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实习生，又凭什么接手公司A级项目？是谁把大客户资料私下转给你？”弹幕彻底失控了。“等等，这个实习生和总监是什么关系？这不是霸凌，这是裙带关系带翻车了吧？”“我好像闻到了瓜的味道。”最致命的，是我打开的最后一份文件。一份通话录音的文字整理稿。录音里，林娜的声音清晰可辨：“那个老东西，给脸不要脸……宝贝你放心，就他那怂样，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他弄走……等他一滚蛋，我立马给你办转正手续……”周毅的声音紧随其后：“还是娜姐对我最好~”“行了行了，晚上请你吃大餐，记住在外面别乱叫，被人发现咱俩的关系就麻烦了。”整个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五秒钟。然后弹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来：“心疼这个大叔，被自己带出来的人反咬一口。”“那个实习生还有脸哭？我吐了兄弟们。”我关掉文件，平静地看着镜头。“林娜、周毅，你们不是要公平吗？今天晚上，我把所有公平都给到你们了。”“今天的直播全程录屏，我已经委托律师固定了全部证据。”“诽谤罪、侵犯名誉权、泄露公司商业机密，你们两个人，一样都跑不掉。”“法庭上见。”我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手机嗡嗡震个不停。陈晚发来消息：“陆哥，直播间人数最后破了两万，全是支持你的。”老王只发了四个字：“干得漂亮。”一周后，周毅和林娜分别收到了法院传票。公司对所有不实指控进行了正式澄清，并在官网公示了涉事人员的处理结果。林娜因在职期间严重违规，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周毅的实习合同被依法终止，同时因涉嫌诽谤，公司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又过了一周，老王在全员大会上宣布：“公司从即日起，全面修订员工权益保护制度。”“另外，公司会出资，为那只流浪狗重新找一个真正的家。”台下响起一片掌声。陈晚凑过来，小声问我：“陆哥，那只狗要不要送到你那儿去？”我看了她一眼：“为什么送我家？”“因为你最有经验啊。”她笑得狡黠，“毕竟那只狗也叫了你的名字好几天了，四舍五入，你们也算父子一场。”我面无表情地端起保温杯，转过头去。但嘴角终究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