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们新房入伙那天的酒里下了药,让刘薇替她打掩护,然后求你哥为她作证,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那天我们没有真的睡在一起。”
“杳杳,你相信,从始至终,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是吗?”
“那一年前你生日那次呢?我差点抓到女方那次,也没睡在一起吗?”
“承认吧陆逾,你厌倦了和我在一起久了的平静,所以半推半就享受这份刺激罢了。”
“你的身体和心都有过游离,我说过,我有洁癖,雷不洁。”
“所以,你不用道歉,也不用挽回。”
“因为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再回头。”
我说完直接回了院子,把大门拴好。
连续几天,陆逾都堵在门口。
我不堪其扰,报警让警察出门赶走了他。
只是赶走一个不成,又来了一个。
半个月后,温季白带着安安出现在我院门口。
这段时间我跟房东阿嫲商量长租院子,打造一个庭院式轻简民宿,已经初具模型。
今天刚好试营业。
我眼神平静扫过温季白,视线落在安安身上时。
脸上泛起一抹温情。
温季白告诉我他和许念其实意外。
四年前那晚许念喝醉了,把他当成陆逾。
骗他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他和陆逾都和安安做了亲子鉴定。
确定孩子确实是他的,许念才承认。
因为这件事,陆逾彻底厌弃她。
“我一想到自己为了这样的女人伤害了自己的妹妹,就觉得该死。”
“杳杳,你给哥哥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摇摇头。
他脸色白了好几分,最后突地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颗糖。
小时候他惹我生气,总是拿颗橘子味的糖我便原谅他了。
在他一脸希冀的眼神中,我缓缓开口。
“我已经长大了,也不爱吃糖了。”
他们在这里住了一周。
临行前,安安没忍住抱住我的腿。
奶声奶气地抽泣道。
“姑姑,你以后都不跟安安在一起了吗?”
我摸了摸他的头,没看一脸希冀的温季白。
“嗯,不回去了。”
“姑姑在这里,挺好的。”
三个月后,民宿生意渐渐步入正轨。
陆逾和温季白后面来过几次。
我拒绝接待过几次,他们也就不敢再靠近了。
只每次远远看几眼。
“杳儿,那两个后生眼熟得很,是你认识的人不?”
房东阿嫲眼神不好,眯着眼瞧了好几次。
“不认识,大概大众脸吧。”
我笑了笑,看向院里随风招展的石榴树。
它向来独自抽枝,无人顾暇,却依旧蓬勃。
如同此刻的我。
即使孤身向远,也能独自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