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莺裴寂《死神要和我抢业绩，我笑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死神要和我抢业绩，我笑了》全本在线阅读

我是三甲医院急诊科的顶梁柱，人送外号“阎王愁”的喻筝。我热爱我的工作，除了KPI。

尤其是在我的业绩连续三个月被一个穿高定西装的神经病搅黄之后。今天，

我刚从一场连环车祸的抢救里下来，就又在转角遇到了他。他倚着墙，身形修长挺拔，

金丝眼镜下的凤眼清冷疏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正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仿佛他不是出现在人声鼎沸、混杂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医院走廊，

而是在哪个顶级的拍卖会现场。我带的实习生童晓晓在我耳边发出小动物一样的抽气声。

“喻老师，他长得真好看，能把他拐回科里当吉祥物吗？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病历夹塞进她怀里。“闭嘴！咱们是救死扶伤，不是拐卖人口！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抬起眼，视线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喻医生，

今天指标完成了？”我手里的病历夹被捏得咯吱作响，骨节泛白。“托您的福，裴先生。

您今天的业务，又泡汤了。”第1章“17床心跳停了！”护士的尖叫声像一把电锯，

瞬间剖开了急诊科深夜的死寂。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三秒钟内冲进抢救室。

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程序员，连续加班一周，送来时就已经是心源性猝死。

我们用尽了所有手段，电击、用药，把他从死亡线上来来回回拖了三次。心电监护仪上，

那条绿色的线终于彻底拉平，发出刺耳的蜂鸣。“记录死亡时间，23点54分。

”一位资历老的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实习生童晓晓的眼圈瞬间红了。我死死盯着那条直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还能救。

他的瞳孔还没有完全散大，体温也还在。“继续按压！”我吼了一声，翻身跨上病床，

双手交叠，精准地定位在患者的胸骨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向下深压。

“肾上腺素一支，静推！”“喻筝！别白费力气了！”同时想拉我。我头也不抬，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砸在病人的脸上：“只要没进焚化炉，就都还有机会！”一下，两下，

三十下。我的手臂开始发酸，汗水模糊了视线，整个世界只剩下监护仪那绝望的鸣叫，

和我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就在我快要力竭的时候，抢救室的门，无声地开了。那个男人，

裴寂，就站在门口。他还是那身纤尘不染的黑色西装，与周围的狼藉格格不入。

他没有看任何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穿透所有人，径直落在我身下的病人身上。那眼神，

不像医生看病人，更像……屠夫在打量一块等待分割的肉。一股无名火从我胸口直冲天灵盖。

又是他！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三个月前，他第一次出现。每次科里有危重病人，

他总能精准地出现。他从不说话，也不靠近，只是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像个优雅的秃鹫。

起初我们以为他是病人家属，后来发现不是。再后来，童晓晓她们猜测，

他是对家医院派来挖人的HR，专门考察核心医生的临场能力。只有我知道，他是个扫把星。

只要他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盯住哪个病人，那个病人十有八九就撑不过去。“出去！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按压的动作却没有停。裴寂仿佛没听见，他抬起手，

看了一眼腕表，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陈述一个事实。“喻医生，到点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说了，滚出去！”我几乎是咆哮出声。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按压的速度更快，幅度更深。

我能感觉到自己掌下的肋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滴——”监护仪的蜂鸣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下一秒。

“滴……滴滴……滴……”那条拉平的直线，奇迹般地，开始微弱地跳动起来。有了！

“恢复窦性心律了！快！多巴胺维持！”我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的，双腿发软，

差点跪在地上。整个抢救室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我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抬头看向门口。裴寂还站在那里，他垂着眼，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块名贵的表，

镜片后的神色晦暗不明。我看到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我扶着墙站起来，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因为缺氧，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挑衅的意味十足。“裴先生，不好意思。

”“你这个月的KPI，又被我搞砸了。”他终于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看了我几秒钟，薄唇轻启。“总有你搞不砸的时候。”说完，他转身，

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我知道，刚才那一瞬间，

我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古龙水，也不是任何香氛。是那种，

老旧的木头和尘土混合在一起的，冰冷而寂寥的气息。像一座很久很久，没有人去过的坟墓。

第2章“喻老师，你跟那个帅哥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第二天一早，

童晓晓端着豆浆和包子，一脸八卦地凑到我办公桌前。“每次他一来，你就像要炸毛的猫。

他一来，科里就有倒霉事。他是不是对家医院请来给你下降头的？”我一口咬掉半个包子，

含糊不清地说：“他就是个神经病。”我总不能告诉她，

我怀疑裴寂是某个专业哭丧团队或者高端殡葬业的业务员，每次都提前来踩点，

锁定潜在客户吧？这个猜测太离谱，说出去我自己都不信。

可他每次出现的时间点都太精准了，精准到令人发毛。“神经病能长那么帅？

”童晓晓一脸不信，“昨天他走的时候，我看见他嘴唇都白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他是不是追你，你没同意，所以因爱生恨，专门来给你添堵？”我差点被豆浆呛死。

“你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还能不能有点专业素养？”追我？他看我的眼神，

比看解剖台上的尸体还要冷。正说着，科室主任探进头来。“小喻，来一下。

”我跟着主任进了办公室，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市里有个‘金刀奖’青年医师评选，

我觉得你条件很合适，我把你的资料报上去了，好好准备一下。”我接过来看了看，

评选标准非常严苛，不仅要看临床病例的成功率，还要有科研论文和业内推荐。“谢谢主任，

我尽力。”“不是尽力，是必须拿下。”主任的表情严肃起来，“咱们科室今年经费紧张，

这个奖项的附加资源对我们很重要。而且……你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市一院的柳莺莺。

”柳莺莺。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她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我们分道扬镳。她业务能力很强，

但心思……太活络。“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一整个下午，

我都把自己埋在过去的病历和论文资料里。临近下班，童晓晓又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喻老师！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柳莺莺来了！”我心里一咯噔，起身就往外走。

柳莺莺来我们医院干什么？刚到病房区，我就听到了她那标志性的、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

“……所以说，病人的情绪也很重要。有时候，过度治疗反而是一种负担。我们做医生的，

不仅要懂得如何去救，更要懂得何时放手。”我看到她正站在昨天那个程序员的病床前，

巧笑嫣然地和病人家属说着什么。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画着精致的淡妆，

与我们这些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一脸憔悴的急诊医生相比，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最让我火大的，是站在她身边的裴寂。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

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柳莺莺侧头跟他说话时，身体几乎要贴在他手臂上，而他，

竟然没有躲开。看到我，柳莺-莺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容更甜了。“呀，喻筝，你也在啊。

我听说你把周先生救回来了，真是个奇迹。我今天刚好和裴先生一起过来探望，

顺便跟家属聊聊后续的姑息治疗方案。”“姑息治疗？”我皱起眉，“病人生命体征平稳，

意识清醒，谈什么姑息治疗？”“话不能这么说。”柳莺莺柔声细语，

但话里的刺却根根分明，“他这次是救回来了，但心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下一次呢？

再下一次呢？我们不能只为了一个‘救活’的结果，

就罔顾病人后续的生活质量和家庭的巨大负担呀。”她转向病人的妻子，

语气充满了同情：“周太太，您要考虑清楚，这后续的治疗，

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病人的妻子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里刚刚燃起的希望，

一点点被恐惧和犹豫所取代。我气得浑身发抖。她在干什么？她在诛心！

我辛辛苦苦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她三言两语，就要把他推回去！“柳莺莺！”我上前一步，

挡在病人和她之间，“这里是我的病区，病人由我负责。他需不需要姑息治疗，我说了算！

现在，请你们出去！”柳莺莺的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她求助似的看向裴寂。“裴先生，

你看她……”我这才把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裴寂。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冷漠地旁观。

但他没有。他看着我，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探究？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她说得对。”“出去。

”第3章柳莺莺的脸色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寂，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也有点懵。我以为裴寂会帮她，

毕竟他们看起来那么“熟络”。“裴先生，我……”柳莺莺还想说什么。

裴寂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只是看着我，重复了一遍。“这里是你的地盘。

”他的意思很明确：我支持你的决定。这一下，不只是柳莺-莺，连我都震惊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天天盼着我业绩清零的扫把星，竟然会帮我说话？

柳莺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跑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看着裴寂，警惕心提到了最高。“你又想干什么？”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裴寂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在你的管辖范围内，规则由你制定。这是程序正义。”程序正义？

他一个疑似殡葬业的推销员，跟我谈程序正义？我冷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裴先生，你到底是谁？你总出现在我的医院，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裴寂沉默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良久，

他才开口。“你可以把我理解为……最终裁决者。”“我负责在生命走到终点时，

进行最后的交接和回收。”交接？回收？这些词用得太奇怪了。

我心里那个荒谬的猜测又冒了出来。“所以，你是……保险公司的？

还是……生命终点关怀机构的？”我试探着问。裴寂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但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你可以这么认为。”他含糊地回答。“那你和柳莺莺是什么关系？

”我继续追问。“业务合作关系。”裴寂的回答滴水不漏，“她的理念，

与我的工作性质更契合。”理念契合？我瞬间明白了。柳莺莺主张“适时放手”，

这不就等于在给裴寂的“回收”工作创造便利吗？他们才是一伙的！今天他帮我，

不过是因为柳莺莺越界了，破坏了他的“程序正义”。一股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所以，

你们巴不得我的病人都死掉，你好完成你的‘回收’指标，她好显得自己比我更高明，对吗？

”我的声音在发颤。裴寂没有否认，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生命的消亡，和树叶的凋零一样，是自然规律。强行干涉，只会带来更大的失序。

”“放屁！”我压抑不住地爆了粗口，“对我来说，生命不是数据，不是规律！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就会用百分之百的努力！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最终裁决者’，

只要我在，你就别想从我手里，带走任何一个还有呼吸的人！”我的胸口剧烈起伏，

几乎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吼出来。裴寂静静地听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类似于……困惑的东西。仿佛我是一道他从未见过的，

无法用他的逻辑去解释的难题。“喻医生。”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的坚持，

毫无意义。”“有意义还是没意义，不是你说了算。”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是我，

和我手里的手术刀说了算。”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不想看他一眼。我怕再多待一秒，

我会忍不住挥拳打上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回到办公室，我一拳砸在桌子上，

震得笔筒里的笔都跳了起来。童晓晓吓了一跳：“喻老师，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脱力地坐回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裴寂和柳莺莺。一个像秃鹫，

盘旋在死亡的上空，等待着分食。一个像毒蛇，吐着信子，用最温柔的语调，

劝说着猎物放弃挣扎。而我，夹在他们中间，像个固执而可笑的守卫。

金刀奖……我看着桌上的评选文件，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我不仅要守住我的病人，

我还要拿到这个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柳莺莺那套“放手”的歪理邪说，

到底有多么荒谬和冷血。第4章机会很快就来了。一周后，

一场突如其来的工地塔吊倒塌事故，让整个急诊科瞬间变成了战场。“快快快！

这边需要血浆！”“病人开放性气胸，立刻准备插管！”“医生！医生！我儿子还有没有救！

”哭喊声、仪器的警报声、医护人员的脚步声，交织成一首死亡交响曲。

我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不同的抢救床之间穿梭，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下达一条又一条指令。这场面，对急有经验的医生来说，是考验。但对另一个人来说，

或许是盛宴。在我冲向一个被钢筋贯穿腹部的工人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

瞥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裴寂。他站在混乱的急诊大厅一角，那个位置很巧妙，

既不会妨碍任何人，又能将整个惨烈的场面尽收眼底。他今天没有看表，只是静静地站着，

仿佛一个冷漠的神祇，在俯瞰人间炼狱。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

他周围的空气都比别处要冷上几分。我没有时间去理会他。“准备开腹探查！快！

通知手术室！”我剪开工人的衣服，血腥气扑面而来。就在这时，童晓晓带着哭腔跑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喻老师！12床那个小男孩……不行了……”我心里猛地一沉。

那个男孩才七岁，事故发生时刚好路过，被坠落的石块砸中了头部，送来时就已经深度昏迷。

我冲到12床，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正在飞速下跌。“除颤仪！200焦！”一次电击，

男孩小小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重重落下。监护仪上的曲线，毫无起色。“300焦！

”又一次电击。依旧是死寂。“喻老师……”童晓晓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男孩的父母在抢救室外哭得撕心裂肺。我的手在抖。我看见，裴寂不知何时，

已经走到了病床的另一头。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那个男孩，他的目光，

落在男孩床头柜上那个被捏得变形的奥特曼玩具上。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

近乎于怜悯的情绪。他抬起手，似乎想去触碰什么。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到他的手指，是透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穿过了他的指节，

在床单上没有留下任何影子。我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喻医生。”他开口了，

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也都要冷，“这一次，你该放手了。”我猛地回过神，

没有理会刚才那诡异的一幕。“我说了，不！可能！”我再次跨上病床，

开始新一轮的心肺复苏。我知道这希望渺茫，颅脑损伤造成的死亡，几乎是不可逆的。

但我不能放弃。我不能当着他，当着这个以“回收生命”为己任的家伙的面，承认失败。

汗水再次浸透了我的衣服，手臂的肌肉像被撕裂一样疼。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耳边只剩下裴寂那冰冷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回响。“没用的。”“放弃吧。

”“这是他的命运。”命运？去他妈的命运！我的命运，就是要把人从他所谓的命运里，

抢回来！“啊——！”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狠狠地按了下去。咔哒。

一声轻微的，骨头错位的声音。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男孩脆弱的肋骨被我压断了。

只有我知道，不是。那声音，来自裴寂的方向。我看到他猛地收回了手，

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与此同时。“滴……滴滴……”监护仪上，一条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波形，重新出现了。

“有心跳了！有心跳了！”童晓晓尖叫起来。我整个人一软，直接从病床上摔了下来。

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看到裴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形容。有震惊，

有不解，还有一丝……狼狈。然后，他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我知道，这场KPI争夺战，我又赢了。而且，

赢得比任何一次都彻底。第5章我在休息室里醒来，

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淡淡檀香气息的西装外套。是裴寂的。我猛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