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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上交127w,爸病危却没钱救,我气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大大小小的唐香宇”的原创精品作,李伟秦舒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秦舒,李伟,周晴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12年上交127w,爸病危却没钱救,我气疯了》,由知名作家“大大小小的唐香宇”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9:02: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12年上交127w,爸病危却没钱救,我气疯了
工资卡上交12年,我从没过问过一次。妈妈说帮我理财,我深信不疑。老婆也从不计较,
自己挣钱自己花。爸爸病危,需要80万救命。我哭着求妈妈:"妈,求你拿点钱出来。
"她转过身去,声音颤抖:"我真没钱……"老婆平静地说:"12年,127万工资,
加投资理财,保守估计400万,在哪?"妈妈不说话,我弟突然冲出来:"姐,
姐夫的钱都给你了!"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懵了。01 背叛的序曲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浓得刺鼻。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诊断书。
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我的汗水浸得有些发软。“急性髓系白血病。
”医生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爸,周建军,
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就这么倒下了。医生说,需要立刻进行骨髓移植。费用,至少八十万。
八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但我心里,还有一丝希望。钱,
我妈那儿有。我叫周远,今年三十五岁。从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参加工作那天起,
我的工资卡就一直在我妈王玉梅手里。整整十二年。每个月,她只给我留下一千块零花。
剩下的,她说都帮我存起来,做投资理财了。她说,男人不能有太多钱,有钱就学坏。
我信了。十二年来,我从没看过那张卡的余额。甚至没问过一次。我老婆秦舒,
也从没因为这件事跟我红过脸。她有自己的工作,收入不错。我们家的日常开销,
孩子的学费,都是她在负责。她总说,妈是为了我们好,钱放妈那儿,我们都放心。
我一直觉得,自己娶了个好老婆,懂事,大度。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喂,小远,怎么了?”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妈,爸……爸他病了。
”我把医生的诊断和需要的费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以为,她会立刻说:“别怕,
钱有我。”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妈?你在听吗?
”“……听着呢。”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遥远和飘忽。“小远,要……要那么多钱啊?
”“是,医生说这是最少的,后续可能还要更多。”我的心,开始往下沉。“妈,
你把钱取出来吧,我爸等着用。”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
我清楚地听到了她有些慌乱的呼吸声。“小远啊……”她拖长了声音。“你爸这个病,
就是个无底洞,咱们……咱们家底薄啊。”我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开始凝固。“妈,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慎重,别到时候人财两空……”“什么叫人财两空!
”我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走廊里几个路过的人都朝我看来。我赶紧压低声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妈,那是我爸!他的命现在就指望这笔钱了!”“我知道,我知道,
你别急……”王玉梅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可我这儿……我这儿真没那么多钱啊。”“怎么可能!”我站了起来,脑袋嗡的一声。
“十二年!我每个月工资一万多,除了那一千块,全都给你了!你怎么会没钱?
”“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你弟弟要结婚,你妹妹要上学,家里哪样不要开销?
”她开始哭诉起来。那些话,我从小听到大。但今天,听起来却格外刺耳。“可你说了,
都帮我存着理财了!”“是啊,可投资有风险啊,亏了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我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去。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老婆秦舒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轻扶住了我。“怎么样?”我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
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她说……她没钱。”我哽咽着,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
秦舒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异常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
冰冷的了然。02 四百万在哪秦舒把我扶回长椅上。她递给我一瓶水。“先别急,
我们再想想办法。”她的声音很稳,像一剂镇定剂,让我混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小舒,我……”“这不是你的错。”她打断我,
目光直视着我的眼睛。“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救爸要紧。”我点点头,
用力地抹了把脸。是的,救我爸要紧。可八十万,对我们这个几乎没有存款的家来说,
是天文数字。我的钱,全在妈那里。秦舒的工资,要还房贷,要养孩子,
要维持整个家的开销。我知道,她手里也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积蓄。“要不,
我们把房子卖了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我们唯一的资产了。秦舒看着我,摇了摇头。
“远水解不了近渴,卖房子没那么快。”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而且,那笔钱,
本来就该是我们的。”我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周远,你真的相信,
十二年的工资,加上理财,会一分不剩吗?”她的话,像一把锥子,扎进我的心里。是啊。
我真的相信吗?在今天之前,我信。我毫不怀疑地信了十二年。但现在,
王玉梅那句“投资亏了”,像一个拙劣的谎言,在我脑子里盘旋。什么投资,
能亏得这么干净?一个小时后,我妈王玉梅,和我弟周浩,一起来了医院。
王玉梅的眼睛红肿着,一看就是哭过了。她一见到我,眼泪又掉了下来。“小远,是妈没用,
是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她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周浩在一旁扶着她,也跟着唉声叹气。“哥,你别怪妈,妈也是没办法。”我看着他们,
心里五味杂陈。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抽空了的无力感。
我爸还在病房里躺着,我没时间跟他们演戏。“妈,我不想听这些。”我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我只想知道,钱呢?”王玉梅的哭声一滞。周浩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哥,都说了,
投资亏……”“闭嘴!”我瞪着他,他吓得缩了缩脖子。我从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王玉梅。“妈,我再问你一遍,我的钱,到底在哪?
”王玉梅躲闪着我的目光,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我真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了……”她开始耍赖。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从小到大,
只要她一哭,我就没辙。但今天,不一样。就在我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秦舒走了过来。
她一直站在不远处,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她走到王玉梅面前,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妈,
我们算一笔账吧。”王玉梅愣愣地看着她。“周远十二年前,刚毕业月薪五千,
五年后涨到一万,三年前升职,月薪两万。”秦舒的语速不快,但每个数字都像一颗钉子。
“我们取个平均数,就算他十二年平均月薪八千。一年九万六,十二年,
就是一百一十五万两千。”“这还没算他每年的年终奖和项目分红。”“我们往少了说,
连带奖金,他这十二年交到您手里的工资,至少有一百二十七万。”病房门口,一片死寂。
只有秦舒平静的声音在回响。王玉梅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浩的脸,
已经白了。我更是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我从不知道,她心里竟然算着这样一笔清晰的账。
我以为,她真的从不在意。秦舒没有停。她看着王玉梅,眼神像手术刀一样。“您说,
您拿去做了投资理财。”“好,就算您不懂,就买最稳妥的银行理财产品,
按照年化百分之四的最低收益率,利滚利,十二年下来,这笔钱也该翻倍了。
”“我们再打个对折,去掉所有的家庭开销,去掉您说的弟弟结婚,妹妹上学。”“妈,
您卡里,现在至少应该有四百万。”“请问,这四百万,在哪?”四百万。这个数字,
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王玉梅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看着秦舒,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她不说话了。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全身都在发抖。
03 晴天霹雳空气仿佛凝固了。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惨白地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我妈王玉梅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她像一个被戳穿了所有谎言的赌徒,只剩下狼狈和惊恐。
我弟弟周浩,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我看着他们,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那是一种被至亲联手欺骗的,尖锐的痛。秦舒的话,还在继续。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妈,爸现在躺在里面,等钱救命。”“这笔钱,
是周远的血汗钱,也是爸的救命钱。”“如果您现在拿出来,之前的一切,
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她给了王玉梅一个台阶。一个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宽容的台阶。
我以为,我妈会抓住这个机会。她会哭着,会忏悔着,把钱拿出来。然而,没有。
她只是发着抖,一言不发。那种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让我心寒。它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
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为什么?”我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绝望。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那也是你的丈夫啊!”王玉梅的嘴唇,终于动了。
她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声音。“我……我……”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我知道,钱,没了。那所谓的四百万,真的没了。不是投资亏了。是被她,
用在了别的地方。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地方。秦舒看着她,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
“看来,您是不打算说了。”她转过身,拉住我的手。“周远,我们走,去想别的办法。
”她的手很凉,但却给了我一丝力量。我点了点头,跟着她准备离开。
就在我们转身的一瞬间。我弟弟周浩,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秦舒。“嫂子!
你别逼我妈了!”他涨红了脸,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秦舒冷冷地看着他。“我逼她?
周浩,躺在里面的是你爸,你有没有心?”“我当然有!我……”周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急得团团转。他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王玉梅,又看了看我们。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突然冲着我姐周晴,大声喊了出来。那句话,毫无征兆。那句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瞬间劈开了我的整个世界。“姐!姐夫的钱都给你了!”他喊道。“你快把钱还给姐夫吧!
爸快不行了!”……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的脑子里,只有周浩那句话,在无限地循环播放。“姐,姐夫的钱都给你了!
”“姐夫的钱都给你了!”“给你了……”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我看着周浩。
看着我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我一直疼爱有加的弟弟。他的脸上,
写满了恐慌和豁出去的决绝。我又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妈王玉梅。
在周浩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靠在墙上,面如死灰。那是一种,
秘密被彻底揭开,再无任何退路的,毁灭性的绝望。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我的钱。
我十二年的血汗。那本该存在的四百万。都给了我姐,周晴。周晴,我的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她嫁得很好,丈夫是开公司的,家境优渥。她从来没缺过钱。为什么要拿我的钱?
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瞬间钻进我的脑子,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极致的愤怒和悲凉。
我一步一步,重新走到王玉梅面前。我蹲下身,看着她失神的眼睛。我的声音,
平静到连自己都感到害怕。“妈,他说的是真的吗?”04 崩溃的真相我妈王玉梅的眼神,
彻底涣散了。像一盏被狂风吹灭的油灯,只剩下缕缕青烟。“是……是真的。
”她终于承认了。声音轻得像梦呓。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是真的。我站起身,后退了一步。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的母亲。我觉得无比的陌生。
陌生到让我感到恐惧。“为什么?”我轻声问。我以为我会咆哮,会怒吼。但我没有。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为什么要这么做?”王玉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看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小远……你姐她……她不容易啊。”她开始哭了。
是那种低低的,压抑的抽泣。“她婆家有钱,看不起她,觉得她娘家是累赘。
”“她手里没钱,在婆家就挺不直腰杆。”“妈……妈是心疼她啊。”我笑了。真的笑了。
笑声从我的胸腔里冲出来,带着血腥味。“她不容易?”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那我呢?
我就容易吗?”“我十二年,起早贪黑,为了这个家,我拼了命地工作!”“我的钱,
我的血汗钱,你拿去给她挺直腰杆?”“那我爸呢!”我猛地指向ICU病房的方向,
声音终于失控。“我爸现在就躺在里面!他的腰杆还挺得直吗?他的命还要不要了!
”我的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周浩想上来拉我,被我一个眼神逼退了。“妈心疼她,
那我爸呢?你就不心疼他吗?他是你的丈夫啊!”“你把我们家的救命钱,
拿去给你女儿当零花钱?”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扎向她。但她似乎已经麻木了。
她只是重复着一句话。“我是为她好……我是为她好啊……”“你姐夫的公司,
最近周转不开,你姐要是没钱帮衬,她婆婆会怎么看她?”“你爸这个病……是个无底洞啊,
小远。”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遍体生寒的残忍。
“咱们不能把好好的钱,都扔进这个无底洞里啊。”“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日子要过。
”“你爸……他都这把年纪了……”轰隆。我的世界,彻底塌了。最后一根支柱,
被她亲手敲碎。原来,在她心里,我爸的命,甚至比不上姐姐在婆家的脸面。原来,
在她心里,这救命的钱,是“好好的钱”,而我爸的病,是“无底洞”。我感觉不到愤怒了。
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和恶心。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王玉梅。”我第一次,
叫了她的全名。“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她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我说,你不配当我妈,更不配当我爸的妻子。”我说完,转身就走。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她。秦舒立刻跟了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
是我此刻唯一的支撑。我们走出医院的大门,冷风吹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因为我的心,已经冻成了冰。“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茫然地问秦舒。“给周晴打电话。
”秦舒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笔钱,一分不少,都得要回来。”我拿出手机,
找到了那个我曾经无比亲近的号码。姐姐。我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通了。一个慵懒而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喂,小远啊,
怎么想起给姐打电话了?”05 姐姐的电话电话那头,周晴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甚至,
我还能听到背景音里有麻将的碰撞声。哗啦,哗啦。清脆,悦耳。也无比的刺耳。
我爸躺在ICU里生死未卜。我妈在医院走廊里哭天抢地。而她,我的好姐姐,
正悠闲地打着麻将。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我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姐。”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爸……病了。”“什么?”那边的麻将声停了。
“病了?什么病?严重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心。
就像一个普通的,关心家人的姐姐。我强忍着心头的翻涌,把父亲的病情和需要的费用,
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急性髓系白血病,需要立刻移植,先期费用八十万。”电话那头,
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和王玉梅的沉默,如出一辙。过了几秒钟,周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么严重啊……怎么会突然得这种病……”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惋惜。
“那……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钱够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我几乎要气笑了。钱够吗?
我的钱在哪里,她会不知道吗?“不够。”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妈说,她没钱。
”“怎么会呢?妈不是……”她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周晴,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跟你商量。”“我是来通知你的。
”“我那四百万,你用了十二年,现在,该还给我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足足过了半分钟。周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种慵懒和笑意,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被冒犯的尖锐。
“周远,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四百万?”“那是妈给我的钱!是妈心疼我,
自愿给我的!”她开始变得理直气壮。“我什么时候用你的钱了?你有证据吗?”证据?
这两个字,像巴掌一样扇在我的脸上。是啊。我有什么证据?我连银行卡都不在自己手里。
每一笔钱,都是从我的工资卡,直接到了王玉梅的卡里。再从王玉梅的卡里,
到了周晴的卡里。从头到尾,都没有经过我的手。在法律上,
这真的是王玉梅对我姐的“赠与”。我气的浑身发抖。“周晴!那是我的血汗钱!
是我爸的救命钱!”“你有没有良心!”“你说话注意点!”她的声音也拔高了。
“什么救命钱?爸那个病,医生没跟你们说吗?就是个无底洞!花多少钱都治不好的!
”“你别想拉着我跟你一起往里跳!”又是这句话。和王玉梅说的一模一样。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私和冷血。“再说了,这些年,我用这些钱打点关系,给我老公拉生意,
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我婆家好了,你们脸上不也有光吗?”“周远,做人不能太自私,
只想着你自己!”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原来,
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我想要拿回自己的钱,去救我爸的命,这叫自私。而她,拿着我的钱,
去讨好她的婆家,这叫为了大家脸上“有光”。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不管你那些理由。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八十万,今天之内,你必须打给我。”“否则,
周晴,我们姐弟,就到此为止。”“我会让你婆家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怎么拿着弟弟的血汗钱,在这里充大款的!”这是我最后的威胁。我以为,
她最在意的脸面,会让她有所顾忌。我错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轻蔑的,不屑的。
“你吓唬谁呢?”“周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谁会信你的话?”“行啊,
你没钱是吧,我这个当姐姐的,也不能太绝情。”“这样吧,我发个善心,给你五万块钱。
”“就当是我……可怜你们的。”“至于其他的,你想都别想。”“嘟…嘟…嘟…”电话,
被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寒风,瞬间灌满了我的四肢百骸。五万。
可怜。这两个词,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秦舒,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舒,我……我好像,变成一个笑话了。”秦舒没有说话。她只是拿过我的手机,
看着那串通话记录,眼神冷得像冰。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不。”她说。“笑话,
才刚刚开始。”“周远,你信不信我?”我看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现在,
她是我唯一能信的人了。“好。”秦舒的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决绝的弧度。
“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笑话。”“我,有办法。
”06 秦舒的后手我们回到了车里。狭小的空间,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
也让我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母亲的偏心,姐姐的冷血,
弟弟的懦弱……十二年的付出,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我这么多年,
到底是为了什么?“对不起,小舒。”我睁开眼,看着身旁的妻子,声音嘶哑。
“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嫁给我,真是……让你受苦了。”如果不是我这么愚蠢,
这么盲目地信任我的家人,我们家不会连八十万都拿不出来。
我们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山穷水尽的地步。秦舒摇了摇头。她伸出手,轻轻抚平我紧锁的眉头。
“现在说这些没用。”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静,却带着一股让我心安的力量。“周远,
我问你,这笔钱,你真的想拿回来吗?”“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做梦都想!
”那不是钱。那是我的尊严,是我爸的命!“好。”秦舒点了点头。
“那就别像个怨妇一样自怨自艾,打起精神来,我们去战斗。”战斗?和谁战斗?
和我的亲生母亲,和我的亲姐姐吗?我苦笑了一下。“我们拿什么去斗?他们就是一群无赖,
他们根本不讲道理。”“我们不跟他们讲道理。”秦舒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跟他们讲证据,讲法律。”说着,她从中控台下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打开来,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她把第一份文件递给我。那是一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
抬头上,赫然是我那张工资卡。我愣住了。“这是……”“你每年的工资流水。
”秦舒平静地说。“从你上班第一年开始,到上个月,十二年,一百四十四个月,
一张都不少。”“我每年都会去银行帮你打一份出来,以备不时之需。”我的手,
开始微微发抖。我看着秦舒,像看一个陌生人。她总说她不在意,我以为她是真的不在意。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又抽出第二份文件。
那是一叠A4纸,上面是整理好的表格。“这是我根据你的工资流水,
以及每年银行公布的平均理财收益率,做的一个估算模型。”“按照最保守的算法,
连本带息,王玉梅的卡里,至少应该有四百一十三万七千块。”“这个数字,只会多,
不会少。”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看着那些清晰的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十二年的青春,十二年的汗水。秦舒没有停。她拿出了第三样东西。
一支小小的,黑色的录音笔。“这是什么?”“刚才,在走廊里,我一直开着它。
”秦舒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清晰地传出了我弟弟周浩那句撕心裂肺的喊声。“姐!
姐夫的钱都给你了!”紧接着,是我妈王玉梅崩溃的哭声,和她后来那些承认钱给了周晴,
并且认为我爸的病是无底洞的,那些残忍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震惊地看着秦舒,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个我朝夕相处了十年的妻子。这个我以为温柔贤淑,
甚至有些“不计较”的女人。她的心思,竟然缜密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准备,
竟然充分到了这个地步。“小舒,你……”“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秦舒打断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天下没有哪个妈,会把儿子的钱,全都搜刮干净,
连儿媳妇怀孕生孩子,都不闻不问,一分钱不出的。”“我早就怀疑,这笔钱,
根本没在妈手里。”“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会把钱给周晴。”她看着我,目光灼灼。“周远,
以前,我不管,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你的家事,我不想让你为难。”“但现在,
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欺负到爸的救命钱上来了。”“那我就不能再忍了。
”她将所有的文件,重新装回文件袋。然后,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张律师吗?我是秦舒。”“我这里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对,关于财产侵占的。
”“证据,很充分。”07 律师的武器车子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楼下停稳。“张律师,
是我大学同学的丈夫,人很可靠。”秦舒解开安全带,对我说道。我点点头,跟着她下了车。
阳光很刺眼,但我心里,却照不进半分暖意。走进写字楼,再到律师事务所,
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像一个提线木偶,被秦舒牵引着。张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和干练。我们坐下后,
秦舒没有一句废话。她将那个文件袋放在桌上,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摊开。银行流水,
估算模型,录音笔。她像一个冷静的外科医生,在解剖台上,将我们家这颗腐烂的毒瘤,
层层剥开,展示给外人看。她的叙述,清晰,冷静,有条理。没有一丝情绪化的控诉,
只有对事实的陈述。我坐在旁边,听着她的话,看着张律师越来越严肃的表情,
心中百感交集。有羞愧。为我家的这些丑事。也有震撼。为我妻子的深藏不露。更有了一丝,
久违的希望。当秦舒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当周浩和王玉梅的声音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响起时,
张律师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们俩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秦舒身上。
“秦女士,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他由衷地赞叹道。“这些证据,非常关键,
尤其是这份录音。”他拿起那支小小的录音笔,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从法律上讲,
周先生的工资卡由其母亲保管十二年,且从未提出异议,在民事上,
很容易被界定为默许的赠与或家庭共同财产。”“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有力。
“这份录音,清晰地表明了,周先生的弟弟和母亲,都主观认定这笔钱的归属权,
是属于‘姐夫’,也就是周先生的。”“这就推翻了赠与的可能,
而更倾向于委托理财或代为保管。”“在这种情况下,王玉梅女士,未经委托人同意,
擅自将巨额财产转赠给第三方,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侵占。”侵占。这个词,
让我心脏猛地一缩。我从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看着秦舒,她却一脸平静。
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张律师,我们现在不想打官司。”秦舒说道。“官司太慢了,
我公公的病,等不了。”“我们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尽快把钱拿回来。”“至少,
是第一笔救命钱。”张律师点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对付这种人,有时候,
法律的威慑力,比判决书本身更重要。”他沉吟片刻。“我的建议是,先不启动诉讼程序。
”“我立刻起草一份律师函,分别寄给你的母亲王玉梅,你的姐姐周晴,以及你姐姐的丈夫,
李伟。”李伟。我姐夫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又是一沉。李伟家境优渥,
公司开得不小,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最好面子。“律师函里,我会陈述事实,
附上部分证据的复印件,明确告知他们侵占行为的严重性,
以及我们保留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同时,给他们一个限期。”“二十四小时。
”张律师伸出一根手指。“二十四小时内,如果第一笔八十万的治疗费用没有到账,
我们将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尤其是对你姐夫李伟。
”张律师的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我会重点‘提醒’他,他的公司,
在接收并使用这笔可能涉嫌侵占的资金后,会面临怎样的法律风险和声誉危机。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声誉,有时候比钱更重要。”我呆呆地听着。原来,
法律还可以是这样的。它不是冷冰冰的条文。它是一把刀,一把剑,
一把可以直刺敌人要害的,最锋利的武器。“好。”秦舒站起身,朝张律师伸出手。
“就按您说的办。”“麻烦您,现在就发函。”走出律师事务所,
我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虽然前路依旧艰难,但我不再是孤军奋战。我的身边,
有秦舒。我的手里,握住了武器。我看着秦舒,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谢谢你,
老婆。”秦舒看了我一眼,嘴角难得地,有了一丝笑意。“我们是夫妻。”“走吧,回家。
”“我们去给爸凑第一笔押金,不等他们了。”08 羞辱的施舍我们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银行。秦舒拿出我们家里仅有的一张银行卡。那是她的工资卡,
也是我们这个小家的全部流动资金。“里面有十五万,
是我攒下来准备给孩子换个好点的学区房付首付的。”她的声音很平静。我听着,
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我这个丈夫,当得有多失败。连家里的积蓄有多少,都不知道。
连妻子为了这个家,在背后默默做了多少打算,都不知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把卡递给我。我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觉得它有千斤重。取了钱,
我们又各自刷爆了所有的信用卡。东拼西凑,一共凑了三十七万。距离八十万,还差一大截。
但至少,可以先交一部分押金,让医院开始准备配型和前期的治疗。回到医院,交完钱。
我爸的主治医生把我叫到了办公室。“钱的事,要抓紧。”医生的表情很严肃。
“病人等不起,配型一旦找到,移植手术就要立刻进行,一分钟都不能耽误。”我点点头,
喉咙发干。“医生,我……我们会的,我们一定尽快。”从办公室出来,我感觉双腿发软。
钱,钱,钱。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头顶。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您的账户尾号xxxx,于x时x分,
转入人民币50000.00元。转账人:周晴。五万。她真的打了五万块钱过来。
我看着短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夹杂着巨大的羞辱感,
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五万块。她拿着我的四百万,过着富太太的生活。
在我的父亲生死关头,她像打发乞丐一样,扔给了我五万块。还美其名曰,“可怜我们”。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着手机,就要给周晴打回去。我要骂她,我要撕碎她那张虚伪的脸!
秦舒一把按住了我的手。“别打。”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打电话,是最没用的方式。
”“她现在给你打这五万,就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也是在为自己铺路。
”“将来万一闹上法庭,她可以说,她已经‘尽力’了,她也‘资助’了。”“真是好算计。
”我颓然地坐倒在长椅上。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的智商,
我的情感,在他们精明的算计面前,一文不值。“叮铃铃……”我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
是来电。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我的心,猛地一紧。是律师函起作用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按下了免提。电话一接通,王玉梅那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周远!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找律师来告我?
你要把你亲妈送进监狱里去吗?”“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愤怒。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我握着手机,心彻底冷了。“钱呢?
”我只问了这两个字。我的声音,平静到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王玉梅的哭骂声,停顿了一下。
“什么钱!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她又开始撒泼。“你为了钱,连妈都不要了!
你爸要是知道了,他会被你活活气死的!”“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撤销那个什么狗屁律师函!
”“不然,我就死在医院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逼死自己亲妈的!
”我没有再说话。我只是静静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手机刚放下,
又响了。这一次,是周晴。我接起来,依旧是免提。周晴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懒和不屑。
而是充满了惊慌和尖利。“周远!你疯了吗?”“你把律师函寄到我公司来了!
还寄给了李伟!”“你知不知道这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你是想毁了我吗?”她的声音,
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我只问你,钱呢?
”“你……”周晴似乎被我噎住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男人声音,取代了周晴。那个声音,我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听过几次。
我的姐夫,李伟。“周远吗?”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是李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一面。”“立刻,马上。
”09 一百万的交易李伟的声音,像一块冰,瞬间让电话这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他和我那只会撒泼哭闹的妈,还有色厉内荏的姐姐,完全不同。他是一个商人。
一个习惯了掌控全局,解决问题的商人。当他决定亲自下场的时候,就意味着,事情的性质,
已经从一场家庭闹剧,升级成了一场真正的博弈。秦舒在我身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立刻会意。“好,在哪见?”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半小时后,
医院对面的‘静心茶馆’,我开好包厢等你。”李伟的语气,像是命令,不容拒绝。“嘟。
”电话挂断了。我看着秦舒,心里有些没底。“他……他会还钱吗?”“不知道。
”秦舒摇了摇头,眼神却异常明亮。“但他肯见面,就说明律师函打到他的痛处了。
”“记住,周远,我们现在不是去求他。”“我们是去,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们的底线,是爸的救命钱。但我们的目标,是全部。”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秦舒的话,
像一根定海神针,稳住了我慌乱的心。半小时后,静心茶馆,二楼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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