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孙女不是人

我的孙女不是人

作者: 打工者

其它小说连载

鸡蛋羹王铁柱是《我的孙女不是人》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打工者”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王铁柱,鸡蛋羹,一步是作者打工者小说《我的孙女不是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54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9:0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的孙女不是人..

2026-03-02 23:08:49

小小的身躯,粉粉嫩嫩的,身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胎水。被王铁柱粗糙的大手,

死死按进了满是腥臭的尿盆里。她小小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颗针尖大的小黑痣,

在浑浊的水里,格外扎眼。我就靠在门框上,腿软得像踩在棉花里,连动都动不了。

那是我的女儿,刚从我肚子里钻出来,连口奶都没喝上。

她的小胳膊小腿在浑浊的尿水里拼命蹬踹,溅出来的水花带着腥臊味,扑在我脸上。

王铁柱的手青筋暴起,像按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半点都不松劲。哭声从一开始的尖利,

慢慢变弱,变成细碎的呜咽,最后只剩下尿盆里咕嘟咕嘟的气泡声。她不动了。

那双刚睁开没多久的眼睛,还半睁着,隔着浑浊的水,直直地看向我。没有怨,没有恨,

只有一片安安静静的、像看可怜虫一样的平静。我死死捂住嘴,把尖叫咽回肚子里。

我不敢哭,不敢拦,甚至不敢多看一眼。我心里不是没有疼,那点疼像针尖一样,

扎了一下就没影了。剩下的全是铺天盖地的恐惧——我生了女儿,王铁柱会打死我的。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庆幸。死了好。真的好。她不用像我一样,

生下来就因为是个丫头片子,被爹娘当累赘,一口肉都吃不上,

好东西全是弟弟的;不用像我一样,被当成牲口卖出去,嫁了人就得挨揍,一辈子抬不起头。

死了,反而是解脱。前几天村里的老道来喝酒,拍着王铁柱的肩膀说,要想生儿子,

就得对女婴狠。狠到那些女魂怕了,就不敢再来你家投胎,下胎保准是带把的。王铁柱信了,

我也信了。我看着他把没了气的女婴拎出来,随手裹进破布里,扔到后山的乱葬岗。

我没说话,转身回屋,收拾了沾了血的褥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二胎,我真的生了儿子。

产床上的血淌了半盆,我差点就闭了眼。大夫说,我伤了根本,这辈子再也不能生了。

王铁柱的脸彻底黑了。以前他打我,是骂我生不出儿子;现在他打我,是骂我断了王家的根,

骂我是只能生一个的废物。他的拳头落在我背上、头上,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抱着头缩在地上,像条挨打的狗。我忍了十年。儿子十岁那年,

我去后山采了最毒的红蘑菇,晒得干透,磨成细粉,藏在炕缝里。磨粉的时候,

我闻着那股带着土腥的苦味,想起王铁柱打我时狰狞的脸,原本抖个不停的手,

慢慢稳了下来。那天晚上,王铁柱又喝了酒,骂骂咧咧地让我给他倒酒。

我把蘑菇粉混进酒里,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滚的时候,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像当年看着女儿被溺死的时候一样,安安静静的。村里人都说是暴病,

没人怀疑我这个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寡妇。从那天起,儿子就是我的命。

我拼了命种地、喂猪、打零工,供他读书。他争气,考上了名牌大学,走出了大山,

成了城里人。我以为,我这辈子的苦,终于熬到头了。直到他带着媳妇,

抱着刚满百天的孙女回了村。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王家三代单传,怎么能断在我儿子手里?我拉着儿子的手,一遍一遍催他,赶紧再生个孙子,

不能让王家断了根。可我养了二十年、从小事事顺着我、连大学志愿都是我帮他填的儿子,

却皱着眉,头一次违逆了我:“妈,现在不兴这个了,我们就一个女儿,够了,不生了。

”我疯了,和儿子大吵了一架。可我终归是老了,他再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处处顺着我。

我这辈子挨打、受辱、杀人,忍了所有不是人受的苦,不就是为了王家有后。

让村民们看得起我,能堂堂正正做人吗?是儿媳,是这个外来的女人,抢走了我的儿子,

教他不听我的话;是这个孙女,占了本该属于孙子的位置,只要她活着,

我就永远抱不上孙子。我打定了主意,只要这个小女娃死了,他们就只能再生。

我装了心口疼的毛病,哭着喊着要去城里看病,儿子心软,把我接进了城里的家。

我装得温顺又慈祥,给儿媳洗衣做饭,给孙女冲奶粉,没人看得出我心里藏着的疯念头。

可儿媳接过我递的水杯,指尖总会顿一下,看我的眼神里,也没了刚见面时的温顺,

多了层淡淡的防备。第一次下手,是儿媳出门买菜,家里只有我和刚满一岁的孙女。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婴儿床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从针线笸箩里摸出一根磨得尖尖的绣花针,捏在手里,手心的汗把针身浸得滑溜溜的。

我一步一步挪到婴儿床边,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地撞着胸口,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村里老道说过,绣花针扎进婴儿的囟门,神不知鬼不觉,查不出任何伤。我掀开小被子,

看着熟睡的孙女,刚举起手里的针,她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黑溜溜的,

根本不是一岁婴儿该有的懵懂。里面满是惊恐,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冰冷的清醒,

直直地盯着我手里的针。她攥着小拳头的左手手背上,一颗针尖大的小黑痣,

在窗边的光线下格外清楚。下一秒,她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大得不像个小娃娃能发出来的,拼了命地嚎,嗓子都快劈了。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

手一抖,针差点掉在地上。敲门声紧接着就响了,是隔壁的邻居,隔着门喊:“家里怎么了?

孩子哭成这样,没事吧?”我慌手慌脚把针藏进兜里,强装镇定地应着“没事没事,

孩子闹觉呢”,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邻居走了,可孙女的哭声还是停不下来,

只要我一靠近,她就哭得更凶,像见了鬼一样。我攥着针的手越收越紧,针柄硌得掌心生疼,

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这小贱人,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从那天起,

这孩子就像开了智。只要和我单独待在一个房间,她就玩命地哭,哭到喘不上气也不停。

我喂的水、冲的奶粉,她一口都不肯碰,脑袋扭得像拨浪鼓。新买的奶粉罐,她要抱着睡觉,

只要离开她的视线超过一分钟,她就再也不肯喝里面的奶。我看着她那双黑溜溜的眼睛,

后背一阵阵发毛。这孩子不对劲。她根本不是人。第二次下手,是深夜。儿子儿媳都睡熟了,

整个房子里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不敢穿鞋,

怕发出一点声音。手里攥着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我偷偷磨好的毒蘑菇粉,

和当年毒死王铁柱的,是同一种。纸包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那股熟悉的苦味,

隔着纸都能闻见。我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到他们的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

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轻轻推开门,门缝里漏进月光,

刚好照在婴儿床上。孙女睡得安安静静的,奶粉罐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我踮着脚,

一步一步挪过去,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手指刚碰到奶粉罐的盖子,还没拧开,床上的孙女突然睁开了眼睛。又是那双眼睛。

黑溜溜的,直直地盯着我,像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哭声,

拼了命地嚎,像有人要杀了她一样。我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纸包掉在了地上,

蘑菇粉撒出来一点。我慌手慌脚捡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跑,刚躲进客厅的卫生间,

就听见儿子房间的灯亮了,传来他们哄孩子的声音。我靠在卫生间的墙上,捂着胸口,

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腿软得站不住。牙齿咬得腮帮子发疼,

恨这个小贱人一次又一次坏我的事,更怕她那双眼睛,像能看透我心里所有的念头。

从那以后,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她就没安生过。白天哭,晚上哭,嗓子哑了也哭,

整个人瘦了一圈。儿媳的父母来了,她爹懂点算卦的门道,拉着孙女的手看了半天,

又看了看我的八字,脸色沉得厉害,说我和这孩子八字相冲,命里犯克,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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