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擦了擦酸涩的眼睛,回给他一丝礼貌的微笑。“几年不见,你怎么老成这个鬼样子!”周牧野不恼,尴尬的笑着:“几年不见,你变得更加美艳动人了。”我礼貌道谢,感谢他的顺手报警,便想结束这个话题离开。“思思!”他叫住我。“我们可以谈谈吗?”我的脚步顿住一瞬,接着大步离去。自从那晚遇见周牧野相救时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世界。出现在科室的各个诊所。“大哥,我是研究癌症的,你患癌了吗?能不能不要浪费公共资源?”自从知道我的坐诊时间,周牧野每天下午必来一趟。“对了,我的代理律师说你办了一个精神病病例才拖延的离婚,想看精神科左转不送。”周牧野这几年脾气收敛了很多,被我冷嘲热讽很多次依旧热脸贴冷屁股。“思思,你真的不给我看看吗?万一我真的有病?”我无奈的甩给他一张病例:“你有精神病行了吧!”周牧野的眸子黯了黯,眼里晦涩不明。他起身,转头离开,在打开门时他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里烦躁不安,单子都开不好了。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有护士在门口大声喊。“不好了,有个病人吐血晕倒了。”写字的手一顿,心脏一阵抽痛,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写着我的单子。门口转而响起更加吵闹的声音。“病人抢救,没有进入手术室的医生速来。”笔尖断裂。我猛的起身,往门外跑去。当看见周牧野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我才知道心中那缕不安来自何处。一个又一个医生过来急救,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淡漠的站在一旁。不一会周牧野的主治医生赶来,看到此刻的周牧野摇了摇头。当周牧野恢复生命体征被抬入病房时,我拦住要进去的李医生。“医生,我想知道里面的那位什么情况?”李医生拿掉眼睛直摇头。“听说这小子老婆跑了后受到点刺激,整日酗酒,两年前被查出来胃癌晚期。”“我无数次劝他接受治疗,他都不肯,我们是同行你也知道,这种情况不化疗可是死路一条。”“我本来都要放弃他了,可他那天刷到一条新闻,预防癌症的疫苗上市的新闻。他突然间整个人都阳光起来了,积极接受治疗,可是他就一个毛病爱面子,化疗会掉头发,你看见的他浓密的头发,其实都是假发。”李医生说完叹着气离开。我愣在原地,原来原来他真的有病。我自称这方面的专家却没有看出来。我讨厌他,所以他递过来的病例我从未仔细看过半分,以为都是伪造的。周牧野怎么可能会的胃癌?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我不知道自己是幸灾乐祸还是伴有一分真心。直到周牧野唤我的名字。我若无其事的走进去,摘掉他头上的假发:“在前妻面前还蛮有偶像包袱。”“我们可还没离婚。”周牧野声音闷闷的,底气不足道。“要不是你无赖,早离掉了。”我反击。周牧野抬头静静打量我,朝我递过来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