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脱开抓着我的人,跑到哥哥面前委屈道:“哥,你快劝劝爸妈,他们要给我装什么系统,要给我做手术......”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哥哥从旁边人的手里接过镣铐将我的手铐住。接着,他看着我不耐烦道:“季灵灵你能不能别闹了?”“像你这么蠢又不听话的孩子早该被代替!”哥哥居然也这么觉得?手腕上的镣铐冰凉,却远不及我此刻心凉。许是我眼中的绝望太过明显,也许是我站在原地久久不肯动。哥哥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别怕,这系统是我一个朋友的实验基地研发出来的,它能帮你不用思考就能回答对所有问题,不会影响你的身体,你就当它不存在就行。”接着,我就被研发人员抓着镣铐拉进了手术室。这次,再没给我反抗的机会,打完麻醉后我的意识就逐渐消沉。耳边却听见手术室里慌乱的声音。“怎么办麻药过量了,血也止不住了!!!”“没事,只要伤口缝合好,把系统植入进去会接管她的身体。”“放心,他们看不出什么异常。”再次醒来时,我却看见全家都围着另一个“我”。我这是死了?“宝贝女儿真棒!这次一定能考上清北!”听见这声久违的“宝贝女儿”,我下意识愣了一瞬。看过去时发现,原来是另一个“我”能对答如流爸妈提出的所有高难度问题,妈妈高兴将她拥入怀里。爸爸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对嘛!这才像我的女儿!有我当年全国高考状元的风范!”哥哥嘴角柔和,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又聪明又听话,这才是我妹妹嘛!”看着每个家人都对系统接管的“我”这么满意,我嘴角苦涩。也好,既然每个人都满意这个“我”,那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系统果然像哥哥说的那样,不用思考就能答对所有的难题。高考两天,四科考试,“我”只用半个小时就交卷离开考场。爸妈更是直接跟同事炫耀说这次全国第一非“我”莫属。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我”早就在考场出名。刚出考场,一堆记者媒体举着话筒相机就跑来要采访“我”。妈妈边帮“我”整理头发,边小声嘱咐“我”:“灵灵,一会记得跟记者们谢谢爸妈的栽培啊,记得说爸妈是清北双教授!”爸爸也接过“我”手里的书包:“记得说咱们家聪明是遗传,提一嘴爸爸是当年的全国高考状元!”话音刚落,一群记者就乌泱泱地围了上来。“同学,你是今年高考第一个提前出考场的,你能预测一下自己的分数吗?”“你就是那个门门考试只花了分钟就交卷的学生吧?你是觉得题目太难放弃摆烂了?还是觉得题目太简单?”“旁边这两位是你的父母吧?你有什么话想对你的父母说吗?”所有人都期待“我”的回应,爸妈更是扬起笑脸等待接受别人的恭维。可“我”抽搐了两下后,语气机械:“很抱歉,问题过多,请排队待系统一一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