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岳父六年,离婚当天前妻收到百万催账单方谦六年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伺候瘫岳父六年,离婚当天前妻收到百万催账单方谦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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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入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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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牛入玄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伺候瘫岳父六年,离婚当天前妻收到百万催账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活,方谦六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书《伺候瘫岳父六年,离婚当天前妻收到百万催账单》的主角是六年,方谦,董诗音,属于男生生活类型,出自作家“牛入玄机”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5: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伺候瘫岳父六年,离婚当天前妻收到百万催账单

2026-03-08 05:09:23

“方谦!你个白眼狼!老子当年就不该同意你进门!”董长山的骂声从卧室传出来,

我站在门口听完,然后推门进去。这个我伺候了六年的瘫子老头,

正用他能动的右手朝我砸东西。“爸,这是我最后叫您一声。”我躲开搪瓷缸子,

“您闺女今天跟我离婚了,从今天起,您这翻身、擦洗、通便,让她来。”他愣住了,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转身往外走,背后传来王翠花的阴阳怪气:“走了可别再回来!

”我没回头。他们不知道,明天那六百万的催债单,会把他们全家撕成碎片。

01民政局门口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手里的离婚证像块刚出炉的烙铁。我往前走了几步,

胳膊就被一只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死死拽住。董诗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那种她自以为是的笃定:“方谦,你来真的?离了我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就这么狠心,丢下我爸不管了?”我停下脚步,这话我听了六年,每次她想让我低头,

就把她爸抬出来。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眉毛是纹的,双眼皮是割的,

嘴唇是打了玻尿酸的。全身上下,

也就那双拽着我的手是真的——指甲油底下还藏着没洗干净的泥,

今早给她爹换尿布时沾上的。她还没发现。我慢慢扯下身上那条围裙,洗得发白,

边角都毛了,上面有两块洗不掉的黄渍,六年前我第一次给她爹接大便时穿的,

一直穿到今天。“方谦,你干什么?”董诗音皱起眉,“在大街上能不能别丢人现眼?

”我把围裙攥在手里,盯着她的眼睛:“董诗音,你爸瘫了六年,我端屎端尿伺候了六年,

你现在嫌我丢人?”她脸色变了变,嘴硬道:“我说的是事实——”“事实?”我打断她,

“你摸着良心说,这六年你给你爸擦过几次身?换过几回尿布?他褥疮发作的时候你在哪?

他在床上拉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的时候你在哪?”董诗音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高跟鞋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周围已经有人停下来看热闹,她最在乎这个,

立刻压低声音:“方谦,你别在这撒泼,咱俩好聚好散不行吗?”“好聚好散?

”我笑出声来,“你早上怎么说的?你说‘方谦,咱们离婚吧,跟你过的每一天我都恶心’,

这话不是你亲口说的?”她不说话了,只是咬着嘴唇,脸上那股子高傲劲还在撑着。

我把围裙举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认识这个吗?你爸拉在床上,

你妈站在门口捂着鼻子骂我笨手笨脚,你躲在自己房间不出来,我一个人跪在床上给他换,

他大便弄了我一手,我就用这条围裙擦的,擦完接着换,换了三床床单才弄干净,

那天是大年三十,你在屋里跟你的小姐妹视频,炫耀你新做的美甲。

”董诗音的脸色白了一分。“还有一次,”我说,“你爸便秘七天,灌肠都灌不出来,

医生说要用手抠,你妈说太脏了她下不去手,你说你刚做了指甲也不能弄,最后还是我,

我他妈把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给他抠出来,他舒服了,躺在床上哼哼,

你们娘俩跑出去吃饭了,留我一个人收拾那些屎尿,我连口水都没喝上。

”周围有人发出唏嘘声,董诗音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伸手想拽我:“你够了!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把围裙团成一团,狠狠砸在她脸上:“我早受够了!

”围裙砸在她脸上又掉下来,落在她脚边,那块黄渍正好朝上,在太阳底下刺眼得很,

董诗音像被烫到一样往后跳了一步,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六年,整整六年,我像个奴隶一样伺候他们一家,

换来的是什么?是“穷酸味”和“恶臭味”,是“跟你在一起我就嫌恶心”。“方谦!

”董诗音站稳了,脸上的粉底都盖不住她的恼羞成怒,“你疯了吗?”“我没疯,”我说,

“我清醒得很,董诗音,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痛快就跟你来民政局吗?

你以为我会跪下来求你?你以为我会哭着说离不开你?”她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笑了:“别怕,我不打女人,我就是想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爸的屎尿你自己抠,你妈的刻薄话你自己听,你弟的烂账你自己还,

我他妈不伺候了。”“你——”董诗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对了,明天医院那边好像有点事,你记得去看看。

”她脸色一变:“医院?什么事?”我没回答,只是笑了笑,钻进路边的网约车,车门一关,

把她和那条沾满屎尿的围裙一起留在了民政局门口。车子发动的时候,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条围裙,周围围了一圈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那身几千块的裙子,脚上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六年了,我终于把这口气吐出来了。

02网约车在董家老宅门口停下,我付了钱,拎着那个蛇皮袋下车。这地方我住了六年,

闭着眼都能摸到大门,但今天站在这里,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空气都是新鲜的。推开门,

一股熟悉的药味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以前闻惯了不觉得,现在猛一吸,差点呕出来。

王翠花正坐在客厅里嗑瓜子,电视机开着,放的什么家庭伦理剧,她一看见我进来,

立刻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方大少爷回来了?离完婚了?

我还以为你得在外面跪三天求我们诗音回心转意呢。”我没搭理她,径直往卧室走。

她跟在我屁股后面,嘴一刻不停:“怎么着?回来收拾你那堆破烂?赶紧收拾赶紧滚,

这屋子我明天就找人重新装修,你那股穷酸味儿可别留在这儿。”我推开卧室门,说是卧室,

其实就是个储藏室改的,一张单人床,一个破衣柜,窗户正对着隔壁的墙,白天都得开灯。

六年,我就在这巴掌大的地方睡了六年。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

两条裤腿磨破了的牛仔裤,一双鞋底快磨穿的运动鞋,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王翠花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嗑一个吐一个皮:“就这些破烂啊?赶紧装赶紧走,

别耽误我看电视。”我没理她,把衣服裤子往蛇皮袋里塞,塞到一半,手摸到一个硬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个旧钱包,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我妈的。我妈走得早,就剩下这张照片,

我贴身带了十几年,后来住进董家,怕弄丢了,就藏在衣柜最底下。我把照片拿出来,

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王翠花眼尖,瞥了一眼就撇嘴:“哟,还藏着宝贝呢?什么值钱东西?

拿出来看看啊。”我把钱包扔进蛇皮袋,拉上拉链,拎起来就往外走。走到客厅,

刚准备开门,卧室里传来一声暴喝:“方谦!你给老子滚进来!”是董长山的声音。

王翠花立刻来了精神,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老头子叫你呢,

还不快去?最后一面了,好好告个别呗。”我放下蛇皮袋,转身走进那间躺了六年的卧室。

一进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尿骚味混着汗臭味,还有一股子腐烂的甜腻味,

那是褥疮开始烂了的气味。董长山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眼珠子却瞪得老大,

死死盯着我,他的手在床上摸,摸到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抓起来就朝我砸过来。

我侧身躲过,搪瓷缸子砸在墙上,咣当一声,滚到地上。“你个白眼狼!”董长山骂着,

嗓子眼里像卡着痰,呼噜呼噜的,“老子当年就不该同意你进门!你个穷光蛋,要啥没啥,

我闺女跟了你,那是下嫁!你现在说走就走?你他妈还有良心吗?”我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他。这张脸我看了六年,他拉不出来的时候我给他抠,他尿床了我给他换,

他半夜难受了我起来给他翻身,他心情不好骂我我听着,他摔东西我捡起来。六年,

两千多个日夜,我他妈就换来一个白眼狼。“说话啊!”董长山瞪着我,“哑巴了?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在民政局门口不是挺能撒泼的吗?你他妈倒是说啊!”我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爸,这是我最后叫您一声。”他愣住了。“您说我白眼狼,”我说,

“那您说说,这六年,我干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您拉床上,谁换的?您饿,谁喂的?

您想喝水,谁端的?您褥疮烂了,谁天天给您擦药?”董长山张了张嘴,没说话。“这些事,

”我说,“您闺女干过一件吗?您儿子干过一件吗?”他脸色变了变,

嘴硬道:“那是你该干的!你住我们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我吃你们的?

”我打断他,“我住进来第一年,您还没瘫,您亲口说的,让我交生活费,

我一个月工资八千,交六千,剩下两千,我自己攒着,后来您瘫了,您闺女说家里没钱了,

让我多交点,我交七千,后来交八千,再后来,我工资全交,自己跑网约车攒点零花,

这六年,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他妈吃你们什么了?”董长山不说话了,

只是喘着粗气。“您说我该干,”我继续说,“行,我认了,谁让我娶了您闺女呢,

我干了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您闺女怎么说的?

她说我浑身上下都是穷酸味和恶臭味,跟我在一起她嫌恶心,这话您听见了吗?

”董长山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您没听见,”我说,“您躺在这,什么都听不见,

您就知道骂我白眼狼,骂我没良心,可您知不知道,您闺女今天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

脸上那个表情,就像扔一袋垃圾。”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搪瓷缸子,放回他床头柜上。

“这六年,”我说,“我当您是爹,伺候您,没抱怨过一句,可您从来没把我当女婿看过,

您当我是啥?是保姆,是护工,是不要钱的奴隶。”我直起身,看着他。“从今天起,

”我说,“您那保姆、护工、奴隶,没了,往后您翻身、擦洗、通便,让您闺女来,

让她那做了美甲的手,给您抠屎,让她那嫌恶心的鼻子,闻您的尿骚味。

”董长山的脸涨得通红,抬起手指着我,手指抖得厉害:“你、你——”“您别激动,

”我说,“激动了对血压不好,血压高了您闺女还得送您去医院,她现在可忙了,要上班,

要做指甲,要嫌恶心,哪有空伺候您。”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背后传来董长山的声音,

这回没那么凶了,带着点别的味儿:“方谦……”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回过头,看着他。

这个骂了我六年的老头,这个拿东西砸我的老头,这个从来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的老头,

此刻躺在床上,眼眶里居然有点湿。我笑了,笑得挺苦。“您怎么办?”我说,“您有闺女,

有儿子,有老伴,我算老几?您问我怎么办,我还想问您呢,我走了,我怎么办?我去哪住?

我吃什么?我这六年青春,谁来赔?”董长山不说话了。我走出卧室,拎起门口的蛇皮袋,

拉开门。王翠花站在客厅里,瓜子也不嗑了,就那么看着我,脸上的幸灾乐祸没了,

换成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表情。我冲她点点头:“阿姨,保重。”门在身后关上。

走下楼梯的时候,我听见楼上传来的声音,是王翠花的哭嚎,是董长山的怒吼,

是东西摔在地上的破碎声。我没回头,一直走,走到小区门口,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蛇皮袋勒得手疼,我把袋子换了个手,站在路边等网约车。等了半天没等到,这才想起来,

刚才那辆车是我在民政局门口叫的,手机里没存别的司机电话。我站在路边,

等着下一辆空车经过。站了有五分钟,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司机探头问我走不走。我说走。

上了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了个地址,是我提前租好的那个小单间。司机发动车子,

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搬家啊?”“嗯,”我说,“搬家。”他没再问,专心开车。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照得人想睡觉。

蛇皮袋放在脚边,里面装着我六年的全部家当,几件破衣服,两条破裤子,一双破鞋,

还有我妈那张泛黄的照片。03晚上九点,我正蹲在出租屋的地上拆外卖盒,

门被拍得震天响。“方谦!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董诗音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我咬了口鸡腿,没动。“方谦!你给我出来!我爸出事了!”出事了?这才半天。

我又咬了口鸡腿,慢条斯理嚼完,喝了口可乐,才站起来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

董诗音就挤进来,一身高档套装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脸上精致的妆花了,

眼线晕成两团黑,像被人打了两拳。她喘着粗气,瞪着我:“方谦,我爸便秘了,三天没拉,

刚才疼得昏过去了,你快跟我回去!”我把可乐罐放在桌上,看着她。“回去?”我说,

“董诗音,咱俩今天上午刚领的离婚证,你忘了?”“我不管!”她声音尖起来,

“我爸现在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你必须回去!”“必须?”“对!必须!

”她往前走了一步,指着我的鼻子,“方谦我告诉你,你别以为离了婚就能甩干净,

我爸的病你伺候了六年,你有经验,你不去谁去?”我笑了。“董诗音,”我说,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还在吗?”她一愣。“你爸便秘,”我说,“你送医院啊,

找我干什么?我是医生吗?”“医院去了!”她吼道,“医生说灌肠都灌不出来,得用手抠!

我妈下不去手,我……我也下不去手!”“所以呢?”我说,“你下不去手,就来找我?

我他妈就下得去手?”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那眼神明摆着——对啊,

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我把门拉开,指着外面:“出去。”“方谦!”“出去。”她不动,

眼眶红了,开始掉眼泪:“方谦,求你了,我爸真的不行了,他躺在床上一直叫你的名字,

叫了一下午,你就当行行好,跟我回去一趟……”我看着她哭。这女人,六年了,

我从来没见她在我面前哭过,她嫌弃我,鄙视我,把我当牛当马,今天为了让她爸拉屎,

她哭了。“他叫我的名字?”我说,“叫我去给他抠屎?”董诗音的眼泪僵在脸上。

“董诗音,”我说,“你知不知道,这六年,你爸每次便秘,都是我用手抠的,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手指伸进去,摸到硬的,一点一点往外掏,掏完了手上全是味,

洗都洗不掉,得用刷子刷。”她不说话。“我干这个的时候,”我说,“你在哪?

你在屋里做面膜,你在公司开会,你在跟你的小姐妹喝下午茶,你他妈连看都不看一眼。

”“可是……”她张了张嘴。“可是什么?”我打断她,“可是你爸疼,你心疼了?

你爸叫我的名字,你受不了了?董诗音,你爸躺了六年,叫过我多少次名字你知不知道?

以前他叫我,是骂我,是使唤我,是让我滚,今天他叫我,是想让我给他抠屎,你听懂了吗?

”董诗音的脸白了。我把门彻底拉开:“出去。”她不动,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懒得再废话,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推,她挣扎,高跟鞋在地上乱踩,指甲划在我手背上,

火辣辣的疼。我把她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她在外面拍门,拍得震天响:“方谦!

你不是人!你见死不救!我爸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我靠在门上,

听着她的哭嚎和拍门声,一下一下的,像敲在我心上。但我的心早就不跳了。六年前就死了。

拍门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慢慢弱下去,最后变成抽泣,然后是脚步声,走远了。我回到桌边,

鸡腿凉了,可乐也没气了,我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坐在床上发呆。坐了一会儿,我站起来,

从蛇皮袋里翻出我妈那张照片,擦了擦,放在枕头边。躺下,闭眼。

脑子里全是董长山那张脸,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躺在床上哼哼。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睡觉。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饿醒的。起来洗漱,对着水龙头接了把水抹脸,

镜子里的我脸色还行,比在董家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天天睡不醒,现在一觉到天亮。

下楼买早餐,包子铺老板认识我了,昨天刚来买过,今天直接问:“还是两个肉包一杯豆浆?

”我说行。正啃包子呢,旁边两个大妈聊天,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哎你知道不,

董家那老头,昨晚送医院了。”“哪个董家?”“就前面那个,老头瘫了好几年的,

昨晚救护车呜呜响,拉走了。”“哎呀,咋回事?”“听说是便秘,憋的,憋昏过去了,

她闺女在家,叫了救护车,结果医生来了也没用,还是得家属自己弄,她闺女不弄,

她妈也不弄,最后医生没办法,硬给弄的,老头遭老罪了。”我咬了口包子,没吭声。

“啧啧,这闺女,听说刚离婚?”“可不是嘛,把女婿赶走了,结果老头没人管了,报应啊。

”“那女婿也是可怜,伺候那么多年,说赶就赶。”“可不是嘛……”我吃完包子,

喝完豆浆,擦擦嘴,走了。中午的时候,我正蹲在路边等网约车订单,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董诗音那张憔悴的脸。她眼睛肿得像桃子,

脸色蜡黄,头发随便扎着,跟昨天那个拍门的疯女人比,今天这个更惨。“方谦,

”她声音沙哑,“我爸住院了,医生说要动手术,褥疮感染,加上便秘引发肠梗阻,

得切一段肠子。”我没说话。“手术费要八万,”她说,“我手头没那么多钱,

你能不能……”我看着她。“借我点,”她咬着嘴唇,“我知道你有私房钱,

你跑网约车攒的,借我,以后还你。”我笑了。“董诗音,”我说,“咱俩离婚了,你忘了?

”她脸一白。“你爸住院,”我说,“关我什么事?”“方谦!”她眼眶又红了,

“我爸好歹是你岳父!你伺候了他六年,你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感情?我想起这六年,

想起她爸骂我的那些话,想起她妈扔在地上的瓜子皮,想起她弟来家里搜刮钱时看我的眼神,

像看一条狗。“没有,”我说,“一点都没有。”董诗音愣住了。我站起来,

拍拍屁股上的灰,往前走。她在后面喊:“方谦!你站住!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回头。走了几步,听见她发动车子,油门踩得嗡嗡响,从我身边冲过去,走了。

下午的时候,我接了个去医院的单子。乘客是个老太太,去看儿子的,

一路上絮絮叨叨说她儿子多孝顺,多好。我把她送到医院门口,帮她拿下东西,她道了谢,

走了。04我在出租屋里躺了三天,手机静音,门不开,谁叫都不应。第四天早上,

我出门买包子,路过董家老宅那条街,看见门口围了一堆人,有邻居,有过路的,

还有两个穿白大褂的。我没停脚,继续往前走。“让开让开!都让开!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我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脑袋微秃的中年男人正带着两个壮汉往董家大门里挤,手里攥着一沓纸,抖得哗哗响。

“董长山家属呢?出来!今天必须给个说法!”王翠花的哭嚎声从里面传出来,

尖得刺耳:“你们是谁啊?凭什么闯进来?我要报警了!”“报啊,”秃头男人冷笑,

“报警正好,让警察评评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家董长山在医院躺了六年,

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一分钱没付,今天不把钱拿出来,谁也别想走!”我咬了口包子,

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更激烈的争吵声,王翠花哭,董诗音喊,秃头男人骂,壮汉踹门,

邻居议论,乱成一锅粥。我拐过街角,那些声音慢慢远了。中午的时候,

我正蹲在路边等单子,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董诗音冲下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方谦!”她喘着粗气,“你知不知道,我爸欠医院六百万!

”我甩开她的手:“知道。”她愣住了:“你知道?”“知道,”我说,“六年前就知道。

”董诗音的脸白了,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声音:“你……你早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看着她,觉得好笑。“告诉你?”我说,“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你爸年轻时候做生意,跟医院院长称兄道弟,吃吃喝喝全记账上,后来瘫了,

那账就一直在滚?告诉你那院长退休了,新来的不认旧账,开始翻旧账了?

”董诗音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一下,差点摔倒。“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爸亲口告诉我的,”我说,“他刚瘫那会儿,脑子还清醒,有天晚上拉着我的手说的,

说他欠医院的钱,让我心里有个数,万一哪天催债的来了,别慌。”董诗音的眼泪掉下来了,

一滴一滴,砸在地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吼起来,“你早说了,

我们就能早点想办法,就能——”“就能什么?”我打断她,“就能把你爸扔了?

就能把房子卖了?就能让你弟别整天来搜刮钱?董诗音,你告诉我,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

”她不说话了,只是哭。“六百万,”我说,“你爸自己欠的,你自己想办法,跟我没关系。

”“方谦!”她扑过来想抓我,我往旁边一闪,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你不能这样!

你跟我爸生活了六年,你就真的一点情分都不讲?”情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真他妈讽刺。“情分?”我说,“董诗音,你跟我讲情分?你逼我离婚的时候,

你说我穷酸臭的时候,你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讲情分了吗?”她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

浑身发抖。“你爸欠的钱,”我说,“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你有空在这求我,

不如回去想想怎么凑钱,六百万,不是小数。”我转身就走。她在后面喊:“方谦!你站住!

你给我站住!”我没停。晚上九点,我正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门被敲响了。不是拍,是敲,

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我放下泡面,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五十来岁,

穿着朴素,头发花白,眼圈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是王翠花。她站在那,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苹果,看见我开门,挤出一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方谦,”她说,“我来看看你。”我堵在门口,没让开。“看我?”我说,“看我干什么?

看我有没有饿死?有没有冻死?”王翠花的笑僵在脸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有什么事直说,”我说,“别在这演戏。”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眼眶又红了。“方谦,”她说,“我知道以前对不起你,我对你不好,诗音对你不好,

老头子也对你不好,可是现在……”“现在怎么了?”我说,“现在你们需要我了,

就来道歉了?”她不说话,眼泪掉下来了。“六百万,”我说,“你儿子呢?

他不是最孝顺吗?让他拿钱啊。”王翠花的脸色更难看了,

嘴唇哆嗦着:“浩浩他……他说这事跟他没关系,他不管……”我笑了。“不管?”我说,

“他爸欠的钱,他说不管就不管?你信吗?”王翠花不说话,只是站在那,佝偻着背,

老了很多。我把门拉开一点,她以为我要让她进来,往前迈了一步,我又把门堵上了。

“苹果拿走,”我说,“我不吃这个。”她把塑料袋举起来,想往我手里塞:“方谦,

你就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心意?”我看着她,

“你的心意就是在我伺候你男人的时候,站在门口骂我笨手笨脚?

你的心意就是在我累了一天回来的时候,把剩饭倒给我吃?

你的心意就是在你闺女逼我离婚的时候,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王翠花的手僵在半空中,

塑料袋晃了晃。“这苹果,”我说,“你自己留着吃,或者拿去给你男人吃,

给他吃了还能多活两天,多活两天你闺女就有更多时间凑那六百万。”我把门关上。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脚步声,走远了。我回到桌边,泡面已经坨了。

我把泡面倒进垃圾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董长山那张瘦脱相的脸,一会儿是王翠花递过来的苹果,

一会儿是董诗音站在路边哭的样子。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二天早上,

我出门买包子,路过董家老宅那条街,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人群围了好几层,

有人拿着手机拍,有人在议论,有人在摇头。我凑过去听了一耳朵。“真可怜啊,儿子不管,

女婿走了,剩下两个女的,哪凑得出六百万。”“那个女婿不是伺候了六年吗?怎么就走了?

”“被逼走的呗,闺女嫌弃人家,非要离婚,这下好了,人走了,债来了,报应啊。

”“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房子肯定保不住了,听说要拍卖,不够的还得接着还。

”我听完,转身走了。包子铺老板看见我,照例问:“两个肉包一杯豆浆?”我说行。

啃包子的时候,旁边那俩大妈又在聊天。“哎你知道吗?董家那房子今天贴封条了。

”“真的假的?”“真的,我刚从那过,门口贴着呢,说是要拍卖抵债。

”“那董家那俩女的住哪?”“谁知道呢,回娘家呗,要么租房子,反正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我吃完包子,喝完豆浆,擦擦嘴,走了。中午的时候,我接了个去火车站的单子。

乘客是个年轻姑娘,拎着大行李箱,一路哭,说是跟男朋友分手了,要回老家。

我把她送到火车站,帮她拿下行李箱,她说了声谢谢,拖着箱子走了。我坐在车里,

点了根烟。火车站门口人来人往,有笑着的,有哭着的,有拥抱的,有挥手的。

我突然想起六年前,我也是从这下的火车,拎着个蛇皮袋,来这个城市打工。

那时候我啥也没有,就一条命。现在我还是啥也没有,但命还在。

05我在出租屋里又躺了两天。第三天傍晚,老周打来电话,问我死了没有,

没死就出来喝酒。老周是我跑网约车时候认识的,开出租的,比我大几岁,离过婚,

一个人过,最爱说的一句话是“女人都是他妈的王八蛋”。我说行,在哪。他说老地方,

大排档。我到的时候,老周已经喝上了,桌上摆着几瓶啤酒,一盘拍黄瓜,一盘花生米,

还有刚端上来的烤串,滋滋冒着油。“来了?”老周冲我招手,“坐,赶紧的,今天你请客。

”我坐下,开了瓶啤酒,对着瓶吹了一口。老周盯着我看了几秒,笑了:“气色不错啊,

离了婚就是不一样,脸上那层灰都没了。”我说:“废话,不用给人端屎端尿了,

气色能不好吗?”老周哈哈大笑,举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就冲这句话,今天这顿我请。

”我俩喝了几口,老周把烤串往我面前推了推:“吃,别客气,这家的羊肉串是正经羊肉,

不是老鼠肉。”我拿起一串,咬了一口,确实香。老周吃着花生米,

突然问我:“那家人后来找你没?”我说:“找了。”“找你干啥?”“借钱,她爸住院了,

要八万手术费。”老周嗤了一声:“你给了?”“我傻啊?”我说,“我给她八万,

让她接着去整容?让她接着做指甲?”老周又笑了,笑完叹了口气:“方谦,你知道吗,

我就欣赏你这一点,该狠的时候真能狠下来,不像我,当年离婚的时候,前妻说要房子,

我给了,说要车,我给了,说要存款,我也给了,最后我他妈净身出户,

她拿着我的钱跟别的男人过好日子去了。”我喝了口酒,没接话。老周这人,

喝多了就爱念叨他那点破事,我都听八百遍了。果然,他又开始了:“你是不知道,

那女人多狠,离婚前一个月还跟我甜甜蜜蜜的,说这辈子就跟我过了,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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