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傅承舟《他用我的心脏,去换他白月光的命》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他用我的心脏,去换他白月光的命(乔筝傅承舟)已完结小说

乔筝傅承舟《他用我的心脏,去换他白月光的命》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他用我的心脏,去换他白月光的命(乔筝傅承舟)已完结小说

作者:这个名字被我吃掉了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他用我的心脏,去换他白月光的命》是这个名字被我吃掉了的小说。内容精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用我的心脏,去换他白月光的命》主要是描写傅承舟,乔筝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这个名字被我吃掉了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他用我的心脏,去换他白月光的命

2026-03-09 08:15:11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傅承舟又迟到了。我坐在西餐厅靠窗的位置,

看着桌上那根蜡烛自己跟自己玩,烧得眼泪都快流干了。服务生第三次过来,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问:“女士,需要现在上菜吗?”我摆摆手,“再等等。

”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同情。我懂那眼神。这三年,我见过太多次了。傅太太,

一个永远在等的头衔。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傅承舟的短信,言简意赅。“会议刚结束,

在路上,十五分钟。”没有一个多余的标点。我都能想象出他发短信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这三年,我从一开始的坐立难安,

到后来的心平气和,好像已经习惯了。习惯把一壶茶从滚烫喝到冰凉,

习惯把一颗心从期待等到死寂。十五分钟后,傅承舟准时出现。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走进餐厅时,

好几个女人的目光都黏在了他身上。他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

动作间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等很久了?”他问,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没有,我也是刚到。”我扯了扯嘴角,话说出口才发现,

自己已经把这句谎言练得比真话还顺溜。他点了下头,没再追问,招手叫来服务生。

“按她喜欢的上。”服务生看向我,我报出那几样他爱吃的菜。傅承舟爱吃西冷,七分熟,

不加酱汁。他喜欢餐后甜点是熔岩蛋糕,但不能太甜。这些我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

服务生走后,桌上的气氛又冷了下来。他没看我,低头在看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处理着工作。他永远有处理不完的工作。我看着他,看着他英俊的侧脸,高挺的鼻梁,

还有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疏离的眼睛。这双眼睛,只有在提起一个人的时候,

才会露出一点点温度。那个人叫许茵。“承舟,”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今天是我们……”“记得。”他打断我,视线终于从手机上挪开,落在我脸上。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辛苦了。”又是这个词。

我低头看着那个信封,白色的,有点厚度。不用打开,我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一张支票。

第一年,是五十万。第二年,是一百万。今年,不知道涨了多少。

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我们的关系。我是傅太太,是他花钱买来的,

一个负责扮演“贤惠妻子”角色的员工。而他,是我的老板。我的手指有点凉,

捏着那个信封,像捏着一块冰。“下周,我要出差一趟。”他靠在椅背上,

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随口提起,“茵茵那边,你多去看看。”看,又是这样。许茵,

他的白月光,三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最好的私立医院里。而我,乔筝,

因为有那么一张和许茵有七分像的脸,被他从人海里捞了出来,冠上了傅太太的头衔。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替身。只有傅承舟以为,我不知道。他以为他给了我天大的富贵,

给了我傅家女主人的一切,我就该感恩戴德,安分守己。我确实安分守己了三年。“好。

”我轻声应着,把信封收进包里。他好像满意了,神色缓和了些,拿起刀叉,

开始切盘子里的牛排。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刀叉碰撞盘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窒息。“对了,”他吃着东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抬头看我,“下个月,许家的心脏源好像有消息了。”我的心,咯噔一下。心脏源。

许茵当年车祸,心脏也受了重创,能撑三年,全靠机器和药物。医生早就说过,想醒过来,

除非换心。可合适的供体,比中彩票还难。我捏着叉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泛白。

“是吗?那太好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了点喜悦。他嗯了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很快又消失了。“吃饭吧,都凉了。”他说。我低下头,

叉起一块芦笋,放进嘴里。没有味道。这顿饭,我们没再说话。回到家,

一栋巨大得有些空旷的别墅。他去洗澡,我坐在床边,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支票。三百万。后面还有一张卡。我愣住了。傅承舟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忽然亮了,是一条信息。发件人是他的特助。“傅总,乔女士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她和许小姐的心脏配型,完全吻合。”我看着那行字,感觉全身的血,一瞬间都凉了。原来,

今天这顿饭,这张支票,这张卡,不是纪念日礼物。是买命钱。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飞快地把手机屏幕按熄,把支票和卡塞回信封,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原来是这样。

我说他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原来,我的价值又涨了。从一张脸,涨到了一颗心脏。

傅承舟裹着浴袍走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往下滴,滑过喉结,

没入敞开的衣襟,性感得要命。放以前,我会觉得秀色可餐。现在,我只觉得冷。

“怎么还不去洗?”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落在我手边的信封上,没什么表情。“马上。

”我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不那么虚浮。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

他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烫得我一哆嗦。“乔筝。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低。我僵着背,没回头。“这几年,你做的很好。”他说。

我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做得很好?是扮演一个合格的替身,做得很好吗?

是把他不吃的香菜、葱、蒜都从菜里挑出去,做得很好吗?

还是把他每一件衬衫都熨烫得平平整整,按照颜色深浅挂好,做得很好?他松开手,

补充了一句:“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除了爱情。这句话他没说,但我听懂了。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把水开到最大。热水冲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能把他这块冰捂热。我学烹饪,学插花,

学所有上流社会贵妇该懂的一切。我把这个冷冰冰的别墅,一点点布置出家的样子。

他偶尔回家早,看到我在厨房忙碌,也会靠在门边看一会儿。有一次,他走过来,

从背后抱住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带着难得的温和。“真香。

”我当时心里像放烟花一样,炸开一朵又一朵的惊喜。我以为,他终于看到我了。结果,

他下一句话是:“茵茵以前,也喜欢研究这些。”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原来,

我身上所有的烟火气,都只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后来,我渐渐明白了。我越是“像”许茵,

他就越满意。我开始模仿许茵的穿衣风格,学着她喜欢的纯白色系。

我开始养许茵最喜欢的白玫瑰,把花园打理得和她家的一模一样。我甚至,

开始用许茵喜欢的香水。傅承舟果然对我越来越“好”。他会带我出席商业晚宴,

会在朋友面前给我夹菜,会记得我的“喜好”,给我买各种各样白色的裙子和玫瑰味的香水。

所有人都说,傅总婚后真是越来越宠傅太太了。只有我自己知道,他宠的,

从来都不是我乔筝。今天,我去做体检的医院,正好是许茵住的那家。做完检查,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许茵的病房门口。隔着玻璃,我看到傅承舟坐在床边,握着许茵的手,

正低头跟她说话。他的侧脸,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我看到,

他俯下身,轻轻地在许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珍视又克制。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而对我,我们结婚三年,他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履行夫妻义务时,

在黑暗中一个公式化的吻。我当时就站在门外,像个小偷,

窥探着本该属于我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的温情。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我才出去。

傅承舟已经睡了。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没了白天的凌厉和疏离,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男人。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我曾经那么爱这个男人。爱到愿意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爱到心甘情愿地住进他为我打造的华丽笼子里。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总有一天,

他会看到我。可我错了。在他的世界里,我不过是一个备用血库,一个行走的器官捐献者。

今天,那个叫言煦的医生,看完我的体检报告,皱着眉问我:“傅太太,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睡眠也不好?你的心脏,有点负荷过重了。”言煦。

一个很温和的男人,说话时眼睛会认真地看着你。我当时愣了一下,

敷衍着说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他把报告递给我,很认真地说:“身体是你自己的,要爱惜。

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找我。”他是这三年来,第一个真正关心我“身体”的人。

而我的丈夫,却在盘算着,怎么把它从我身体里取出来,安到另一个女人身上。

我看着傅承舟的睡颜,心里那个叫“爱”的东西,好像正在一片一片地碎掉。算了。这三年,

就当是一场梦。现在,梦该醒了。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傅承舟还在睡。我像往常一样,

走进衣帽间,给他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西装、衬衫和领带,放在床边的衣架上。然后,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我不是只会洗衣做饭的家庭主妇。结婚前,

我叫乔筝,是珠宝设计界小有名气的新星。我的毕业设计,还得过国际大奖。

只是为了傅承舟,我藏起了自己所有的光芒。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全是我这三年偷偷画的设计稿。满满当当,存了好几个G。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唯一一条后路。我花了一个上午,整理了这些设计稿,

拟了一份商业计划书,然后用一个匿名的邮箱,发给了我大学时最欣赏我的导师。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块一直压着我的大石头,好像被搬开了一点点。中午,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研究菜谱给傅承舟准备他回来时可能要吃的午餐。我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卧了两个荷包蛋,还破天荒地加了一大勺我爱吃、他却不喜欢的辣椒油。

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却觉得特别痛快。下午,我约了律师。在咖啡馆里,

我把我的诉求告诉他。“我要离婚。”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精干。

他推了推眼镜,问:“傅先生……同意吗?”“他会同意的。”我平静地说。“财产方面,

您有什么要求?”“我净身出户。”律师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傅太太,

您要想清楚。根据婚姻法,您至少可以分到傅先生一半的婚内财产,那是个天文数字。

”“我不要。”我说,“我只要离婚。”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钱。我要的是自由,

是新生。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天已经有点阴了。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那家私立医院。

我还是站在许茵的病房外。今天傅承舟不在。只有一个护工在里面给她擦拭身体。

我看着病床上那个安静沉睡的女人。她确实很美,即使毫无生气地躺着,也像一幅画。

我和她,真的有那么像吗?我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玻璃,

拍了一张我和她的“合影”。照片里,一个在病房里,一个在病房外。一个苍白脆弱,

一个面无表情。像,又不像。她像一朵被养在暖房里的白玫瑰,矜贵,美丽。而我,

像一株野草,被踩在脚下,也能自己从石缝里钻出来。我把照片存好,然后转身离开。晚上,

傅承舟回来了,比平时早一些。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份文件。他换了鞋,走过来,扯了扯领带,随口问:“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我们谈谈吧。”我抬头看他。他大概是没料到我会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跟他说话,

愣了一下,然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怎么了?”我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空气,瞬间凝固了。傅承舟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眼得很。他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过了很久,

他才抬起头,眼神深得像一潭冷水,直直地看着我。“乔筝,你闹什么?”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掌控。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我没有闹。”我的声音很平静,

“傅承舟,我们离婚吧。”“理由。”他吐出两个字,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过来。“因为我累了。”我说,“这三年,我扮演许茵,演得太累了。

”我清晰地看到,当“许茵”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时,傅承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他大概从没想过,他以为的天衣无缝,

其实是我陪他演了三年的独角戏。“你……”“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笑了,笑得有点悲凉,

“你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后面,绣着一个‘茵’字。你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你梦里叫的,

也是她的名字。傅承舟,你真以为我傻吗?”我把我们之间那层窗户纸,

就这么血淋淋地撕开了。他看着我,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我成全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把傅太太的位置还给她。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我站起来,准备上楼。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谁准你走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乔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傅总的耐心,

当然是有限的。”我回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毕竟,许小姐的心脏,

还等着呢。”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了他最不可告人的地方。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傅承舟松开了手。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慌乱。那种感觉,

就像一个一直戴着面具的人,被人当众扯下了面具,露出了底下最不堪的真容。

“你……听到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我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傅总好算计,

用三百万和一张卡,买我一颗心脏。这笔买卖,不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似乎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了,他要怎么解释?事实就摆在那里,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明天民政局门口见。”我没再看他,

转身径直上了楼。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的背上。但我没有回头。

回到卧室,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摊牌,

比我想象中更耗费力气。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那天晚上,傅承舟没有进卧室。

我一夜没睡,听着楼下书房的门开开关关,他好像打了很多电话,烟也抽了一根又一根。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他走了。也好。我拉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

全是他给我买的衣服。各种各样的白裙子,挂在那里,像一排没有灵魂的影子。

我一件都没碰。我从柜子最深处,拖出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的,

是我自己买的几件衣服,我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条项链。

那是我全部的家当。我换上一身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把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素面朝天,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乔筝”。我下楼,

把那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玄关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我家的钥匙,

还有他给我的所有银行卡,以及那张三百万的支票。我一样都没带走。拉着行李箱,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很漂亮,很华丽,但没有一丝烟火气。

就像一个精致的鸟笼。现在,我要飞出去了。我给傅承舟发了最后一条短信。“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过时不候。”然后,我拉黑了他的号码。我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机场,

买了最早一班飞往南方的机票。我导师在那个城市开了一家工作室,他看了我的邮件后,

立刻给我回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激动和欣赏,让我马上去找他。飞机起飞的时候,

我看着窗外,这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小。再见了,傅承舟。再见了,

那个愚蠢的乔筝。……另一边。傅承舟在公司待了一整夜。他心烦意乱,抽了半包烟,

却还是理不清头绪。乔筝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一直以为,

她是个温顺、听话,甚至有点图钱的女人。他以为他把她掌控得很好。可他没想到,

她什么都知道。她就那么安静地,在他身边看了三年的戏。心脏的事……他承认,

他动过那个念头。当医生说乔筝的配型和许茵完美吻合时,他确实有过一瞬间的动摇。

但他……他还没做决定。他只是……傅承舟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拿起手机,

想给乔筝打电话,却发现号码已经被拉黑了。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好,乔筝,

你真是长本事了。他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九点,民政局门口,是吗?他倒要看看,

她是不是真有这个胆子。他开车直接去了民政局。八点五十分,他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

眼睛盯着门口。他笃定,乔筝会来。她肯定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妥协,想要更多的好处。

女人,不都这样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门口空无一人。九点十分。还是没人。

傅承舟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他掐了烟,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声音冷得掉渣。

“去查一下乔筝在哪。”十分钟后,特助的电话回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点迟疑。

“傅总……太太她……她一个小时前,已经上了飞往云城的飞机。”傅承舟握着手机的力道,

猛地收紧。她走了?她竟然,真的走了?他立刻开车回家,一路上把油门踩到了底。

他冲进别墅,玄关的柜子上,离婚协议,钥匙,银行卡,支票,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

他冲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床上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他拉开衣柜,

那些他买给她的白裙子,一条不少地挂着。整个家,看起来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可是,

傅承舟却感觉到,这个家,空了。所有属于乔筝的气息,都消失了。那些她买的抱枕,

她插的花,她用过的杯子……好像都失去了温度。他第一次发现,

原来这个他一直以为冷冰冰的房子里,早就被那个女人,用无数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

填满了。而现在,她把这些细节,连同她自己,一起带走了。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傅承舟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第一次感到了恐慌。这种感觉很陌生。他的人生,

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事业,财富,甚至婚姻。可现在,乔筝,

这个他一直以为最温顺、最不需要费心的棋子,脱离了棋盘。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他在云城分公司的负责人电话。“给我找个人,乔筝,二十五岁,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动用一切关系,最快速度。”他就不信,

她能飞出他的手掌心。挂了电话,他一拳砸在墙上。手背上立刻传来一阵剧痛,

可他感觉不到。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乔筝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我们两不相欠。

”她说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这三年,到底算什么?难道她对他,

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傅承舟不愿意相信。他开始在这个空旷的家里,像个疯子一样,

寻找乔筝留下的痕迹。他拉开她用过的床头柜。里面很干净,只有几本她爱看的设计杂志。

他随手翻开一本,一张小小的照片,从书页里滑了出来,落在地毯上。他弯腰捡起来。

照片上,是三年前的他和她。那是他们刚领完证,在民政局门口,被记者抓拍的。

照片里的他,面无表情,眼神疏离。而他身边的乔筝,微微侧着头,看着他,眼睛里,

带着小心翼翼的光。那时候的她,看他的眼神,是亮的。什么时候,那束光,熄灭了?

傅承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坐在地毯上,看着那张照片,

看了一整个下午。天色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大得让人害怕。

没有饭菜的香气,没有人在门口等他,没有一盏为他留着的灯。原来,

那些他习以为常的东西,都不是凭空出现的。是乔筝。全都是乔筝。接下来的几天,

傅承舟的生活,彻底乱了套。早上起来,找不到熨烫好的衬衫。回到家,

面对的是冷冰冰的房间。胃病犯了,才想起家里已经没有常备的胃药了。

他让特助找了个顶级家政,可不管对方做得多好,他都觉得不对劲。早餐的咖啡不对,

午餐的便当不对,晚餐的口味也不对。他烦躁地把一份家政做的晚餐推开,“让她走,

以后不要再来了。”特助站在一边,欲言又止。“傅总,云城那边……还没找到太太的踪迹。

”“废物!”傅承舟把手边的杯子扫到地上,摔得粉碎,“一个大活人,

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他知道,乔筝是故意的。她在躲他。她用最彻底的方式,

从他的世界里,蒸发了。这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是一场商业酒会,他被几个生意伙伴围着,有些厌烦。一转头,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乔筝。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礼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得像个局外人。灯光打在她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和许茵真像。他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对她说:“乔小姐,

我缺个太太,有没有兴趣?”他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惊喜,或者故作矜持。

可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问:“为什么是我?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他好像是笑了笑,说:“因为,你很特别。”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他选她,恰恰是因为她“不特别”。因为她像许茵。可他却骗她说,她很特别。

他从噩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他拿起手机,

下意识地想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屏幕上跳出的,是“对方已拒接”。他才想起,

自己被拉黑了。他打开通讯录,翻了很久,才在一个分组里,找到了乔筝母亲的电话。

三年来,他从未联系过乔筝的家人。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阿姨,我是傅承舟。”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乔母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气。“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筝筝呢?

你把我的筝筝怎么样了?”“她……走了。”傅承舟的声音有些干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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