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陈墨《我亲手把副总裁送进监狱，因为他给我开的年薪多了个零》_《我亲手把副总裁送进监狱，因为他给我开的年薪多了个零》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周一早上六点半，我踩着高跟鞋冲进星巴克，

手机震动弹出银行短信：“您尾号8877的账户转入人民币280,000.00元，

备注‘黑卡特别激励’。”这已经是我入职后第三笔“莫名奖金”。

店员小哥瞄了眼我挂在包带上的工卡——那张边缘泛着暗金色的黑色门禁卡，

突然压低声音：“姐，你们公司还招人吗？我表哥说拿黑卡的都能提前十年退休。

”我扯出个笑，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三个月前，我也是这么羡慕地看着学姐的黑卡，

直到她在项目庆功宴当晚，从公司天台给我发了最后一条微信：“林晚，记住，

黑卡刷开的每扇门，都会在你身后自动反锁。”吸管被我咬瘪了。现在我包里就装着那张卡，

它今天格外烫手，像块烧红的烙铁。而今天，是我第一次被单独召见，

去见那个签发所有黑卡的人。电梯直达顶层，玻璃门外，副总裁陈墨正背对落地窗煮咖啡，

晨光给他镀了层圣光。他转身，递来杯子，手指“无意”擦过我手背。“小林，

恭喜你通过试用期。”他笑得很体面，“从今天起，我亲自带你。”“看到转账了吗？

那只是开胃菜。”他抿了口咖啡，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跟着我，

明年你能拿到这个数。”他在我掌心写了个数字。

我血液瞬间冻住——那是我父亲当年跳楼前，欠下的巨额债务总额。精确到个位数。

“怎么了？”陈墨挑眉，眼神像手术刀。“没，就是数太大了，吓着了。

”我低头喝了口咖啡，苦得舌根发麻。他笑了，拍拍我的肩，

手掌温热得让人不适：“习惯就好。对了，今晚部门聚餐，你坐我旁边。

”聚餐选在人均三千的日料店。陈墨当着全部门的面，把最肥的金枪鱼大腹夹到我盘子里。

“小林是我们这期黑卡里最出色的。”他举杯，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晃悠，“来，

敬未来。”所有人都举杯，眼神复杂。羡慕的，嫉妒的，还有几个老员工眼里，

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怜悯。清酒一杯接一杯。

陈墨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椅背上，指尖若有若无蹭过我肩膀裸露的皮肤。

他的体温透过真丝衬衫传过来，混着木质香水的后调，形成一种温柔的压迫感。

“你锁骨很漂亮。”他侧过头，呼吸喷在我耳廓，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适合戴条细链子，我下次送你。”我胃里一阵翻腾，但脸上笑得无懈可击：“陈总说笑了。

”“叫陈哥。”他眼神沉了沉，随即又恢复那种体面的笑，“私下里，不用那么生分。

”散场时，他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腰间，半扶半揽地送我上车。司机是公司配的，

车窗贴了深色膜。“你家地址发我，让小刘送你。”陈墨的手没松开，

拇指在我腰侧轻轻摩挲。“不用了陈总，我约了朋友。”我巧妙地侧身下车，

高跟鞋踩在马路牙子上，差点崴了脚。他也没坚持，只是降下车窗，

夜色里眼睛亮得瘆人：“小林，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该知道，机会不会等任何人。

”车开走了。我站在路边，直到尾灯消失，才敢让身体发抖。手机又震了。

银行短信：“您尾号8877的账户转入人民币500,000.00元，

备注‘潜力投资’。”我蹲在路边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黑卡的特权确实诱人。第二个月，

我搬进了公司合作的高档公寓，月租只要市价三成。第三个月，

行政部主动问我需不需要配车。第四个月，陈墨带我见客户，对方是某上市公司老板，

握手时往我手里塞了张房卡。“王总喜欢你这款。”陈墨在回程的车上，说得轻描淡写，

“陪他吃顿饭，下季度他们的单子就是你的。抽成够你还清助学贷款。”我把房卡折成两半，

扔出车窗。陈墨看着我，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不那么体面的笑，

带着点残忍的兴致：“有意思。我还以为你会像上个女孩一样，犹豫十分钟然后收下。

”“上个女孩？”“你学姐。”他摇上车窗，“她当时选错了，拿了卡，但没去。

第二天绩效就掉到C级，黑卡冻结。后来嘛……你知道了。”我知道。天台的晚风很大。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我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那个加班的深夜。

我赶一份竞标方案，凌晨两点才弄完。下楼时碰见后勤部老周，他在刷洗垃圾桶，

动作机械得像台旧机器。“周叔，这么晚还不走？”他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他胸前挂着的工卡是白色的，边缘磨损得发毛。而我的黑卡在感应区刷过时，

闸机发出清脆的“嘀”声，通道门缓缓打开。“林小姐慢走。”老周声音沙哑。

我走出去几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见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对着看了几秒，

又塞回去，继续刷洗垃圾桶。照片一角露出来，是个穿校服的小女孩。那天之后，

我开始留意白卡员工。他们永远坐在角落工位，屏幕是防窥膜也遮不住的惨白色。

他们不参加任何团建，食堂有专门的“白卡窗口”，菜色永远是最便宜的三个。

他们加班没有补贴，迟到一次扣半天工资，但没人敢迟到——因为白卡的末位10%，

会被“优化”。而优化的意思，是连补偿金都没有的扫地出门。“这不违法吗？”午休时，

我忍不住问邻座的黑卡同事。同事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我：“违法？林晚，

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想进来？白卡怎么了，至少月薪过万，五险一金交得足。

不想干可以走啊，又没人逼他们。”她说完继续刷购物软件，黑卡专享的VIP折扣页面，

一款包打了三折。我闭嘴了。因为我的购物车里，也躺着几件用“激励积分”兑换的奢侈品。

和陈墨的第一次真正冲突，发生在我接手“星火计划”之后。那是公司最核心的项目，

简单说就是——用算法给所有员工打分，每月自动筛选出绩效垫底的10%，降为白卡。

“这是为了保持团队活力。”陈墨在项目启动会上，说得冠冕堂皇，

“我们需要给优秀的人更多资源，至于跟不上的……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他让我负责算法模型的最后调试。

库里有全公司三千人的五年工作数据：加班时长、项目贡献、甚至包括打卡定位的热点分布。

“这个变量是什么意思？”我指着代码里一个叫“灵魂折损率”的字段。陈墨凑过来看屏幕，

胸膛几乎贴在我背上。他伸手握住我的鼠标，滚动页面：“别在意，历史遗留的命名而已。

重点看贡献值权重，我建议调到0.7以上。”他说话时，嘴唇几乎碰到我耳朵。

我猛地站起来：“陈总，我需要去趟洗手间。”在隔间里，我用冷水冲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穿着名牌套装的自己。三个月前，我还穿着打折的西装裙，

挤地铁面试。现在我被卡里的数字和肩膀上的手，钉在了这里。回到工位时，陈墨已经走了。

我电脑屏幕上贴了张便签，是他凌厉的字迹：“今晚十点，B3实验室，给你看核心参数。

”便签背面，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别告诉任何人。”我八点就下去了。

B3层通常只有白卡员工能进，他们的工位全在这里。

但我用黑卡刷开了安全门——黑卡权限是全楼层通行的。然后我看见了地狱。

惨白的LED灯管照亮整个楼层，没有窗户，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轰鸣。

密密麻麻的工位像蜂巢，每个人都戴着降噪耳机，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数据和代码。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空气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像某种诡异的集体祷告。我看见了老周。

他坐在最后一排，腰板挺得笔直，但眼睛是浑浊的。他面前的屏幕上，

是无数监控画面——全公司的摄像头，实时传输。“周叔？”他缓慢地转过头，看了我三秒，

才认出我。然后他做了个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动作：他把手指竖在嘴唇前，又指了指天花板。

我抬头。天花板的烟雾探测器旁，有个很小的红光在闪烁。是摄像头。

老周在便签上写了几行字，推过来：“黑卡的积分，是白卡的时间转化的。

1积分=10小时生命。你的公寓里，有监听。”我后背发凉。他又写：“你父亲不是自杀。

他发现了黑卡系统的源代码，源代码在陈墨的私人服务器里，密码是他母亲的忌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为什么要告诉我？”老周写下最后一行字，

然后吞掉了便签纸：“因为下周，我就满十年白卡了。按规则，该‘毕业’了。

我女儿需要学费。”他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十点整，陈墨准时出现。

他换了身休闲装，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如果忽略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

“好奇宝宝来这么早？”他自然地搂住我的肩，带我穿过一排排工位。

白卡员工们像没看见我们，继续盯着屏幕。实验室在最里面。陈墨用虹膜扫描打开铁门，

里面是整墙的屏幕，实时显示着每个人的数据：心率、压力指数、甚至情绪波动曲线。

“这才是星火计划的核心。”他靠在控制台上，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出阴影，

“我们不只需要他们的时间，还需要他们的……情绪能量。愤怒、焦虑、恐惧，

这些高频情绪，是系统最好的燃料。”他说话的样子，像在介绍某种新潮的科技产品。

“这是犯法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法？”陈墨笑了，他伸手拨开我额前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像情人，“小林，法只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而我们，是制定规则的人。

”他手指下滑，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

那张英俊的脸此刻显得妖异。“你很特别。你眼里有火，是愤怒的火。”他声音低哑，

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腰，“我想看你烧起来的样子。加入我，真正的加入，

我会给你看世界的真相。”他的吻落下来时，我偏过了头。嘴唇擦过脸颊，停在耳畔。

他顿了顿，然后低笑：“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那晚我逃出公司时，

包里多了一个U盘。是老周在我离开B3前，假装跌倒塞进我口袋的。

里面是五年来的离职员工数据，和一份未完成的举报信草稿。发信人是我学姐。

收件人是劳动监察、公安经侦、和几家媒体。她没能按下发送键。我开始演一场危险的戏。

表面更加温顺，主动申请加班，把星火计划的算法优化得完美无缺。陈墨很满意，

他带我出入各种高端场合，手把手教我“圈子里的游戏规则”。“你看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

”他在慈善晚宴上，贴着我的耳朵说，“他去年用五个‘优化名额’，

换了他儿子进国际学校。现在他是我们最忠实的合作伙伴。”“那如果我不想玩这个游戏呢？

”我晃着香槟杯，故作天真。陈墨眼神暗了暗，随即又笑开：“你会玩的。因为你聪明，

而且……”他手指划过我锁骨，“你有欲望。我见过太多人，

你的欲望写在眼睛里——你想赢，想爬到最高，想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踩在脚下。

”他说对了。只是他不知道，我想踩在脚下的第一个人，是他。私下里，

我用匿名网络联系那些即将被“优化”的白卡员工。建了个加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