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妻子竟要为初恋守身三年。我当场冷笑,第二天把她从床上薅起,
扔到民政局门口。撕毁协议时,她却抱着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求我别走。
第1章真丝睡裙,轻薄得能透出肌肤的浅淡轮廓。苏婉站在床边,月光像一层薄纱,
笼罩着她。她的脸被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美得令人心悸。可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
都像冰锥,直直扎进我顾霆琛的心脏。“霆琛,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
却又无比坚定。“我……我不能。”不能什么?我坐在床沿,
指尖被她刚剪过的指甲刮得生疼。她要我等她,等三年,等她为那个死去的初恋守完身。
守身三年?荒谬,可笑,恶心!我喉咙发干,视线死死盯着她那张苍白却又决绝的脸。
“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苏婉的肩膀轻微颤抖了一下。“他……他走得太早,我答应过他,要为他守身三年。
”“我心里只有他。”她的视线避开我,垂落到地面。好一个心里只有他。那我是什么?
一个活着的摆设?一个顾家少爷的名头?我猛地站起身,
身体的重量让床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苏婉吓得后退一步。“你答应过他,那答应过我的呢?
”“你的苏家,不是还等着顾家的资金注入吗?”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顾霆琛,可没有给人守活寡的爱好。”“更没有义务,去供养一个贞洁烈女。
”苏婉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睡觉吧。
”我转身走向沙发,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局。”我想看看,
这顾家少奶奶的身份,到底有没有她那死去的初恋重要。我躺在冰冷的沙发上,一夜无眠。
窗外月光清冷,照不进我心底的火。第2章天刚蒙蒙亮,我便起身。
昨夜的真丝睡裙被苏婉换下,整齐地叠放在床尾。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
坐在梳妆台前,背影显得有些单薄。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走吧。
”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苏婉被我拉得一个踉跄,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惊慌。“去哪儿?
”“民政局。”我吐出三个字,像吐出冰块。她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挣扎着想甩开我的手。
“顾霆琛,你不能这样!”“我不能这样?”我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新婚之夜,你告诉我你要为死人守身。”“我顾霆琛,还没贱到这份上。”我拖着她,
直接出了卧室,下了楼。顾家的佣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出声。苏婉一路挣扎,
嘴里发出细碎的哭声。“霆琛,求你,别这样。”“我错了,我……我只是太难过。
”难过?难过就可以把我当成空气?我把她塞进车里,一路疾驰,
直接开到了民政局门口。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苏婉的身体向前倾去,又被安全带拉回。
“下车。”我的声音不容置疑。苏婉死死抓着车门,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我不要!
”“顾霆琛,你不能离婚!”她终于喊出了声,声音里带着绝望。不能离婚?
现在知道不能离婚了?我直接打开她的车门,一把将她从座位上薅出来。她穿着高跟鞋,
身体不稳,差点摔倒。我没理会,径直走向民政局大门。苏婉踉跄着追上来,
猛地从背后抱住我的腰。“求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肩膀剧烈颤抖。哭?她也会哭?
我感觉到身体被一股软绵绵的力道缠住,像藤蔓一样,试图把我拉回。可我的心,
比石头还硬。“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不放!”她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抱着我的腿,
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顾霆琛,我求你,不要离婚!”“顾家少奶奶的身份,对我很重要!
”果然,重要的不是我,是身份。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这女人,
果然虚伪至极。第3章我一把将苏婉从我腿上拽开。她摔坐在地上,裙摆散开,
露出膝盖上浅浅的红痕。“顾家少奶奶的身份?”我蹲下身,直视她那双泪眼。“苏婉,
你以为这身份是白来的吗?”“你苏家濒临破产,靠着联姻才勉强续命。”“我顾霆琛,
是顾家少爷,不是你苏家的救世主。”苏婉的身体一僵,眼底的绝望更深。
她知道我都知道。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苏家需要顾家的财力续命,而我,
则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来堵住家族内部的悠悠众口,完成我父亲给我定下的“任务”。
我的父亲,顾家家主,并不完全信任我。他总觉得我能力不足,不如我的堂兄顾少泽。
这门婚事,他看似给我机会,实则也是一次考验。我顾霆琛,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笑柄。
“我……我真的错了。”苏婉低声啜泣,试图抓住我的手。我避开了。“现在知道错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些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你把顾家的脸面,把我顾霆琛的尊严,踩在地上。”“这笔账,可不是离婚就能算清的。
”苏婉的身体再次颤抖,她似乎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更深层的含义。恐惧,
开始在她心里滋生。“跟我进来。”我冷冷地命令,转身走进了民政局。
苏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跟在我身后。她的高跟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苏婉在签字时,手抖得不成样子,字迹歪歪扭扭。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从今往后,她苏婉,与我顾霆琛,再无瓜葛。走出民政局,
阳光刺眼。苏婉站在原地,眼神空洞。“顾霆琛,你……你真的要这样?”“不然呢?
”我反问,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苏家的‘云海项目’,给我停了。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苏婉耳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缩。“顾霆琛,你!
”她终于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只是个开始。”我冷漠地看着她,
转身叫了一辆出租车。“好自为之。”我丢下这四个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家,
准备迎接顾霆琛的怒火吧。第4章苏家,别墅。苏家家主苏正德,此刻正坐在沙发上,
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杯跳了起来,里面的水洒了一地。“混账!
”“顾霆琛这个废物,他竟然敢!”电话里传来的消息,让苏正德几乎气炸了肺。
苏家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将女儿苏婉嫁给顾霆琛,才换来的“云海项目”,
竟然被顾家单方面叫停了。更可气的是,叫停的命令,竟然是顾霆琛那个“废物”下的。
“爸,怎么了?”苏婉穿着一身素色长裙,从楼上走下来,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
苏正德看到她,怒火更盛。“你还有脸问!”他指着苏婉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出。
“你嫁进顾家,就是去当摆设的吗?”“顾霆琛那个小畜生,把‘云海项目’给停了!
”苏婉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我今天早上,
已经和顾霆琛离婚了。”她声音很小,却像一道惊雷,炸在苏正德耳边。
苏正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像要喷出火来。“你说什么?!”“离婚?!
”他冲到苏婉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捏碎。“你知不知道,
这个项目对苏家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你顾家少奶奶的身份,是苏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婉痛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反抗。“是顾霆琛要离的……他知道我……”“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个蠢货,是个白痴吗?”苏正德怒不可遏,扬起手,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打她有什么用?他气喘吁吁地坐回沙发,眼神阴鸷。“顾霆琛那个废物,
哪里来的胆子敢停我的项目?”“他凭什么?”凭什么?凭他顾霆琛,
不是苏正德眼中的废物。“他……他好像变了。”苏婉低声说。“他今天,
还说这只是个开始。”苏正德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苏婉。“他说了什么?!”“他要干什么?
”恐惧,开始在苏正德心里蔓延。一个被他视作棋子、废物的小辈,竟然敢掀桌子。
这背后,究竟是顾霆琛的个人意志,还是顾家内部的某种信号?苏正德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必须弄清楚,顾霆琛手里,到底握着什么牌。第5章顾家老宅,书房。顾少泽,
我的堂兄,正坐在父亲对面,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叔叔,您听说了吗?
”“霆琛那小子,新婚第二天就离婚了。”“还把苏家的‘云海项目’给停了。
”他语气轻佻,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探究。他想看我的笑话,更想试探父亲的态度。
父亲顾天明,端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那又如何?”他的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顾少泽的笑容僵在脸上。“苏家那个项目,虽然不大,但也是顾家之前定下的合作。
”“霆琛这么做,是不是太不把家族规矩放在眼里了?”顾少泽试图挑拨,
他一直觊觎着顾家家主之位,而我,是他的眼中钉。他以为我只是个纨绔子弟,
只会惹是生非。“规矩?”父亲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顾家的规矩,
是实力。”“霆琛既然能停,自然有他停的道理。”“少泽,你最近在南城那个项目,
进展如何?”父亲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顾少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那个……南城的项目,有些复杂。”“遇到了一些阻力。”阻力?呵,
那是我给他的阻力。我早就知道顾少泽在南城搞鬼,私下里偷偷截留家族资产,中饱私囊。
我暗中布局,将他所有的后路都给堵死了。父亲冷哼一声。“顾家不需要复杂的项目,
只需要结果。”“我看,你不如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顾少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他终于意识到,
我不再是那个任由他欺负的顾霆琛了。“是,叔叔教训的是。”他悻悻地起身,转身离开。
我看着顾少泽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顾少泽,你的好日子,
也快到头了。“霆琛。”父亲的声音传来。“苏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转过身,
对上父亲深邃的目光。“苏家,不过是跳梁小丑。”“我想知道的是,苏家的‘云海项目’,
为什么会和顾少泽的南城项目,有暗中勾结。”父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霆琛,你查到了什么?”我冷笑一声。“我查到,苏婉的那个‘白月光初恋’,
并非死于意外。”“他,与顾少泽,有过密切的联系。”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6章苏家大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苏正德坐在主位上,面色苍白。
苏婉站在一旁,眼底布满了血丝。“爸,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云海项目被停,其他合作方也纷纷撤资。”“苏家的资金链,已经快断了。
”苏正德猛地砸了一下桌子。“都是顾霆琛那个混蛋!”“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个被顾家边缘化的废物,怎么可能!”他永远不会相信,我顾霆琛,
有掀翻一切的实力。“爸,顾霆琛说,他知道那个秘密。”苏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苏正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什么……什么秘密?”他声音干涩,
试图掩饰。“他说……他说白月光初恋的死,和顾少泽有关。”苏婉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死死盯着苏正德的脸。苏正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胡说!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摇晃。“那个小畜生,他敢胡说八道!”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
我猜对了。我坐在顾家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个U盘。U盘里,是苏婉的初恋,
那个名叫林远的男人,生前留下的录音。录音里,林远和顾少泽的对话清晰可闻。
顾少泽为了清除异己,利用苏家的贪婪,诱骗林远参与了一场非法交易。林远发现真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