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随雨落(刘雯婷叶博)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叶子随雨落(刘雯婷叶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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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雨落鸭

其它小说连载

《叶子随雨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是雨落鸭”的原创精品作,刘雯婷叶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叶博,刘雯婷是作者是雨落鸭小说《叶子随雨落》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97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52: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叶子随雨落..

2026-03-11 01:25:42

一、秋日午后叶博坐在养老院三楼的阳台藤椅上,膝上摊着一本硬壳相册。

相册的黑色封皮已经磨损,边角露出灰白的纸板,像他手上褪不尽的老年斑。

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在米色地毯上切出一块斜斜的光斑。光里有细尘缓慢飞舞,

像极了那年秋天校园梧桐树下,被风卷起的落叶碎片。他的手指在相册页面上缓慢移动。

指关节有些变形,皮肤薄得像一层蜡纸,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指尖停在某一页,

停在一张泛黄的照片上。照片里是三个年轻人。

左边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笑容温和的是林家铭,

他的手搭在中间那个瘦削男生的肩上——那是二十二岁的叶博。叶博的嘴角努力向上弯着,

眼神却飘向镜头外,飘向照片右侧那个扎着马尾、笑出一口白牙的女孩。刘雯婷。

叶博的喉结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太轻了,

轻到刚出口就被阳台外的秋风揉碎,散进这个丙午马年的深秋里。他今年七十三岁。

距离那张照片,已经过去了五十一个秋天。养老院的护工小陈推门进来,

端着一杯温水:“叶爷爷,该吃药了。”叶博没有抬头,只是缓缓合上相册,抱在怀里,

像抱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今天天气真好,”小陈把水杯放在小圆桌上,看了眼窗外,

“院子里那棵银杏全黄了,风一吹,叶子哗哗地落,可好看了。要不要我推您下去走走?

”叶博摇摇头,目光仍停留在相册封面上。

封面上用金色墨水写的“1998-2002”已经黯淡,几乎要与黑色融为一体。

“那您坐会儿,我去看看张奶奶。”小陈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像一片叶子落地。叶博重新翻开相册。这一次,他没有看那张合照,而是往前翻了几页。

照片上的男孩更年轻,或许只有十六七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

墙上是密密麻麻的世界地图——那是他用早餐钱省下来,一张张从旧书店买来的。

那时的他相信,世界很大,总有一个地方能装下他。二、出租屋的墙1995年,

叶博十五岁,初中三年级。父母的离婚协议是在一个周三下午签完的。那天放学回家,

母亲已经在收拾行李。两个大行李箱摊在客厅地板上,像两张张开的、饥饿的嘴。“小博,

”母亲没有看他,手里叠着衣服,“我跟你爸商量好了,你跟着他。我……我得去上海,

你舅舅那边有个工作机会。”叶博站在门口,书包还没放下。他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

低头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房子留给你爸,他给你租了个单间,

就在学校附近。”母亲终于抬起头,眼睛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们会分摊,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她没有说“对不起”,

也没有说“妈妈爱你”。她只是走过来,摸了摸叶博的头,然后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哒哒哒地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下。

父亲掐灭烟站起来:“房间我找好了,月租三百,带个小厨房。明天周末,我帮你搬过去。

”“爸,”叶博开口,声音干涩,“你们是不是早就想离了?”父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暗蓝。“我和你妈……不合适。这些年,你也看见了。”看见了。

看见了深夜的摔门声,看见了餐桌上的沉默,看见了母亲躲在卫生间里的啜泣,

看见了父亲一根接一根的烟。他当然看见了。周末搬家,父亲叫了辆三轮车。

叶博的东西不多:几箱书,几件衣服,被褥,

还有一个掉了漆的铁皮铅笔盒——那是小学时母亲送的生日礼物。

出租屋在学校后街的老居民区里,一栋六层楼房的顶层。房间不到十五平米,一张木板床,

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墙皮有些脱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水泥。

唯一的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距离近得能看清对面人家晾晒的内裤颜色。

父亲帮他把箱子搬上来,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一百块:“这个月房租我付了。下个月开始,

每月一号我会给你打生活费。你妈那边……她说她会按月打。”“嗯。”“有事打电话。

”父亲顿了顿,“打我单位,或者打我呼机。”“嗯。”父亲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下了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每一步都像踩在叶博的心脏上。那天晚上,叶博没有开灯。他坐在黑暗里,

听着隔壁夫妻的争吵声、小孩的哭闹声、楼上冲马桶的水流声。这个城市有千万扇窗,

千万盏灯,但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的。周一放学,他没有直接回出租屋,

而是拐进了学校附近的那家旧书店。书店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靠在躺椅里听收音机,

里面咿咿呀呀地唱着京剧。叶博在书架前站了很久,最后抽出一本世界地图册。

封面是深蓝色的海洋,陆地用不同的颜色区分开来。标价八块五。“学生,打八折。

”老头眼皮都没抬。叶博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那是上周母亲塞给他的,说是“零花钱”,

现在成了他全部的可支配财产。找了一块二毛钱。他攥着硬币走出书店,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一条想要抓住什么的、徒劳的手臂。那天晚上,

他把地图册摊在书桌上,一页页地翻。亚洲,欧洲,非洲,北美洲,南美洲,大洋洲,

南极洲。那些弯弯曲曲的国界线,那些陌生的城市名字,那些蓝色的海洋和白色的极地。

他拿起铅笔,在空白处写:我想去这里。“这里”是哪里?他不知道。

他只是需要一个“这里”,

一个不属于父母、不属于争吵、不属于这个十五平米出租屋的地方。后来,他开始收集地图。

书店的过期地图只要五毛一张,有时甚至三毛。他买了图钉,把地图一张张钉在墙上。

先是中国的,然后是世界的。亚洲地形图,欧洲政区图,太平洋洋流图……墙上渐渐被覆盖。

从床头的“北京”开始,蔓延到“莫斯科”“开罗”“巴黎”“纽约”“悉尼”。

地图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各种颜色拼贴在一起,像一块巨大的、破碎的拼图。

同学来过一次——唯一的一次。是班主任要求的,

派了两个班干部来“关心独自生活的同学”。他们站在门口,看着满墙的地图,

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怪异的东西。“叶博,你……你想当探险家啊?”一个男生干笑着问。

叶博摇摇头,没说话。“那贴这么多地图干嘛?怪吓人的。

”另一个女生扯了扯男生的袖子:“走吧,还得去下一家呢。”他们走了,

楼道里传来压低的笑声:“怪胎。”“他爸妈真不要他了?”“谁知道……”叶博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他抬起头,看着满墙的世界。那些曲折的线条,

那些印刷体的地名,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至少它们不会离开。至少它们不会争吵。

至少它们在那里,一直在那里。三、那束光1998年9月,叶博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父亲难得来了出租屋,手里提着一袋苹果。“考得不错。

”他把苹果放在桌上,“学费我出一半,你妈出一半。生活费……照旧。”“嗯。

”“去省城,好好读书。毕业找个稳定工作。”“嗯。”对话一如既往地简短。

父亲坐了十分钟,抽了两根烟,离开了。叶博站在窗边,

看着父亲骑着那辆二八自行车消失在巷子口,车把手上挂着的黑色公文包一晃一晃。

他转过身,开始撕墙上的地图。图钉一颗颗拔下来,扔进铁皮饼干盒里。地图一张张取下,

对折,再对折,叠成一摞。最后一面墙露出来,是斑驳的、发黄的墙面,

上面有胶水残留的印记,有图钉留下的小孔,有潮湿形成的霉斑。

他把叠好的地图塞进行李箱最底层,压在衣服下面。去省城的大巴开了四个小时。

叶博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村庄、电线杆。母亲没有来送行,

她上个月打过一次电话,说在上海的工作刚稳定,暂时回不来。“钱我每月一号打到你卡上。

缺什么自己买,别省着。”“知道了。”“到了学校……跟同学好好相处。”“嗯。

”“那……先这样。我这边还有点事。”电话挂断了。叶博握着公共电话的话筒,

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嘟——嘟——嘟——,每一声都间隔相同,机械而漫长。

大学报到那天,人很多。家长们提着大包小包,学生们脸上是新鲜和兴奋。

叶博自己拖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按照指示牌找到文学院的报到点。“叶博?

”负责登记的学姐核对名单,“汉语言文学一班,宿舍在梅园3栋512。

这是宿舍钥匙、校园卡、新生手册。家长呢?”“就我一个。”学姐抬起头看他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恢复笑容:“那你自己能行吗?需要找学长帮忙搬行李吗?

”“不用,谢谢。”梅园3栋是栋老楼,墙皮爬着爬山虎,窗户是绿色的木框。

512是五楼最靠里的房间,四人间,但只住了三个人——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另外两个室友已经到了。一个叫王浩,本地人,父母正忙着给他铺床挂蚊帐;一个叫李斌,

北方来的,父亲是退伍军人,把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你好,我是王浩。”王浩很热情,

“这是我爸妈。你爸妈呢?没来送你?”“他们忙。

”叶博把行李箱拖到靠门的下铺——那是唯一空着的床位。“哦哦,理解理解。

我爸差点也来不了,公司有事。”王浩说着递过来一袋零食,“我妈买的,一起吃。

”“谢谢。”叶博开始收拾东西。他把衣服叠进柜子,把书摆上书架,

把那个铁皮铅笔盒放在抽屉里。最后,他从行李箱最底层抽出那叠地图,犹豫了一下,

塞进了柜子最深处。不贴了。他想。大学是一个新的开始。但新的开始并不容易。

开学第一周,自我介绍。轮到叶博时,他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四十多张陌生的脸,

喉咙发紧。“我叫叶博……叶是叶子的叶,博是博学的博……来自临江……喜欢……看书。

”他几乎是逃下讲台的,耳根发烫。坐下时,听见后排有女生小声说:“好高冷哦。

”不是高冷。他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害怕说错。是习惯了沉默。课堂分组讨论,

他总是最后一个被选进组的那个。不是被排斥,而是他太安静了,安静到几乎隐形。

大家热烈讨论时,他坐在角落,笔尖在本子上无意识地划着,划出一道道杂乱的线条。

食堂吃饭,他总是一个人。端着餐盘找个靠窗的角落,低头快速地吃完,像完成一项任务。

偶尔抬头,看见别的同学三五成群,笑声阵阵,他会重新低下头,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

直到那天下午,在图书馆。叶博在找一本参考书,在书架间转了两圈都没找到。

他犹豫着要不要去问管理员,但借阅台前排着队,他站在队伍末尾,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同学,需要帮忙吗?”声音从身后传来。叶博转过身,看见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

手里抱着几本书,笑容温和。“我……找《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巧了,我刚还了。

”男生指了指不远处的还书架,“应该还没上架,你去看看。蓝色封皮的那本。

”叶博找到书,抽出借阅卡准备填写——那时还是手工登记。但他没带笔。“用我的。

”男生递过来一支黑色钢笔。笔身很旧,但擦得干净。“谢谢。”“你是大一新生吧?

文学院的?”“嗯。”“我看过新生名单。叶博,对吧?名字很好记。

”男生接过他还回的笔,“我叫林家铭,大三,也是文学院的。如果你在找文学理论类的书,

可以问我,这层我比较熟。”叶博点点头,抱着书准备离开。“哎,”林家铭叫住他,

“你是不是经常一个人来图书馆?”“……嗯。”“我也常来。以后可以一起,有个伴。

”林家铭的笑容很自然,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样平常。

叶博又点了点头,这次点了两下。那是十月的一个周四下午。

阳光从图书馆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斑。灰尘在光里飞舞,缓慢地,

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林家铭是那束光里,第一粒落向叶博的尘埃。

四、被需要的感觉林家铭说话算话。第二天下午,他真的在图书馆老位置等叶博。“来了?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给你占的座。”叶博坐下,

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笔记本。林家铭推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用漂亮的楷书写着:“第三章的笔记要不要参考?我去年修的这门课。”叶博接过纸条,

在下面写:“谢谢学长。”“别叫学长,叫家铭就行。”林家铭又推过来一张,“对了,

晚上文学社有活动,要不要一起来?就是读读诗,聊聊天,很随便的。”叶博犹豫了。

他想拒绝,但林家铭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让他不忍心说“不”。“我……可能不太会说话。

”“没事,听着就行。我也是大一时被拉去的,现在倒成骨干了。”林家铭笑了笑,

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六点半,在人文楼207。我等你。”那天傍晚,

叶博在宿舍磨蹭到六点二十。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三遍衣领,

最后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出了门。人文楼207是个小教室,

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林家铭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和一个女生说话,看见叶博,招了招手。

“来了?坐这儿。”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这是叶博,大一的新朋友。这是杜薇,副社长。

”杜薇是个短发的女生,笑容爽朗:“欢迎欢迎。第一次来?”叶博点点头,手心有点出汗。

那晚的活动是读特朗斯特罗姆的诗。大家轮流读一段,然后自由讨论。轮到叶博时,

他声音发颤,几乎听不清。但没有人笑,大家只是安静地听着,等他读完,

林家铭轻轻鼓了掌。“读得很好,感情很到位。”叶博知道这是安慰,

但心里还是涌起一丝暖意。活动结束,林家铭和他一起走回宿舍。秋夜的校园很安静,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感觉怎么样?”林家铭问。“还……还行。”“慢慢来。

我大一的时候,在课堂上发言都会发抖。”林家铭说,“后来发现,

其实没人真的在意你说得好不好,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叶博没说话。他在想,

林家铭这样的人,怎么会理解发抖的感觉?“对了,”林家铭停下脚步,

“下个月院里有征文比赛,你要不要试试?我看过你交的作业,文笔很好,就是太内敛了。

”“我……不行。”“试试嘛。不获奖也没损失,获了奖还能加综测分。

”林家铭拍拍他的肩,“主题是‘光’,你可以写你心里的光。”那天晚上,叶博躺在床上,

盯着上铺的床板。王浩在打呼噜,李斌在磨牙,窗外有虫鸣。他心里的光?

他想起出租屋满墙的地图,那些他从未到达的地方。他想起图书馆下午的阳光,

想起林家铭递笔时温和的笑容。他坐起来,拧开台灯,在稿纸上写下第一个字。

文章写了三个晚上。他写得很慢,改了又改,涂了又涂。最后交上去的是一篇八百字的短文,

题目叫《地图上的光》。一周后,林家铭在食堂找到他,脸上带着笑:“恭喜,三等奖。

”叶博愣住了。“真的。公示栏贴出来了,下午去看。”林家铭在他对面坐下,

“我就说你可以的。”下午,叶博真的去了公示栏。红底黑字的名单上,在三等奖那一栏,

他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叶博,《地图上的光》。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是林家铭。“走,请你喝奶茶,庆祝一下。

”那是叶博第一次喝奶茶。甜的,珍珠很Q,吸上来时需要用点力。林家铭要了杯柠檬水,

两人坐在奶茶店门口的小凳子上,看人来人往。“叶博,”林家铭突然说,

“你想不想自己搞点事?”“什么?”“组个小团队,接点文案的活。

我认识几个学长在做自媒体,需要人写稿。一篇几十到一百,不多,但能练手,

也能赚点零花钱。”叶博捏着奶茶杯,塑料杯壁渗出细密的水珠,湿了他的手指。

“我……不行。我没人脉,也不会管人。”“人脉慢慢攒。至于管人……”林家铭看着他,

“你不需要‘管’,你需要‘合作’。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

你文笔好,可以负责内容;再找个懂排版的,找个会找资料的,齐了。

”“可是……”“试试看。”林家铭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叶博,你值得被需要。

”你值得被需要。五个字,像五颗钉子,钉进叶博心里某个从未被触碰的角落。那天晚上,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试试看。五、第一次尝试林家铭帮忙牵线,

叶博真的接到了一个活:给一个本地美食公众号写一篇推文,介绍大学城周边的小吃店。

稿费八十块,字数两千左右。“他们下周五要,来得及吗?”林家铭问。“嗯。”叶博点头。

他其实不确定,但他想试试。“需要帮手吗?可以找两个同学一起,一个负责拍照,

一个负责收集店铺信息。”叶博想到了同班的陈宇。陈宇是摄影社的,

经常背着单反在校园里拍。还有隔壁宿舍的赵磊,是学生会宣传部的,人很热心。

他犹豫了两天,终于在周三下午,在教室后排找到了陈宇。“陈宇……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陈宇正在擦镜头,抬起头:“嗯?你说。”叶博结结巴巴地说了公众号的事。陈宇听完,

眼睛亮了:“可以啊!我正愁没素材练手呢。什么时候拍?我周末都有空。

”“那……周六下午?”“行!具体时间地点你定,我配合。”赵磊那边更顺利。

叶博在宿舍楼水房碰到他,刚开口,赵磊就爽快地答应了:“包在我身上!

大学城哪家店好吃,我门儿清。我给你列个清单,再画个地图!”周六下午,

四个人在大学城东门集合。林家铭也来了,说是“顾问”。“我不插手,就跟着看看。

”他笑着说。那天的阳光很好。秋日的阳光是金色的,暖暖的,但不烫。

叶博拿着笔记本和笔,陈宇背着相机,赵磊手里拿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了八家店,

还细心地写了推荐菜和人均消费。第一家是家麻辣烫小店,老板娘很热情,

听说他们是学生来写推荐,特意多给了几串丸子。“拍这个角度,”陈宇指导叶博,

“把热气拍出来,有生活气息。”叶博举起手机——他还没有相机。

镜头里的麻辣烫冒着白汽,红色的汤底,绿色的青菜,黄色的豆皮。他按下快门。“不错嘛,

有天赋。”陈宇凑过来看。叶博耳朵有点热。他们一家家店地走,一家家店地尝。

赵磊负责和老板聊天,套出开店故事和招牌菜的秘方;陈宇负责拍照,

食物、环境、老板的笑脸;叶博负责记录,味道,价格,特色,氛围。

林家铭大多数时间安静地跟着,偶尔提点建议:“这家店的灯光偏黄,拍食物要注意白平衡。

”“老板刚才说的那个故事,可以作开头,有温度。”走到第六家店时,天已经暗了。

是一家卖烤红薯的小摊,摊主是个老大爷,红薯在铁桶里烤得滋滋响,甜香飘出好远。

“最后一家了,”赵磊搓搓手,“这家的红薯绝了,又甜又糯。”他们买了四个,

蹲在路边吃。红薯很烫,叶博一边吹气一边小口咬,甜味在嘴里化开,一直暖到胃里。

“怎么样?”林家铭问。叶博抬起头。路灯已经亮了,橙黄色的光笼着大家。

陈宇在检查照片,赵磊在跟大爷唠嗑,林家铭看着他,眼神温和。“挺好的。”叶博说。

是真的好。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做点什么,

而且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做。文章周一就写好了。叶博熬了个夜,把白天的记录整理成文,

配上陈宇拍的照片。早晨七点,他把文档发给林家铭。“帮我看看。”半小时后,

林家铭回复:“很好。有几个地方我微调了一下,你看行不行。可以的话,我就发给那边了。

”叶博打开修改版。林家铭改动不大,主要是调整了段落顺序,让节奏更流畅,

又在结尾加了一句:“食物暖胃,人情暖心。大学城的这些小店,暖了无数个寒夜的胃,

也成了青春记忆里,最朴素也最珍贵的地标。”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

发吧。”周五,公众号推文发了。标题是《大学城深夜食堂地图:这8家小店,

喂饱了我们的青春》。叶博点开,看见自己的文字和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心跳突然加快。

陈宇在班级群里转发了链接:“咱们班叶博的大作,都去看看!

”赵磊评论:“照片拍得不错吧?[得意]”底下跟了一串点赞和“666”。那天下课后,

有同学过来拍叶博的肩:“可以啊叶博,文笔真好。”“那家麻辣烫我也常去,写得真对味。

”“下次带我一起去探店呗?”叶博低着头,小声说“好”,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晚上,林家铭发来消息:“那边很满意,稿费转你了。还有,他们想长期合作,

问你愿不愿意。”叶博看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打字,删掉,又打字,

最后回复:“愿意。谢谢。”“是你自己的能力。加油,叶博。”那晚,叶博躺在床上,

很久没睡着。他想起白天的那些话,那些认可,那些笑容。他想起烤红薯的甜,

想起路灯的光,想起林家铭说的“你值得被需要”。原来被需要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他也可以。六、另一个世界的光团队渐渐稳定下来。叶博负责统筹和文案,

陈宇负责摄影,赵磊负责外联和资料,后来又加了一个大二的学妹周婷,负责排版和运营。

他们给这个小团体起了个名字,叫“寻光小组”——是周婷起的,

她说:“我们不就是寻找美好、记录光的人吗?”名字有点中二,但大家都喜欢。

叶博还是会紧张,开会时话不多,分配任务时声音很轻。但慢慢地,他学会了点头,

学会了说“我觉得可以试试”,学会了在大家争论时提出折中方案。林家铭渐渐退到幕后。

“你们已经可以自己走了,”他说,“我该放手了。”但他还是会来参加每周的例会,

坐在角落,听大家讨论,偶尔提点建议。叶博有时会看向他,

林家铭就会回以一个鼓励的微笑。大一下学期,叶博的生活有了规律。上课,图书馆,

团队会议,写稿。稿费不多,但够他买书,够他偶尔请团队喝奶茶,

够他在食堂点个贵一点的菜。他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大二上学期的那个早晨。

那是三月,春天的气息刚刚冒头。教室窗外的玉兰花开了,大朵大朵的白,像落在枝头的云。

叶博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习惯性地缩在角落。上课铃响前,一个女生匆匆跑进来,

坐在了他旁边的空位。“还好赶上了。”女生小声喘着气,从包里掏出课本和笔。

叶博用余光瞥了一眼。马尾辫,白衬衫,蓝色牛仔裤,侧脸很干净,鼻子小巧挺拔。

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汗味——大概是跑过来的。老师开始讲课,

讲现代汉语的语法结构。叶博低头记笔记,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旁边吸引。

女生记得很认真,字迹工整,偶尔会咬笔头思考,然后快速写下什么。课间休息,

女生转过头,笑着问:“同学,能借支笔吗?我的没水了。”叶博愣了愣,

从笔袋里摸出一支中性笔递过去。“谢谢。我叫刘雯婷,你呢?”“叶博。

”“叶博……名字挺好听的。”刘雯婷接过笔,在手背上试了试,出水顺畅,

“你是常坐这个位置吗?我好像见过你。”“嗯。”“那以后就是邻居啦。”她笑,

眼睛弯成月牙。那是叶博第一次认真看刘雯婷的笑。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子。她笑起来时,右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像另一个世界的光,

突然照进了他的角落。那之后,他们真的成了“邻居”。每周二的现代汉语课,

刘雯婷都会坐在叶博旁边。有时来得早,会帮叶博占座;有时来得晚,

会小声说“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她话很多。上课时会传纸条吐槽老师枯燥,

下课后会问叶博食堂哪个窗口好吃,周末会分享看了什么电影。叶博大多数时候只是听,

偶尔点头,偶尔“嗯”一声。但他不讨厌。相反,他期待每周二的课,

期待那个带着洗衣液香味的座位,期待那些叽叽喳喳的分享。有一次,刘雯婷问他:“叶博,

你好像不太爱说话?”叶博正在整理笔记,手指顿了顿:“……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听我说呗。”刘雯婷托着腮,“我话多,我妈老说我,女孩子家家的,安静点。

可我就是憋不住嘛。你不嫌我吵吧?”叶博摇摇头。“那就好。”她笑,梨涡浅浅的,

“对了,下周我生日,请了几个朋友吃饭,你来不来?”叶博愣住了。

“就学校后门那家火锅店,可好吃了。来嘛,人多热闹。”“……我可能……”“来吧来吧,

就当给我个面子。”刘雯婷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而且陈宇和赵磊也来,

你们不是一个团队的吗?”叶博这才知道,刘雯婷和陈宇是同一节选修课的同学。

“那……好吧。”“太好了!”刘雯婷拍了下手,声音有点大,引来前排同学回头。

她赶紧捂住嘴,眼睛却还弯着。生日聚会那天,叶博在宿舍磨蹭了很久。他换了两件衣服,

最后还是穿了平常那件灰色卫衣。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头发有点乱,他用湿手捋了捋。

火锅店很热闹,包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刘雯婷坐在主位,看见叶博,

招招手:“这里这里!”叶博走过去,在陈宇旁边坐下。“叶博也来了?”陈宇有点意外,

“雯婷面子大啊,我们叶哥可是出了名的难请。”叶博耳朵发烫,低头倒了杯茶。

刘雯婷确实朋友多。席间笑声不断,她像个小型太阳,照亮整个包厢。她讲军训时的糗事,

讲高中时的老师,讲最近追的剧。大家都围着她转,她照顾到每一个人,包括安静的叶博。

“叶博,吃这个毛肚,烫十秒最好吃。”“叶博,你能吃辣吗?不能吃就捞清汤锅。

”“叶博,你尝尝这个虾滑,我调的酱。”叶博的碗里堆满了食物。他小口小口地吃,

辣得冒汗,但又停不下来。切蛋糕时,大家起哄让刘雯婷许愿。她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垂下,烛光在她脸上跳跃。许完愿,她一口气吹灭蜡烛,大家鼓掌。

“第一个愿望,希望大家都健康快乐!”“第二个愿望,希望期末不挂科!

”“第三个愿望……”她顿了顿,眼睛在烛光中亮晶晶的,“保密!”大家都笑。

叶博也跟着弯了弯嘴角。聚会散场时已经九点多。刘雯婷送大家到店门口,一个个说再见。

轮到叶博时,她说:“谢谢你今天能来。”“……生日快乐。”“今天开心吗?”“……嗯。

”“那就好。”她笑,“下周见。”回宿舍的路上,陈宇搭着叶博的肩:“可以啊叶博,

我看雯婷对你挺特别的。”“没有。”“怎么没有?她给你夹了多少次菜?我都数不过来了。

”陈宇挤挤眼,“不过说真的,雯婷人不错,性格好,长得也漂亮,追她的人可不少。

你要是……嗯,抓紧。”叶博没说话。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但心口是热的。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眼前还是刘雯婷吹蜡烛的样子。烛光,笑脸,梨涡。第三个愿望,

会是什么呢?他不知道。但他第一次希望,那个愿望里,能有他。哪怕只是千万分之一。

七、犹豫的靠近那之后,叶博和刘雯婷的关系近了一些。不止是周二课堂的“邻居”,

有时在食堂遇见,她会端着餐盘过来拼桌;在图书馆遇见,她会坐在他对面,

写纸条问他作业。叶博还是话少,但会认真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刘雯婷抱怨古代文学难背,

他就整理了一份重点给她;刘雯婷说想学摄影但没基础,他就问陈宇借了入门书给她。

“叶博,你真好。”刘雯婷接过书时,眼睛亮亮的。叶博低下头,耳根发烫。五月初,

团队接了个大活:给一家新开的书店做开业宣传,包括文案、海报和一周的线上活动策划。

甲方要求高,时间紧,大家连熬了几个夜。周五晚上十点,人文楼的小会议室还亮着灯。

叶博在改最后一段文案,陈宇在修图,赵磊在核对活动流程,周婷趴在桌上睡着了。

“差不多了。”叶博保存文档,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我这边也好了。”陈宇伸了个懒腰,

“叶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黑眼圈快掉地上了。”“我再核对一遍。”“别核对了,

你都核了三遍了。”赵磊合上笔记本,“走吧走吧,再不走楼管要来赶人了。

”叶博关掉电脑,收拾书包。手机震了一下,是刘雯婷发来的消息:“还在忙吗?

”“刚结束。”“我在人文楼楼下,给你带了宵夜。”叶博愣了一下,快步走到窗边。

楼下路灯旁,果然站着个人影,手里提着塑料袋。“我下去一下。”他对陈宇说。“哟,

雯婷来了?”陈宇笑,“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叶博跑下楼,

楼梯间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推开楼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夏的暖意。

刘雯婷站在路灯下,穿着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看见他,

她举起手里的袋子:“绿豆汤,冰镇的,解暑。”“……谢谢。”“客气。

”她把袋子递给他,“听说你们最近特别忙,注意身体啊。”叶博接过袋子,

塑料碗外凝着水珠,凉意透过指尖。“你……怎么来了?”“正好在附近,就顺便带了。

”刘雯婷歪了歪头,“怎么,不欢迎?”“不是。”叶博顿了顿,“很晚了,

你一个人不安全。”“没事,我宿舍近。”她笑,“你快上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叶博站着没动。他想说谢谢,想说你也早点回去,想说下周的课我帮你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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