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阴符大地湾诡事

九龙阴符大地湾诡事

作者: 黑中支

悬疑惊悚连载

由陶灵桃木剑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九龙阴符大地湾诡事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著名作家“黑中支”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九龙阴符-大地湾诡事描写了角别是桃木剑,陶灵,黑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8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3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九龙阴符-大地湾诡事

2026-02-19 20:14:56

第一卷·邵店村·无脸陶灵楔子我七岁那年,还不懂什么叫“阴阳眼”。我只知道,

九龙村的黄土墙缝里,总渗着一种洗不掉的黑;清水河的风刮过大地湾遗址时,

带着一股像烂陶片混着湿土的腥气;夜里躺在土炕上,总有冰冷的东西,用枯瘦的手指,

顺着我的后脊梁,一下一下往上爬。爷爷陈清玄,

是秦安县五营镇最后一位正一道清微派阴阳师。他的桃木剑常年挂在堂屋,

剑鞘被朱砂浸得发黑,三清铃用绛红绳系着,垂在八仙桌角。

每次我指着灶台后那个没有下巴的黑影喊“爷,有人蹲那儿”时,爷爷就会放下手里的罗盘,

用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按住我的天灵盖,沉声道:“念生,记住,看得见,不代表能惹。

”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关。邵店村的李老汉,敲破了我家的木门。他浑身是汗,

布鞋上沾着大地湾的红胶泥,嘴唇抖得像秋风里的玉米叶,一进门就“噗通”跪下,

对着爷爷连连磕头:“陈师傅,救命!我家孙儿……孙儿中邪了!”爷爷的指尖,

正捏着一支刚画到一半的镇宅符。朱砂笔停在黄纸上方,笔尖的红墨滴了一滴,落在桌案上,

像一小滩凝固的血。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我当时读不懂的沉重。“带上你的阴阳眼,

跟我走。”第一章 夜赴邵店,路经鬼壤七月十五的月亮,被厚厚的乌云裹着,

只露出一丝惨白的光,像死人的指甲盖。爷爷牵着我的手,走在九龙村通往邵店村的土路上。

路是黄土铺的,被白天的太阳晒得发烫,夜里却凉得刺骨,脚踩上去,

能感觉到泥土里夹杂着细碎的陶片,硌得脚心发疼。大地湾遗址就在这条路的北侧,

横亘在清水河南岸的二三级阶地上,像一条蛰伏了八千年的巨蟒。遗址的夯土台基,

在月光下露出嶙峋的轮廓,那些半人高的残墙,像是一排排被削去脑袋的人俑,

沉默地立在风里。我攥着爷爷的手,手心全是冷汗。我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眼里的大地湾,是荒草丛生的古迹,是碎陶片遍地的遗址;而我眼里的大地湾,

是万鬼盘踞的窝。夯土台基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个模糊的黑影,它们有的缺胳膊少腿,

有的脑袋歪在肩膀上,眼睛里冒着绿油油的光;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彩陶片,

每一片上都趴着细小的阴魂,它们用针尖大的嘴,啃食着夜里的阴气;甚至连路边的芨芨草,

都缠着一缕缕半透明的白影,风一吹,就跟着飘,发出细碎的、像小孩哭的声音。“爷,

”我拽了拽爷爷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多……好多东西在看我们。

”爷爷的脚步没停,左手掐着三清诀,右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走你的路,别抬头,

别回应。鬼门开的夜里,它们只是出来透气,不惹我门,我们也别惹它们。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走到大地湾一期遗址的彩陶出土地时,我突然僵住了。

那片土坡,比别的地方都要低,长满了枯黄的狗尾草,坡下堆着一堆考古队留下的碎陶片,

有红陶,有灰陶,上面画着简单的弧线纹和三角纹,那是八千年先民留下的痕迹。

就在那堆陶片旁边,站着一个东西。它不高,只有半人高,比我七岁时的身高,

还要矮上一截。浑身裹着一层烂得像絮一样的麻布,麻布上沾着黑褐色的泥,

还有一些暗绿色的霉斑,风一吹,麻布就跟着飘,露出下面枯黑的、像树枝一样的胳膊。

它的手,是枯骨。手指细得像针,指甲泛着青灰色,又尖又长,足有一寸多。它正用那双手,

一下、一下、狠狠抠着一块完整的彩陶钵。彩陶钵是红陶黑彩,上面画着一条鱼纹,

鱼眼是用黑彩点的,圆圆的,像一颗冰冷的眼珠。它的指甲抠进陶片的纹路里,

发出“呲——呲——”的声音。那声音不响,却像一把钝刀,在刮我的耳膜,

又像指甲刮在黑板上,尖锐、干涩,能把人的脑仁搅碎。我死死盯着它的头。然后,

我的血液,瞬间冻僵了。它没有脸。头颅的位置,不是五官,

而是一团翻滚的、浓得像墨的黑雾。黑雾不是静止的,它在不停旋转,像一个小小的旋涡,

旋涡中心,嵌着三道暗红色的、像血管一样的刻符。那刻符不是画在外面的,

是嵌在黑雾里的,红得发亮,一鼓一鼓,像在跳动的心脏。我看不见它的眼睛,

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看”我。那道视线,不是从某个方向来的,是全方位的,

像一张冰冷的网,瞬间罩住了我。它带着八千年黄土下的阴寒,带着彩陶里封存的怨气,

带着一种从未见过活人的、贪婪的饥饿感,直直地扎进我的眼球里,顺着视神经,

钻进我的脑子里。我的大脑里,突然一片空白。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深入骨髓的冰冷。

“爷……”我张了张嘴,牙齿打颤,发出的声音像被冻住了一样,

“它……它看着我……”爷爷的脚步,骤然停住。他松开我的手,

反手抽出挂在腰后的桃木剑。桃木剑出鞘的瞬间,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剑身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朱砂红光。他左手拿起挂在八仙桌角的三清铃,

右手持剑,横在胸口,身体微微侧转,挡在我身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爷爷的声音,

突然变得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那是《金光神咒》的起手式,

我听他念过无数次,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凝重。“广修亿劫,

证吾神通。”他的脚步,开始移动。不是普通的走路,是踩着一种奇怪的步子。左脚先出,

踩在地上的一个看不见的点上,右脚再跟,踏出一个“丁”字步,然后左脚又移,

踩在另一个点上。这是爷爷教过我的“七星罡步”,是正一道法师行法时的根基,一步踏错,

轻则法破,重则被邪祟反噬。我站在爷爷身后,看着他的脚步,精准地踩在七星方位上。

每一步落下,地上的黄土就会微微凹陷,凹陷的地方,瞬间冒出一丝白气,白气刚冒出来,

就被周围的阴气吞噬了。三清铃被爷爷轻轻摇晃。“叮——铃——”铃声不脆,反而发沉,

像用铜锤敲在棺材板上,一声,一声,敲在人的心脏上。那无脸的东西,

停止了抠陶片的动作。它缓缓地、缓缓地,把“头”转了过来。黑雾翻滚得更厉害了,

里面的三道暗红刻符,亮得像血。它对着我们,发出了一声尖啸。那不是鬼叫,

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那是彩陶片被硬生生掰断的声音,是枯骨被狠狠砸碎的声音,

是八千年的怨气,被突然释放的声音。尖锐、干涩、刺耳。我感觉我的耳膜,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什么都听不见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疼。那尖啸声,

像一把无形的锥子,钻进我的耳朵,刺进我的大脑,搅得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爷爷猛地一声大喝:“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一字一顿,

像九道惊雷,炸在夜空里。他手里的桃木剑,突然燃起一层淡金色的符火。

那火不是烧起来的,是从剑身上的朱砂纹路里渗出来的,温温的,却带着一股浩然的正气。

“孽障!此地乃华夏祖地,岂容你在此作祟!”爷爷踏完最后一步七星罡,桃木剑向前一挑,

剑身上的符火,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剑光,朝着那无脸陶灵劈了过去。

那陶灵似乎被剑光吓到了,它的黑雾头颅猛地一缩,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啸,然后,

它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黑烟,朝着土坡下的陶片堆,一头扎了进去。“噗”的一声。

黑烟钻进黄土里,像水滴进了热油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剑光劈在空处,

落在地上的陶片堆里,“啪”的一声,将一块彩陶片劈成了两半。周围,突然安静了。

只剩下风,刮过芨芨草的声音。还有我,剧烈的心跳声。我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流了一脸。爷爷收了桃木剑,转过身,蹲下来,

用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他的手,很暖。和刚才那陶灵的冰冷,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事了,念生。”爷爷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它跑了。

”我抬起头,看着爷爷,嘴唇抖着:“爷,它……它是什么?”爷爷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看向那片陶片堆,又看向远处的大地湾遗址,一字一句地说:“那是陶灵,地缚灵的一种。

八千年了,它被封在这片彩陶里,吸了八千年的阴气,早就成了煞。

”“它刚才……”我顿了顿,想起了什么,突然浑身一颤,“它刮了我的头。”爷爷的脸色,

骤然一变。他一把抓过我的头,掀起我的刘海,用手指摸了摸我的天灵盖。

“嘶——”爷爷倒吸一口凉气。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我天灵盖的一个地方,那里,

有一道细细的、冰冷的痕迹。“坏了。”爷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它的指甲,

刮破了你的头皮,把一丝阴煞,种进了你的三魂里。”我不懂什么叫“三魂”,我只知道,

那个地方,开始变得冰冷。像有一块冰,被嵌在了我的头骨里。“爷,我冷。

”我抱着爷爷的胳膊,浑身发抖。“走,去李老汉家!”爷爷抱起我,

转身就往邵店村的方向跑。他的脚步很快,踩在黄土路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我趴在爷爷的背上,看着身后的大地湾遗址,在月光下,那片土坡上,

似乎有一道淡淡的黑雾,缓缓升起,朝着我们的方向,飘了过来。我知道,它没有走。

它在跟着我们。第二章 李家惊变,符纸发黑邵店村离九龙村,只有二里地。爷爷抱着我,

几分钟就到了。李老汉的家,在邵店村的村头,是一座典型的黄土夯筑的四合院,院子门口,

挂着两个红灯笼,可在今夜,那红灯笼的光,却显得格外惨白,像纸糊的一样。院子里,

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是李老汉的儿媳妇,王婶。爷爷抱着我,推开虚掩的木门,

走了进去。院子里,站满了人,都是村里的乡亲,他们脸上带着恐惧和焦急,窃窃私语,

声音压得很低,像一群受惊的老鼠。堂屋的门,大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一盏马灯,

挂在房梁上,灯芯烧得“噼啪”作响,火苗忽明忽暗,把屋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李老汉的孙儿,李小宝,正躺在堂屋的土炕上。他才三岁,

平时很活泼,每次见到我,都会喊我“念生哥哥”,然后拉着我的手,让我陪他玩泥巴。

可现在,他像变了一个人。他躺在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眼珠子一动不动,

像两颗玻璃珠。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流着口水,那口水里,

混着一丝丝黑色的、像线一样的东西。他在笑。不是小孩的天真笑容,

是一种诡异的、僵硬的笑。嘴角向上扯着,扯到了耳根,露出里面小小的、白白的牙齿。

那笑容,看得我浑身发麻。“小宝!小宝!你看看娘啊!”王婶趴在炕边,抓着李小宝的手,

哭得肝肠寸断。李小宝的手,冰冷冰冷的,像一块冰,王婶抓着他的手,

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盯着天花板,笑着。爷爷走进堂屋,把我放下来,

对着李老汉说:“让所有人都出去,关上大门,任何人不准进来。”李老汉不敢怠慢,

立刻对着院子里的乡亲们喊:“都出去!都出去!陈师傅要做饭了!”乡亲们面面相觑,

不敢多问,纷纷走出了院子。李老汉关上大门,又上了门闩,然后转过身,

对着爷爷点了点头。爷爷走到炕边,放下桃木剑和三清铃,从怀里掏出一个黄布包,打开,

里面是朱砂、黄纸、毛笔,还有一枚小小的、用红绳系着的五帝钱。他先拿起五帝钱,

递给王婶:“把这个,挂在小宝的脖子上。”王婶颤抖着接过五帝钱,挂在李小宝的脖子上。

五帝钱刚碰到李小宝的皮肤,李小宝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那尖叫,和刚才那无脸陶灵的尖啸,

一模一样!尖锐、干涩、刺耳。他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电击了一样。手脚乱蹬,脑袋左右摇晃,嘴里的口水,混着黑丝,

喷了出来,溅在炕上的褥子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记。“啊!小宝!”王婶吓得魂飞魄散,

想要去抱他。“别碰他!”爷爷大喝一声。王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爷爷迅速拿起毛笔,

蘸满朱砂,铺好黄纸,开始画符。他的手,很稳。笔尖在黄纸上,飞快地移动,

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纹路。朱砂笔划过黄纸,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堂屋里,

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道“驱邪符”,是正一道最基础,也是最有效的符箓之一。

我站在爷爷身边,看着他画符。朱砂的味道,很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混合着屋里的一股奇怪的气味,让人胃里翻江倒海。那奇怪的气味,是土腥气,混着腐臭,

还有一丝彩陶的陶土味。和刚才那无脸陶灵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爷爷的符,画到一半,

突然停住了。我看见,他手里的朱砂笔,笔尖的红墨,滴在黄纸上,那滴红墨,没有散开,

反而瞬间变黑了。像被墨汁染过一样。黑得发亮。爷爷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又蘸了一点朱砂,继续画。可这一次,笔尖刚碰到黄纸,黄纸就“噗”的一声,

冒起了黑烟。黑烟很淡,却带着一股刺鼻的焦味。紧接着,黄纸,自燃了。火苗是青蓝色的,

不是正常的红色。它烧得很快,几秒钟就烧成了一堆灰。灰落在桌上,也是黑色的。

爷爷看着那堆黑灰,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是它。”爷爷的声音,很低,“那陶灵,

附在了小宝身上。”“什么?”李老汉和王婶,同时发出一声惊呼。王婶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被李老汉扶住了。“陈师傅,这……这可怎么办啊!”李老汉哭着说,

“小宝才三岁啊!”爷爷没有回答他,他拿起桃木剑,又拿起三清铃,对着我说:“念生,

你过来。”我走到爷爷身边。“你能看见它,对不对?”爷爷看着我的眼睛。

我点了点头:“嗯,它在小宝的身上。”“它在哪里?”爷爷追问。我盯着李小宝,

我的阴阳眼,自动开启了。在我的眼里,李小宝的身体,被一团淡淡的黑雾裹着。那黑雾,

和刚才那无脸陶灵身上的黑雾,一模一样。而在李小宝的天灵盖上,

蹲着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就是那个无脸陶灵。它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了,

几乎和黑雾融为一体。它的枯骨手,正按在李小宝的天灵盖上,黑雾头颅,

紧紧贴在李小宝的脸上。它在吸食李小宝的阳气。我能看见,

一丝丝白色的、像烟一样的阳气,从李小宝的七窍里冒出来,被那陶灵的黑雾头颅,

吸了进去。每吸一口,陶灵的身体,就变得凝实一分。而李小宝的脸色,就变得苍白一分。

“它在小宝的天灵盖上,按着小宝的头,吸小宝的气。”我指着李小宝的头,对爷爷说。

爷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好。”爷爷点了点头,“念生,你听我说,一会儿我做法,

你就盯着它,不管它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要怕,也不要移开视线。你的阴阳眼,

能锁住它的形,让它跑不掉。”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爷,我不怕。”其实,我很怕。可是,

看着李小宝那张苍白的、带着诡异笑容的脸,我突然觉得,我不能怕。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后转过身,面对李小宝的炕,开始布置法坛。他先把桃木剑,插在炕前的地上,

剑刃对着李小宝。然后,把三清铃,挂在桃木剑的剑柄上。接着,他从黄布包里,

拿出七枚五帝钱,分别放在炕的七个角,摆成一个七星阵。最后,他拿起三张黄纸,

用朱砂笔,在上面飞快地画着符。这一次,他画的是“镇魂符”。笔尖划过黄纸,

朱砂没有变黑,也没有自燃。三张镇魂符,很快就画好了。爷爷拿起第一张镇魂符,

贴在李小宝的额头。符纸刚贴上,李小宝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身体,

抽搐得更厉害了,手脚乱蹬,差点从炕上翻下来。那陶灵的影子,在李小宝的天灵盖上,

猛地抬起头,黑雾翻滚,对着我,发出了一声尖啸。我死死地盯着它,不敢移开视线。

我的眼睛,开始发烫。一种热热的、像要流出血来的感觉,从眼球里传来。

爷爷拿起第二张镇魂符,贴在李小宝的胸口。“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爷爷踏起了罡步,

这一次,是“三台罡”,比七星罡更复杂,也更凶险。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嘴里的咒语,

也越来越快。“亡魂归冢,邪祟退散!”他拿起第三张镇魂符,用桃木剑的剑尖,挑起符纸,

然后点燃。符火,是金色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爷爷猛地将燃烧的镇魂符,

朝着李小宝的天灵盖,掷了过去。金色的符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落在了李小宝的天灵盖上。“啊——!”那陶灵,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它的黑雾身体,被符火点燃,瞬间燃起了金色的火焰。它从李小宝的天灵盖上,跳了下来,

化作一道黑烟,朝着堂屋的窗户,冲了过去。“想跑?”爷爷大喝一声,

拿起挂在桃木剑上的三清铃,狠狠一摇。“叮——!”铃声大作,像一道惊雷,炸在堂屋里。

一道金色的光,从三清铃里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堂屋。那道黑烟,撞在金光上,

像撞在了一堵墙上,“噗”的一声,被弹了回来。它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

化作了那个无脸陶灵的样子,落在了地上。它的身体,被符火烧得滋滋作响,黑雾翻滚,

里面的暗红刻符,亮得像血。它的枯骨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颅,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孽障!八千年的光阴,还没磨掉你的戾气吗?”爷爷手持桃木剑,一步步朝着它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踩在七星阵的方位上,每一步落下,地上的五帝钱,就会发出一声“叮”的轻响。

七星阵,被激活了。七道白色的光,从五帝钱里冒出来,连接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光罩,将那陶灵,困在了里面。陶灵在光罩里,疯狂地冲撞着。

它用枯骨手,抓着光罩,发出“呲呲”的声音,它的指甲,碰到光罩,就会冒出黑烟,

然后断裂。它用黑雾头颅,撞着光罩,每撞一下,光罩就会微微晃动,而它的身体,

就会变得透明一分。“爷,它要跑了!”我指着陶灵,大喊。陶灵的身体,

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它的黑雾,正在慢慢消散。爷爷脸色一变:“它要散形,逃进陶片里!

”说完,爷爷突然转过身,对着我喊:“念生,用你的血!”“我的血?”我一愣。“对!

你的阴阳眼,是天生的,你的血,是至阳之血,能破它的阴煞!”爷爷说,“快,

咬破你的手指,把血滴在桃木剑上!”我没有犹豫。我伸出右手的食指,用牙齿,狠狠一咬。

“嘶——”一阵剧痛,从指尖传来。鲜血,涌了出来。我走到爷爷身边,把流血的手指,

按在了桃木剑的剑身上。我的血,滴在桃木剑上,瞬间被剑身吸收了。桃木剑,

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剑身上的朱砂纹路,全部亮了起来,像一条条红色的龙,

在剑身上游走。“好!”爷爷大喝一声,手持桃木剑,朝着光罩里的陶灵,猛地刺了过去。

桃木剑,带着耀眼的红光,穿过光罩,刺进了陶灵的黑雾头颅里。“噗——!

”陶灵的黑雾头颅,被桃木剑刺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它的身体,瞬间停止了挣扎。

黑雾,开始疯狂地翻滚,里面的暗红刻符,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它的枯骨手,

垂了下来,指甲,全部断裂,掉在地上,发出“叮叮”的声音。爷爷转动桃木剑,

剑身在它的头颅里,搅动了一下。“啊——!”陶灵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然后,它的身体,

开始化作黑烟,慢慢消散。只留下一块小小的、带着暗红刻符的彩陶片,落在了地上。

桃木剑上的红光,慢慢褪去。七星阵的光罩,也慢慢消失了。堂屋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马灯的火苗,还在“噼啪”作响。我看着地上的那块彩陶片,它很小,

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上面的暗红刻符,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爷爷拔出桃木剑,走到我身边,

用他的衣角,轻轻擦去我指尖的血迹。“没事了,念生。”爷爷说。我转过头,

看向炕上的李小宝。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脸上的诡异笑容,消失了。嘴角的口水,

也停了。他的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小宝!”王婶大喊一声,扑到炕边,抱起李小宝。

李小宝在王婶的怀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哭声。那哭声,很轻,却充满了生命力。

李老汉和王婶,喜极而泣,对着爷爷,连连磕头:“谢谢陈师傅!谢谢陈师傅!

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爷爷摆了摆手:“先别谢我,这陶灵虽然被灭了,但它的阴煞,

还在这屋里。我要做一场法事,把这屋里的阴煞,全部驱散。”说完,爷爷又开始忙碌起来。

他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然后,拿起桃木剑,在屋里,一边走,

一边念着《净天地神咒》。“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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