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海风很大,大到吹得我眼睛生疼。
我死死盯着他和那个女人的背影,可傅司珩一次也没有回头。
回去后,我整整烧了三天。
迷迷糊糊想起结婚前,傅司珩曾轰轰烈烈地追求我。
那时的他对我百般呵护,把我从破产的边缘拉回来,给我资源,给我人脉,把我捧成港城第一名媛,还让已经倒闭的姜氏起死回生。
少年的爱意炽热又真诚,他向我求婚那天,维多利亚港燃放了整整一夜的烟花。
夜色下,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笃定,“我傅司珩这辈子只会对你姜听澜一个人好,整个港城,你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样的男人。”
于是,在铺满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游艇上。
我满心欢喜地将手伸进了那枚价值两千万的钻戒里。
可现在梦醒了,我躺在双人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那个说要一辈子宠我的男人,却在外边花天酒地,左拥右抱。
后来,我没有轻易放弃。
用尽了所有办法去闹,把他的绯闻捅到董事会,捅到家人和朋友面前。
但我那些反抗的手段,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我打了那个小情人一巴掌,傅司珩会笑着问我手疼不疼,然后让我别再白费力气。
“既然你不喜欢她,那我就让她走。”
我以为他回心转意,拼命想弥补这些日子我们之间的裂痕。
可下一次见面,他身边的女人就换成了另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模特。
后来我动用傅太太的权利把那模特封杀,傅司珩却像看戏一样,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姜听澜,你这泼辣的样子还挺有意思,整人的手段,倒是进步了。”
于是第三次,发现他和杂志上的女星有染,我直接买下了杂志社,撤掉了所有版面。
我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收敛,让他回归家庭。
但那天和他对峙,傅司珩看着我,明明在笑,眼底却全是冷漠。
他吸了口烟,把烟雾吹到我脸上,看着我咳嗽的样子,让所有人出去。
随后轻松撕掉了那些合同,扔进了一旁的壁炉里。
他俯身看着我,语气残忍。
“姜听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你想来管我,你觉得可能吗?”
“钱,地位,名声,婚礼,我全都给你了,但是别的,你一点都别想多要。”
那一刻,我的脸色惨白如纸。
心脏像被无数根针扎过,那种细密的疼痛,深入骨髓。
我从未想过这样的话,会从傅司珩嘴里说出来。
而那天以后,我也明白了,只要傅司珩一句话,我就能轻易被打回原形。
他捧着我,我就是港城第一名媛,高高在上的傅太太。
他踩我一脚,那我就可以跌进泥里,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于是找不到他出轨理由的我,也真的听信了别人说的:
傅司珩只是在外玩玩而已,我只要做好傅太太的本分,守在原地,他玩累了自然就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