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知屿,姜清苒不再相信爱情。她怕了,也厌倦了。她现在只想守好父母留给她的姜氏集团,平淡地过完这一生。她需要一个盟友,一个伙伴。她选择了沈凛川。“凛川,我很感激你帮了我这么多。”在姜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姜清苒平静地开口,“姜氏和沈氏联姻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我们结婚吧。”她把这当成了一场交易。沈凛川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十八岁时的星辰,只剩下一片沧桑后的平静。他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沈凛川缓缓走上前,轻轻拥抱了她:“清苒,我娶你,不是因为联姻。”“是因为从十八岁那年,在花园里看到你荡秋千开始,我就爱上你了。”姜清苒的身体一僵。沈凛川放开她,温柔地笑道:“你不需要再相信爱情,你只需要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家。”他们的婚礼,定在三个月后,轰动了整个京北。婚礼当天,姜清苒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不似凡间。当神父问到“你是否愿意”时——“我不愿意!”教堂的大门被猛地撞开。楚知屿拄着拐杖,一条腿打着石膏,浑身绷带还未拆尽,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清苒!你不能嫁给他!你爱的是我!你恨我也是爱我!你不能嫁给他!”他疯了一样地冲向她。姜清苒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沈凛川只是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扔出去。”“清苒!清苒——!”楚知屿的嘶吼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门外。姜清苒抬起头,看向沈凛川。那双沉寂了许久的眸子里,终于漾起了一丝浅浅的、真实的笑意。“我愿意。”他们的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沈凛川用他那如春水般温柔的爱,一点点地将姜清苒从过去的深渊中拉了出来。他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孩子,一个她本该拥有的人生。至于楚知屿,在最后一次被扔出婚礼现场后,他彻底万念俱灰。他那病态的执念,终于在亲眼见到她的幸福后轰然垮塌。他意识到,他彻底输了。半年后,京北郊外的一座深山古刹里,多了一个断了腿、毁了容的僧人。他再也不是楚知屿,法号“净业”。他敲着木鱼,日复一日,一辈子,替姜清苒祈福,赎那永世都赎不尽的罪孽。京北再无楚知屿。而姜清苒的春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