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图书馆的热牛奶九月的风卷着桂花香,扑进江城大学图书馆的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
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旧书特有的尘埃气息。
林糯糯抱着一本厚重的《药剂学》,在书架间迷了路。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愈发娇小。
药学系的课程比她想象的难得多,尤其是这门《药剂学》,她已经缺了一周的课,再不补上,
期中考试恐怕要挂科。"第三排书架……不对,应该是第四排……"她踮着脚,
手指刚碰到顶层那本《药剂学实验指导》,脚下的木梯突然晃了一下。"小心。
"清冽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扶住梯身,
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够了半天的书。那双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机械表——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林糯糯回头,
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江逾白。她的竹马,隔壁计算机系的大三学神,
也是全校女生口中"高冷到不近人情"的江神。此刻,这位江神正皱着眉,
替她把书放进怀里,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说了多少次,够不到就叫我,别逞强。
"语气是外人从未听过的温柔,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宠溺。林糯糯脸颊发烫,
攥着书角点头:"我以为你在实验室……""来给你送牛奶。"江逾白侧身,
拎起脚边的保温桶,打开盖子——温热的牛奶香混着淡淡的蜂蜜味,瞬间溢了出来。
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甜而不腻,带着蜂蜜特有的花香。他记得她乳糖不耐受,
只喝温的蜂蜜牛奶;记得她下午三点有课,特意算好时间送来;甚至记得她今天来图书馆,
是为了补上周落下的药学笔记。林糯糯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他的,又飞快缩了回去。
他的手指有些凉,大概是刚从外面进来,却让她觉得烫得吓人。"谢……谢谢江逾白。
""嗯。"江逾白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她手里的书,又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她的耳朵总是这样,一害羞就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让他忍不住想捏一捏。他转身走向靠窗的位置,自然地拉开椅子:"坐这里,光线好,
我陪你。"那个位置是图书馆最好的位置,阳光充足,视野开阔,平时要提前一周预约。
但江逾白是图书馆的"特殊用户"——他帮图书馆开发过管理系统,
馆长特意给他留了这个位置。林糯糯乖乖坐下,看着他拿出笔记本,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侧脸线条冷硬,却在偶尔抬眼看向她时,眼神柔和得像一汪水。她偷偷打量他。
江逾白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抿,专注的样子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围的女生偷偷打量他们,窃窃私语。"那是江神?他居然会笑?""他旁边的女生是谁啊?
好软萌的样子。""好像是药学系的林糯糯,听说他们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
难怪江神对她不一样……"林糯糯听见了,心跳漏了一拍。青梅竹马。这四个字,
她从记事起听到大。两家住在同一个小区,父母是很好的朋友,
他们一起上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现在又考上同一所大学。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理所当然应该在一起,只有她知道,她对江逾白的心思,
早就不止"竹马"那么简单了。她偷偷抬眼,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默念:江逾白,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而江逾白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他的微信里,
刚收到室友的消息:江神,你又去陪小青梅了?什么时候表白啊?他看着屏幕,
又看了看身边抿着牛奶、睫毛轻颤的女孩,回复:快了。快了。他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等期中考试结束,等她不那么忙,他一定告诉她,他喜欢她,喜欢了很久很久。
---2 生理期的秘密十月,江城降温。窗外的梧桐叶开始泛黄,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
林糯糯的生理期准时报到,比天气预报还准。她趴在教室的桌子上,脸色苍白,
小腹疼得像有人在里面拧毛巾。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下课铃响,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只有她还撑着。"林糯糯,你没事吧?"闺蜜苏晓走过来,
担忧地看着她。苏晓是她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性格大大咧咧,对她却很照顾。
"没事……就是有点疼。"林糯糯勉强笑了笑,声音虚弱。"我去给你买热水?""不用,
我带了保温杯……"话没说完,教室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
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江逾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还有一个粉色的暖水袋。
他径直走到林糯糯身边,无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又将暖水袋塞进她怀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穿上,别着凉。
"外套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是他惯用的洗衣液味道,清冽而温暖。暖水袋温度刚好,
贴着小腹,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林糯糯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你昨天说想吃冰粉,
我就知道今天会疼。"江逾白的语气很平淡,却藏着极致的细心。他记得她生理期的日期,
记得她每次疼的时候,要喝红糖姜茶,要抱暖水袋,还要听他讲题分散注意力。
他甚至记得她上个月是几号来的,由此推算出这个月的日期。
苏晓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江神,你也太细心了吧!这都知道?"江逾白没理她,
只看着林糯糯:"能走吗?我送你回宿舍。"林糯糯点点头,被他扶着站起来。他的手很暖,
扶着她的胳膊,力度适中,生怕弄疼她。走出教室,冷风扑面而来。
江逾白下意识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用身体替她挡住风。"冷不冷?""不冷。
"林糯糯埋在他的外套里,闻着他的味道,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觉得脸颊发烫。走到宿舍楼下,
江逾白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她:"红糖姜茶,趁热喝。里面放了红枣和桂圆,
你喜欢的口味。姜我切得很碎,不会辣。""你怎么什么都准备了?"林糯糯接过杯子,
眼眶有点热。"因为你笨,不会照顾自己。"江逾白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让她舒服得想眯起眼睛。林糯糯鼓起勇气,
抬头看着他:"江逾白,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话没说完,
被他打断:"上去休息,晚上我给你带晚饭。想吃什么?粥还是汤面?
""粥……"她下意识回答。"好,皮蛋瘦肉粥,不加葱,多放瘦肉。"他转身就走,
背影依旧高冷,步伐却有些急促。林糯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失落。
她明明感觉到他对自己不一样,可为什么每次她想确认,他都会转移话题?可她不知道,
江逾白走到拐角处,停下脚步,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叹了口气。
那是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内侧刻着一个"糯"字。他准备了一个月,本来打算今天表白的。
可看她疼成那样,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他舍不得让她分心。等她好一点,一定说。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3 篮球场上的醋意十一月,校篮球赛。江城的秋天很短,
转眼就入了冬。校园里的银杏叶黄得耀眼,像是一树树的金币。江逾白是计算机系的主力,
身高一米八五,运球、突破、投篮,动作干净利落,是球场上的焦点。
林糯糯特意穿了他最喜欢的白色卫衣,早早坐在观众席上,
手里拿着写着"江逾白加油"的牌子。那是她昨晚熬夜做的,用荧光笔写了大大的字,
还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比赛开始,江逾白一出场,就引来全场女生的尖叫。
他穿着黑色球衣,身姿挺拔,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带着少年特有的力量感。
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边。林糯糯看得目不转睛,手里的牌子挥得老高。
"江逾白!加油!"江逾白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那一刻,林糯糯觉得,整个篮球场的灯光,都落在他身上。
比赛很激烈,计算机系对金融系,比分咬得很紧。江逾白打得很好,三分球一个接一个,
引得全场欢呼。中场休息,江逾白走下场。立刻有女生围上来,递水、递毛巾,
还有人害羞地给他递情书。"江学长,喝口水吧。""江学长,你打得好棒!""江学长,
这是我写给你的信……"江逾白一概不理,径直走向林糯糯。他接过她手里的水,拧开盖子,
喝了一口,又拿过她的毛巾,擦了擦汗。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累不累?"林糯糯看着他额头的汗水,心疼地问。她拿出纸巾,想替他擦汗,
又有些不好意思。"不累。"江逾白微微弯腰,把脸凑近她:"帮我擦。
"林糯糯的脸瞬间红了,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他的皮肤很好,
近距离看也没有瑕疵,睫毛长得让她嫉妒。"牌子写得不错。
"江逾白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江逾白加油",眼里带着笑意。"那当然,我写了好久。
"林糯糯得意地说,"我还画了一颗爱心呢,你看!
"她指着牌子右下角那个小小的、不太规则的爱心。江逾白的目光落在那个爱心上,
眼神变得深邃。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拿着牌子的手。"我看到了,"他的声音低哑,
"很好看。"这时,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生走过来,笑着对江逾白说:"江学长,
我是校舞蹈队的李娜,能请你跳支舞吗?下周的迎新晚会,我想和你搭档。
"李娜是校花级别的人物,身材高挑,长相明艳,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排到校门口。
林糯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江逾白,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会答应吗?
李娜那么漂亮,那么优秀……江逾白看都没看李娜一眼,拉过林糯糯的手,
紧紧握住:"抱歉,我有女朋友了。"全场哗然。林糯糯瞪大了眼睛,
抬头看着他:"你……你说什么?"江逾白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
你是我女朋友。"他的手很暖,握着她的手,力道坚定,不容置疑。
李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尴尬地走了。周围的女生也都露出失望的表情,窃窃私语。
"江神有女朋友了?""就是那个药学系的林糯糯吧?
""难怪他对她那么好……"林糯糯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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