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云宗外门咸鱼,林渊。日常就是给高冷师尊送送饭,打扫下洞府,
最大的人生目标是熬到筑基期然后下山养老。直到那天,打坐的师尊突然口吐鲜血,
还一把将我薅了过去。“别走!你这该死的药引子,一来就让本座压不住了!
”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师尊,我悟了。我这哪是修仙,我这是历劫啊!
第一章我叫林渊,青云宗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每天的工作,
就是给我们青云宗第一高手,也是第一冰山美人的柳含烟师尊,送送饭,打扫打扫洞府。
说白了,就是个仙门杂役。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着在宗门混吃等死,熬到筑基期,
领一笔养老金,然后下山买个宅子,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可今天,
我感觉我的养老计划可能要泡汤了。我提着食盒,像往常一样走进师尊的洞府。
洞府里静悄悄的,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师尊正盘腿坐在寒玉床上,一袭白衣,
仙姿绰约,宛如画中人。我轻手轻脚地把饭菜摆好,正准备溜之大吉。“噗——”一声轻响。
我回头一看,魂都快吓飞了。师尊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
一缕鲜红的血迹顺着她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走火入魔!
我脑子里瞬间蹦出这四个大字。这可是修仙界最要命的事情之一,轻则修为尽废,
重则当场去世。我哪见过这场面,当时腿肚子就软了。跑!赶紧去找宗主!找长老!
我扭头就想往外冲。可我刚一转身,一股巨力就从身后传来,
一只冰凉的手死死地拽住了我的手腕。我回头,正对上师尊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走火入魔的人,眼神不该是这样的。师尊的眼神里,没有疯狂,没有痛苦,
反而……有几分迷离和……幽怨?“你去哪?”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往日的清冷,
而是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听得我骨头都酥了。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整个人被她一股巧劲拉了过去,直接跌坐在寒玉床上。然后,一具柔软又滚烫的身体,
就这么贴了上来。师尊的双手死死环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急促地呼吸着。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药性,你这小子一过来,又炸了……”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药……药性?什么药性?我低头,
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这哪里是走火入魔。这分明是中招了啊!
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五好青年,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啊。师尊这情况,
摆明了就是中了那种……那种不可描述的药。而我,好像就是那个倒霉的药引子。
“师尊……您……您冷静点……”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推开她。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浑身一颤,抱我抱得更紧了。“别动!
”她声音里的命令意味很足,但尾音却软得一塌糊涂。“你身上的气息……能帮我压制药性,
别离开我。”我不敢动了。我真的不敢动了。我能感觉到,环在我腰上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整个洞府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现在怎么办?跑?肯定跑不掉。喊人?
我只要一开口,全宗门的人都会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柳含烟师尊,
此刻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一个外门弟子身上。到时候,师尊颜面何存?而我,
百分之百会被当成那个下药的淫贼,被宗门长老们挫骨扬灰。横竖都是死。我欲哭无泪,
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当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抱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感觉我的腿都麻了。师尊似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了许多。
我心里刚松了口气,想着是不是可以趁机溜走。“林渊……”她忽然在我怀里,
轻轻叫了我的名字。“弟子在……”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你……是不是很讨厌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哪敢说讨厌啊。“没……没有,
能为师尊分忧,是弟子的荣幸。”我违心地说。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我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果然,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师尊的身体又开始升温。
“那你……靠近一点……”她说着,竟主动往我怀里蹭了蹭。我一个激灵,
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姐,别这样,我害怕。第二章就在我手足无措,
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熟的时候。洞府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柳师叔,我是萧晴,
宗主让我来给您送一份玉简。”是内门弟子萧晴师姐!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这要是被她看到,我俩就真的解释不清了。我赶紧推了推怀里的师尊。“师尊,来人了!
快放开我!”可师尊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她甚至还抬起头,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一丝不满?“不放,
外面的人……没你重要……”大姐!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啊!我急得满头大汗。
洞府外的萧晴师姐没得到回应,又喊了一声。“柳师叔?您在里面吗?”完了完了。
按照宗门规矩,如果师长在洞府内没有回应,弟子是可以进来查看情况的。
我几乎已经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我和师尊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
然后被萧晴师姐当场抓包。紧接着,整个青云宗都会传遍“外门弟子林渊禽兽不如,
竟对师尊下药”的惊天新闻。然后我就会被愤怒的宗门弟子撕成碎片。想到这里,
我眼前一黑。“师尊,求您了,快松手啊!”我带着哭腔说。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过悲切,
师尊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对抗体内的药性。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听起来既痛苦又……勾人。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声音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误会可就更大了。就在这时,洞府的石门,“嘎吱”一声,
被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萧晴师姐。她手里还捧着一枚玉简,
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当她看清洞府内的情景时,整个人都石化了。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玉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哆嗦,
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死定了。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萧晴师姐非但没有尖叫,反而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露出了震惊、悲痛、以及……肃然起敬的表情?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同情?这是什么情况?我正懵逼着,怀里的师尊又不安分地动了动。
“热……好热……”她喃喃自语,双手开始不自觉地撕扯自己的衣领。
我吓得赶紧按住她的手。“师尊!别!”这一幕落在萧晴师姐眼里,
显然被她解读成了另外一个意思。只见她猛地后退一步,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林师弟,辛苦你了!”“为了救师叔,你竟然……竟然不惜耗费自身本源,
以身饲魔!”“此等大义,萧晴佩服!”啥玩意?以身饲魔?我什么时候这么伟大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萧晴师姐又一脸悲壮地说道:“林师弟你放心!我现在就去禀告宗主!
让他老人家调集全宗门的资源来助你一臂之力!”“你一定要撑住啊!”说完,
她捡起地上的玉简,用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跑了。跑得那叫一个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我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哼唧的师尊。我好像……被误会了。
而且是一个天大的误会。第三章我还没从“以身饲魔”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洞府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倒要看看,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柳师叔的洞府里放肆!”人未到,声先至。我一听这声音,
头皮都麻了。是赵天骄。内门首席大弟子,师尊的头号追求者,也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家伙仗着自己天赋好,背景硬,在宗门里向来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一直视我这个能自由出入师尊洞府的外门弟子为眼中钉,肉中刺,三天两头找我麻烦。
现在被他撞见我和师尊这副模样,我还有活路吗?“轰!”一声巨响,
洞府的石门被人用蛮力轰开了。赵天骄带着几个内门弟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当他看到我和师尊抱在一起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嫉妒,
最后化为滔天的杀意。“林!渊!”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这个卑贱的杂役!
竟敢……竟敢玷污师叔!”他身上的灵力瞬间爆发,一把飞剑凭空出现,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冰冷的杀气将我笼罩,我吓得浑身发抖。我毫不怀疑,
下一秒,他的剑就会刺穿我的脑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怀里的师尊突然动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眼神依旧迷离。她看了看杀气腾腾的赵天骄,
又看了看我。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伸出玉臂,搂住我的脖子,
然后把脸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软软地说道:“我不管……你是我的……不许别人欺负你……”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痒痒的,麻麻的。我整个人都傻了。而这一幕落在赵天骄眼里,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这在他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他怒吼一声,
手中的飞剑就要刺出。然而,就在此时。“住手!”一声威严的呵斥从洞府外传来。紧接着,
一股磅礴的威压降临,瞬间将赵天骄爆发的灵力压了回去。赵天骄闷哼一声,脸色一白,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只见宗主陈玄带着几位长老,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他们身后,
还跟着刚才跑掉的萧晴师姐。宗主和长老们一进来,目光就锁定在了我和师尊身上。
他们的表情,和刚才的萧晴师姐如出一辙。震惊,悲痛,以及……肃然起敬。
宗主陈玄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痴儿,苦了你了。
”我:“???”什么情况?赵天骄见宗主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着我,
悲愤地告状:“宗主!长老!你们看!这个林渊,他……他竟然对师叔行不轨之事!
”“请宗主下令,将此獠就地正法!”然而,宗主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反而是一旁的执法长老,皱着眉头呵斥道:“放肆!赵天骄,你懂什么!”“林渊此举,
乃是为了拯救你柳师叔!你不但不帮忙,还在这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赵天骄懵了。
“拯救师叔?长老,您没看错吧?他明明……”“你给我闭嘴!”宗主陈玄终于开口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走到我们面前,仔细地探查了一下师尊的情况。片刻后,
他收回手,脸色变得愈发沉重。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柳师妹这是修炼出了岔子,
导致阴阳失衡,灵力暴走,随时都有爆体而亡的危险。”“而你,林渊,身负纯阳之体,
是唯一能中和她体内暴乱灵力的药引。”“你现在所做的,正是以自身纯阳本源,
为她梳理经脉,续接生机。”“此法,名为‘本源同渡’,
乃是上古时期一种极其凶险的救人之法。施救者,九死一生。”宗主的声音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洞府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用一种看英雄的目光看着我。
包括那几个刚才还想杀我的内门弟子。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敬佩。只有赵天骄,
还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不……不可能……他一个外门杂役,怎么可能会这种上古秘法?
”“而且……而且师叔她……”宗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人不可貌相。林渊心怀大义,
舍生忘死,岂是你这种只知嫉妒的小人可以揣度的?”“来人!把赵天骄给我带下去,
禁足三月,面壁思过!”“是!”两个执法弟子立刻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赵天骄,
拖了出去。洞府里,终于安静了。我看着宗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宗主,
其实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宗主抬手打断了。他一脸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都懂。”“你放心,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靠近这座洞府半步!
”“宗门会倾尽所有,为你护法!”“你需要的任何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宗门宝库,
任你取用!”“你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撑下去,一定要把你师尊救回来!”说完,
宗主和长老们又对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临走前,
还体贴地帮我们把洞府的石门关上了。石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洞府里,
又只剩下我和师尊两个人。我低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的师尊,
又想了想刚才宗主那番慷慨激昂的话。我整个人都麻了。事情……好像闹得有点大。
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第四章石门关上后,洞府外传来宗主威严的声音。
“传我令!柳长老闭关疗伤,任何人不得打扰!”“封锁主峰,由内门弟子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全力戒备!”“另外,
将宗门宝库里的‘九转还阳丹’、‘千年雪莲’、‘万年钟乳’……全部送到洞府门口!
”“快去!”外面传来弟子们齐声应和的声音。“是!谨遵宗主法旨!
”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动静,我欲哭无泪。宗主,您老人家是不是太热情了点?
我不需要什么九转还阳丹啊!我现在只需要一张床,好好睡一觉。我感觉我的腰都快断了。
怀里的师尊倒是安分了不少,似乎是刚才的动静吓到她了。她像只受惊的小猫,
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钻,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别走……陪我……”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当起了我的人形抱枕。过了一会儿,洞府的石门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林师……兄?”是萧晴师姐的声音。她现在已经改口叫我师兄了。“萧师姐,有事吗?
”我硬着-头皮问。“林师兄,宗主命我送来了灵药,就放在洞府门口了,
您……您记得取用。”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一丝不易察切的八卦意味。
“另外……宗主说,‘本源同渡’之法极为耗费心神,让您……节哀……不是,节制一些。
”我:“……”我节制你个大头鬼啊!我真想冲出去告诉她,你们都想多了!
我跟你们的女神师尊,清清白白的!可我不敢。我只能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多谢萧师姐。”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
师尊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呼吸均匀,睡颜恬静。
要不是她身上那滚烫的温度,和依旧紧紧抱着我的双手,
我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我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手从我腰上拿开。
可我刚一动,她就皱起了眉头,嘴里发出不满的嘤咛。我只好放弃。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更糟吗?事实证明,能。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饭来张口,
药来伸手”的废人生活。每天,萧晴师姐都会准时把各种顶级灵食和珍稀丹药放在洞府门口。
那些丹药,随便拿出去一颗,都能在外面引起腥风血雨。现在,却像糖豆一样堆在我的面前。
宗主他们生怕我“本源”耗尽,英年早逝。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抱着师尊,坐在寒玉床上,
发呆。哦,偶尔还要喂师尊喝点水,吃点东西。这几天,师尊的情况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
她会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不说话。迷糊的时候,她就会像个小女孩一样,
对我各种撒娇,各种依赖。有一次,我喂她喝粥,不小心洒了一点在她的嘴角。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帮她擦掉。结果她直接抓住我的手,伸出舌头,
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更要命的是,
我们两个的“英雄事迹”,已经在整个青云宗传开了。而且,版本越来越离谱。一开始,
还只是说我舍生取义,为师尊疗伤。后来,就变成了我暗恋师尊多年,甘愿为她付出一切,
甚至生命。再后来,就变成了我和师尊本就是一对神仙眷侣,因为修炼出了问题,
才不得已用这种方式共渡难关。甚至还有人写了关于我们的爱情话本,在宗门里广为流传。
我最好的朋友,一个叫胖子的外门弟子,托人给我送来了一本。
书名叫《冰山师尊的贴身小杂役》。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他,
是身份卑微的外门杂役,却有着一颗不甘平凡的心。”“她,是高高在上的绝世仙子,
清冷孤傲,不染凡尘。”“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两个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
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面对生死考验,他毅然决然地挡在她的身前,
用自己温热的胸膛,为她撑起一片天。”“他看着她,眼神坚定:‘师尊,别怕,有我。
’”我“啪”的一声合上书。写得什么玩意!太离谱了!可当我把这件事当成笑话,
讲给偶尔清醒的师尊听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轻声问了一句。“林渊,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也这样……护着我?”我愣住了。
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会。”她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像冰雪初融,万物复苏。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第五章就在我逐渐习惯了这种“软饭硬吃”的生活,甚至开始有点乐在其中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打乱了这份平静。那天,我正抱着师尊,
研究那本《冰山师尊的贴身小杂役》的最新章节。洞府的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林渊!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是赵天骄。他不是被罚禁足了吗?怎么跑出来了?
只见他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身后,
还跟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内门弟子。这些人,都是他爹,也就是宗门大长老的亲信。看来,
是那位大长老,把他放出来的。“赵天骄,你想干什么?”我皱着眉头,
下意识地将师尊往怀里紧了紧。“干什么?”赵天骄冷笑一声,指着我。“林渊,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根本不是在给师叔疗伤!
”“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趁着师叔昏迷,对她行不轨之事!”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发现了真相?不可能啊,这件事只有我和师尊两个人知道。“今天,
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赵天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面古朴的镜子。
“此乃‘问心镜’,能照见人心,辨别真伪!”“林渊,你敢不敢让问心镜照一照,
看看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下麻烦了。我要是说不敢,
那不就是做贼心虚吗?可要是我说敢,
这问心镜要是真把我心里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都照出来……比如,
我觉得师尊抱起来手感不错。再比如,我刚才还在幻想以后和师尊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那我可就真的死定了。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不必了。”我回头一看,师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靠在我的怀里,脸色虽然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她冷冷地看着赵天骄,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