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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驿路狂花我那腹黑驿卒的泼天富贵》是阳光劫匪男孩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角萧念彩,琉璃,顾不语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穿越小说《驿路狂花:我那腹黑驿卒的泼天富贵》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阳光劫匪男孩”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3:44: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驿路狂花:我那腹黑驿卒的泼天富贵
那驿丞大人剔着牙缝里的肉丝,斜着眼瞧那跪在泥地里的萧念彩,
冷笑道:“一个小小的驿卒,也敢私藏皇商的红利?这三百两银子,你说是你卖胰子赚的?
我看是你偷了驿站的公款!”旁边的二房姨奶奶也跟着帮腔:“瞧她那狐媚样,
指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钻了草堆换来的。驿丞大人,这等败坏门风的贱蹄子,就该乱棍打死,
那银子正好充了公,给咱们家小公子添置几套像样的行头。”他们哪知道,
萧念彩低头的一瞬间,嘴角勾起的是索命的弧度。而在驿站后院的阴影里,
那个浑身散发着死人味的仵作顾不语,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剖尸刀,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大人,这死人的嘴我能撬开,这活人的心……萧姑娘说,
她想亲手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1这大明朝的驿道,
那是连鬼见了都要愁得掉头发的地方。萧念彩正骑在一匹瘦得能看见肋骨的黄马上,
屁股被颠得像是裂成了八瓣。她怀里揣着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公文,
那玩意儿沉得像是压着半个江山的命数。“驾!再不快点,
老娘的考成就要被那秃头驿丞扣光了!”萧念彩抹了一把脸上的灰,那灰混着汗水,
在她那张还算俏丽的脸上画出了几道沟壑。她这辈子,大抵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明明脑子里记着些奇奇怪怪的“前世”记忆,什么能让水变清的方子,
什么能照出人影子的亮石头,结果一睁眼,成了这青石驿站里最底层的驿卒。这差事,
说好听点是为朝廷效力,说难听点就是跟阎王爷抢时间。正跑着,
前头路中间横着个黑漆漆的东西。萧念彩勒马不及,那黄马嘶鸣一声,差点没把她甩出去。
“哪个不长眼的在官道上挺尸?”萧念彩跳下马,拍了拍身上的土,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那黑影动了动,一股子钻心的死人味儿扑面而来。萧念彩皱了皱鼻子,这味道她熟,
那是烂了三天的猪肉混着陈年老醋的味道。“萧姑娘,别来无恙。”说话的是个男人,
穿得破破烂烂,背着个木匣子,脸色青白得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这人叫顾不语,
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仵作。“顾大哥,你这大半夜的在路中间练哪门子功呢?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儿等接生呢。”顾不语指了指旁边的小树林,
声音没半点起伏:“里头有个死掉的县令,我在等他‘说话’。”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县令死了?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她眼珠子转了转,那股子腹黑的劲儿立刻上来了。
“县令死了,那他的印信呢?他的私房钱呢?”萧念彩凑过去,压低声音,“顾大哥,
咱们这交情,你开个价,让他告诉我那银子藏哪儿了,咱俩二八分成,你二我八。
”顾不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萧姑娘,死人的钱,拿了要折寿的。
”“折寿总比饿死强。”萧念彩撇撇嘴,“我这驿卒的月银,连买口好胰子洗脸都不够。
你瞧瞧我这脸,都快成老树皮了。”正说着,驿站的方向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萧念彩脸色一变,那是驿丞那个秃头的巡逻队。“顾大哥,这县令的死,你先压着。
等我送完这封信回来,咱们再细细‘商量’。”萧念彩翻身上马,临走前还不忘叮嘱,
“记住,别让那帮秃驴抢了先!”她骑着马疾驰而去,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县令一死,
驿站肯定要乱。乱了好啊,乱了才有油水捞。她那脑子里的“香胰子”方子,
正愁没本钱开张呢。2送完信回到驿站,萧念彩连口水都没喝,就一头扎进了后厨。
驿站的厨子老王正蹲在灶台后面偷吃酱肘子,见萧念彩进来,吓得差点没把骨头吞下去。
“萧丫头,你这风风火火的,是要拆了这灶台?”“王叔,借你这大锅用用,
顺便把你那桶积攒了半个月的猪板油给我。”萧念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你要那玩意儿干啥?臭烘烘的。”老王一脸嫌弃。“我要炼丹。
”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昨儿个梦见太上老君了,他说我命里缺油,
得炼一炉‘定颜丹’。”老王翻了个白眼,由着她折腾。萧念彩把那猪板油倒进大锅里,
火烧得旺旺的。不一会儿,那股子油腻的味道就弥漫了整个后厨。
她又从怀里掏出几包在药铺买的碱面和草木灰,按照脑子里的比例,一点点往里加。
这哪是在炼丹,这简直是在搞“军备竞赛”“萧丫头,你这锅里冒的是黑烟还是妖气?
”老王躲得远远的。“这是财气!”萧念彩拿着大木勺使劲搅和,只觉得双臂酸软,
像是拉了一整天的硬弓。等那锅里的东西变得粘稠,她又往里撒了一把晒干的茉莉花瓣。
那是她从驿丞夫人的花园里偷偷采来的,美其名曰“采天地之灵气”第二天一早,
当萧念彩把那一块块切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茉莉清香的白色方块摆在老王面前时,
老王的眼珠子都要掉进锅里了。“这……这是啥?能吃?”“这叫香胰子。
”萧念彩拿起一块,在水盆里搓了搓,顿时起了一层细腻的白沫,“王叔,你试试,
洗完手比那大姑娘的脸蛋还滑溜。”老王试了试,惊得大喊:“哎哟喂!
我这老茧子都像是被洗掉了一层!这玩意儿要是拿到城里卖,那些贵夫人不得抢疯了?
”萧念彩冷笑一声:“抢疯了?我要让她们连肚兜都当了来买我这块砖。”她心里清楚,
这香胰子只是第一步。在这大明朝,干净也是一种奢侈。她要用这块小小的方砖,
砸开那帮达官显贵的大门。正得意着,驿丞那个秃头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萧念彩!
你不在马厩刷马,在这儿捣鼓什么妖法?”驿丞抽了抽鼻子,“哪儿来的香味?
”萧念彩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双手捧起一块最精致的香胰子:“大人,
您瞧,这是小的特意为您炼制的‘升官发财砖’。只要用它洗脸,保准您红光满面,
上头的大人见了,立刻给您升职加薪!”驿丞狐疑地接过那块砖,摸了摸,
又闻了闻:“升官发财?真的假的?”“小的哪敢骗您呐。”萧念彩压低声音,
“这可是加了西域神油的,统共就这么几块,小的全给您留着呢。”驿丞被忽悠得找不着北,
乐呵呵地拿着香胰子走了。萧念彩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骂:死秃子,先让你试用一下,
回头等老娘的品牌打响了,看我不坑死你。3萧念彩的香胰子还没卖到城里,
京城的大商贾金万两就先找上门来了。这金万两可是个狠角色,号称“金家军”的首领,
手底下的商队遍布大江南北,连宫里的胭脂水粉都是他供的。他之所以来这穷乡僻壤的驿站,
是因为驿丞那个秃头,为了讨好金万两,把那块“升官发财砖”送给了金万两的爱妾。
结果那爱妾用完之后,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缠着金万两非要再买一百块。
金万两坐在驿站简陋的客房里,看着面前这个满脸灰尘、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女驿卒,
眉头微皱。“这香胰子,是你做的?”“回金爷的话,正是小的一手操办。
”萧念彩不卑不亢,甚至还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劣质的碎茶。“开个价吧,
方子卖给我。”金万两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两银子。”萧念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金爷,您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我这方子,那是太上老君托梦给的,
里头用了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还得在月圆之夜炼制。一百两?您连买个锅盖都不够。
”金万两脸色一沉:“小姑娘,做人不要太贪心。在这地界,我金万两想要的东西,
还没拿不到的。”“金爷这是要强抢?”萧念彩挑了挑眉,“您尽管试试。
这方子就在我脑子里,您要是把我杀了,这世上可就再没这种能让女人变年轻的神药了。
到时候,您那几房姨太太要是闹起来,啧啧,那场面一定很壮观。”金万两盯着她看了半晌,
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你这小丫头,城府倒是不浅。说吧,你要什么?”“我要入股。
”萧念彩吐出一个金万两听不懂的词儿,“简单说,方子我不卖,但我可以跟您合作。
您出钱出人出铺子,我出技术。赚来的银子,咱们三七分成。我七,您三。”“你七我三?
”金万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疯了吧?”“金爷,您先别急着拒绝。
”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块透明得像是冰块的东西,“您瞧瞧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谈。
”那是萧念彩昨晚偷偷用沙子和石灰烧出来的琉璃碎片。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
但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芒,瞬间亮瞎了金万两的眼。“这……这是净琉璃?竟然如此纯净,
毫无杂质!”金万两的声音都颤抖了。在这个时代,琉璃都是浑浊的,
像这种透明如水的宝贝,那是只有皇宫里才有的稀罕货。“这只是个半成品。
”萧念彩慢条斯理地收起碎片,“只要金爷答应我的条件,我不光能给您香胰子,
还能给您一整套的琉璃餐具、琉璃镜子。到时候,您就是这大明朝唯一的‘琉璃大王’。
”金万两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是个商人,他太清楚这玩意儿的价值了。这哪是琉璃,
这简直是流动的金子!“好!三七就三七!”金万两一拍大腿,“不过,
你得先给我做出一百块香胰子,我要带回京城试试水。”“成交。”萧念彩伸出手,
跟金万两击了一掌。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银票在向她招手。什么驿卒,什么考成,
都给老娘滚一边去吧!4金万两走后的半个月,萧念彩忙得像是陀螺。
她把驿站后院的一间废弃仓库改成了“秘密基地”顾不语那个怪仵作,
也被她拉来当了“苦力”“顾大哥,火再烧旺点!这沙子还没化呢!
”萧念彩灰头土脸地喊着。顾不语面无表情地拉着风箱,
那动作机械得像是他在缝补尸体:“萧姑娘,你这炼出来的东西,真的能比金子还贵?
”“金子算什么?金子只能戴在脖子上显摆,我这琉璃,能照出人的灵魂!
”萧念彩胡说八道着,眼睛死死盯着炉膛里的火。终于,在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后,
第一块完整的琉璃镜子出炉了。虽然只有巴掌大,边缘还很粗糙,但当萧念彩把它擦干净,
递到顾不语面前时,这个见惯了生死的汉子,竟然愣住了。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他那张青白的脸,连眼角的一丝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这是我?
”顾不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你还是鬼啊?”萧念彩得意地大笑,“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还挺俊的?”顾不语沉默了片刻,突然冒出一句:“太清楚了,
以后剖尸的时候,能看清血管了。”萧念彩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木头,
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驿丞那个秃头带着几个差役,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好你个萧念彩!竟敢在驿站私设炉灶,偷烧官产!来人呐,
给我把这些妖物全砸了!”驿丞看着那些亮晶晶的琉璃,眼里全是贪婪。
他早就听说了萧念彩跟金万两的交易,心里嫉妒得发狂。他想,只要把这些东西抢过来,
那泼天的富贵就是他的了。“大人,这可是金万两金爷的东西。”萧念彩冷冷地看着他,
“您确定要砸?”“金万两又怎样?在这驿站,老子就是天!”驿丞叫嚣着,
伸手就要去抓那块镜子。萧念彩身形一闪,挡在镜子前,嘴角露出一抹腹黑的笑:“大人,
您可想好了。这琉璃镜子,我是打算送给知府大人的寿礼。您这一砸,
砸掉的恐怕不只是镜子,还有您的乌纱帽。”驿丞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阴晴不定。
“知府大人?你少拿大话唬我!”“唬不唬您,您试试就知道了。
”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那是她模仿金万两的笔迹写的“引荐信”,
“金爷已经把这事儿报备给知府衙门了。大人要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比这琉璃还硬,尽管动手。
”驿丞看着那封信上的大红印章其实是萧念彩用萝卜刻的,吓得冷汗直流。他虽然贪,
但更怕死。“哼!这次就先饶了你!咱们走!”驿丞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萧念彩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死秃子,这只是个开始。等老娘把知府大人真的拉下水,
看我不玩死你。5驿丞虽然暂时退缩了,但他那颗被嫉妒烧红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回到房里,越想越气。凭什么一个小小的驿卒能赚大钱,
他这个当官的却只能守着这点死俸禄?“夫人,你说那萧念彩到底使得什么妖法?
”驿丞对着自家婆娘抱怨。驿丞夫人正拿着那块香胰子在脸上使劲搓,
闻言撇撇嘴:“管她什么妖法,只要能赚钱就是好法。老爷,你得想个法子,
把那方子弄到手。到时候咱们自己开个铺子,还当什么破驿丞啊?”驿丞眼珠子转了转,
计上心头。第二天,驿站里突然传出一个流言:说萧念彩在后院炼制的东西,
是用来诅咒当今圣上的妖物。这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说那琉璃镜子能吸人的魂魄,
香胰子是用死人的尸油做的。驿站里的驿卒们看萧念彩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恐惧和排斥。
萧念彩走在驿道上,发现大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瞧,那就是那个妖女,
听说她跟那个死人味的仵作勾搭在一起,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萧念彩听着这些话,
心里冷笑。这招数,也太低级了点。她找到顾不语,发现这木头正蹲在树底下刻木头。
“顾大哥,有人说咱们在搞妖法,你怎么看?”顾不语头也不抬:“死人不会说话,
活人的话,大抵都是屁。”“说得好!”萧念彩拍手称快,“不过,
这屁要是熏到了知府大人,咱们可就麻烦了。”果不其然,没过两天,
知府衙门的捕快就上门了。带头的捕快姓雷,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正气。“萧念彩,
有人告你私造妖物,蛊惑人心。跟我们走一趟吧!”驿丞躲在人群后面,
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他想,只要萧念彩进了大牢,那仓库里的宝贝还不全是他的?
萧念彩没反抗,反而笑眯眯地伸出手:“雷大哥,辛苦了。走,咱们去衙门说个清楚。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驿丞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死秃子,你以为衙门是你家开的?
你知不知道,我那块琉璃镜子,早就托金万两送到了知府夫人的梳妆台上。到了衙门,
知府大人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萧念彩,你可知罪?”“民女不知。”萧念彩跪在堂下,
声音清脆,“民女一心为朝廷分忧,研制出这等利国利民的宝贝,何罪之有?”“利国利民?
那琉璃镜子吸人魂魄,又作何解释?”知府大人拍了一下惊堂木。萧念彩笑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巧的琉璃镜,高高举起:“大人,请看。这镜子里映照的是大人的英姿。
如果这镜子吸人魂魄,那大人现在岂不是已经成了行尸走肉?可民女瞧着,大人神采奕奕,
分明是长命百岁的相貌啊!”知府大人愣住了。
他想起昨晚自家夫人拿着那块大镜子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底。
“派人去驿站搜查!”知府大人下令。驿丞带着捕快冲进仓库,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她把东西藏在这儿的!”驿丞急得满头大汗。
萧念彩在堂上悠悠地开口:“大人,民女担心妖言惑众,早就把那些东西毁了。不过,
民女这里有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驿丞大人这些年克扣驿卒月银、私吞公款的证据。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驿丞大人的床底下搜搜,那里有个暗格,藏着三千两白银。
”驿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萧念彩这个腹黑的小丫头,
竟然早就摸清了他的底细。“带下去!严加审讯!”知府大人怒喝。萧念彩走出衙门,
阳光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顾不语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赢了?”“赢了。
”萧念彩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顾大哥,咱们的生意,现在才真正开始。
”6驿站外的老槐树上,几只老鸦叫得人心慌。萧念彩正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块细绸子,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面刚出炉的琉璃小镜。那镜子清亮得能照见人心里的鬼。“萧驿卒,
好兴致啊。”说话的是新任的代理驿丞,姓梁,是个生了一对三角眼的干瘦老头。
这梁驿丞原本是县衙里的一个老书吏,最是精通那些文墨里的杀人手段。
他手里捏着一封盖了大红官印的公文,步子迈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梁大人,这大清早的,不在房里喝参茶,倒来寻小的开心?”萧念彩头也没抬,
指尖在那琉璃面上轻轻一划,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本官是来给你送‘前程’的。
”梁驿丞冷笑一声,将那公文猛地拍在石桌上,震得那面琉璃镜跳了三跳。
“有人告你私通关外的鞑子,借着送八百里加急的便利,
将我大明的边防图藏在这些‘妖物’里运出去。”萧念彩擦镜子的手顿住了。她抬起头,
看着梁驿丞那对闪烁着寒光的三角眼,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私通外敌?梁大人,
这罪名可够大的,怕是要灭九族的吧?”“知道就好。”梁驿丞凑近了些,
一股子陈年墨汁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知府大人已经下了捕文,你那仓库里的琉璃,
还有你那炼胰子的方子,通通都是通敌的证物。”会客室里一瞬间静得落叶可闻。
驿站里的几个老伙计都吓得缩在了墙角,看萧念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断了气的死囚。
萧念彩却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廊下显得格外刺耳。“梁大人,
您这出戏排得不错。只是不知道,那‘证物’您打算什么时候搬进您自家的后院?”“放肆!
带走!”梁驿丞恼羞成怒,猛地一挥手。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捕快冲了上来,
铁链子哗啦啦地响,瞬间锁住了萧念彩那纤细的脖颈。萧念彩没挣扎,只是在被拖走前,
回头看了一眼后院那间紧闭的小屋。那里,顾不语正守着一具刚运来的无名尸首。
知府衙门的公堂上,杀威棒敲得震天响。“威——武——”知府大人坐在高堂之上,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手里拿着那面所谓的“通敌镜子”,翻来覆去地看,
也没看出什么边防图来。“萧念彩,梁驿丞告你将图纸熔在琉璃之中,只要用秘法火烧,
便能显形。你还有何话说?”萧念彩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背脊却挺得像一杆枪。“大人,
既然梁大人说火烧能显形,那便烧就是了。只是这琉璃珍贵,若是烧不出图来,
梁大人打算赔民女多少银子?”“死到临头还敢要钱!”梁驿丞站在一旁,
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道。“大人,那图纸定是藏在琉璃的夹层里。请大人准许,
让仵作剖开这些琉璃查看!”知府大人正要点头,公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重,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死气。顾不语背着他的木匣子,
一步步走上堂来。他没下跪,只是对着知府大人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刀。“大人,
琉璃不会说话,但死人会。”“顾不语?你来凑什么热闹?”知府大人有些不悦。
“梁大人说萧姑娘通敌,证据是那封从鞑子营里截获的密信。
”顾不语从匣子里掏出一只血淋淋的手,吓得堂上的衙役们齐齐退了一步。
“这是那送信鞑子的手。我剖了他的胃,里面除了没化开的羊肉,还有半张没烧完的纸。
”顾不语将那半张纸摊在桌上,上面赫然印着梁驿丞私人的名章。“这鞑子不是来接头的,
是来杀人灭口的。梁大人,您这‘借刀杀人’的计策,似乎漏算了一步。
”梁驿丞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白。他浑身战栗,指着那只断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人,这死人的胃里藏不住秘密。”顾不语看着梁驿丞,眼神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您是想让这只手亲自指认您,还是您自己招了?”7公堂上的局势瞬间翻了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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