了!
”她在我耳边急促地说,“跟我来!”第3章黑暗中,张姨拉着我,像一只熟悉地形的夜猫,
灵活地在混乱的病房里穿梭。“张姨,我们去哪?”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压低声音问。
“跟我走,别出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我们摸索着来到病房的角落,
这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杂物间。张姨熟练地从床底下摸出一根细铁丝,
对着老旧的门锁捣鼓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我震惊地看着她,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太太,怎么会开锁?“别愣着,快进来!”张姨把我拉进杂物间,
然后迅速关上门。杂物间里堆满了废弃的床单和医疗垃圾,气味更加难闻。
张姨从一堆破布里翻出一个小小的手电筒,打开后,
一束微弱的光照亮了我们面前的一小块地方。“这里是疗养院的通风管道,
可以通到厨房的后院。”张姨指着墙角一个被木板虚掩着的洞口,低声说,“我观察很久了,
厨房后院的围墙最低,而且那个角落是监控的死角。”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那我们快走!
”“别急。”张姨按住我,“外面的保安肯定都在抓乱跑的病人,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们得等,等到他们以为所有人都控制住了,最松懈的时候再走。”她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熄了我心头的急躁。是的,我不能冲动。我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我们躲在漆黑的杂物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尖叫声、奔跑声、呵斥声……渐渐地,
一切都平息了下来。疗养院的备用电源启动了,走廊里亮起了昏暗的应急灯。“差不多了。
”张姨熄灭手电,对我比了个手势。我们悄悄打开杂物间的门,探出头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传来保安们交谈的声音。我们像两只壁虎,贴着墙壁,
一点点向通风管道的入口挪去。通风管道里又黑又窄,充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每爬行一步都异常艰难。我怀着孕,很快就气喘吁吁,腹部也传来阵阵坠痛。“丫头,
坚持住!”张姨在前面给我打气,“想想那些害你的人,你难道想让他们得逞吗?
”一想到周牧那张伪善的脸,和王院长那阴冷的笑容,一股力量就从心底涌了上来。
我咬紧牙关,忍着腹痛,继续往前爬。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到了!
”张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我们从厨房后院的通风口爬了出来,
一股夹杂着饭菜馊味的冷风吹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正如张姨所说,
这里的围墙确实不高,墙角还堆着一些杂物,可以作为攀爬的垫脚石。
张姨身手比我想象的要敏捷得多,她三两下就翻了过去。“快!丫头!”她在墙那边催促我。
我深吸一口气,护着肚子,踩着杂物爬上墙头。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我的丈夫,
周牧,却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没有来疗养院,
而是出现在疗养院外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他正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而车里,
还坐着另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父亲,林建国!
我看到我爸从车窗里递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周牧接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爸,
您放心,事情都办妥了。王院长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保证把林晚看得死死的,
绝对不会让她出来捣乱。”我爸冷哼一声,声音透过夜色传来,
清晰又冰冷:“你最好给我办利索点!她现在就是个疯子,一个疯子的话,没人会信。
公司董事会那边,我已经帮你铺好路了,下周一,你就正式接任总经理。”“谢谢爸!
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周牧点头哈腰,那副嘴脸,
和我当初在街边捡他回来时一模一样。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原来,
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不仅仅是周牧一个人的主意。我的亲生父亲,竟然是主谋!
他为了让这个入赘的女婿名正言顺地接管公司,不惜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地狱!为什么?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眼前一黑,几乎要从墙上栽下去。“丫头!小心!
”张姨在下面惊呼一声,扶住了我。车里的我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什么人!”“快走!”我回过神来,不顾一切地从墙上跳了下去。
脚踝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崴到脚了。但此刻,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别管我,
快跑!”我推开张姨,瘸着腿,拼命地往黑暗的田野里跑去。
身后传来了周牧和我爸的怒吼声,还有保安的追赶声。我不敢回头,我只有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地狱,然后,让所有背叛我的人,付出代价!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
冰冷的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动,
瘫倒在一片泥泞的庄稼地里。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保不住了吗?不!我不能死,我的孩子也不能有事!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泥地里爬起来,朝着远处微弱的灯光,一步步挪去。
那是一家路边的农家乐。我冲进去的时候,浑身是泥,狼狈不堪,吓坏了正在吃饭的客人。
“救……救命……”说完这两个字,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第4章再次醒来,
我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我躺在一张干净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崴伤的脚踝被敷上了草药,用纱布包扎着,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看到我醒了,
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姑娘,你醒啦?快,把这碗安胎药喝了,你动了胎气,得好好养着。
”我挣扎着坐起来,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子……”“放心吧,孩子没事。
”妇人把药碗递给我,“我叫刘婶,这是我家开的农家乐。昨晚你冲进来就晕倒了,
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以前当过赤脚医生,给你瞧了瞧,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惊吓,
又着了凉。”我接过药碗,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谢谢你,刘婶……”在这个世界上,
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竟然比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丈夫还要关心我。这何其讽刺。
“谢什么呀,出门在外的,谁还没个难处。”刘婶拍了拍我的手,“你跟你家里人吵架了?
看你跑出来的时候,吓得跟什么似的。”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的遭遇。
告诉她我被丈夫和父亲联手送进了精神病院?她会信吗?恐怕只会把我当成真正的疯子。
我只能含糊地说道:“是……是有点误会。”“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刘婶絮絮叨叨地劝着,“我看你男人也不是个坏人,昨晚你晕倒后,他和你爸就追过来了,
急得不行,到处找你呢。”我的心猛地一紧:“他们……来过这里?”“是啊。”刘婶点头,
“不过我没让他们进来。我看你吓成那样,就跟他们说没见过你。他们找了一圈没找到,
就走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就又被他们抓回去了。
“刘婶,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道谢。“没事没事。”刘婶摆摆手,
“你就在这儿安心住下,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对了,你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条去。
”刘婶的热心,让我冰冷的心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但我也清楚,这里不能久留。
周牧和我爸肯定不会善罢甘甘休,他们一定会再找来。我必须尽快联系上可以信任的人。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陈宇,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他为人正直,心思缜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相信我,那一定是他。我向刘婶借了手机,
拨通了陈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陈宇带着睡意的声音:“喂?哪位?
”“陈宇,是我,林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陈-宇惊讶的声音:“林晚?
你……你在哪?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去你家找你,你家里人说你出国散心了!
”出国散心?好一个“出国散心”!我冷笑一声:“我没出国,我被人关起来了。”“什么?
关起来?怎么回事?”陈宇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
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从孩子姓氏的争端,到被强行送进“疗养院”,
再到我父亲和周牧的阴谋。我说完后,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连他,也不相信我吗?“林晚……”陈宇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不是你的……幻想?”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果然,
在所有人眼里,我已经是那个有“被害妄想症”的疯子了。“我没有疯!”我压抑着情绪,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陈宇,我只相信你。你帮帮我,我需要证据,
证明那个疗养院是非法的,证明周牧在转移公司资产!”陈宇又沉默了片刻。“好。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相信你。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在城郊一家叫‘乡味农家乐’的地方,暂时安全。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你待在那里别动,保护好自己,我现在就过去!”陈-宇果断地说。挂了电话,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接下来,就是等待。我必须在周牧和我爸找到我之前,
和陈宇汇合。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速度。第二天一早,
农家乐的院子里就开进来了几辆黑色的轿车。为首的那辆,我认得,是我爸的座驾。
车门打开,我爸和周牧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正在院子里喂鸡的刘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你们……你们找谁?”我爸根本不理她,
锐利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视着,最后定格在我所在的房间窗户上。“林晚,我知道你在里面,
给我滚出来!”他厉声喝道。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们还是找来了。
周牧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晚晚,别闹了,快出来吧。我们都很担心你。”担心我?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恨不得冲出去撕碎他。但我不能。我冲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刘婶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张开双臂,挡在了我的房门口。“你们是什么人?
凭什么在我这里大呼小叫的!这里不欢迎你们,快走!”我爸脸色一沉:“老东西,
给我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不走!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报警!
”刘婶毫不畏惧地挺直了腰板。“报警?”周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我太太,精神有问题,从医院跑出来的。
我们是来接她回去治病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那份伪造的“精神疾病诊断书”。
“你们看,这是医院的证明。我们带她走,是合法的。”周围的邻居和客人围了过来,
对着我指指点点。“原来是个疯子啊……”“怪不得昨晚那么狼狈。”“真是可怜了她老公,
长得一表人才,却娶了个疯婆子。”那些议论声像一把把刀子,刺进我的耳朵。
我看到刘婶的脸色也变了,她看着那份“证明”,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动摇。完了。
连最后一点信任,也要被摧毁了吗?就在我绝望之际,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谁说她是疯子?我看,疯了的是你们!”人群分开,陈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带着两个助手,快步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将我护在身后。然后,他冷冷地看向周牧和我爸。“周先生,林董,光天化日之下,
强行拘禁他人,你们是把法律当儿戏吗?”第5. 章看到陈宇出现,
周牧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陈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故作惊讶地问道,“这是我们的家事,恐怕不劳你费心吧。”“家事?”陈宇冷笑一声,
扶了扶眼镜,“林晚是我的当事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倒是你们,
拿着一份来路不明的‘诊断书’,就想强行把人带走,这恐怕已经涉嫌非法拘禁了。
”我爸林建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显然认识陈宇,知道这个年轻律师的厉害。“陈宇,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这是我们林家的家务事,
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插手。”“林董此言差矣。”陈宇不卑不亢地迎上我爸的目光,“第一,
林晚已经委托我作为她的全权代理律师,所以我不是外人。第二,法律面前,
没有家务事和公事之分,只有合法与非法。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陈宇的出现,
像一道光,刺破了我周围的黑暗。他逻辑清晰,言辞犀利,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面。
周围的议论声也变了风向。“原来是律师啊,那这事儿就不简单了。”“就是,
看着就不像疯子,肯定是另有隐情。”周牧眼看舆论对自己不利,
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陈律师,你被她骗了!晚晚她真的病了,
她有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你不能听她胡说八道!”他指着我,声泪俱下地控诉,
“她现在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当成仇人,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这样吗?”“正常不正常,
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这份来历不明的证明说了算,而是需要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进行鉴定。
”陈宇寸步不让,“在有合法鉴定结果之前,任何人都无权限制林晚女士的人身自由。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更何况,我已经向有关部门申请,
对开具这份诊断书的‘慈青静心疗养院’进行调查。据我所知,那家所谓的疗养院,
根本没有合法的医疗资质,更像是一个私人监狱。”“你!”周牧的脸色终于白了。
我爸的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他们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找到了帮手,
而且一出手就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上。“慈青静心疗养院”是他们整个阴谋的核心,一旦被查,
所有的事情都会败露。“陈律师,凡事要讲证据。”我爸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你说疗养院没资质,证据呢?你说我们拘禁,证据呢?”“证据,我自然会找到。
”陈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律师函。从现在开始,
请你们停止对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的一切骚扰和威胁。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他又转向围观的众人,朗声说道:“各位,事情的真相如何,法律自会给出公正的判决。
但在此之前,如果有人试图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还请大家帮忙做个见证,或者直接报警。
”他的一番话,彻底堵死了我爸和周牧的退路。他们可以不把刘婶放在眼里,
但不能不顾及一个专业的律师和这么多双眼睛。我爸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好,好得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
你长本事了。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林家,你能怎么活下去!”说完,他拂袖而去,
带着他的人,钻进了车里。周牧走在最后,他经过我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他说的是:“你等着。”看着他们灰溜溜地离开,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身体一软,差点摔倒。陈宇及时扶住了我。“没事了,林晚。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人感到安心。刘婶也松了口气,
走过来拍着我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总算走了。这帮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着陈宇,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谢谢你,陈宇。
”“我们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陈宇笑了笑,但很快又严肃起来,“这里不能再待了,
他们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我先带你回市区,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我点了点头,
又转向刘婶,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这是我妈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给我的,
价值不菲。“刘婶,我身上没有现金,这个镯子您先收下,算是这些天的食宿费和医药费。
等我的事情解决了,我再来重谢您。”刘婶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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