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殡仪馆___林眠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末世的殡仪馆___林眠

末世的殡仪馆___林眠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末世的殡仪馆___林眠

作者:喵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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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小静”的倾心著作,___林眠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眠,___是作者喵小静小说《末世的殡仪馆》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85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38: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末世的殡仪馆..

2026-03-11 02:11:17

第一章 丧尸也要体面丧尸爆发第三年,幸存者基地“曙光”的任务大厅里,

电子屏闪烁着红光。D级任务:清理西郊长青殡仪馆报酬:5积分/人,

可兑换压缩饼干500g要求:小队不少于4人,

需彻底清理馆内丧尸林眠在任务登记表上签下名字时,负责登记的秃头管理员瞥了他一眼。

“新人?第一次出任务?”管理员语气里有种见惯生死的麻木,“提醒你,

殡仪馆那种地方阴气重,丧尸可能比别处凶。”“我家里开殡仪馆的。”林眠说。

管理员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他。二十八岁的林眠,瘦,高,白,穿洗得发白的黑色工装,

手指干净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在末世里,这种干净显得不合时宜。“行吧。

”管理员递过任务卡,“队里其他三个是老人,跟着他们,别拖后腿。”队友很快集合了。

刀疤脸壮汉,外号“屠夫”,背着把砍骨刀;黄毛青年,

玩蝴蝶刀的花哨;还有个沉默的独眼,腰间挂满手雷。“新人?”屠夫上下打量林眠,

“会开枪吗?”“不会。”“会用刀吗?”“会用手术刀。

”林眠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解剖刀。三人哄笑。“行,到时候躲后面,别碍事。

”屠夫一挥手,“出发。”______长青殡仪馆在城西郊野,三层灰白小楼,

围墙爬满枯藤。铁门锈蚀了一半,门牌斜挂着:“长青殡仪馆——让离别有尊严”。

是林眠家的祖产。他爷爷开的馆,父亲接手,传到他。如果不是丧尸爆发,

他现在应该穿着黑西装,在告别厅里念悼词,而不是背着解剖刀来杀丧尸。“准备。

”屠夫压低声音。馆里很安静,太安静了。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肉的味道涌出来。大厅里摆着几十排空椅子,前台积着厚厚的灰,

墙上的电子屏还亮着,滚动播放:“今日告别仪式:王建国先生,10:00-11:00,

一号厅”日期停在三年前,9月7日。丧尸爆发第一天。“分头搜。”屠夫指挥,“黄毛左,

独眼右,我中间。新人——”他看向林眠,“你守门。”“我去停尸房。”林眠说。“啥?

”“丧尸喜欢阴冷地方,停尸房最多。”屠夫想了想,点头:“行,小心点。遇到危险喊。

”停尸房在地下室。楼梯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林眠打开手电,一级级往下走。

温度明显降低,空气中福尔马林的味道更浓了。门是厚重的不锈钢,虚掩着。推开。

里面很冷,像冰窖。手电光扫过,两排不锈钢停尸柜,总共48个抽屉。大部分敞开着,

空的。只有最里面一个,关着。林眠走过去。抽屉把手上有暗红色的手印,很新鲜,

不超过三天。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具丧尸。男性,六七十岁,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

打领带。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有老年斑,眼睛闭着,像睡着了。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个被咬烂的伤口,根本看不出是丧尸。死亡时间大约一年。但在低温下,

保存完好。林眠戴上橡胶手套,开始检查。“颈部右侧咬伤,气管撕裂,颈动脉破裂,

是致命伤。死亡时没有剧烈挣扎,可能是瞬间死亡,或被控制。”“西装是手工定制,

羊毛混纺,袖口磨损程度看穿了至少五年。袖扣是天然珍珠,右侧那颗松动,线头开了。

”“左手无名指有戒痕,但戒指不在。可能是被抢,也可能是自己取下收起来了。

”“死亡时保持体面,说明生前是讲究人。”他自言自语,像在给尸体做尸检报告。然后,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箱子。黑色皮质,打开,

里面是整齐的工具:解剖刀、缝合针、缝合线、镊子、剪刀、止血钳,

还有——化妆刷、粉底、遮瑕膏、腮红。末世前,他是入殓师。家传的手艺,

爷爷说:“眠眠,咱们这行,是送人最后一程。要让亡者体面,让生者安心。

”现在亡者变成了丧尸,但——体面不该死。他开始工作。消毒伤口,修剪烂肉,

用肉色缝线缝合。针脚细密,尽量复原皮肤纹理。用特制蜡填补缺损,塑形,打磨。

然后上妆:遮瑕膏盖住尸斑,粉底恢复肤色,淡淡腮红提气色。最后,整理西装,

扣好松动的袖扣,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枚素圈银戒指,戴在丧尸左手无名指上。“借你的,

以后还我。”他低声说。做完这一切,丧尸看起来像个安详睡着的老人。林眠退后两步,

看了看,点头。“好了。”“好你妈!”屠夫的怒吼在门口炸开。林眠转身。

屠夫、黄毛、独眼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你他妈在干什么?!”屠夫冲过来,

一把揪住林眠的衣领,“给丧尸化妆?!你疯了?!”“他曾经是人。”林眠平静地说。

“现在他是怪物!”屠夫指着丧尸,“我们的任务是清理!清理懂吗?爆头!烧掉!

不是他妈的美容!”“他死得挺体面,走也该体面点。”“体面?”屠夫气笑了,“行,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体面!”他举起砍骨刀,朝丧尸脖子砍去。林眠没拦。刀停在半空。

因为丧尸睁眼了。不是丧尸那种浑浊灰白的眼睛,是——清明的,带着困惑的眼睛。它他?

慢慢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脸,又低头看西装,最后目光落在林眠脸上。

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声音:“……谢……谢……”然后,直挺挺倒回去,眼睛闭上,

彻底不动了。停尸房死寂。黄毛的蝴蝶刀掉在地上。独眼的手按在手雷上,但没拔保险。

屠夫的刀还举着,手臂在抖。“他……说话了?”黄毛声音发颤。“丧尸不会说话。

”独眼说。“那他……”“回光返照。”林眠走到停尸柜旁,从丧尸手里抽出一张纸。

刚才化妆时他注意到了,丧尸手里一直攥着什么。是张照片。黑白老照片,

一家三口:年轻夫妻,中间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照片背面有字:“1985年春,全家福。

永远爱你们。——王建国,李秀英,王小雨”还有一行小字,墨迹很新:“如果我变了,

请让我体面地离开。别让我女儿看到我丑的样子。——王建国”林眠把照片放回丧尸手里,

合上抽屉。“任务完成,走吧。”“完、完成?”屠夫结巴,“这丧尸……”“死了。

彻底死了。”林眠说,“刚才那是最后一口气,现在散了。”他背上工具包,走出停尸房。

三人面面相觑,跟上去。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快到基地时,

屠夫突然开口:“你那个化妆……能给人做吗?”林眠看他。“我老婆。”屠夫声音很低,

“半年前变的。我亲手……杀了她。没来得及整理,就烧了。现在想想,她那么爱美的人,

走的时候一定很难看。”林眠没说话。“如果能重来……”屠夫没说完。任务大厅交任务,

管理员核实时多问了一句:“馆里丧尸多么?”“一个。”屠夫说。“一个?

D级任务至少五个丧尸起步。”“就一个。”屠夫坚持,“爱信不信。”管理员嘟囔着登记,

发了积分卡。林眠领了压缩饼干,刚要走,被一个中年女人拦住。女人四十多岁,眼眶深陷,

手里攥着个布包。“你……你是那个给丧尸化妆的?”她声音很小。林眠点头。

女人打开布包,里面是枚金戒指,很旧,但擦得亮。“我丈夫……昨天变了。在隔离区。

他们说明天统一烧。”女人声音发抖,“他……他是个体面人,一辈子爱干净。走的时候,

衣服破了,脸也……花了。”她把戒指塞给林眠:“能……让他走得好看点吗?

就……就像睡着那样。”报酬是那枚金戒指,还有三包她攒的压缩饼干。林眠接过戒指。

“带路。”______隔离区在基地最西边,铁丝网围着,里面搭着几十个帐篷。

空气里有焦糊味,是焚烧炉在烧尸体。女人的帐篷在最角落。她丈夫躺在行军床上,

盖着白布。揭开,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左脸被咬烂了,眼球掉出来,挂在那。

女人捂嘴哭。林眠打开工具包。消毒,缝合,塑形,装回眼球用蜡固定,化妆,

更衣女人带来的西装。两小时后,男人看起来像睡着了,只是脸色苍白。女人跪在床边,

握着丈夫的手,哭得浑身发抖。然后她转向林眠,磕头。

“谢谢……谢谢您让他像个人一样走……”林眠扶起她,把金戒指还给她。“留着吧。

他给你的。”女人愣住,然后嚎啕大哭。消息像病毒一样传开。当晚,林眠的棚屋外,

排了七个人。有要整理亲人遗容的,有要修复遗物的,甚至有个老太太,

拿来一张撕碎的照片:“这是我儿子,唯一一张照片,被我不小心撕了……能粘好吗?

”林眠忙到半夜。报酬五花八门:半包烟,一瓶过期罐头,一把生锈的剪刀,

甚至——一个故事。“我儿子生前最爱听我讲故事,现在我讲给你听,就当替他听了。

”老太太讲了《小王子》,讲到玫瑰时哭了。林眠安静听完,把修复好的照片还给她。

“他会听到的。”______第二天一早,麻烦来了。基地护卫队踹开他的门。“林眠?

跟我们走一趟。”队长办公室,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军人,脸上有疤。“你给丧尸化妆?

”队长盯着他。“整理遗容。”“丧尸不是人,是怪物。”队长敲桌子,“你这种行为,

扰乱军心。现在最重要的是生存,是杀丧尸,是保护活人。不是搞这些形式主义。

”“让死人像个人一样死,活人才能像个人一样活。”林眠说。队长愣住。

“你……”“如果连对死者的尊重都没了,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林眠问,“只是为了杀,

为了抢,为了多活一天?”队长沉默了很久。“你被驱逐了。”他最终说,“收拾东西,

一小时内离开基地。这是命令。”林眠没争辩,回棚屋收拾工具。走的时候,

很多人隔着窗户看他。没人敢送。只有那个讲《小王子》的老太太,偷偷塞给他一包饼干。

“孩子,保重。”林眠点头,背着包,走出基地大门。阳光刺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曙光基地”的牌子,然后转身,朝西郊走去。走回长青殡仪馆。清理,

打扫,修好柴油发电机。电力恢复,冰柜嗡嗡启动,灯光亮起。

葬服务3. 骨灰盒定制4. 心理咨询哀伤辅导付费方式:食物、药品、弹药、情报,

或——一个故事。牌子挂好,他坐在台阶上,看着夕阳。远处有烟,是基地的焚烧炉在工作。

近处有鸟叫,末世三年,鸟都少了。然后他听到脚步声。很轻,很慢。抬头,是个少年,

十四五岁,背着书包,校服脏得看不出颜色。少年走到他面前,从书包里掏出一包东西。

是糖。水果硬糖,包装纸都褪色了。“我妈妈……在那边树林里。”少年声音很小,

“她昨天变的。能……让她漂亮一点吗?她最爱美了。”林眠接过糖。“带路。

”______树林深处,一具女丧尸被捆在树上,还在挣扎。少年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林眠走过去,检查。女性,三十多岁,脖子被咬,伤口溃烂。但五官清秀,

生前应该是个美人。他打开工具包,开始工作。消毒,缝合,化妆,梳头。

从工具包夹层里拿出一支口红,褪色了,但还能用。轻轻涂在丧尸嘴唇上。完成后,

丧尸看起来像个睡着的女人,嘴唇红润。林眠解开绳子,让她平躺在地上,盖上白布。

“好了。”少年走过来,跪在母亲身边,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对林眠鞠躬。“谢谢。

”他从书包里又掏出一包东西,塞给林眠。是盒粉饼,碎了,但盒子精致。“妈妈以前用的。

她说,女人要永远精致。”少年说,“送给你。虽然用不上了。”林眠接过。

少年背着书包走了,一步三回头。林眠回到殡仪馆,天已经黑了。他开灯,

把粉饼放在柜台上,和那些报酬摆在一起:半包烟,罐头,剪刀,糖。然后他坐下,

翻开爷爷的手札。第一页:“入殓师守则一:亡者皆平等,无论贵贱美丑,皆应体面。

”他拿起笔,在下面添了一句:“哪怕亡者,已非人。”刚写完,听到敲门声。很重,

很规律。三下。林眠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五个人,穿军装,

但不是基地的军装——是另一种制服,更旧,更破,但杀气更重。为首的是个独臂男人,

脸上有烧伤,眼睛像鹰。“林眠?”独臂男问。“是。”“我们老大想见你。

”“你们老大是?”“见了就知道。”独臂男侧身,“请。”林眠没动。“关于一笔生意。

”独臂男补充,“大生意。”“什么生意?”独臂男沉默两秒,吐出两个字:“丧尸。

”“我们老大,是丧尸。”第二章 丧尸王的订单殡仪馆的灯光在独臂男人脸上投下阴影。

“丧尸……老大?”林眠重复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能说话,有脑子,

管着一片地盘的丧尸。”独臂男说,“我们叫它‘王’。”“它找我做什么?”“生意。

”独臂男盯着林眠,“你给丧尸化妆的事,传开了。王想知道,

你是不是真能让死人‘体面’。”“如果我说不呢?”“那我们礼貌地请你走一趟。

”独臂男身后的四个人同时摸向腰间——那里别着砍刀和手枪,“或者,不那么礼貌地。

”林眠沉默三秒。“等我锁门。”他转身,关灯,锁上殡仪馆的门,

把钥匙挂在脖子上——钥匙是爷爷传下来的黄铜钥匙,已经磨得发亮。“走。

”______车是改装过的越野,玻璃焊着铁丝网,车头装着铲斗。开车的女人叫红蝎,

脸上有蜘蛛纹身,单手打方向盘的姿势很野。“你倒挺淡定。”红蝎从后视镜看林眠。

“死人见多了,活人就没那么可怕。”林眠看着窗外。夜色里的城市废墟像巨兽骨架。

月光照在坍塌的楼体上,有影子在动——是夜行丧尸,但他们不靠近这辆车。“车上有气味。

”独臂男解释,“王给的,丧尸不敢靠近。”“气味?”“王的血。”独臂男说,

“涂在车头,低等丧尸会避开。”林眠记下这个信息。车开了半小时,停在一栋废弃医院前。

三层的社区医院,招牌掉了一半,剩下“康”字。门口有守卫——不是人,是丧尸。四个,

站得笔直,手里拿着钢筋磨尖的长矛。看到车,守卫让开路。“到了。”独臂男下车。

医院大厅被清理过,尸体和杂物堆在角落,中间摆着桌椅。墙上贴着地图,用红笔画着圈。

十几个“人”坐在那里——有些是正常人,有些脸上有尸斑,但眼睛清明。都是进化丧尸。

林眠被带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开,里面是间医生办公室。办公桌后坐着“王”。它他?

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帽子摘了放在桌上。五十多岁,国字脸,左眼是灰白的,

右眼正常。脸上有大片烧伤,但处理过,用粗线缝着,像个拙劣的布娃娃。看到林眠,

王抬起完好的右眼。“坐。”声音嘶哑,像砂纸磨铁。林眠在对面椅子坐下。

独臂男和红蝎守在门口。“我叫李国忠。”王说,“末世前,是这医院的保安队长。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推过来。照片里,李国忠穿着整齐的保安制服,抱着个小女孩。

女孩七八岁,穿红裙子,笑得缺颗门牙。“我女儿,小雨。”李国忠手指抚摸相框,

“病毒爆发那天,她在医院打针。我护着她跑,但……”他没说完。“你找我来,

不是为讲故事。”林眠说。“为生意。”李国忠从桌下拿出一个裹尸袋,放在桌上。

拉开拉链。里面是个小女孩丧尸。穿红裙子,和照片里一样。但半边头没了,

像是被什么重物砸碎的。剩下的半边脸上,眼睛睁着,浑浊灰白。“小雨。”李国忠说,

声音很轻,“三天前,被人类巡逻队打的。他们用铁棍,砸头。我赶到时,

她已经……”他停顿,烧伤的脸抽搐。“我听说,你能让死人好看。”李国忠盯着林眠,

“能让我女儿……像照片里那样吗?”林眠看着尸体,又看照片。“需要时间。”“多久?

”“至少六小时。头部缺损严重,要塑形,要修复五官。”“报酬。”李国忠说,

“你要什么?”林眠想了想。“三个问题。”“问。”“一,你能控制多少丧尸?

”“这片区,三百左右。能完全控制的,五十。其他是低等,只能下简单命令。”“二,

丧尸会彻底死吗?像人那样。”李国忠沉默很久。“会。脑子彻底坏掉,就死了。

但死前……会有回光返照。就像你见到的那个老丧尸。”“三,”林眠看着他的眼睛,

“你找我,真的只是为女儿?”李国忠的独眼眯起。然后他笑了——如果那能算笑,

嘴角扯动烧伤的皮肤,像裂开的伤口。“你很聪明。”他说,“小雨是我女儿,我要她体面。

但也是测试。”“测试什么?”“测试你,值不值得合作。”李国忠站起来,走到窗边,

“人类杀我们,我们杀人类。三年了,杀不完。但最近……有些丧尸开始腐烂。”“腐烂?

”“不是正常腐败,是……融化。”李国忠形容,“从内往外烂,几天就成一滩水。传染。

一个烂,周围的也开始烂。”“瘟疫。”林眠说。“对。丧尸的瘟疫。”李国忠转身,

“人类那边也开始了吧?死人烂得快,烧都来不及。”林眠想起基地的焚烧炉,

这几天烟没停过。“所以你要合作。”“我要你处理尸体。”李国忠说,“安全地处理。

不要让瘟疫传开。作为交换,我给你保护,给你物资,给你——情报。”“什么情报?

”“关于病毒的情报。”李国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里面是几页纸,手写,

字迹潦草。

“病毒观察记录:1. 感染者死亡后1-3小时变异2. 变异后失去大部分记忆,

保留肌肉记忆如走路、开门3. 进化个体约1%可恢复部分神智,

但不可逆4. 病毒怕低温,怕强酸,怕后面被涂黑”最后一页,

有行小字:“解药可能存在,在涂黑实验室。钥匙是涂黑”“这是谁写的?

”林眠问。“医院的医生,姓陈。病毒爆发时在研究。后来他变了,但我留着他的笔记。

”李国忠说,“合作,笔记归你。不合作——”他没说下去。但门口,

独臂男和红蝎的刀出鞘了一半。林眠看着小雨的尸体,又看看笔记。“我需要一个工作间,

消毒设备,照明。还要些材料:蜡、硅胶、缝线、化妆品。”“都有。

”李国忠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整齐摆着各种材料,甚至有几支未开封的口红,

“医院仓库找的。”“还有,”林眠说,“我要见那个陈医生。”“他死了。烂掉的。

”“尸体呢?”“烧了。”“可惜。”林眠起身,“带我去工作间。现在开始。

”______工作间是手术室改的,无影灯还能用。林眠用酒精把所有东西擦了三遍,

戴两层手套,戴口罩。小雨的尸体放在手术台上。他先拍照,正面侧面,和那张生活照对比。

然后测量:头围,脸长,五官间距。“我需要安静。”他对门口的独臂男说。门关上。

林眠开始工作。第一步,清洁。用消毒水清洗伤口,剔除碎骨和烂肉。第二步,塑形。

用蜡和硅胶混合,塑出缺损的半边头骨,慢慢捏出轮廓。对照照片,调整颧骨高度,

下巴弧度。这步最难。他花了三小时,反复修,直到侧脸弧线和照片里基本一致。第三步,

皮肤。用特制的人造皮肤薄膜覆盖,边缘用生物胶粘合,缝合线藏在发际线里。第四步,

五官。右眼完好,左眼要重做。他用硅胶塑眼球,用黑色细砂做瞳孔,用透明树脂做角膜。

装进去,调整角度,直到两眼对称。然后做左耳——完全碎了,要重捏。第五步,化妆。

粉底,腮红,画眉,涂口红。口红的颜色,他选了最接近照片里小雨气色的桃红。第六步,

头发。右边的头发还在,左边的要补。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一绺真发——是之前一个客户的报酬,年轻女孩的头发,黑色,很长。

他剪短,染色,一根根植入头皮。最后一步,换衣服。红裙子是李国忠准备的,新的,

标签还在。但尺寸是七八岁孩子的,小雨现在身体是十岁左右丧尸化后身体会略微膨胀,

穿不下。林眠用手术刀拆开侧缝,加了一块同色布料。针脚细密,几乎看不出来。穿好,

梳头,戴上一个褪色的蝴蝶发卡——是李国忠给的,小雨生前最爱。全部完成,天快亮了。

林眠退后两步,看着手术台上的“女孩”。她闭着眼,脸红润,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好梦。

除了脸色过于苍白,和照片里的小雨几乎一样。不,不一样。照片里的小雨在笑。

现在的小雨,只是睡着了。林眠打开门。李国忠站在门外,站了一夜。“好了。”林眠说。

李国忠走进去,走到手术台前,停下。他看着女儿,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颤抖的手,

轻轻摸小雨的脸。凉的,软的,像真人皮肤。“小雨……”他低声说。小雨没反应。

但李国忠的独眼里,有液体流出来。不是泪,是浑浊的分泌物,顺着烧伤的脸颊流下。

他跪下,头抵在手术台边,肩膀剧烈抖动。没有声音,但整个房间都在颤抖。林眠退出去,

关上门。走廊里,独臂男和红蝎站着,其他进化丧尸也聚过来,沉默地看着那扇门。

半小时后,门开了。李国忠走出来,眼睛红肿,但表情平静了。“谢谢。”他对林眠说,

声音依然嘶哑,但多了点别的,“你想要什么报酬?”“情报。”林眠说,“关于瘟疫,

关于解药。还有——”他顿了顿。“我要在这开分店。”______一星期后,

长青殡仪馆医院分店挂牌。就在社区医院一楼,原来门诊部的地方。

案处理防传染快速火化3. 遗物修复4. 告别仪式付费方式:物资、情报、劳动力,

或一个故事。开张第一天,来了十几个“客户”。有进化丧尸拖着死去的同伴来:“我兄弟,

昨晚烂的。让他体面点走。”有人类幸存者偷偷摸摸来:“我老婆……变成丧尸了,

但我下不了手。能……让她不痛苦地走吗?”林眠都接。他招了个助手,叫小周,

原来是医院的护工,三十多岁,胆小但手巧。林眠教他基础缝合和消毒,他学得快。

瘟疫在扩散。第三天,医院送来三具腐烂丧尸,已经化成半液态。林眠用特制防腐液处理,

高温火化,骨灰装进简易骨灰盒。第五天,李国忠召集所有还能动的进化丧尸开会。

“瘟疫在北上。”他说,“从旧城区那边传来,已经烂了两片街区。低等丧尸全灭了,

进化丧尸能撑久点,但也会烂。”“怎么办?”一个女丧尸问,她曾是护士,脸上尸斑不多。

“隔离。”李国忠指着地图,“把还没感染的分开,感染的集中处理。林眠负责处理尸体,

防止二次传染。”“人类那边呢?”独臂男问。“我去谈。”李国忠说。

______人类基地那边,情况更糟。曙光基地的焚烧炉二十四小时不停,烟囱喷出黑烟。

隔离区挤满了人,咳嗽声、哭声、咒骂声混在一起。队长办公室,李国忠坐在队长对面。

中间隔着三米,两边都有人拿枪指着对方。“合作。”李国忠说,“瘟疫不分人类丧尸,

再各自为战,都得死。”“和怪物合作?”队长冷笑。“怪物也会死。”李国忠说,

“而且怪物死了,烂了,病毒飘在空气里,人类吸进去,也会烂。”队长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这边已经开始烂了。”李国忠说,

“但我有办法控制——安全处理尸体,阻断传染。你们有药,有设备。合作,可能能熬过去。

不合作,一起烂。”队长沉默很久。“条件。”“一,停火。瘟疫期间,互不攻击。”“二,

物资交换。我们出人力处理尸体,你们出药品和防护装备。”“三,情报共享。

关于瘟疫源头,关于解药。”队长盯着李国忠,又看看桌上的地图。“我需要请示上级。

”“尽快。”李国忠站起来,“瘟疫不等人。”他走到门口,回头。“对了,那个入殓师,

林眠,现在是我的人。别动他。”______林眠不知道这些。他正面对一具特殊的尸体。

是独臂男拖来的,装在裹尸袋里。打开,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白大褂,

胸口有工牌:陈明,生命科学研究所,研究员。“陈医生?”林眠问。“对。”独臂男说,

“王让保存的尸体,用冰柜冻着。但冰柜坏了,他开始烂。王说,让你看看,

能不能找出点什么。”林眠检查。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但还能看清脸。戴眼镜,文弱,

左胸有弹孔——是枪伤。“他怎么死的?”“自杀。”独臂男说,“研究笔记写完那天,

他给自己一枪。说‘不想变成怪物’。但后来还是变了,王把他冻起来。”林眠解剖。

胃里有残留物,分析是某种药物。血液样本采集,皮肤组织取样。在陈医生右手心里,

他发现了一个东西。不是纸,是——胶片。很小的透明胶片,卷着,塞在指缝里。展开,

对着光看,上面有微缩字。林眠用放大镜看。“抗体在7号冷库,密码0415。

但抗体是半成品,有致命缺陷:会加速病毒变异。真正解药在后面模糊”后面还有一行,

更小:“钥匙是我的血。我是零号感染者。”林眠猛地抬头。“陈医生……是零号?

”“什么零号?”独臂男问。“第一个感染者。”林眠看着胶片,“如果他是零号,

他的血里可能有原始病毒株,也可能有……天然抗体。”“那又怎样?他死了。

”“尸体在烂,但血可能还能用。”林眠快速说,“我要采血,大量。还有骨髓,脊髓液。

现在就要。”“王说不能破坏尸体……”“尸体快烂完了!”林眠吼,“等他烂成一滩水,

就什么都没了!”独臂男愣住,然后点头。“我去请示王。”______李国忠同意了。

林眠采了陈医生所有能采的体液:血200ml,骨髓液50ml,脊髓液30ml,

组织样本若干。用冷藏箱装好。“你要做什么?”李国忠问。“做血清。”林眠说,

“如果他是零号,他的免疫系统可能产生过抗体。虽然死了,但血液里可能还有残留。

提炼出来,也许能治瘟疫,至少能延缓。”“成功率?”“不知道。没设备,没实验室,

只有基础工具。”林眠看着冷藏箱,“但得试试。”“需要什么?”“离心机,显微镜,

培养皿,试剂。还有——”林眠顿了顿,“一个安全的地方。这东西如果泄漏,

可能比瘟疫更可怕。”“医院地下室有旧实验室,还能用。”李国忠说,“我让人收拾。

但设备……”“我去人类基地要。”林眠说。“他们不会给。”“用情报换。

”林眠举起胶片,“陈医生的遗言,关于抗体,关于解药。这情报,值一个实验室。

”李国忠盯着他,独眼闪烁。“你确定要掺和这么深?”“已经掺和了。”林眠说,

“从我给小雨化妆那天起,就已经掺和了。”他背起冷藏箱。“给我两个人,保护我去基地。

不是保护我,是保护这个箱子。”______再次回到曙光基地,感觉很奇怪。

守卫看到林眠,又看到他身后的独臂男和红蝎,枪立刻举起。“我要见队长。”林眠说。

“队长不见丧尸!”“那就见能管事的。”林眠举起冷藏箱,“关于瘟疫,关于解药。不听,

你们三天内全烂光。”守卫用对讲机请示,然后放行。队长办公室,除了队长,

还有个穿白大褂的老头,戴眼镜,眼神锐利。“这位是刘教授,基地首席科学家。

”队长介绍。刘教授盯着林眠手里的箱子:“你说有解药情报?”“可能有。

”林眠放下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样本瓶和胶片,“陈明医生,生命科学研究所的研究员,

零号感染者。这是他的遗体和遗言。”刘教授扑过来,抢过胶片,对着灯看。手开始抖。

“零号……真的是零号……我们找了三年……”他喃喃,然后猛地抬头,“尸体呢?完整吗?

大脑呢?”“在烂。我采了样本。”林眠说,“但需要设备分析。

我要离心机、显微镜、全套生化试剂,还要一个安全实验室。”“给你!”刘教授毫不犹豫,

“基地最好的实验室给你!但样本要共享,成果要共享!”“可以。”林眠说,

“但实验室要在医院那边。基地人太多,万一泄漏,后果不堪设想。

”队长皱眉:“你要在丧尸地盘搞研究?”“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林眠说,

“而且,如果真出问题,先烂的是丧尸,不是人类。”刘教授和队长对视。“成交。

”队长说,“但我们要派人监督。”“可以。但只能来两个,要听话,不惹事。

”“明天就送设备过去。”刘教授已经迫不及待,“我现在就去准备!”______深夜,

林眠回到殡仪馆医院分店。小周在整理工具,看到林眠,松口气。“老板,

下午来了个奇怪的客户。”“多奇怪?”“是个老太太,八十多了,带着个盒子。”小周说,

“盒子里是她丈夫的骨灰,但混了别的骨灰——瘟疫爆发时集中烧的,分不清谁是谁。

她想要一点‘纯粹’的骨灰,做个坠子挂着。”“你怎么处理的?”“我……我筛了。

”小周小声说,“用细筛子筛,把大块的骨渣挑出来,磨碎,装了一小瓶。老太太哭了,

说谢谢。”林眠拍拍他肩膀。“做得好。”他走到里间,打开爷爷的手札,翻到最新一页。

上面是他前几天写的:“丧尸王女儿,小雨,修复完成。她父亲哭了。原来丧尸也会哭。

”他拿起笔,接着写:“今天见到零号感染者。他留下线索:抗体在7号冷库,但有害。

真正解药,需要他的血做钥匙。明天开始研究。可能会死。但不做,更多人会死。”“爷爷,

如果你在,会说我多管闲事吧。但你说过,入殓师的职责,是让生死都有尊严。

如果连活着都没尊严,死得体面又有什么意义?”他合上手札,关灯。窗外,月光很亮。

远处有火光,是基地的焚烧炉在烧尸体。近处有声音,是丧尸在低吼。更近处,

有小周的鼾声。林眠躺下,闭上眼睛。明天,要建实验室,要研究病毒,要面对更多死亡。

但今晚,先睡一觉。在梦里,殡仪馆开满花,来的人都在笑,没有丧尸,没有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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