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五年,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战神老公顾沉。他们说我是攀上枝头的麻雀,
是顾沉戎马生涯里唯一的“污点”。顾沉把我护在身后,对所有人说:“我妻子柔弱,
你们谁都不能欺负她。”直到那天,境外匪徒将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
他最得意的女部下吓得瑟瑟发抖。我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从黑暗里走出来。“顾沉,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还记得吗?实战课第一条,
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阎王。”第一章“嫂子,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
顾队那样的人物,身边的人也该旗鼓相当才对。”宋薇端着一杯红酒,站在我面前,
话里藏着针。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英姿飒爽,肩上的军衔闪闪发光。而我,
穿着一条软糯的米色长裙,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像是误入这群军中精英的兔子。
今天是军区举办的家属联谊会。放眼望去,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和同样气质不凡的家属。
只有我,格格不入。“宋同志说笑了,”我微笑着,语气温和,“我和我们家老顾,
就是普通过日子。”宋薇的嘴角撇了撇,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普通?
”她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顾队二十八岁就拿下一等功,是全军区最年轻的传奇。嫂子,
你每天在家……就是做做饭,浇浇花?”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是啊,
老顾说我身体不好,不让我操劳。”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军官家属,
都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嗤笑声。宋薇眼里的鄙夷更浓了。她大概觉得,
我就是那种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是顾沉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身上,唯一的败笔。
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轻轻晃着杯子里的橙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我身后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熟悉的、凛冽的松木香。顾沉的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腰,将我带进他怀里。
他甚至没看宋薇一眼,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温柔:“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不是让你等我吗?”我抬头看他,他穿着常服,肩宽腰窄,五官像是刀刻出来的一样,
锋利又英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着我的时候,总是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碰到宋同志,
就聊了两句。”我轻声说。顾沉这才把目光转向宋薇,那一瞬间,
他眼里的温柔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属于军人的、冰冷的审视。“宋薇。
”他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压力。宋薇的脸瞬间白了,
刚刚的嚣张气焰消失无踪,她挺直背脊,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顾队!”“我的妻子,
身体不好,需要静养。”顾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不喜欢吵闹。”这话,是在警告她。
宋薇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周围的人也都噤了声,看向我的眼神,
多了几分探究和嫉妒。“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顾沉没再理会任何人,
旁若无人地牵着我的手,朝餐点区走去。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布满了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却把我柔软的手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跟你说什么了?”顾沉给我夹了一块小蛋糕,低声问。
“没什么,就说我配不上你。”我叉起蛋糕,若无其事地回答。顾沉的脸色沉了下去,
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以后离她远点。”“怎么?怕我被她欺负?”我抬眼,
故意逗他。“我怕你跟她计较,气着自己。”顾沉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哪受得了气。”我低头吃着蛋糕,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心里却是一片平静。他们都不知道。五年前,当顾沉还是个桀骜不驯的新兵蛋子,
被我按在泥潭里,教他怎么用一根树枝杀人的时候。宋薇,大概还在军校里背条例。
他们更不知道,顾沉口中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我,曾经有个代号。叫“阎王”。
第二章回到家,顾沉像是要把在宴会上没能发作的火气,全都在我身上讨回来。
他把我抵在门后,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我吞进肚子里。“宝宝,对不起。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歉疚,“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我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微微摇头。“没有委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心疼,有自责,还有我熟悉的、偏执的占有欲,
“她们说的是事实,我现在的确什么都不会。”“胡说!”顾沉的眉头拧得死紧,“你会的,
比她们任何人都多。”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想起了什么,
又补充道:“你会……让我安心。”我心里微微一动。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透过我,
在看另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老顾,”我伸手,抚上他紧锁的眉头,
“你是不是又想起她了?”顾沉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很少跟我提前自己的过去,
尤其是那段在“昆仑”特战队的日子。那是他一生的荣耀,也是他一生的痛。“没有。
”他矢口否认,眼神却骗不了人。我没再追问,只是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别想了,
都过去了。”他沉默了很久,才把我更紧地抱进怀里,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是,
都过去了。”他喃喃自语,“我现在有你了,只有你。”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
感觉身边的顾沉翻了个身。我以为他要起夜,没在意。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
我睁开眼,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身边的位置,
是空的,还带着一丝凉意。我皱了皱眉,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书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我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顾沉坐在书桌前。他没开灯,
只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映得他侧脸的线条愈发冷硬。他面前的桌上,
放着一个相框。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相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屏住呼吸,
悄无声息地靠近。借着烟头的火光,我看到了照片上的内容。那是一张合照。
背景是苍凉的戈壁,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笑得肆意张扬。顾沉就在其中,
那时候的他,比现在年轻,也比现在……鲜活。他的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桀骜和意气风发。
而站在所有人最中间,被他们簇拥着的,是一个女人。她同样穿着迷彩服,身形清瘦,
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具体的样貌。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寒星。她没有笑,
只是淡淡地看着镜头,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顾沉的指尖,
正轻轻地摩挲着照片上女人的脸。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教官……”他低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痛楚和悔恨。
“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你回来好不好……”我的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我认识。不,应该说,
那就是我。五年前,代号“阎王”的我。第三章我没有进去。我像个小偷一样,
悄无声声地退回了卧室,重新躺下。被子很暖,我的身体却像是掉进了冰窟。原来,
他不是透过我看别人。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他臆想出来的,柔弱的,
需要他保护的,可以让他弥补心中愧疚的……替代品。结婚五年,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
我以为他爱的是现在这个洗手作羹汤,为他抚平眉间褶皱的林愫。可到头来,他爱的,
始终是那个穿着军装,能把他一脚踹进泥潭里的“阎王”。而他甚至,
都不知道我们是同一个人。这算什么?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顾沉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他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只是眼底有些淡淡的青色。“快起来,今天带你去个地方。”他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没什么精神,任由他摆布。车子一路开到了军区的射击训练场。隔着老远,
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密集的枪声。我皱了皱眉:“来这里做什么?
”“宋薇她们单位今天搞射击比赛,家属可以观摩。”顾沉停好车,给我解开安全带,
“带你来散散心。”我看着他,实在想不通,他究竟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带我来这种地方,
看他的得意门生大展神威,是想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我和他之间,我和宋薇之间的差距吗?
训练场上,宋薇果然在。她换了一身更利落的射击服,长发高高束起,脸上带着自信的光彩,
在一群男兵里也毫不逊色。看到我们,她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顾队,嫂子。
”她冲顾沉敬了个礼,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审视。“嗯。
”顾沉淡淡地应了一声,把我往身后拉了拉,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宋薇的眼神黯了黯,
但很快又恢复了神采。“嫂子,要不要试试?”她指了指旁边靶位的枪,“很简单的。
”我还没说话,顾沉就一口回绝了。“她不会。”他的语气不容置喙,“那东西后坐力大,
伤到她怎么办?”宋薇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也是,这东西娇贵,不像我们,
皮糙肉厚的。”她的话,意有所指。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年轻士兵,都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
刺耳极了。我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五年来,我第一次,
对顾沉的“保护”,感到了厌烦。“老顾,”我从他身后走出来,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想试试。”顾沉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他。“别闹。”他皱起眉,想来拉我。
我躲开了他的手。“我没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我想试试。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担忧。他大概以为,
我是被宋薇刺激到了,想争一口气。“好。”出乎意料的,宋薇竟然一口答应,
并且亲自给我拿来了一把手枪,和护目镜、耳罩。“嫂子,这把枪是改良过的,后坐力最小,
最适合新手。”她“体贴”地为我讲解着,“你只要对准那个红心,扣动扳机就行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教一个三岁的孩子。我没理她,接过枪。那冰冷的、熟悉的触感,
让我的指尖微微战栗。有多久,没碰过这东西了?我抬起手,几乎是本能地,
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持枪姿势。那一瞬间,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远去了。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我和我手里的枪,以及一百米开外,那个小小的靶心。顾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变得灼热,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宋薇也愣住了,
她脸上的轻蔑,凝固成了错愕。“嫂子,你……”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砰!砰!砰!
砰!砰!”我甚至没有瞄准,几乎是抬手的瞬间,就一口气,打光了弹匣里所有的子弹。
枪声落下,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远处的靶子上。报靶器的电子音,
在寂静中响起,清晰得可怕。“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
”五发子弹,全部正中红心。第四章整个训练场,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那个报靶器。宋薇脸上的错愕,
已经变成了无法置信的震惊。她张着嘴,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而顾沉,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像一棵沉默的松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我摘下耳罩和护目镜,将枪放在桌上。手腕因为后坐力,
传来一阵细微的酸麻。这具身体,到底还是被我养得太娇弱了。“运气好而已。
”我冲着宋薇,露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样温和无害的笑容。运气好?谁信?连续五发十环,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宋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
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你……到底是谁?”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是你顾队的妻子,林愫。”我微笑着回答,仿佛听不懂她话里的深意。说完,
我转向顾沉。“老顾,我手腕有点疼,我们回家吧。”我朝他伸出手,
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顾沉的目光,依旧死死地定在我身上。他没有立刻回应我,
而是走上前,拿起我刚刚用过的那把枪。他仔细地检查着,又看了看远处的靶子,最后,
目光落在我微微发红的手腕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的手……”“刚刚震了一下,没事的。”我轻描淡写地说。他却像是没听到,
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谁教你的?”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他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剖开我的皮肉,看清我灵魂深处的秘密。
我心里一紧。他起疑了。这个姿势,这个速射的习惯……都是“阎王”独有的。
“电视上看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出一个笑容,“现在的电视剧,拍得都挺专业的。
”这个解释,我自己都不信。顾沉更不信。他眼里的风暴越聚越浓,像是随时都要将我吞噬。
“林愫!”他几乎是吼出了我的名字,“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情况不对。宋薇更是瞪大了眼睛,
在我和顾沉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关键的线索。我被他吼得心头发颤,
一股压抑了五年的委屈和怒火,猛地窜了上来。我是谁?顾沉,你居然问我是谁?
我是那个在泥潭里教你格斗,在丛林里教你潜伏,在枪林弹雨里把你护在身后的人!
我是那个被你当成信仰,又被你误解了五年,只能隐姓埋名,像个影子一样活着的人!
这些话,就在我嘴边翻滚,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我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我这五年的平静生活,就彻底毁了。
我会被重新拉回那个充满血腥和算计的泥潭。我深吸一口气,逼回眼眶里的热意,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顾沉,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沉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眼里的风暴,瞬间化为了无措和懊悔。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我的手。“对……对不起……”他慌乱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他只是什么,他说不出口。他只是觉得,刚刚那一瞬间的我,
和记忆深处的那个人,重合了。那种熟悉感,让他失控了。“我们回家。”他不再多问,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半抱着我,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带我离开了训练场。
留下一地惊疑不定的人。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顾沉一言不发,
只是把车开得飞快。我知道,今天的事,没那么容易过去。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
生了根。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顾沉变得很奇怪。他对我,比以前更好了。那种好,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意味。他会亲自下厨,做我最爱吃的菜。
会买回一大捧我喜欢的向日葵,插在客厅的花瓶里。甚至会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只为了早点回家陪我。可同时,他又像是在监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时时刻刻都胶着在我身上。我浇花的时候,他在看。我看电视的时候,他在看。
就连我睡着了,我都能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黑暗中描摹着我的轮廓。
他想从我身上,找出“阎王”的影子。这种探究,让我如坐针毡。我们之间,
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他不说,我也不问,两个人都在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平衡。那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顾沉回来了,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但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这个男人,我认识。他叫陈伯,
是“昆仑”的后勤总负责人。也是当年,唯一知道我“假死”计划的人。他怎么会找来这里?
“林小姐,好久不见。”陈伯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我的心,
沉到了谷底。他叫我,林小姐。而不是,阎王。这意味着,他是以官方的身份来的。
“你认错人了。”我面无表情地准备关门。陈伯却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林小姐,
不必这么紧张。”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有件东西,想请您辨认一下。”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证物袋。袋子里,
装着一枚形状奇特的子弹。那枚子弹的弹头上,刻着一个蝎子的图样。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蝎子。国际上最臭名昭著的雇佣兵组织。也是五年前,围剿“昆仑”小队,
导致我“死亡”的罪魁祸首。他们的首领,代号就叫“毒蝎”。“我们在一处境外冲突现场,
发现了这个。”陈伯的声音压得很低,“据情报,‘毒蝎’,回来了。”我的指甲,
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回来了?那个害死了我所有队员,让我不得不假死脱身的恶魔,回来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冷得像冰。“他这次的目标,
很可能是顾沉队长。”陈伯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顾沉?为什么是顾沉?“五年前那一战,顾沉是唯一一个,从‘毒蝎’手里活下来,
还重伤了他的人。”陈伯解释道,“‘毒蝎’这个人,睚眦必报。我们有理由相信,
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复仇。”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原来是这样。
原来顾沉身上那道从胸口延伸到腹部的狰狞伤疤,是“毒蝎”留下的。这件事,
顾沉从来没跟我提过。“我们希望,您能……”“我帮不了你们。”我打断了陈伯的话,
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五年前,‘阎王’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林愫,
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林小姐!”陈伯的语气急切了起来,“我知道这很为难你,
但是现在只有你,最了解‘毒蝎’的行事风格!顾队他……”“我的丈夫,有他的部队保护。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劳你们费心。请回吧。”说完,我用力地关上了门,
将陈伯和那个让我窒息的过去,都隔绝在了门外。我靠在门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冷汗,
浸湿了我的后背。我以为我能逃掉。可五年了,那些噩梦,还是追上来了。
第六章我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陈伯的话,
和那枚刻着蝎子的子弹。毒蝎……那个男人的脸,在我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阴鸷的眼睛,
残忍的笑容,还有他舔舐匕首时,那种嗜血的疯狂。我甩了甩头,想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可没用。那些曾经的血与火,像是烙印,刻在了我的骨子里。傍晚,顾沉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凝重。“怎么了?出任务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状似不经意地问。“嗯,一点小事。”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显然不想多说。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他也在瞒着我。
部队肯定已经收到了“毒蝎”回来的情报,顾沉作为当年的亲历者,不可能不知道。他不说,
是不想让我担心。他还是把我当成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柔弱的林愫。这天晚上,
我们躺在床上,各自沉默。我能感觉到,他也没睡着。“老顾,”我终究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