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大楼冷冷清清,一副人去楼空的模样。霍廷深瘫坐在最高处的真皮座椅上。助理抱着一叠紧急文件匆匆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急得直跺脚。“霍总,越家也终止合作了,现在除了几个小公司,所有合作方都要撤资。”“您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霍氏真的要垮了。”霍廷深空洞地盯着前方,伸手又拿起威士忌,仰头往嘴里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霍静怡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哥哥,宋依雪那个贱人把我关在地下室,还放狼狗咬我。”“她还剪了我的头发,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她声泪俱下,声音哀戚。霍廷深缓缓抬眼,眼底不满血丝,眼神冷得像冰,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同容置疑的狠厉:“滚。”霍静怡哭声也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霍廷深:“你怎么能让我滚?”霍廷深冷笑一声,情绪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却依然保持着冷静:“滚,我不想见到你。”霍静怡被他吼得浑身发抖。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霍父冷着脸压了进来。问道酒精的臭味,霍父拧了拧眉,抢过霍廷深手中的就凭砸在地上:“看看你们兄妹两干得好事!”霍廷深脸上毫无波澜,依旧瘫坐着。霍父恨铁不成钢,扬手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霍氏的基业是你爷爷一辈子打下来的,现在都要毁在你手里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霍父看着儿子无动于衷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转头将怒火烧在了霍静怡身上。“你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宋家女。”“仗着我们宠你,你就为所欲为,找宋依雪的麻烦,还假意zisha逼她流产,害她险些失身。”“现在好了,宋家动怒,对霍氏被全面封杀,这都是你作出来的。”她本就受了折磨与屈辱,此刻又被霍父照顾指责,积压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口不择言地尖叫:“凭什么骂我?从小到大,你和妈就惯着我,现在出了事就怪我?是你们把我惯成这样的,要怪就怪你们自己。”霍父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养女,如今竟变得如此不知羞耻、颠倒黑白,心口像是被钝器击中,疼得厉害。他抬起手,想打下去,可看着霍静怡红肿的脸颊和满是恨意的眼神,终究还是舍不得。“你给我滚回家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家门一步。”霍父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愤怒,也有深深的无力。办公室里只剩下霍父和霍廷深两人,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霍父看着满地狼藉和儿子颓废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面色沉重地开口:“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明天我带你去宋家赔罪,给依依一个交代。”霍父叹了一口气:“不管宋家人怎么骂、怎么罚,能把依依带回来最好,带不回来也只能求着宋家还能网开一面,放过霍氏。”霍廷深空洞的眼睛一亮。对,他要去找宋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