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江念薇当了三年舔狗,随叫随到,言听计从。她闺蜜嘲讽我是条没骨气的狗,
她只是淡淡一笑。终于,我累了,提了分手。朋友不解,我笑了:“喜欢归喜欢,
谁说要娶她了?”转身,却看到江念薇站在角落,脸色惨白。后来,她哭着求我复合时,
我正戴着百亿继承人的戒指,给另一个女孩剥虾。一“我们分手吧。”我说出这句话时,
正跪在地上,用一张昂贵的丝质手帕,擦拭着江念薇高跟鞋上溅到的一点酒渍。
周围是江念薇的一众朋友,他们投来的目光里,混合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看戏的幸灾乐祸。
空气安静了一瞬。江念薇,我交往了三年的女友,京市有名的美女总裁,
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陆衍,你闹什么脾气?
”她身边的闺蜜林菲菲夸张地笑出声:“念念,你家这条狗还会咬人了?”“陆衍,
你是不是觉得念念今天让你给她擦鞋,没给你面子啊?”另一个男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能给咱们念念擦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我没理会这些苍蝇,
只是慢慢站起身,将那张已经脏了的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我平静地看着江念薇,
重复了一遍。“江念薇,我不是在闹脾气,是通知你。我们结束了。”三年来,
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应酬挡酒喝到胃出血,为她放弃了自己的一切,随叫随到。我以为,
人心是能捂热的。可就在刚才,林菲菲故意将一杯红酒“不小心”洒在她鞋上,
然后笑着对我说:“陆衍,还不快给你家主子擦干净?”满场哄笑。我看向江念薇,
她眼里没有丝毫维护,只有习以为常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享受。那一刻,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凉了。江念薇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愠怒。
在她看来,我这个附属品,竟敢挑战她的权威。“陆衍,我给你三秒钟,收回你刚才的话,
然后滚过来道歉。”她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每次我稍有不满,她便会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将我的自尊碾碎。过去,我会妥协。
但今天。我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必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身后传来酒杯被砸碎的刺耳声响,和江念薇气急败坏的尖叫:“陆衍!你给我滚!
滚了就永远别回来!我看到时候谁会像条狗一样,哭着求我!”哭?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头也没回,径直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包厢。手机震动,是江念薇发来的信息。
“给你一天时间冷静,明天早上提着我最喜欢的早餐来公司给我道歉,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看完,面无表情地将她拉黑,删除。世界,瞬间清净了。
二“我操,衍子,你真分了?”酒吧里,我最好的兄弟陈浩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几乎要从吧台凳上摔下去。我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舒服了不少。
“分了。”“为什么啊?”陈浩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吗?
这三年你为她做牛做马,我们都看在眼里,怎么说分就分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江念薇。我自己也差点这么以为了。我放下酒杯,
看着杯中浮动的泡沫,淡淡地说:“浩子,你知道舔狗最可悲的是什么吗?”陈浩愣住。
“是舔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自己有多深情。”我转头看他,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我喜欢她,不假。当初追她的时候,她骄傲、自信,
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很吸引人。”“但这三年的相处,磨光了我所有的滤镜。
她享受我的付出,却鄙夷我的顺从。她把我当成一个战利品,
一个可以向外人炫耀她魅力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我累了。”陈浩沉默了,
半晌,才拍了拍我的肩膀:“分了就分了,那种女人,不值得。可我还是想不通,
你明明那么喜欢她……”我打断他,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笑着说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真心话:“喜欢归喜欢,可我又不傻。”“谁说喜欢,
就一定要娶她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吧台的拐角处,
一个熟悉的身影僵在那里。是江念薇。她大概是气不过,追到了我常和陈浩喝酒的这家酒吧。
此刻,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惨白。那双总是带着高傲的眼眸里,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屈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她大概从未想过,在她眼里卑微如尘土的我,内心深处,
竟是这般想她的。我收回目光,仿佛没看到她一样,继续和陈浩喝酒。“来,喝酒,
庆祝我重获新生。”“对!庆祝你脱离苦海!”酒杯碰撞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角落。
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又冰冷的视线,一直死死地钉在我身上。直到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道视线才随着一个踉跄的脚步声,仓皇地消失了。游戏结束了,江念薇。
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陆衍,你混蛋!”我轻笑一声,
将手机关机,扔进口袋。三我没有回那个和江念薇同居的公寓。那套房子是她买的,
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在提醒我那段不对等的关系。我打车,报了一个地址。——云顶山庄,
一号别墅。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眼神里满是怀疑。直到车子停在戒备森严的大门前,
我刷脸通过了第一道安保。司机的下巴都快惊掉了。穿过长长的林荫道,
一座灯火辉煌、宛如宫殿的别墅出现在眼前。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早已恭敬地等候。“少爷,您回来了。”“福伯。
”我点了点头。福伯,我家的老管家,看着我长大。三年前,我为了追求所谓的真爱,
不惜和家里闹翻,放弃了京城陆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跑去给江念薇当牛做马。
爷爷气得差点动用家法,最后只扔下一句话:“滚出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
什么时候再回来!”如今,我想明白了。走进别墅,奢华的水晶吊灯下,
爷爷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持一根龙头拐杖,不怒自威。我走到他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爷爷,我错了。”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这五个字。爷爷沉默地看了我许久,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最终,他叹了口气,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起来吧。
知道错了,就不晚。”“和那个姓江的丫头,断干净了?”“断干净了。”“好!
”爷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陆家的麒麟儿,岂能给那种眼高于顶的女人当玩物!这三年,
委屈你了。”我摇摇头:“是我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你能想通就好。
”爷爷点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份资料,递给我,“看看吧,这是我给你安排的亲事。
”我接过资料,打开。照片上的女孩,眉眼清澈,气质温婉,有一种书卷气的宁静。沈星若。
京城沈家的小女儿,和我们陆家门当户对。资料上写着,
她是协和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刀医生。“沈家这丫头,我见过,知书达理,性子也好,
比那个江念薇强一百倍。”爷爷说,“你们见个面,要是觉得合适,就把婚事定下来。
也该收收心,准备接手家里的生意了。”“我听爷爷的安排。”我没有丝毫犹豫。
三年的荒唐,已经耗尽了我对爱情的所有幻想。与其去追求虚无缥缈的感情,
不如选择一个最稳妥、最合适的。“明天下午三点,在‘静园’,你们见一面。”“好。
”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江念薇和她朋友打来的。还有几条短信。“陆衍,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了?你一直在骗我?
”“你以为你傍上了哪个富婆?我告诉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我一条条看完,
然后全部删除。什么都不是?江念薇,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什么都不是。
四第二天下午,静园茶馆。我提前到了。包厢里古色古香,燃着淡淡的檀香。
沈星若比我到得还早。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却比照片上更动人。看到我,她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你好,陆衍,我是沈星若。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纤长,因为常年握手术刀,指腹有一层薄茧。“你好。
”我轻轻握了一下,一触即分。“抱歉,我刚下手术,来晚了。”她解释道,声音温和,
让人如沐春风。“没有,是我来早了。”没有豪门千金的骄纵,也没有面对家族安排的抗拒,
她平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交流。这让我对她的好感多了几分。我们聊了很多,
从工作聊到兴趣爱好。她很聪明,也很有见地。和她聊天,是一种享受。
这和与江念薇相处时,那种时时刻刻需要我仰望和附和的感觉,完全不同。正聊得愉快,
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江念薇和林菲菲闯了进来。江念薇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我,
又看了一眼我对面的沈星若,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鄙夷。“陆衍!你果然是傍上新的富婆了!
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她的声音尖利,打破了茶馆的宁静。
林菲菲在一旁煽风点火:“念念,我就说他是个白眼狼,喂不熟的。你看他找的这个,
一脸寡淡,哪里比得上你一根手指头?”沈星若的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说话,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等我处理。我站起身,挡在沈星若面前,脸色沉了下来。“江念薇,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与你无关。”“与我无关?”江念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他妈养了你三年!你说分手就分手,
转头就跟别的女人在这里卿卿我我!陆衍,你还要不要脸!”“养?”我气笑了,“江总,
这三年,你的公司几次资金链断裂,是谁不动声色地帮你填上了窟窿?
你以为那些天上掉下来的投资,都是你的能力换来的?”江念薇的脸色一僵。这些事,
我从未告诉过她。我动用的是我私人的资金,也是我对我那段感情,最后的付出。
她大概一直以为,那是她自己商业手腕高超。“你……你胡说八道!你一个穷光蛋,
哪里来的钱!”她嘴硬道。“够了。”一直沉默的沈星若,忽然站了起来。她走到我身边,
目光清冷地看着江念薇和林菲菲。“两位女士,如果你们是来喝茶的,欢迎。
如果是来这里撒泼的,请立刻离开,不要打扰我们。”林菲菲上下打量着沈星若,
嗤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跟我们叫板?你知道念念是谁吗?
”沈星若还没说话,茶馆的经理已经闻声赶来。看到沈星若,经理脸色大变,一路小跑过来,
恭敬地鞠躬。“沈小姐,抱歉抱歉,是我们招待不周,惊扰到您了。”然后,
他转向江念薇和林菲菲,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两位,请你们立刻出去!静园不欢迎你们!
”林菲菲傻眼了:“你凭什么赶我们走?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不管你们是谁,
”经理冷冷道,“这位沈小姐,是我们静园东家的亲侄女。”一句话,
让江念薇和林菲菲的脸色,瞬间变得和调色盘一样精彩。静园是京市最顶级的私人茶馆,
能在这里消费的都是权贵。其背后的老板,神秘而强大。她们怎么也想不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孩,竟然有如此背景。五江念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和地位,在沈星若面前,被衬托得像个笑话。她不甘心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惊讶或者讨好。然而,我只是平静地对经理说:“把她们请出去吧。
”“是。”经理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强硬:“两位,请吧。”林菲菲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