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露露看着近在咫尺的契约,瞳孔骤然收缩。她疯了似的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不是的!姐姐!你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阿强拿我的家人威胁我!我没办法啊!」她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换做五年前的我,或许还会信她三分。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扯出一抹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是吗?」「你用囡囡换来的金条、洋房、新首饰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你看着她被送进那种猪狗不如的地方,被那些老鸨调教的时候,心里也很有苦衷?」「你把她像个玩意儿一样献给王司令,指着她的纹身让他取乐的时候,更是身不由己?」我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她疼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呜咽。她的眼神里,终于不再是伪装的委屈,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我甩开她,从茶几上拿起匕首。冰冷的刀锋,贴上她曾经娇艳如花的脸颊。她浑身一僵,剧烈地颤抖起来。「姐姐不要求求你不要毁了我的脸」脸,是她最大的本钱。她靠着这张脸,在男人堆里如鱼得水,攀附权贵。我就是要毁掉她最珍视的东西。「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杀了你,太便宜你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手腕一翻。「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公馆的宁静。匕首锋利的刀尖,从她的左边脸颊,深深划下。血珠,顺着伤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没有停。刀锋起落,在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上,一笔一划地刻字。——背叛。她的惨叫从凄厉转为嘶哑,最后只剩绝望的抽噎。整个大堂里,只剩下刀锋划过皮肉的「嘶啦」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刻完最后一个笔画,我收回匕首。她那张脸,已经变成了一张血肉模糊的画布,惨不忍睹。我欣赏着我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不是喜欢攀附男人吗?」「以后,你就用这张脸,去攀附吧。」我扔掉匕首,转身从一个手下腰间,抽出了一把更长的开山刀。在露露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我手起刀落。「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她的手筋、脚筋,被我悉数挑断。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不能走,不能动,甚至连端起一杯水都做不到。「你喜欢躺在男人身边,享受荣华富贵。」「以后,你就一辈子躺着吧。」我做完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垃圾。我对着老鹰,淡淡地吩咐。「找个麻袋套上,别脏了我的地毯。」「天亮之前,沉黄浦江。」「是,大姐头。」老鹰一挥手,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他们拖着昏死的露露,像拖一条死狗,消失在门外。大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强无法控制的牙关战栗声。我转过身,一步步,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