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同桌,开启全校死亡大逃杀江叙白林知夏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死去的同桌,开启全校死亡大逃杀(江叙白林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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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西斯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死去的同桌,开启全校死亡大逃杀》是知名作者“魔西斯”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江叙白林知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夏,江叙白,沈清辞的悬疑惊悚,末日求生,规则怪谈,推理小说《死去的同桌,开启全校死亡大逃杀》,由新锐作家“魔西斯”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5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4:48: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死去的同桌,开启全校死亡大逃杀

2026-03-08 08:28:53

深夜九点整。星耀高中特训楼,顶层A班教室的灯光像是凝固的蜂蜜,

黏稠地包裹着室内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高级中性笔在草稿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混合着中央空调微弱的嗡鸣,还有……挥之不去的疲惫。十五名学生,

全校金字塔最顶尖的存在,此刻却像是一群被无形枷锁捆住的囚徒。“操,

”一个男生烦躁地丢下笔,低声咒骂,“陈魔头到底想干什么?这都几点了,

还不放我们回去睡觉?”“小声点,”他旁边的女生推了推眼镜,声音细若蚊蝇,

“万一他还没走远……”话音未落,教室门被轻轻推开。班主任陈敬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永远一身熨帖白衬衫的中年男人,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大家再坚持一下,做完最后这套卷子,对你们冲刺清北只有好处。

我先去巡视一圈,你们也打起精神来。”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全场,

似乎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半秒,最后才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又是这套说辞,”排名第五的苏曼不屑地撇了撇嘴,她拨弄着自己刚做的美甲,

语气里满是娇生惯养的不耐,“我爸都跟校长说好了,我闭着眼都能进,

谁稀罕跟他在这儿耗着。”坐在第一排,始终沉默的林知夏,闻言只是轻轻转了转笔,

目光依旧停留在眼前复杂的函数图像上。她的同桌,一年前的沈清辞,

也曾这样说过:“知夏,我们一起考出去,去一个只看分数,不看别的地方。”可现在,

那个座位空了。就在这时——**啪!**一声脆响,整个教室连同走廊,

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调的嗡鸣声戛然而止。世界,死寂了。“停电了?

”“搞什么啊!”短暂的惊愕后,是压抑不住的骚动。有人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也就在这一刻,教室正前方的监控摄像头,那个平时毫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

突然亮起了一点妖异的红光。紧接着,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变声,

通过广播系统,刺耳地响彻整栋特训楼:“欢迎来到……期末试炼。”“第一题,

限时十五分钟。”“题目:一年前,高二三班学生沈清辞,期末数学成绩,是多少?

”“提示:答案,藏在她的储物柜里。”广播顿了顿,

那冰冷的电子音仿佛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违规者,死。”全场哗然!“什么鬼东西?

谁在装神弄鬼!”排名第十的李然猛地站起来,掏出最新款的旗舰手机,屏幕却一片漆黑,

无论怎么按都毫无反应。“我的手机也开不了机了!”“我的也是!手表,电子手表也停了!

”恐慌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几个男生冲到教室门口,疯狂地转动门把手,

却发现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门被锁了!开不开!”“窗户!走窗户!

”有人冲向窗边,却绝望地发现,窗户外面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厚厚的钢板彻底封死,

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报警!必须报警!”“都说了手机没用了!

这肯定是恶作剧!等明天老师来了,看我怎么投诉他!”一片混乱中,

林知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头,死死盯着那个闪烁的红点。这不是恶作剧。

电子设备全部失灵,门窗被封死,

还有一个知道沈清辞名字的神秘人……这一切都透着一股精心策划的诡异。“喂!

我说你听得见吧!”李然,那个体育特长生,仗着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和一身肌肉,

对着监控摄像头竖起了中指,“有种把门打开!别他妈当缩头乌龟!

信不信我把这破窗户给你砸了!”广播里没有任何回应。这种沉默的无视,

彻底激怒了血气方刚的少年。“妈的,吓唬谁呢!”李然怒吼一声,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被钢板封死的窗户!“李然!别!”林知夏下意识地喊出声。但,

晚了。“砰!”椅子砸在钢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被弹了回来。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钢板与窗框的缝隙中,一道银光闪过!“咻——!

”那是一根细长的钢钉,带着破空的锐利声响,精准无误地从窗外飞射而入。“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所有人的耳膜。李然高举的右手手掌,被那根钢钉从正中心穿透,

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墙面。所有人,

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僵在原地。李然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他想把手抽回来,

却只是徒劳。而这,仅仅是开始。“咔哒……咔哒……”天花板上,一块吊顶被缓缓移开,

几根比小指还粗的铁丝,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垂了下来,

精准地缠绕住李行惨叫挣扎的身体。铁丝收紧,嵌入皮肉。在所有人惊恐到失声的目光中,

李然的身体被铁丝缓缓吊离地面,双脚无力地蹬踹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像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生命力正被迅速抽离。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违规者,淘汰。”“剩余时间,十分钟。

”铁丝猛地一收!“咯嘣!”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李然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旁,身体彻底不动了。死寂。教室里,

只剩下十四个粗重、颤抖的呼吸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

看着天花板下那具尚在滴血的、温热的尸体。汗水,浸湿了后背。恐惧,扼住了咽喉。

这一刻,他们终于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这是一场,用生命答题的死亡游戏。

恐惧是一种黏稠的液体,一旦破开缺口,就会迅速淹没理智。教室里,

已经有女生抑制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啜泣声,那种绝望的、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般的呜咽,

让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压抑。李然的尸体还挂在半空中,一滴滴温热的血,

正精准地滴落在他的卷子上。“十分钟……还有十分钟……”有人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找不到答案……我们是不是……都会死?”这话一出口,就像拧开了泄洪的阀门,

所有人的恐慌瞬间涌了出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一个男生崩溃地抱住头,

身体筛糠般地抖动起来。“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乌鸦嘴!”苏曼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

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女生,“是你刚才说陈老师没走远的!

现在好了!我们都要死了!”被指着的女生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够了!”一声清喝,不大,

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是林知夏。她的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现在互相指责有什么用?”她环视了一圈,目光从每一张写满恐惧的脸上扫过,“想活命,

就去找答案!”“找?去哪找?”苏曼尖叫着反驳,“那个鬼东西说了,

答案在沈清辞的储物柜里!储物柜都在走廊尽头!谁敢出去?外面有什么东西谁知道!

”“待在这里,十分钟后一样是死!”林知夏的声音掷地有声,“而出去,

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沈清辞……储物柜……一年前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沈清辞是她的同桌,

也是她唯一的朋友。那个爱笑的、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有个很奇怪的习惯——她的储物柜,

从来不锁。她曾问过为什么。沈清辞当时俏皮地眨了眨眼,说:“因为最宝贵的东西,

小偷是找不到的呀。”最宝贵的东西……夹层!林知夏的脑中“轰”的一声,

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浮现出来。她记得有一次,沈清辞不小心把水杯打翻,弄湿了储物柜,

在擦拭的时候,她似乎看到沈清辞从柜子内壁的某个地方,抠下来一个薄薄的夹板!

“我知道在哪了!”林知夏不再犹豫,转身就朝教室后门冲去。“林知夏!你疯了!

”苏曼尖叫。然而,林知夏的手刚碰到后门的门把手,门,竟然“咔哒”一声,自己开了。

仿佛是那个神秘的游戏主宰者,在为她让路。走廊里,应急灯幽幽地亮着,

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扭曲,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李然的尸体已经被拖走了,

只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一直延伸到走廊的黑暗深处。寂静的走廊,

比吵闹的教室更让人毛骨悚然。林知夏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她冲出教室的一瞬间,一道身影,如影随形地跟了出来。是江叙白。

那个永远稳坐年级第一、永远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的男生。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走在林知夏身后半步的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没人能看懂的复杂情绪。

“你……”林知夏有些意外。“一个人不安全。”江叙白的声音很低,也很冷,

却奇异地让她狂跳的心安稳了一丝。两人一前一后,快速地朝着走廊尽头跑去。而教室里,

苏曼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脸上闪过一丝怨毒。她躲在角落里,

对着空气尖叫:“林知夏!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贱人!是你害了李然!现在又要去害江叙白!

你就是想出风头!”她话音刚落,广播里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消极答题,视为违规。”“下一个淘汰者,将是你。

”苏曼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捂住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走廊尽头,

一排灰色的储物柜静静地立在阴影里。林知夏凭借记忆,

迅速找到了属于沈清辞的那个柜子——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已经有些褪色的向日葵贴纸。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林知夏没有理会,

直接伸手进去,用指甲在柜子内壁的右上角摸索着。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她用力一抠,一块与柜子内壁颜色完全一样的夹板,被她抠了下来。夹板后面,

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粉色的、带着密码锁的笔记本。“找到了!

”林知夏心中一喜。可密码是多少?时间不等人。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已经停止走动的电子表,又抬头看了看走廊墙壁上同样停摆的时钟。

“广播!剩余时间!”江叙白突然对着头顶的监控喊道。“剩余时间,三分钟。

”电子音毫无感情地报时。三分钟!林知夏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她试了沈清辞的生日、学号,

全都错了。“她的密码,通常和你有关系。”江叙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知夏一愣。

和她有关系?她的生日?不对。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太久了,记不清了。突然,

一个数字跳进她的脑海——0618。那是她们约定好,要一起去旅行的日子。

林知夏颤抖着手,将密码拨到了“0618”。“咔哒。”锁,开了。她飞快地翻开笔记本,

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沈清辞从高一到高二的每一次考试成绩,每一科,每一分,

都清清楚楚。然而,翻到最后一页,记录去年期末成绩的那一栏,数学成绩那一格,

却是空白的。怎么会这样?就在林知夏心沉到谷底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一格空白下面,

有一行用指甲划出来的、极其模糊的字迹。“他们改了我的分数,我没输。”字迹的尽头,

是一个深深的、几乎要划破纸张的印痕。林知T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们?他们是谁?“是148分。”江叙白冰冷的声音,像一把利剑,

刺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林知夏震惊地回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出成绩那天,找过我。”江叙白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说,

她这次发挥得很好,肯定能考148分,甚至更高。但是……”他顿住了,

似乎不愿再说下去。但是,她最终的成绩,却变成了92分。

一个刚好踩在及格线上的、充满侮辱性的分数。“广播!剩余时间!

”林知夏对着走廊的虚空大喊。“剩余时间,一分钟。”没有时间再犹豫了。林知夏站起身,

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头顶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一字一句地喊道:“答案是——一百四十八分!”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秒。

两秒。五秒。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广播里,

传来一声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赞许的冷笑。“……答对。”“下一题,十分钟后发布。

”话音落下,走廊深处的黑暗里,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所有人都明白,那是“它”在清理李然的尸体。这场血腥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教室里的空气,比刚才更加凝重。如果说李然的死,

是让这群天之骄子们第一次直面了死亡的狰狞;那么林知夏和江叙白的“成功”,

则是在这片绝望的沼泽里,投下了一块能暂时落脚的浮木。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块浮木,

随时都可能沉没。林知夏和江叙白回到了教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们身上,复杂、敬畏,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猜疑。苏曼更是死死地盯着林知夏,那眼神,

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林知夏没有理会任何人,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清辞的笔记本还被她紧紧攥在手里,那句“他们改了我的分数,我没输”,

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148分被改成92分,这不仅仅是56分的差距,

这是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是对一个尖子生最残忍的践踏。

而江叙白……他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和沈清辞,到底是什么关系?林知夏抬头,

看向斜后方的江叙白。他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仿佛刚才在走廊里那个冷静、可靠的人,只是她的错觉。“滴答,

滴答……”墙上停摆的时钟,仿佛又开始在每个人的心头走动。十分钟的等待,

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终于,那个令人胆寒的电子音,准时响起。“第二题。

”“去年期末考试,是谁,向班主任陈敬言,举报沈清辞‘作弊’,导致她的成绩被篡改?

”“提示:举报者,就在你们之中。”“限时,十五分钟。”“轰——!”这句话,

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教室里轰然炸开!举报者,就在他们之中!十五个人,不,

现在是十四个人。一瞬间,怀疑、惊恐、愤怒的目光,开始在彼此之间疯狂地流转。

每个人都在审视着身边的人,那个昨天还和你一起刷题、一起吃饭的同学,转眼间,

就可能是一个害死沈清辞、也即将害死所有人的背叛者!信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肯定是你!林知夏!”第一个发难的,是苏曼。她猛地站起来,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林知夏。“你跟沈清辞是同桌,是最好的朋友!

你最有机会看到她‘作弊’!也是你,最嫉妒她!

”苏曼的声音尖利而扭曲:“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表面上跟她好,心里其实嫉妒得要死!

她长得比你漂亮,家境比你好,连成绩都快要超过你了!所以你举报她!是你害死了她!

”这番话,诛心至极。周围几个原本就对林知夏心存嫉妒的女生,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不是我!”林知夏猛地站起来,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证据呢?”苏曼步步紧逼,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

“你拿不出证据!你就是心虚!大家看啊,这个女人,为了自己能活命,

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苏曼你闭嘴!”林知夏气得眼眶发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要说嫉妒,你才是最嫉妒沈清辞的那个!你忘了你上次因为她抢了你的奖学金,

在背后是怎么骂她的吗?”“你胡说!”苏曼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但立刻又被涨红所取代,

“我……我那是气话!我才不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教室内,猜忌的链条已经形成。

有人说是林知夏,因为她离得最近。有人说是苏曼,因为她动机最足。

还有人把矛头指向了江叙白:“江叙白!你不是说沈清辞找过你吗?

她是不是还跟你说了别的事?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举报的?”江叙白抬起眼皮,

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吐出两个字:“不知。”就在教室里乱成一锅粥,

所有人都在互相撕咬、推卸责任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是我。”声音很小,但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是张琪。那个之前被苏曼指责的、文静内向的女生。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张琪?你说什么?”离她最近的一个男生不敢相信地问。张琪抬起头,

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悔恨。“是我……是我举报的……”她崩溃地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全场死寂。谁也没想到,举报者,

竟然是这个平时最不起眼的女孩。“为什么?”林知夏的声音干涩,“张琪,

你和清辞关系不是一直不错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也不想的……”张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颤抖着,抬起手,

指向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苏曼。“是她……是苏曼的妈妈!

我……她给了我一张照片……是我爸妈在工地上打工的照片……她说……她说如果我不听话,

不去找陈老师,说我看到沈清辞考试的时候传纸条……她就……她就让工头把我爸妈开除,

让我们一家在城里待不下去……”“她还说……如果我听话,

她就保证我能进这次的特训班……”张琪的哭诉,像是一把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张琪身上,转移到了苏曼身上。“你胡说!

张琪你个贱人!你敢血口喷人!”苏曼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却掩饰不住眼神深处的慌乱和恐惧,“我妈才不会做这种事!是你自己嫉妒!

是你自己想进特训班!你别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没有胡说!

你妈妈那天还……”张琪还想说什么,却被广播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无情地打断了。

“答案正确。”“举报者,张琪。”苏曼的否认,戛然而止。张琪的哭声,也停住了。

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答对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感到高兴?紧接着,

那电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的语调。“但……帮凶,未被找出。

”“惩罚,开始。”帮凶?苏曼的妈妈吗?不,不对!那个声音说的是“帮凶”,

而不是“主谋”!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嘶——”的一声轻响。

位于张琪座位正上方的天花板通风口,突然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带着甜腻气味的烟雾。

那烟雾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地、迅速地笼罩了张琪一个人。

“咳……咳咳……”张琪被烟雾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惊恐地想站起来跑开,

但那烟雾仿佛有吸力一般,将她死死地困在座位上。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始浮现出诡异的紫色。她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

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起来。不过短短十几秒,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几分钟后,

当黄烟散尽,张琪软软地瘫倒在桌子上,彻底没了呼吸。她的眼睛还大睁着,

里面凝固着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一具新的、温热的尸体,诞生了。广播里,

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冷漠地响起:“帮凶,继续隐藏吧。”“下一题,会找到你。

”林知夏死死地盯着张琪的尸体,又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因为极度恐惧而瘫软在地的苏曼。

她心中更加确定,沈清辞的死,绝不仅仅是“作弊”和“被举报”这么简单。这里面,

藏着一个更深、更黑暗的秘密。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悄悄伸了过来,

飞快地塞给了她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条。林知夏一惊,抬头,对上了江叙白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林知夏颤抖着,缓缓展开了纸条。上面,

是江叙白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只有短短的五个字:“陈敬言,不是好人。”这几个字,

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林知夏的掌心,也烫在她的心上。是啊,

陈敬言怎么可能是好人?作为班主任,一个学生被举报作弊,篡改成绩这么大的事,

他不可能不知情。张琪的证词,苏曼妈妈的威胁,这一切的最终执行者,都是他——陈敬言!

他收了钱?还是有别的把柄被抓住了?林知夏感觉自己像是在剥一个洋葱,每剥开一层,

都会流下辛辣的眼泪,而核心,却还深藏不露。张琪的尸体还趴在桌上,没有人敢去碰。

那股甜腻的、死亡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不断提醒着剩下的十三个人,

他们正身处地狱。“下一题,什么时候开始……”一个男生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问。

他宁愿面对下一道催命的考题,也不想再忍受这死寂的、等待被处决的煎据。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期盼”,广播里的电子音,准时响起。“第三题。

”“沈清辞被篡改的期末数学试卷原卷,藏在特训楼的哪个地方?

”“提示:与‘公平’有关。”“限时十五分钟。找不到,随机淘汰两人。”淘汰两人!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神经上。这意味着,死亡的概率,翻倍了!

与“公平”有关的地方?特训楼里,哪里象征着“公平”?“是……是天台的‘公平秤’吗?

”一个女生小声说,“就是那个我们用来称体重的……”“白痴吗你!

”另一个男生立刻反驳,“那是健康!不是公平!再说了,谁会把试卷藏在那?

”“那……那是什么?”众人面面相觑,大脑因为恐惧而变得迟钝。“教务处。

”林知夏和江叙白,几乎是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了一眼。没错,在学校这个环境里,

唯一能和“公平”二字扯上关系的,

只有那个负责处理学生奖惩、档案、成绩的权力中心——教务处。“教务处在三楼!

我们快去!”林知夏当机立断。“我……我们不敢出去……”几个女生吓得缩成一团,

看了一眼教室门口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连连摇头,“外面太黑了,万一……万一有鬼呢?

”“就是,”苏曼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虽然害怕,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的大脑转得飞快,

“谁知道这是不是陷阱?那个鬼东西说了,找不到才淘汰两人。我们这么多人,

只要你们找到了,我们就都安全了!我们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让别人去冒险,自己坐享其成。立刻有几个人附和起来。“对对对,苏曼说得对,

林知夏你那么聪明,江叙白那么厉害,你们去肯定能找到!

”“我们……我们在这里帮你们祈祷!”林知夏看着这几张自私而懦弱的嘴脸,

心中一阵冰冷。“走。”她懒得再废话,只对江叙白说了一个字。江叙白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并肩冲出教室。然而,他们刚一离开,广播里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了,

带着一丝戏谑的冷酷。“未参与寻找者,视为消极答题。”“警告一次。

”苏曼和剩下几个躲在教室里的人,脸色瞬间煞白。“现在怎么办?”“我们也得出去找!

不然会死的!”“可是……可是外面……”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悬挂在教室正中央的那块巨大的、写着“距离高考XXX天”的黑板擦,

毫无征兆地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它不偏不倚,

正好砸在刚才附和苏曼最起劲的一个男生头上。那男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脑勺的位置,鲜血混着脑浆,汩汩地流了一地。“啊——!

”尖叫声再次刺破耳膜。苏曼吓得魂飞魄散,她连滚带爬地冲出教室,

嘴里疯狂地喊着:“我找!我去找!别杀我!”剩下的人也再不敢有丝毫侥,紧随其后,

像一群被惊扰的兔子,慌不择路地冲进了走廊。……三楼,教务处。门虚掩着,

仿佛在邀请他们进去。林知夏和江叙白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教务处不大,几张办公桌,几个文件柜,

还有一个立在墙角的、半人高的黑色保险柜。“提示是‘公平’,

而试卷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一定会被藏在最‘安全’的地方。”林知夏的目光,

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保险柜。“我来。”江叙白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开始检查密码锁。

这是一个老式的机械密码锁,没有钥匙孔。“广播,密码提示!”林知夏喊道。“无提示。

”电子音冷漠地回答。“操!”林知夏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没有提示,这要怎么开?

“1984。”江叙白一边说,一边冷静地转动着密码盘。“什么?”林知夏没反应过来。

“乔治·奥威尔,《1984》。”江叙白头也不抬,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一本关于‘思想警察’和‘篡改历史’的书。陈敬言的书架上,我见过。

”用一本象征着“反乌托邦”和“篡改”的书的年份,

来作为藏着“篡改”证据的保险柜的密码。

这很符合陈敬言那种自以为是的、病态的“仪式感”。随着江叙白转动到最后一个数字。

“咔。”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弹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用牛皮纸袋密封好的档案袋。林知夏连忙拿出来,撕开封口。里面,

是一沓数学试卷。她飞快地翻到最后一页,在写着“沈清辞”名字的那张试卷上,

一个用红笔写下的、巨大而刺眼的“92”,占据了分数栏。而在这个“92”分的旁边,

用橡皮擦擦过的痕迹下,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数字的轮廓。是“14”。还有一个“8”。

148分!而在试卷的右下角,批改教师签名栏里,“陈敬言”三个字,龙飞凤舞,

旁边还有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批注。林知夏拿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凑近了看。

那是一行潦草的字:“收苏父5万元,改分。”苏父!苏曼的父亲!原来如此!

原来张琪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苏曼的父亲,

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能压过沈清辞,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我们快回去!

”林知夏抓起试卷,转身就要往外跑。然而,一个高大的、沉默的身影,

堵在了教务处的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是赵叔。

那个平时在学校里修剪花草、沉默寡言的保安。此刻,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冰冷得像是一潭死水。“不该看的,别碰。”他的声音,

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江叙白瞬间挡在了林知夏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警惕地与赵叔对峙:“赵叔,让开。”“校长吩咐过,这里的东西,谁也不能动。

”赵叔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如果我说不呢?”江叙白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就在两人对峙,气氛一触即发之际。林知夏脑中灵光一闪,她没有硬闯,

而是趁着江叙白吸引了赵叔注意力的瞬间,从他身侧的空隙,猛地冲了出去!她一边跑,

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走廊的监控大喊:“答案是!教务处的保险柜里!

”几乎是在她喊出答案的同一瞬间,广播声响起:“答对。”“但,有人试图阻止你们。

”“惩罚……降临。”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原本堵在门口的赵叔,

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扯,瞬间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黑暗中!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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