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突生异力,人心入耳我叫苏晚,今年二十四岁,在星途集团总部行政部担任专员。
性格偏安静,做事稳妥有分寸,不爱八卦,不凑热闹,不与人争执,也不主动攀附,
工作上只讲效率与规则,生活简单规律,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没什么波澜,也没什么意外。
我一直以为,人生大概就会这样平稳地走下去,读书、工作、攒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不麻烦别人,也不让别人麻烦我。直到那个普通的周一清晨,一切都变了。
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衣服、出门挤地铁,一切流程都和过去几百个清晨一模一样。
直到走进写字楼大厅,一股突如其来的嘈杂涌入脑海,不是耳朵听见的声音,
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清晰、直白、毫无遮挡,像有人在我脑子里开了一场小型会议。
今天又要开会,烦死了。早餐买少了,有点饿。等会儿把复印工作推给苏晚,
她好说话。老板最近脸色好差,是不是又被总部骂了。我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我以为是熬夜加班产生的幻听,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那些奇怪的声音赶走。
可它们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我走进办公区,变得更加密集、真实、琐碎。
同事之间笑着打招呼,心里却在互相敷衍;领导一脸温和地布置任务,
心里却在盘算谁最好拿捏;就连平时看起来最老实的实习生,
心里都在偷偷抱怨工资太低、工作太杂。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
才勉强接受一个荒诞却真实的事实——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没有所谓的系统,没有任务,
没有惩罚,没有奖励,更没有酷炫的特效。它更像是一种突然被打开的感官,
让我被迫直视人心最真实、最不加修饰的一面。一开始我只觉得混乱、疲惫、无所适从,
仿佛全世界的秘密都强行塞进我的脑子里,压得人喘不过气。但我性格里的冷静与克制,
让我很快稳住了情绪。我没有声张,没有恐慌,也没有到处求证,只是默默观察、默默适应,
把这份突如其来的能力,当成一种判断人心、规避麻烦、提高沟通效率的工具。
不多情、不纠结、不沉溺,只看事实,只做选择。上午九点半,走廊传来沉稳规律的脚步声,
原本略显松散的办公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下意识挺直腰背,收起笑容,
降低呼吸,连敲击键盘的力度都轻了几分。是陆知衍。星途集团最年轻的执行总裁,
也是全公司公认的“行走冰山”。他永远一身深色定制西装,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眉眼清隽冷冽,唇线平直,几乎从没有多余的表情。说话简短、克制、有力,
眼神自带压迫感,不笑、不闲聊、不亲近,周身三米内,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
在所有人眼里,他强大、冷静、无懈可击,是活在距离感里的上位者,人人敬畏,人人仰望,
人人不敢靠近。我也一样。直到他从我工位旁缓缓走过,我的脑海里,
瞬间涌入一道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内心独白。咖啡苦得难以下咽,下次换个口味。
领带勒得太紧,呼吸都不舒服。上午的战略会全是场面话,毫无意义。
文件堆得太多,流程太繁琐,想全部砍掉重理。声音低沉、干净、直白,
没有半分威严,只有普通成年人的疲惫、不耐与真实。我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
下意识抬眼,淡淡扫过他冷硬挺拔的侧脸。他面无表情,眼神淡漠,身姿笔直,气场迫人,
完美诠释着“高冷总裁”四个字。可内心,却像个被工作和规矩困住的普通人,
抱怨、疲惫、想偷懒、想放松。极致的反差,让我几乎没忍住,极轻地嗤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极轻的气音,让陆知衍的脚步骤然停住。他缓缓转过身,冷眸直直看向我,
目光沉而利,像淬了冰,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压迫感。“你在笑什么。”语气平淡,
却不容置疑,四个字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附近几个同事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缓缓站起身,姿态端正,腰背挺直,没有慌乱,没有怯意,更没有刻意讨好,
语气平静、客观、干练,像在汇报工作一样坦荡:“没什么,陆总。只是觉得,
您今天状态紧绷,并非表面那样从容。”一句话轻描淡写,
却精准戳中他刻意隐藏、从未外露的疲惫与不耐。陆知衍眉峰微蹙,显然没料到,
一个最普通的行政专员,敢用这种直白、不卑不亢的语气对他说话。他盯着我看了两秒,
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绪,没有发怒,没有斥责,没有追问,只是淡淡收回目光,
转身继续前行。可我清晰听见,他内心那一丝极轻、极真实的震动:她怎么看出来的?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这个人,有点不一样。我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指尖落在键盘上,继续处理未完成的工作。没有波澜,没有好奇,没有多余的想法。
他装他的冷淡,我守我的本分,读心只是让我看清真相,不是让我靠近,更不是让我纠缠。
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一次短暂的对视与拆穿,会成为我们之间所有故事的起点。
第2章 会议室里,一语破局星途集团的周例会,
是整个总部最压抑、最严肃、最形式主义的场合。长条会议桌两侧,各部门负责人正襟危坐,
神情紧绷,汇报者小心翼翼,措辞谨慎,连停顿的节奏都要反复斟酌。没有人敢走神,
没有人敢松懈,更没有人敢质疑台上的人。陆知衍端坐主位,身姿挺拔,脊背笔直,
双手轻搭在桌沿,目光沉静而锐利,缓缓扫过全场。每一次开口,都简短、有力、直击重点,
自带不容侵犯的掌控力。在所有人眼中,他全神贯注、思路清晰、运筹帷幄、不容侵犯。
只有我知道,他全程都在走神。内容重复,毫无价值。讨论方向完全偏离核心,
浪费时间。想尽快散会,去处理真正重要的工作。有点渴,想喝一点不苦的东西。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会适时抛出问题,看似步步紧逼、严苛挑剔,
实则只是为了维持现场秩序、走完流程,根本没有认真听取任何一段汇报。
那些看似严厉的追问,不过是场面话。我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指尖握着笔,
表面认真记录,内心毫无波澜。职场规则我懂,场合分寸我也懂,不该说的话,我从不多言。
直到市场部经理拿着一份数据模糊、逻辑牵强的方案侃侃而谈,通篇空话,
刻意回避核心漏洞,明显是在敷衍过关。陆知衍淡淡抬眼,语气冷定:“数据支撑不足,
重新梳理,下午下班前交给我。”标准的流程式提问,没有深究,没有追问,
甚至没有认真看方案。全场纷纷低头,不敢有任何异议。我放下笔,平静地举起了手。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震惊、不安、难以置信,
甚至带着一丝同情。一个行政专员,在总裁主持的高层例会上举手发言,
等同于越级、挑衅、自寻麻烦。陆知衍的目光缓缓落过来,眸色微冷,
声线低沉而清晰:“说。”我平视着他,没有躲闪,没有紧张,
语气清晰、逻辑直白、不带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攻击性,
像陈述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工作结果:“陆总,您并没有完整听取汇报,此刻的提问,
只是为了维持现场秩序,并非真正追究问题核心。”一句话落地,
整个会议室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没有人敢呼吸,没有人敢抬头,
所有人心里只有同一个念头:苏晚完了。陆知衍的指尖轻轻一顿。他眸色微沉,
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平静却压迫感极强:“你在质疑我的判断。”我依旧坦荡,分寸感极强,
不越界、不挑衅、不卑微:“我只是陈述事实。您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会议本身。
”他看着我,沉默两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冷硬、淡漠、看不出喜怒,可我清晰听见,
他内心那道明显破防的震动:她总能精准戳中我没有表现出来的部分。
她到底是观察敏锐,还是……别的什么?不能乱,不能破功,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
最终,他只是淡淡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会议继续。”没有斥责,没有追究,
没有惩罚,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可整场会议剩下的时间,
他的注意力却实实在在落在了会议上。散会时,人群陆续离场,我收拾笔记本起身,
准备回到工位。陆知衍从我身边经过,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极轻、极淡的话:“下次,在私下说。”声音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微微一顿,轻声应道:“好,陆总。”他没有停留,径直离开。
我望着他挺拔而冷漠的背影,清晰听见他内心那句极轻、极真实的感慨:胆子真大。
也……很干净。我轻轻呼了一口气,将笔记本抱在胸前。原来再高冷的人,
也有不为人知的真实;再克制的人,也会被直白与坦荡轻轻打动。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
这份打动会慢慢变成在意,在意会慢慢变成关注,关注会慢慢变成心动。
慢热、克制、不动声色,像春水流过石缝,悄无声息,却终究会汇聚成河。
第3章 职场甩锅,不动声色的维护会议结束后,办公区恢复正常秩序,我刚坐下打开文件,
部门老员工张岚便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快步走到我的工位前,“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动作强势,语气理所当然,带着明显的道德绑架:“苏晚,这些资料你帮忙整理一下,加急,
我这边实在忙不过来,咱们部门要团结互助嘛。”嘴上说得漂亮,
一副为团队、为工作着想的模样。可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内心只有赤裸裸的算计:这些活儿又杂又烦,我才不做。
苏晚话少、不争执、性格软,最好拿捏。推给她,她肯定不敢拒绝,
闹大了她也只会妥协。出了问题也是她的锅,跟我没关系。换做以前,
我或许会碍于情面、碍于职场规则,默默接下,忍气吞声。但现在,
我能清晰看见人心最真实的企图,也就没必要再委屈自己。我没有抬头,
目光依旧落在电脑屏幕上,语气平静、冷淡、边界清晰:“这些是你岗位职责内的工作,
交接记录、时间节点全部可查,我没有权限,也没有义务接手。
”一句话直接、干脆、不留余地。张岚脸色一僵,
显然没料到一向好说话的我会如此直白拒绝。她立刻拔高声音,语气委屈又不满,
刻意吸引周围人的注意:“苏晚,你怎么能这样?同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你这么自私,以后谁还愿意跟你配合?”试图用舆论绑架我,
把我推到“不合群、不配合、自私”的道德困境里。周围同事纷纷看过来,有人同情,
有人看热闹,有人心里暗自吐槽,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依旧平静,没有愤怒,没有辩解,没有卖惨,只淡淡一句:“你确定要在这里闹?
”张岚眼神闪烁,心里慌了一瞬,却依旧强撑着气势:“我闹什么了?我只是说事实!
”就在这时,一道冷沉而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入口传来:“吵什么。
”陆知衍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身深色西装,面色淡漠,目光冷冽地扫过来。张岚瞬间变脸,
立刻收起强势,换上一副委屈又小心翼翼的表情,抢先一步开口,
想歪曲事实、抢占先机:“陆总,没什么,我就是跟苏晚沟通工作,
可能语气急了点……”我不等她说完,语气干练、简洁、一句话定调,
不添油、不加戏、不抱怨:“她试图将本职工作的疏漏与未完成内容,强行转移给我,
无依据、不合规、违反流程。”简单、直接、只讲事实,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陆知衍的目光缓缓从张岚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停留半秒,又转回去。他没有追问细节,
没有调查经过,甚至没有多看张岚一眼,语气冷定、不容置喙:“工作归位,责任自负。
再有下次,直接去人事办理离职。”一句话彻底定性。张岚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一句话不敢再说,抱着资料灰溜溜地转身离开,连头都不敢回。周围安静下来,
看热闹的人纷纷收回目光,不敢再关注。陆知衍看向我,语气平淡、温和了些许,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没事吧。”四个字很轻、很淡,却与他平日的高冷截然不同。
我微微颔首,礼貌、疏离、分寸得当:“没事,谢谢陆总。分内事,我会处理好。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留,转身离开。我重新坐下,指尖落在键盘上,却久久没有敲击。
因为我清晰听见,他走远时,内心那道极轻、极软、极真实的声音:以后不用忍。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不是霸道,不是宣言,不是刻意的保护,
只是一句最朴素、最真诚的念头。我握着笔的手指轻轻收紧。原来高冷的人,
温柔起来从不说出口,只藏在行动里,藏在细节里,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心底。不动声色,
却足够让人,心头一暖。第4章 电梯独处,沉默里的微妙加班到晚上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