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给我哥的牌位吧!”未婚夫把退婚书拍在桌上,怀里搂着个柔弱的采莲女。
他算计着让我带着十里红妆做寡妇,好用我的钱养他的真爱。我笑了笑,一口答应。
这人大概不知道我能看见弹幕,更不知道,那个“战死”的将军哥哥不仅没死,
还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1“你嫁给我哥的牌位吧!”顾长云将退婚书重重拍在桌上,
茶盏震得叮当乱响。那张狂的背影后头,躲着个穿粗布青衣的女人,楚楚可怜,
指甲缝里还带着采莲留下的泥垢。我没看那退婚书,视线平静地落在半空。
那里飘着几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发光字体。卧槽,这就是那个渣男?气死我了,
女主别答应,把茶泼脸上!前面的,泼茶太轻了,扇巴掌!顾长云见我发呆,
以为我是伤心过度失了神。他语气立马放缓,强挤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沈南星,
我哥战死沙场还没成亲,你是沈家嫡女,嫁过去就是我们将军府的大少夫人。
”“以后府里的中馈还是你管,你的嫁妆也不用带回娘家,
全府上下都会把你当亲嫂嫂一样敬重。”他顺势将身后的女人拉到跟前。“这是莲儿,
她救过我的命。我不求她做正妻,只求个平妻的位子,你一向大度,肯定能容下她。
”算盘打得真响。他既想要我的十里红妆填补将军府的亏空,又不想背负悔婚的骂名,
还要给这个从江南带回来的采莲女腾地方。我看着弹幕。渣男算计得明明白白,
要钱还要真爱。南星女鹅给我冲,答应下来,拿走将军府管家权,以后虐死渣渣。
就是,搞钱搞事业不香吗,留着过年?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茶,我缓缓站起身。
手腕一翻。茶水泼在顾长云的脸上,几片残叶挂在他高挺的鼻尖上,滑稽至极。
顾长云愣住了,苏莲儿尖叫一声,慌忙掏出帕子去擦。爽!赏金币一万!
脑海里叮的一声,系统账户进账一万两白银。我贪财,这钱赚得真容易,宠粉果然有肉吃。
“好,我嫁。”我看着满脸茶水的顾长云。他甚至没顾上生气,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稳稳拿捏住了我,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把催命符递了过来。
苏莲儿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走上前。“沈姐姐,你别怪云郎,都是莲儿出身低微配不上。
姐姐若是生气,就打莲儿出气吧。”她把那张白净的脸主动凑了过来。弹幕又炸了。
绿茶婊,满足她!打!重重地打!这女的后来骗光了将军府的钱。上啊女鹅,
我给你刷火箭!我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正厅。
苏莲儿被扇得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渗出两道血丝。顾长云疯了,
他猛地扑过去把人抱进怀里,冲着我怒吼。“沈南星!你疯了!莲儿好心劝你,你敢动手!
”我掏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手指,嫌弃地扔在脚下。“不是她让我打的吗?”我扯起嘴角冷笑,
“一个低贱的采莲女,也敢叫我姐姐。规矩都没学好,我作为未来的大少夫人,
提前教教怎么了?”顾长云咬牙切齿,硬是不敢彻底翻脸。将军府的库房早就空了,
没我的嫁妆填补,明天全家就得喝西北风。“好,你既然答应了,明天就办冥婚!
”抛下这句狠话,他抱起苏莲儿转身就走。第二天,将军府挂满了刺眼的白绸。
我穿着一身刺绣繁复的红嫁衣,抱着顾长辞的牌位,稳稳站在正堂。
这牌位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分量很沉。顾长云牵着苏莲儿站在一旁,
满脸压抑不住的得意,他名正言顺接手嫁妆的时刻终于到了。司仪扯着嗓子高喊。
“夫妻对拜——”我刚弯下腰。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声若奔雷。
黑甲卫强行开道,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猛地停在门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
弹幕瞬间被一片密密麻麻的金色大字刷屏。啊啊啊啊全剧最帅的男人来了!男二上位!
护妻狂魔顾长辞没死!高能预警!渣男要跪了!我抱着牌位,
看着那个穿着玄色蟒袍的男人大步踏进门槛。他身形高大,眉眼生冷,
夹杂着浓重的杀伐之气。他冰冷的眼神扫过旁边那对狗男女,最后定格在我怀里的牌位上。
低沉的嗓音在正堂炸开。“我还没死,谁敢让她拜堂?”2正堂里死一样寂静。
秋风倒灌进来,头顶的白绸飘进视线。顾长云双腿一软,怀里的人没抱住,
苏莲儿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哥……你……”他的声音打着颤,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顾长辞大步走入,他带着一身北地的风雪气,根本没施舍给地上的两人半个眼神。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他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门外的光,大片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
视线下移,顾长辞冷冷盯着那块沉甸甸的金丝楠木牌位,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探出,
手背上还有一道新添的刀疤。“咔嚓。”他单手发力,生生将那块坚硬的木头折成两半。
他随手一扔,断裂的木块砸进旁边的火盆里,火星四溅。火舌瞬间吞噬了上面的金字。
半空中的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啊啊啊啊!手撕牌位!这男人太野了!
快看他盯女主的眼神,拉丝了拉丝了!霸气护妻,赏!必须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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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金币入账的提示音美妙极了。我垂下头,拼命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发抖。在外人看来,这完全是我受了天大委屈在隐忍哭泣。“大哥,
他们说你死在雁门关了。”我咬着下唇,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顾长云终于回过神,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哥!
你活着太好了!我刚才……我只是在替你完成遗愿!帮你照顾嫂嫂!
”他死到临头还敢自作聪明,企图用兄友弟恭来粉饰太平。顾长辞冷笑了一声。
他抬手解下绣着金线的黑狐大氅,手腕轻抖,宽大的披风稳稳落在我的肩头。大氅很重,
带着他特有的冷松香和淡淡血腥味,瞬间驱散了深秋的寒意。“照顾?
”顾长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让她抱着死人的牌位成亲,你却在旁边搂着一个采莲女,
这就是所谓的照顾?”苏莲儿是个极有眼色的女人,她自以为聪明,
立刻看出了谁才是这座府邸真正的主子。她不顾摔疼的膝盖,膝行两步,
死皮赖脸地跪在顾长辞脚边。“大将军……您别怪云郎,都是莲儿的错。莲儿出身低贱,
本不配伺候云郎,只要大将军能息怒,莲儿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大将军。”她仰起头,
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眼角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端的是一副惹人怜爱的白莲花模样。
弹幕立刻炸锅。我吐了!这绿茶当着男主的面就开始勾引男二了?男二千万别上当啊!
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吸血鬼!女鹅快撕烂她那张嘴!我没动,
甚至裹紧大氅往后退了半步,准备舒舒服服看好戏。顾长辞低下头,
眼神像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垃圾。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黑甲卫。“既然知道自己出身低贱,
又喜欢做牛做马,拖去后院。把全府的夜壶刷了,少一个就砍一根手指。”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那张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两个如狼似虎的黑甲卫大步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直接往后院拖。“云郎!救我啊云郎!”苏莲儿吓破了胆,
凄厉地尖叫挣扎。顾长云急了,他猛地站起来挡在黑甲卫面前。“大哥!不能动她!
她救过我的命,而且……而且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他以为搬出子嗣,
就能让当家主骨顾忌家族血脉网开一面。算盘彻底打错了。顾长辞抬起一脚,正中心窝。
顾长云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正堂的红漆柱子上。一口鲜血喷出,
染红了地上的白地毯。“骨肉?”顾长辞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碾压过去,
“雁门关断粮半月,我带着将士们死战,你却偷偷克扣三万两军饷,跑到江南去买花魁,
还敢包装成采莲女带进家门?”顾长云倒在地上,死死捂着胸口,眼睛瞪得像铜铃,
满脸惊恐。他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他本以为只要今天吞了十里红妆,
就能把军饷的窟窿神不知鬼不觉地堵上。万万没想到,顾长辞不仅没死,
还把他江南的底细查了个底儿掉。卧槽!神级反转!原来采莲女是花魁!
渣男这是挪用公款嫖娼啊!抓起来拉去砍头!爽死我了,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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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控制住笑意。顾长辞转过身,
他眼底的暴戾在触及我视线的那一刻,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吓到了?
”他低哑的嗓音响起。我摇摇头,把下巴深深埋进柔软的狐毛领子里。顾长云咳出一口血,
他趴在地上苟延残喘,依旧不甘心。“大哥,就算挪了军饷,我也是顾家现在的家主!
这冥婚既然办不成,沈南星就该嫁给我!她的嫁妆必须留在将军府!”他还在惦记那笔钱,
真是要钱不要命。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打断了他无能狂怒的犬吠。
“圣旨到——”一个穿着红袍的内监手捧明黄圣旨,在一群大内侍卫的簇拥下昂首踏进正堂。
所有人呼啦啦跪地接旨,我也跟着矮下身子。唯独顾长辞站在原地,腰背挺直,
没有一丝要下跪的意思。内监不仅没生气,反而满脸堆笑地展开圣旨。“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大将军顾长辞血战雁门关,救驾有功,特封为当朝摄政王。赐摄政王府,
赏金万两。钦此!”整个正堂落针可闻。顾长云彻底瘫软在血泊里,
浑身像筛糠一样疯狂发抖。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这个所谓的将军府家主,
在摄政王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内监双手将圣旨恭敬递上。顾长辞接过圣旨,
转身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我抬起头,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睛,
将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里。他强有力的手指瞬间收紧,将我从地上拉起,
随后冷厉的目光刺向地上的蝼蚁。“冥婚作废。”顾长云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他以为只要死皮赖脸地求饶,用昔日的情分道德绑架,
说不定还能把那笔救命的嫁妆抠出来。紧接着他就听到了真正的判决。“把满府的白绸撤了,
换上红绸。明日一早,本王要以摄政王正妃之礼,迎娶沈南星。”顾长云目眦欲裂,
他指着我的手指剧烈颤抖。“你……你们……大哥,朋友妻不可欺!她明明是我的未婚妻!
”顾长辞看过去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刚退的婚,退婚书还在桌上。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张废纸,继续宣判。“南星的十里红妆,明日全部抬进摄政王府。
至于你。”刺骨的寒意在空荡的正堂里回响。“陛下下旨彻查军饷案,
大理寺的人今晚就来封府查账。你最好祈祷你挪用的那三万两,只是拿去买了女人,
没有碰别的东西。”顾长云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他大口大口地喘出粗气,
绝望的恐惧爬满整张脸。别人不知道内情,他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三万两军饷,
他不仅仅买了苏莲儿,还自作聪明地拿去黑市,投资了一批被朝廷明令禁止的走私生铁。
一旦被大理寺查出私藏生铁,那就是诛九族的谋逆死罪。弹幕上疯狂飘过一排排大字。
高能钩子来了!渣男绝对还干了更不要脸的事!私藏兵器吧这是?
明天就要抄家了哈哈哈哈!坐等明天渣男下大牢,女鹅大婚!
我摸了摸怀里的系统账户,余额已经突破十万两大关。这辈子,我注定是要暴富的。
至于顾长云,他这把火葬场的大火,才刚刚点燃。3入夜,将军府乱作一团。
丫鬟小厮都在忙着把白绸扯下来,换上大红的喜庆绸缎。我坐在海棠苑的正房里,
隔着窗棂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红木箱子。那是我明日要原封不动抬进摄政王府的十里红妆。
半空中的弹幕刷得很欢。女鹅发财了!这得多少钱啊!
那个渣男现在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前方高能预警!
渣男带着账本偷偷摸进院子了!系统提示:粉丝“预言家”打赏夜明珠一颗,
折合白银三千两。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院子外头,一个黑影贴着墙根溜了进来。
果然是顾长云。他手里死死捏着一本蓝皮账册,这可是走私生铁的催命符。
大理寺的人马上就到,他烧不掉也藏不住。他自诩聪明,想出个祸水东引的毒计。
借着夜色掩护,他蹑手蹑脚摸到院子角落,撬开最边缘的一口嫁妆箱子,把账册硬塞了进去。
他以为这番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只要大理寺在我的嫁妆里搜出走私证据,
我和顾长辞就成了同谋。他刚好可以脱身,带着苏莲儿远走高飞。
我静静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没出声。塞完账册,顾长云抹了一把冷汗,转身溜出了院子。
我推开门,走到那口箱子前拿出账本。翻开看了两页,全是兵器生铁的交易记录,
数目大得惊人。我招了招手,贴身丫鬟春桃快步走来。“把这东西,塞进后院柴房,
苏莲儿的枕头底下。”春桃领命,揣着账本飞快跑入夜色。半个时辰后,
将军府大门被暴力砸开。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大理寺少卿带着两百带刀侍卫气势汹汹冲进府内,直接围了顾长云的院子。“奉旨搜查!
闲杂人等退后!”顾长云衣衫不整地跑出来,满脸悲愤无辜。“大人!我是冤枉的!
军饷的事我是被逼的,账本绝不在我这!”大理寺少卿冷着脸,一把拔出腰间佩刀。
“在不在,搜过才知道。给我搜!”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屋子翻箱倒柜。顾长云突然转头,
指着海棠苑的方向大声检举。“大人!我知道账本在哪!在沈南星的嫁妆箱子里!她管着家,
是她跟人勾结走私!”他死咬着不放,硬想拉我垫背。大理寺少卿皱起眉头,一挥手,
带人朝我的院子逼近。顾长云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以为自己这招借刀杀人赢定了。院门被猛地推开。顾长辞稳稳站在院子正中间,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大理寺少卿吓了一大跳,
赶紧跪地行礼。“下官参见摄政王!”顾长辞没有叫起,冰冷的目光径直刺向顾长云。
“你要搜摄政王妃的嫁妆?”顾长云硬着头皮跪下,死鸭子嘴硬。“大哥,
家国大义面前不分亲疏,账本就在那口红木箱子里,我亲眼看见她塞进去的!
”顾长辞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微笑着点点头。“开箱。”顾长辞低沉下令。侍卫上前,
挑开锁扣,一把掀开箱盖。顾长云死死盯着箱子,等着看我被抓下狱的惨状。
火把的光照亮了里面的物件。全是大红的绸缎衣料,还有几对沉甸甸的金龙凤镯。
根本没有什么蓝皮账本。顾长云彻底愣住了,他猛地扑过去在箱子里疯狂翻找,
名贵的衣料被他扔了一地。“不可能!明明在这里!我亲手……”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一着急,自己把底牌掀了个底朝天。顾长辞走上前,
皮靴一脚踩在那只翻找的手背上,用力碾压。骨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你亲手什么?
”顾长辞的声音冷若冰霜。这时,一个侍卫从后院飞奔而来,双手高高捧着一本蓝皮账册。
“大人!在后院柴房,一个叫苏莲儿的罪奴床下,搜到了走私账本!
”顾长云瘫软在满地锦缎里,眼神彻底涣散。他引以为傲的小聪明,
最终化作了推自己下地狱的黑手。大理寺少卿挥了挥手。
侍卫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顾长云粗暴拖走,他绝望的哀嚎声响彻夜空。
苏莲儿也被揪着头发拖了出来,她身上沾满刷夜壶的臭味,拼命哭喊却无人理睬。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摄政王府的迎亲队伍已经占据了整条朱雀大街。
十里红妆浩浩荡荡,红地毯足足铺出三里地。我坐在八抬大轿里,听着外面震天的唢呐声,
看着弹幕疯狂刷屏的祝福。系统账户里的白银已经累积到了惊人的五十万两。到了王府,
挑开红盖头。顾长辞穿着大红喜服,他站在龙凤喜烛前,
那双总是透着杀气的眉眼此刻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