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退烧了,就看到背对着我的母亲坐在草垫子上编草席,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户和门,落在她的身上,平和得陌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听到动静后,扭头看了我一眼:“醒了。”
确实是母亲。
我有些害怕,生怕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现在的温柔平和都是在降低我的防备心。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又低头编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再害你了。”
“以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你要是不嫌弃我跟着你败坏你的名声的话,我再去找别的地方。”
我确实害怕。
我害怕她再回到以前的态度,我害怕这只是我的一场梦。
可是,我又贪恋梦里的温柔。
似乎早年那个疼我宠我的母亲回来了。
后来,母亲问我:
“那天,为什么你为我开脱?”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