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哈根达斯，想吃吗？”
黄雅莉重重的点点头：“嗯嗯！”
不一会儿，曹明给黄雅莉买了一杯草莓味的哈根达斯冰淇淋，黄雅莉接过，甜甜的说道：“谢谢明哥~~”
粉红色的冰淇淋球，点缀着真实的草莓果粒，塑料小勺挖下去，质地绵密。
两个人拿着东西来到停车场，曹明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
黄雅莉一勺，又一勺的吃着，完全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冰淇淋在嘴里化开的瞬间，感觉幸福感爆棚。
冰淇凌不小心蹭到了嘴角上，黄雅莉伸出小舌头轻轻一舔，把冰淇淋卷到嘴里。
曹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黄雅莉的小舌头虽然是舔在冰淇淋上，但又好像舔到了自己身上。
而且吃得这么顺畅，说明不在生理期，嘿嘿挺好~~
“安全带。”曹明提醒。
“哦对！”黄雅莉此时右手拿着冰淇淋，一时腾不出手来，刚准备放下冰淇淋。
就听到曹明说道：“我帮你吧。”
说着，曹明就倾身趴了过去，车内空间狭小，曹明一靠近，黄雅莉整个人就僵住了。
黄雅莉能闻到曹明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很有安全感。
曹明伸手去拉安全带扣，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整个人都罩在黄雅莉上方。
胸膛几乎已经贴在了黄雅莉的身上，两个人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曹明猛地一用力，力道太猛，不仅没拉出安全带来，反而让曹明凑的更近了一些，脸几乎贴上了黄雅莉的脖颈上。
黄雅莉呼吸一滞，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虽然有经验，但空窗期已经比较久，还是有些紧张。
她能感受到曹明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锁骨处的皮肤上，心里痒痒的，腿上麻麻的，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曹明的侧脸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黄雅莉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一样。
曹明轻轻拉过安全带，好像无意的，又不可避免地蹭过黄雅莉的胸口。
隔着那件新买的米白色针织衫，薄薄的面料下，能清晰感受到柔软的弧度。
黄雅莉更是浑身一颤，脸瞬间烧起来。
然后手指又“不经意”地擦过黄雅莉的腰间，终于，“咔哒”一声插了进去，安全带插了进去。
曹明没有立刻退开，维持着那个姿势，抬起头，看向黄雅莉。
两人的脸，此刻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黄雅莉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张，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期待。
曹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一股衣服的淡淡香气，混合着草莓冰淇淋的甜，还有少女肌肤自然的暖香。
目光从黄雅莉的眼睛，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那支豆沙色口红因为吃冰淇淋已经掉了一半，露出原本淡粉的唇色，此刻因为紧张，被黄雅莉无意识地咬着，下唇泛出更深的红。
曹明的喉结动了动，看见黄雅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看样子，黄雅莉在等待，在期待，在紧张地颤抖。
气氛都到这里了，曹明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往前轻轻一凑……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突然的铃声撕裂了车内的气氛。
黄雅莉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呼着气，像受惊的大白兔蹦蹦跳跳。
曹明暗骂一声，退开坐回驾驶座，掏出手机，一看是王薇薇，没接按了静音。
“抱歉。”曹明声音有些沙哑。
“没……没事。”黄雅莉脸红彤彤的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
曹明调整了一下坐姿，不显得太突兀，然后长出一口气，按下心中的躁动，缓缓说道：“咱们出发。”
没多久，就到了黄雅莉家所在的老旧小区。
“明天见……”黄雅莉拎着袋子，送走曹明，这才跑进楼道。
曹明离开以后，在路边停下车，刚才差点失控。
黄雅莉年轻漂亮身材好，有欲望是肯定的，再加上那种氛围，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你面前闭眼等待，这谁能把持得住。
那这个考验干部，多数干部怕是都经不住考验。
然后给王薇薇回了一个电话。
“喂？”
“曹明！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王薇薇的声音带着娇嗔。
“在开车呢。”
“哦~~我妈妈说，下周她生日，想请你来家里吃饭。”王薇薇压低声音，“就我们一家人，还有几个亲戚，你过来一起吗？”
“阿姨过生日，当然得去！！”
“太好了！”王薇薇喜笑颜开，“那我跟妈妈说！对了，你穿正式一点，我那几个舅舅阿姨，嗯，反正你懂的。”
“懂！！”
又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一边是清纯懵懂的精神小妹，一边是精致算计的海归名媛和成熟会玩的李琳，明天还要见张彩凤。
曹明踩下油门，车子加速，融入城市的夜色。
黄雅莉一口气跑上五楼。
老旧的楼道，声控灯时亮时灭，黄雅莉停在自家门前，手抖得掏不出钥匙。
脑海里全是刚才车里的画面，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靠近时，身上好闻的味道。
“咔嚓。”
门从里面开了。
张彩凤站在门口，穿着居家的棉质长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敷着面膜。
“莉莉？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她看见女儿手里的袋子，眼睛一亮，“哟，买这么多东西？”
黄雅莉这才回过神，挤进门，八十平米的老房子，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整洁。
墙上贴着暖黄色的壁纸，沙发套是自己缝的碎花布，窗台上养着几盆绿萝。
“妈……”黄雅莉把袋子放在小茶几上，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还是红的。
张彩凤撕下面膜，露出一张素净但依然漂亮的脸，四十一岁，眼尾有细纹，但皮肤状态很不错，五官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
“怎么了这是？”张彩凤坐到女儿身边，看了看那些袋子上的Logo，“香奈儿？Sandro？这……这都是你买的？”
“是明哥，我，我今天的相亲对象给我买的。”黄雅莉小声说。
“相亲对象？！”张彩凤愣了愣，“第一天见面就给你买这么多东西？！！”
“嗯。”
“花了多少？”
黄雅莉报了个数：“好像是两万五六吧。”
“他为什么给你花这么多钱？”张彩凤的声音严肃起来，“莉莉，你跟妈妈说实话，你们……”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黄雅莉急忙说，“就是……就是喝了咖啡，然后逛街，他给我买了衣服和护肤品，就送我回来。”
她把今天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自己作为亲历者，也感觉有些梦幻。
从星巴克见面，到香奈儿专柜做脸，到试衣服，到买下四套，再到刚才车里……
说到安全带那段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张彩凤听着，没打断，直到女儿说完，她才长长叹了口气。
“莉莉啊……”
“妈？”
张彩凤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做美容按摩，手指有些变形，关节粗大，但依然白皙。
“妈妈问你，你喜欢这个曹先生吗？”
黄雅莉咬着嘴唇，点头。
“不是因为他给你花钱？”
“也……也不全是。”黄雅莉小声说，“他对我好，细心，温柔，还说我值得更好的。”
张彩凤眼睛一酸，这句话，她太懂了。
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女儿，在这个城市挣扎了二十年。
听过太多冷言冷语，受过太多白眼，最苦的时候，她一天打三份工。
所以也根本没时间管黄雅莉，对于黄雅莉，张彩凤是有些愧疚的，但是实在没办法，还是得先解决温饱问题。
“值得更好的”，这句话，从来没人对她张彩凤说过。
张彩凤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莉莉，妈妈是过来人，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钱真的很重要。没钱的日子，妈妈过够了。”
“记得你初二那年，想买一双耐克鞋，同学们都有，妈妈攒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没舍得给你买。”
“给你买了双假的，你穿了半个月就开胶，被同学笑话，那天你回家哭了一晚上，妈妈抱着你，也哭了一晚上。”
黄雅莉眼圈红了：“妈，别说了……”
“要说。”张彩凤擦了下眼角，“妈妈没本事，给不了你好的，但你记住，现在机会来了。”
“这个曹先生，有钱，对你好，人也体面，如果你们能成，你以后就不用过妈妈这种日子了。”
“可是妈……”黄雅莉声音哽咽。
张彩凤说道：“不要觉着你们差距很大，哪有男人不喜欢美女的，他喜欢什么样的，你就变成什么样的，不会的，就去学。”
“莉莉，妈妈不是教你拜金，但现实就是这样，咱们这样的家庭，想翻身，实在是太难了。”
“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张彩凤抱住女儿，“明天他来家里吃饭，妈妈好好准备，你也好好表现，嗯？”
“嗯！！”
母女俩相拥了一会儿，张彩凤松开女儿，站起身：“好了，去试试新衣服给妈妈看看。明天穿哪套？妈妈给你参谋参谋。”
黄雅莉擦干眼泪，笑了：“好。”
打开袋子，一套套试给妈妈看。
米白色针织套装，黑色小西装配吊带裙，牛仔连体裤，碎花连衣裙……
每换一套，张彩凤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好看……真好看……”她喃喃道，“我女儿真漂亮……”
最后一套试完，黄雅莉累得瘫在沙发上。
最后，张彩凤还是让女儿穿了一件丝绸睡衣，非常显身材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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