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根金条全是骨灰，保姆偷走后夜夜惨叫

第一章 金条没了护工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数床底下的金条。七根，一根不少。

“刘奶奶，新来的保姆到了。”护工往旁边让了让，一个年轻姑娘走进来，眉眼生得挺清秀，

扎着低马尾，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看着老实巴交的。我撑着膝盖站起来，

腰疼得我吸了口冷气。“奶奶好，我叫小月，您叫我小月就行。”她声音细细的，

眼睛却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床底抽屉上。我顺手把抽屉踢回去。

“会做饭吗？”“会的，我专门学过营养餐。”“行，那就你吧。

”我在这家养老院住了三年，老伴走了之后，儿子就把我塞进来了。他在深圳做生意，

一年回来一趟，过年那几天，坐不住，第三天就要走。保姆换了七八个，有嫌钱少的，

有嫌老人事多的，还有偷东西的——上一个偷了我藏在枕头底下的两千块现金，

被发现的时候还在装傻，说是我自己弄丢了。我让她走了，没报警。两千块，不够折腾的。

小月干活挺麻利，做饭也好吃，比我那儿子孝顺多了。我那儿子，上个月打电话来，

说生意周转不开，问我借点钱。我没借。不是不心疼儿子，是我那点钱，得留着给自己送终。

老伴走得急，脑溢血，一句话都没留下。他这辈子就攒了那七根金条，说将来给我养老的。

我把它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三年了，谁也没告诉。连儿子都不知道。小月来了两个月，

我觉着这姑娘不错。每天给我按摩腿，陪我说话，还给我剪指甲。我那些老姐妹都羡慕我，

说你这命好，遇上个心善的。我也这么觉着。直到那天早上。那天我起得早，

想去院子里透透气。走到走廊尽头，看见小月在角落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养老院太安静了，我还是听见了只言片语。“……差不多了，再等等……嗯，我摸清楚了，

就在床底下……”我脚步顿住。床底下？她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站在走廊那头，

脸色变了变，很快又笑起来：“奶奶，您起这么早？我给您熬粥去。”我点点头，

什么都没说。回到屋里，我把床底下的抽屉拉开，金条还在，七根，一根不少。

但我心里不踏实，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老伴走的那天早上，我给他盛粥，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后来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踏实，迷迷糊糊听见屋里有动静，窸窸窣窣的。我睁眼，

看见小月的背影蹲在床边，正在往床底下伸手。我没出声。她就那么蹲着，动作很轻，

把抽屉拉开，把那七根金条一块一块摸出来，塞进内衣里。然后站起来，轻手轻脚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我赶紧闭上眼睛。门关上了。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心跳得厉害。老伴，有人动你的东西了。第二天一早，小月端着粥进来，

眼眶红红的：“奶奶，我跟您说个事，我家里出事了，我妈住院了，

我得赶紧回去一趟……”我坐在床上，看着她。“这俩月的工资我不要了，您就当我白干了，

行吗？”我点点头：“行，那你走吧。”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她挤出一个笑，把粥放下：“那您保重身体啊奶奶，我走了。”“等等。”她僵住了。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包：“这是给你的，拿着。”她接过红包，手都在抖。“走吧。

”她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110。“我要报警，

我的东西被偷了，七根金条，390克。”警察来得很快。养老院的院长陪着，

一脸紧张：“刘阿姨，您确定是那个保姆偷的？小月这姑娘我看着挺老实的……”我没说话，

指了指墙角的监控。养老院的监控是去年装的，我儿子出的钱，说这样安全。

当时我还嫌他浪费钱，现在看，这钱花得值。监控调出来，清清楚楚。小月蹲在我床边，

往内衣里塞金条，脸拍得清清楚楚。警察看完，脸色都变了：“刘奶奶，

这些金条您放多久了？”“三年了，我老伴留下的。”“除了金条，还有别的丢了吗？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把抽屉拉开，里面那个存折还在。我翻开一看，脑袋嗡的一声。

空了。十八万，全没了。我存的养老钱，每个月儿子打来的生活费，攒了三年，全没了。

我抬头看着警察：“她把钱也转走了。”警察拿过存折一看，问我：“您把密码告诉过她吗？

”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我让她帮我去银行取点现金，她说不识字，让我自己按密码。

我当时还笑她，年纪轻轻的，怎么不识字。她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按的。六位数，她记住了。

“刘奶奶，”警察把存折放下，“您别急，我们现在就去追，她走不远的。”我点点头。

警察走了之后，院长在旁边安慰我，说了什么我也没听进去。我坐在床边，

看着那个空了的抽屉，心里想的不是那十八万。我想的是那七根金条。老伴走的那年，

我本来想把它和他一起烧了的。但那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不行，说黄金烧不化，

最后剩一堆渣子，让我留着。我把金条带回家，藏在床底下。三年了，我每天晚上睡觉前，

都要摸一摸那个抽屉。就像摸着老伴的手。第二章 抓到了警察是在火车站逮住小月的。

她被押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养老院大厅里围了一圈人，都是来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

我坐在轮椅上，被院长推过去。小月被两个警察按着，头发散着，脸上全是泪。她一看见我，

扑通就跪下了。“奶奶！奶奶我求求您了！”我低头看着她。“我家里真有事，我妈住院了，

急需用钱，我不是故意偷您的，我就是借一下，等我有钱了肯定还您！”我没吭声。

旁边一个老太太说：“这姑娘平时看着挺好的，怎么干这种事啊？”另一个说：“十八万，

还有金条，这得判几年吧？”小月跪着往前挪，一把抱住我的腿：“奶奶，

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家里真的没办法了，我妈等着钱救命，我不能看着她死啊！

”我低头看着她。哭得挺真的，眼泪鼻涕流一脸，浑身都在抖。我伸手，

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姑娘，你知道你偷的那是什么吗？”她愣了一下。“不是普通黄金。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那是我老伴的骨灰。”四周忽然安静下来。小月的脸僵住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哭了。我慢慢说：“他走的时候，我本来想和他一起去的。

殡仪馆的人说，黄金烧不化，让我留着。我就把那七根金条带回来了，藏在床底下，

每天晚上摸一摸。”我看着她的眼睛。“他活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说，

谁要是敢动他的东西，他就跟谁回家。”小月的脸色变了。那种变，不是害怕，

是那种——我说不上来，就像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那七根金条，就塞在她的内衣里，贴着肉。“拿出来。”警察说。小月没动。

一个女警走过去，手伸进她衣服里，把那七根金条掏出来。七根，一根不少。

金条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摸了摸，凉的。但我总觉得，好像有点热了。“走吧。

”警察把小月从地上拽起来，“回局里再说。”小月被拖着往外走，走到门口，

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心里一紧。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的眼神变了。

之前是害怕，是恐惧，是求饶。现在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像看一个死人。

第三章 她回来了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不是心疼钱，钱追回来了，金条也追回来了。

我就是心里不踏实。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想着小月临走时那一眼。

想着她说的话：“我妈等着钱救命，我不能看着她死。”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要是真话，

她妈现在怎么样了？算了，想这些干什么，她偷东西是事实，判不判是警察的事。我翻个身，

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动静。很小，很轻，像有人在走路。

我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户外透进来一点光。我竖起耳朵听，没了。大概是风吹的。

我又闭上眼睛。然后，门开了。不是那种很响的打开，是慢慢推开，很轻，很慢，

门轴都没发出声音。我没动，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人。黑乎乎的，

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我认识。是小月。她怎么出来的？警察不是把她带走了吗？

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我。我心里咚咚跳，但没动，假装睡着。她慢慢走进来。

走到床边，停下来。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那种视线，像针扎在脸上。然后她弯下腰，

朝床底下伸出手。她还是冲着那七根金条来的。她手伸进床底，摸到那个抽屉，拉开，

往里掏。掏了半天，空的。金条在我枕头底下。她直起腰，站在床边，不动了。

我眯着眼看她，她站在黑暗里，脸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往枕头这边看。

她知道金条在这。她慢慢伸出手，朝我的枕头摸过来。那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浑身一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凑近了才看清，

她的脸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直愣愣的，眼珠子都不转。我说：“姑娘，

你摸什么呢？”她没说话，就那样看着我。我又说：“那七根金条，你还想要？

”她嘴唇动了动，说出两个字。“我的。”我愣住了。她的声音不对。

不是小月之前那种细细的、怯生生的声音，是另一种声音，沙哑，低沉，像个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说什么？”她又说了一遍：“我的。”然后她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我坐在床上，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两句话，那个声音。我听过。

听了四十多年。是我老伴的声音。第四章 她没出来第二天一早，警察来了。

我把昨晚的事说了。那个年轻警察听完，和他搭档对视一眼，又看向我。“刘奶奶，您是说，

那个保姆昨晚又回来偷金条了？”“对，她摸进我屋里，还说了两句话。”“说的什么？

”“‘我的’，说了两遍。”年轻警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然后抬头看着我，

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刘奶奶，那个保姆现在在看守所里关着呢，昨晚一晚上都没出来。

我们查过了，有监控，有记录，她出不来。”我看着他：“你说她没出来？”“没出来。

”“那我昨晚看见的是谁？”他没说话。旁边那个年纪大点的警察把本子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