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该喝药了

逆子,该喝药了

作者: 默棠华

穿越重生连载

《逆该喝药了》男女主角郝大通钱多是小说写手默棠华所精彩内容:小说《逆该喝药了》的主要角色是钱多多,郝大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由新晋作家“默棠华”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逆该喝药了

2026-02-17 23:01:52

郝大通觉得自己今天帅得掉渣。老头子终于咽了气,

那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继母去山上吃斋念佛了,这偌大的郝府,如今姓郝,不,

是姓“通”了!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刚从账房支出来的五千两银票,

对着底下瑟瑟发抖的老管家喷唾沫星子:“把这些晦气的白灯笼都给少爷我撤了!换红的!

大红的!老头子走了是喜丧,懂不懂?还有后院那个女人养的锦鲤,全捞出来,

今晚做成糖醋鱼!”管家擦着冷汗,眼神直往门口瞟,腿肚子转筋:“少……少爷,

夫人今日回府……”“回个屁!她算哪门子夫人?不过是老头子花钱买来的摆设!回来正好,

少爷我刚学了一套《驯妇鞭法》,正愁没靶子!”郝大通一脚踩在太师椅上,

笑得像只偷了油的耗子。然而他没看见,一只绣着金线牡丹的厚底鞋,

正无声无息地跨过了门槛。一道娇滴滴、软绵绵,

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他耳后幽幽响起:“乖儿子,你说的靶子,是娘亲我吗?

”###1郝府的大门,今日绿得有些发慌。钱多多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捏着一串紫檀佛珠,

脸上挂着慈悲为怀的笑,心里却在骂娘。这颜色,绿得跟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青苔似的。

“夫人,这……这是少爷昨儿个吩咐漆的。”贴身丫鬟春杏吓得小脸煞白,

生怕自家主子一个气血攻心,直接在门口表演一出“倒拔垂杨柳”钱多多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表情,把那股子想要杀人的戾气压进丹田,转而换上了一副看傻子的关爱眼神。

“妙啊。”她轻启朱唇,吐出两个字。春杏愣了:“妙?”“怎么不妙?这叫‘绿云压顶’,

预示着咱们郝家要生机勃勃,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钱多多迈着四方步,

提着裙摆,像个巡视领土的女将军,一脚跨进了门槛。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种着名贵兰花的花坛,现在插满了花花绿绿的风车,转起来跟招魂幡似的。

几个家丁正围在一起斗蛐蛐,吆喝声比菜市场还大。正厅里,

更是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丝竹之声,夹杂着男人放肆的大笑。“好!赏!给爷赏!

这曲《十八摸》唱得地道!有赏!”钱多多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春杏,你听听,

这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不去城门口当击鼓手真是屈才了。”春杏低着头,

不敢接话。钱多多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她这次去普陀山,

本来是想求个签,问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发财死老公。结果菩萨显灵,刚到山脚下,

家书就到了:老公死了。她连香都没烧,连夜赶回来,想着赶紧分家产,

拿着银子去江南包养几个唱曲儿的小白脸,过过太后的日子。没想到,家里这只耗子成精了。

“走,咱们去给少爷请安。”钱多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三分讥笑,三分薄凉,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她不是去请安的,她是去上坟的。###正厅内,酒气熏天。

郝大通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袍,敞着怀,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膛,正一只脚踩在桌子上,

手里举着酒杯,跟一群狐朋狗友吹牛皮。“我跟你们说,那个女人,就是个纸老虎!

平时看着凶,其实胆子比鸡还小!等她回来,爷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跪着她不敢趴着!

”“是吗?乖儿子,娘亲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听话?”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瞬间把屋顶都掀翻了。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那些狐朋狗友一看见门口站着的钱多多,一个个跟见了阎王似的,缩着脖子就往桌子底下钻。

郝大通手一抖,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僵硬地转过脖子,

看见钱多多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眼神,慈祥得像是看着一头待宰的年猪。

“母……母亲……”郝大通下意识地把腿从桌子上缩回来,想站直了,结果酒劲上头,

脚下一软,噗通一声,给钱多多磕了个响头。“哎哟,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行这么大礼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知道你孝顺,心里有娘。”钱多多走过去,

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郝大通的衣领,像提溜死狗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她环视了一周,

鼻子轻轻嗅了嗅。“这酒,是你爹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吧?”郝大通咽了口唾沫,

硬着头皮说:“是……是啊,爹走了,我……我这是借酒浇愁……”“浇愁?”钱多多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好一个借酒浇愁!你这愁浇得挺别致啊,都浇出《十八摸》来了?

你爹在天之灵要是听见了,估计能气得把棺材板掀开,出来跟你合唱一曲。

”郝大通脸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喊:“你……你少管我!现在这家是我做主!

我是长子嫡孙!你不过是个……”“是个什么?”钱多多凑近了一点,

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是个管账的。”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算盘,随手拨弄了一下,

发出“噼里啪啦”脆响,像是战场上的金戈铁马。“儿子啊,你知道这一桌子酒席,

值多少钱吗?”郝大通愣了一下:“能……能值多少?”“这酒,五百两一坛。这菜,

是聚贤楼的头牌席面,一百两。

还有这些姑娘……”钱多多用算盘指了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歌女。“这些粉头,

一个个涂脂抹粉的,看着跟妖精似的,出场费也不便宜吧?”她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这一顿饭,吃掉了咱们郝家半个庄子的收成。你这哪是吃饭啊,

你这是在吃你爹的骨头渣子啊!”###2郝大通被骂懵了。他虽然蠢,

但也知道钱是好东西。一听说吃掉了半个庄子,他心里也有点虚。但输人不输阵,

他眼珠子一转,想起了自己刚买的宝贝。“哼!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

我这是在结交英豪!再说了,我今天可是干了一件大事!

”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金丝楠木的笼子,往桌子上一拍。“看!这是什么!

”钱多多定睛一看。笼子里关着一只鸡。确切地说,是一只尾巴毛被拔得稀稀拉拉,

头上顶着一撮红毛,看起来像是刚跟黄鼠狼打完架的斗鸡。“这是……晚饭?

”钱多多试探着问。“呸!什么晚饭!这是‘神威大将军’!”郝大通一脸自豪,

鼻孔都快瞪到天上去了。“这可是我花了三千两银子,从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

据说这鸡有凤凰血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只要带着它去斗鸡场,咱们郝家发财指日可待!

”钱多多沉默了。她看着那只蔫头耷脑、正在啄自己脚皮的“凤凰后裔”,

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三千两。够买三千只鸡,吃到下辈子了。这败家玩意儿,

脑子里装的恐怕不是脑浆,是豆腐脑吧?还是咸口的,晃一晃都出水。但她没有发火。相反,

她眼睛一亮,露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惊讶表情。“哎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血统?

怪不得我看它骨骼清奇,眼神犀利,一看就不是凡品!儿子,你真是太有眼光了!

”郝大通一听,乐了。“是吧?我就说你不懂!

这鸡……”“这鸡简直就是咱们郝家的祥瑞啊!”钱多多打断他,一脸激动地拍着桌子。

“三千两太值了!这哪是买鸡啊,这是请了尊财神爷回来啊!儿子,你这手笔,

颇有当年吕不韦奇货可居的风范!娘亲我自愧不如!”郝大通被夸得飘飘欲仙,

觉得自己背后都长出翅膀了。“那是!我郝大通做事,向来是高瞻远瞩!

”“不过……”钱多多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起,一脸担忧。“这神鸡虽好,

但住在这笼子里,是不是太委屈了?凤凰落架不如鸡,这要是传出去,

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郝家待客不周?”郝大通一愣:“那……那怎么办?”“得修个宫殿!

”钱多多斩钉截铁地说。“得用金丝楠木搭架子,用汉白玉铺地,喝水得用玉露,

吃食得用人参!这样才能养出神鸡的威风来!”郝大通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可……可这得花多少钱啊?”“钱算什么?”钱多多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为了咱们郝家的未来,花点钱算什么?账房里还有钱,你尽管去支!谁敢拦着,

就说是我说的!咱们不能苦了孩子……哦不,苦了神鸡!”###3有了钱多多的“支持”,

郝大通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不仅给鸡修了豪宅,还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穿金戴银,

走路带风,远远看去,像个移动的金元宝。这天,钱多多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剥着瓜子,

脚边趴着一只肥猫。春杏急匆匆地跑进来:“夫人!不好了!少爷又出去了!

”“出去就出去呗,腿长在他身上,我还能给他锯了不成?”钱多多吐出一片瓜子皮,

眼皮都没抬。“不是啊!少爷这次去的是……是怡红院!”“哦?”钱多多动作一顿,

眼睛微微眯起。“去那种地方做什么?难道是去考察市场,准备把咱们家的丫鬟送去进修?

”“少爷说……说是去给老爷祈福!”春杏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他说怡红院的如烟姑娘精通佛法,他要去跟她……跟她探讨一下《金刚经》的奥义,

顺便……顺便开个光。”“噗——”钱多多一口茶喷了出来。探讨佛法?开光?这理由,

找得真是……清新脱俗,别具一格。这哪是去祈福啊,这分明是去“肉身布施”啊!

“这孩子,真是太孝顺了。”钱多多擦了擦嘴,一脸感动。“为了他爹的在天之灵,

竟然愿意深入虎穴,以身饲虎!这种精神,简直可歌可泣!春杏,去,

给少爷送五百两银子去,就说是我给的‘香火钱’,让他务必要把经文念透了,念通了,

不念到腿软不许回来!”春杏傻眼了:“夫人,

您……您这是……”“这叫‘助纣为虐’……呸,这叫‘成人之美’。”钱多多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鱼儿咬钩了,咱们也该收网了。去,

把家里那些个身强力壮、长得凶神恶煞的家丁都给我叫上。记住,

要那种一看就不是好人、脸上带疤、手里拿棒子的。”“夫人,咱们去干嘛?去砸场子?

”“砸什么场子?咱们是文明人。”钱多多整理了一下衣襟,笑得像只千年老狐狸。

“咱们去接少爷……回家卖身。”###怡红院,灯红酒绿,莺歌燕舞。

郝大通正躺在温柔乡里,左拥右抱,嘴里哼着小曲,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郝少爷,

您这都住了三天了,这账……是不是该结一下了?”老鸨扭着水桶腰走进来,

手里挥舞着一张长长的账单,笑得脸上的粉都直掉。“结!当然结!爷有的是钱!

”郝大通伸手往怀里一摸。空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再摸另一边。还是空的。那五千两银票,

早就变成了这满屋子的酒肉和姑娘身上的绫罗绸缎。“这……这……”郝大通冷汗下来了。

“怎么?郝少爷,您该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老鸨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还是春风拂面,

现在直接变成了寒冬腊月。她拍了拍手,几个五大三粗的龟公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

一脸凶相。“误……误会!都是误会!我是郝家大少爷!我家有钱!我让人回去取!”“取?

哼,谁不知道你爹死了,现在郝家是那个铁公鸡钱氏当家?她能给你钱?”老鸨冷笑一声。

“给我打!打到他吐出钱来为止!”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慢着!

”只见钱多多带着十几个家丁,浩浩荡荡地杀了进来。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头发高高束起,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气场全开,霸气侧漏。“谁敢动我儿子!

”郝大通一看见钱多多,感动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娘!亲娘!你终于来了!快!快给钱!

他们要打死我!”钱多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儿子,

别怕,娘来了。”她转过身,看着老鸨。“他欠了多少?”“连本带利,一万两!

”老鸨狮子大开口。“一万两?”钱多多挑了挑眉。“这么多?啧啧啧,

看来我这儿子是把你们这儿的柱子都给睡了?”“少废话!给钱!不给钱,

今天就剁了他的手!”“钱,我是没有的。”钱多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过,人,

你可以留下。”郝大通傻了:“娘?!”钱多多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这是卖身契。我已经写好了。从今天起,郝大通就是你们怡红院的人了。

端茶倒水、刷马桶、洗脚,随便使唤。他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胜在皮糙肉厚,抗揍。

”她笑眯眯地看着老鸨。“一万两买个大少爷当龟公,这买卖,你不亏。”4怡红院的后院,

味道很冲。那是一股混合了脂粉香、陈酒酸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排泄物的气味。

郝大通蹲在井边,手里拿着一个丝瓜瓤,面前摆着一排半人高的恭桶。

他身上那件大红色的锦袍早就被扒了,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袖子挽到胳膊肘,

露出两条白嫩嫩的手臂。“呕——”他干呕了一声,眼泪汪汪地看着天。“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啊!我堂堂郝家大少爷,竟然沦落到给这些粉头刷马桶!”“少废话!刷干净点!

”一个龟公手里拿着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鞭。“妈妈说了,今晚如烟姑娘要用这个桶,

要是留下一点味儿,就让你舔干净!”郝大通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丝瓜瓤掉进了桶里。

溅起的水花,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嘴角。他僵住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刷马桶,

而是在渡劫。这一定是上天给他的考验!就像那戏文里唱的,

哪个大英雄出山前不是受尽磨难?韩信受胯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他郝大通,今日刷桶,

来日必定飞黄腾达!想到这里,他悲愤地抹了一把嘴,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哼!

莫欺少年穷!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要什么?”龟公一鞭子抽在地上。

“要再刷十个!”郝大通立刻缩回脖子,乖巧地捡起丝瓜瓤。“好嘞,哥,您歇着,

我这就刷。”郝府,正厅。钱多多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砂锅。锅盖一掀,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只是这香味里,带着一股子金钱燃烧的味道。“夫人,

这……这真的是那只‘神威大将军’?”春杏站在一旁,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

三千两银子啊。就这么变成了一锅汤?钱多多拿起汤勺,优雅地撇去浮油。“什么大将军,

脱了毛都是肉。我昨儿个去看了,这鸡整天不打鸣,光知道在那个金丝楠木的笼子里拉屎。

既然不能为郝家争光,那就只能为郝家的身子骨做点贡献了。”她盛了一碗汤,吹了吹。

“再说了,少爷不在家,这鸡没人陪着说话,多寂寞啊。我这是送它去西天极乐世界,

早日修成正果。”春杏嘴角抽了抽。把杀鸡说得跟超度似的,也就自家夫人有这张嘴了。

钱多多喝了一口汤,眉头微微一皱。“啧。”“怎么了夫人?不好喝?”“柴。

”钱多多摇了摇头,一脸嫌弃。“这三千两的肉,嚼起来跟木头渣子似的。

看来这波斯商人也不实诚,这哪是凤凰后裔,这分明是只练过铁布衫的老公鸡。”她放下碗,

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算了,把剩下的赏给看门的大黄吧。让它也沾沾‘神气’,

说不定明儿个能学会抓耗子。”春杏看着那锅价值连城的鸡汤,心疼得直抽抽。“夫人,

那少爷那边……”“哦,对了,少爷。”钱多多像是刚想起来这个人似的,拍了拍脑门。

“他去怡红院‘进修’也有三五天了吧?估计佛法也参悟得差不多了。走,咱们去接他回来,

顺便验收一下学习成果。”5再次见到郝大通时,钱多多差点没认出来。

这位曾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此刻正跪在怡红院的大厅里,抱着钱多多的大腿,

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带我回家吧!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卸了妆比鬼还吓人啊!”郝大通身上那股子馊味,

熏得钱多多直往后仰。她用两根手指捏起郝大通的衣领,把他从自己腿上扒拉开。“儿子啊,

这才几天?你不是说要和如烟姑娘探讨人生吗?怎么,人生这么快就探讨完了?

”“不探讨了!打死也不探讨了!”郝大通拼命摇头,鼻涕甩了一地。“我要回家!

我要吃肉!我要睡软床!”钱多多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嗑瓜子的老鸨。“妈妈,我这儿子,

这几天干活还利索?”老鸨翻了个白眼。“利索个屁!刷个马桶能把自己掉进去,

端个茶能烫了客人的手。要不是看在您钱夫人的面子上,我早把他扔出去喂狗了。

”“既然这样……”钱多多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慢条斯理地数着。

“那我就把他赎回去吧。毕竟是郝家的独苗,总不能真让他在这儿当一辈子龟公。

”郝大通眼睛一亮,刚要欢呼。“不过……”钱多多手指一停,低头看着郝大通。

“这一万两银子,可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是娘亲的棺材本。儿子,你花了娘的棺材本,

是不是得给个说法?”“我……我还!等我掌了家,我一定还!”“空口无凭。

”钱多多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契书,连笔墨都备好了。“来,签个字。这一万两,

算是娘借你的。利息嘛,就按照九出十三归算。另外,在还清债务之前,郝家的大小事务,

暂时由我代管。你没意见吧?”郝大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九出十三归?那是多少?管他呢!先出去再说!他抓起笔,在上面按了个血红的手印。

“我签!我签!”钱多多满意地收起契书,笑容温柔得像是刚吃了只鸡的黄鼠狼。“乖。

回家。”回到郝府的第二天,郝大通就发现自己上当了。他以为回家是做少爷,

没想到是做苦力。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就被钱多多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儿子,起床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钱多多站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铜锣,咣的一声敲在他耳边。

郝大通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干……干嘛?着火了?”“没着火,是你该‘修行’了。

”钱多多指了指院子里堆成小山一样的青砖。“你爹昨晚给我托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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