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风裹挟着夏蝉的聒噪,吹进青藤市第三中学的高三7班教室,
老旧的吊扇在天花板上吱呀转动,将闷热的空气吹得翻涌,却吹不散教室里密不透风的压抑。
距离高考只剩 100 天,倒计时牌被红笔写在黑板右侧,刺目得像一根针,
扎在每个高三学生的心上。林晚伏在堆满试卷的课桌上,指尖捏着一支磨得光滑的铅笔,
目光却落在摊开的数学卷上,眼神里没有同龄人的迷茫和焦虑,只有一片沉冷的清明。
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百日冲刺了。上一世,她就是在这间教室里,做着永远刷不完的试卷,
怀揣着对顶级学府的憧憬,却最终被原生家庭的泥沼拖入深渊,万劫不复。
父亲林建军嗜赌成性,母亲张桂芬重男轻女到骨子里,弟弟林浩被宠得游手好闲、自私自利,
一家三口像三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上一世的高考前 70 天,
父亲偷走了她攒了整整三年的高考报名费,输光在赌桌上,为了偿还巨额赌债,
父母硬是把她许配给了债主的傻儿子,用她的彩礼抵了债。她反抗过,哭闹过,
甚至以死相逼,可换来的只有父亲的拳打脚踢,母亲的撒泼辱骂,弟弟的冷嘲热讽。
“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嫁人换点钱,给你弟娶媳妇,给你爸还债,
这才是你的命!”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插在她心上,插了一辈子。她被强行嫁走,
每天面对的是痴傻的丈夫,刻薄的公婆,还有源源不断向她伸手的家人。
她看着自己的大学梦碎成齑粉,看着弟弟拿着她的彩礼钱挥霍享乐,
看着父母靠着她的接济过着安逸的日子,而她自己,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宅院里,
熬干了所有的青春和希望,最后在三十岁那年,因为常年的抑郁和劳累,
倒在了冰冷的灶台前,连最后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叹出。再次睁眼,她回到了高三这年,
距离高考还有 100 天,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考去最好的学府,走得远远的,彻底摆脱这令人作呕的原生家庭,攥紧自己的命运,
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1林晚的表面身份,
是青藤三中高三7班成绩中下、沉默寡言、被家庭彻底忽视的普通女生。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鞋子是去年的旧款,
鞋边沾着洗不掉的污渍;她不爱说话,上课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低头做题,
从不参与同学间的讨论,也很少跟人交流;她的午饭永远是两个白面馒头加一包咸菜,
偶尔会买一个煮鸡蛋,却也是偷偷藏起来,趁没人的时候吃。所有人都觉得,
林晚是个性格懦弱、家境贫寒、没什么前途的女生,就连班主任王老师,
也只是偶尔在她成绩稍有进步时,轻描淡写地鼓励一句,
转头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成绩拔尖的学生身上。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懦弱的女生,
有着一颗早已被磨出棱角的心脏,更没人知道,她的脑海里,装着未来十年的高考真题,
装着未来各行各业的发展趋势,装着上一世所有的痛苦和不甘,这些,
都是她重生后最珍贵的底牌。她刻意维持着这份 “弱势” 的伪装,不是因为懦弱,
而是因为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和那个家彻底撕破脸。她需要时间,需要机会,
默默积累实力,等待最合适的时机,给那一家三口致命一击,彻底挣脱他们的枷锁。
为了这份伪装,她做了很多。她故意在月考中控制自己的成绩,始终保持在班级二十名左右,
不上不下,不引人注意;她面对母亲的克扣和弟弟的抢夺,从不反抗,只是默默忍受,
把母亲给的微薄伙食费省下来,把周末打零工赚的钱藏起来,
一点点攒着高考报名费;她甚至在父亲回家向她伸手要钱时,装作害怕的样子,
把自己仅有的几块零花钱递过去,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可这份隐忍,在那一家三口眼里,却是理所当然,甚至让他们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林晚的家,在青藤市老城区的一条破旧小巷里,一间二十平米的小平房,挤着一家三口,
还有她这个多余的人。家里没有像样的家具,墙壁被油烟熏得发黑,
地上永远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和霉味,让人窒息。每天放学回家,
林晚迎接的从来不是温暖的饭菜和关心的话语,而是母亲无休止的抱怨和使唤,“死丫头,
放学了不知道赶紧回家做饭?你弟还等着吃炸鸡呢!”“快去把你弟的袜子洗了,
他明天要穿新的!”“家里的水费该交了,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拿出来,先垫上!
”张桂芬的嘴像一把机关枪,永远在数落林晚,眼里却只有她的宝贝儿子林浩。
林浩比林晚小两岁,读高二,却整天逃课上网,打架斗殴,成绩一塌糊涂,
可张桂芬从来舍不得说他一句,反而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了他,甚至觉得,
林晚生来就是为了伺候她儿子的。父亲林建军,更是家里的 “无底洞”。
他原本在工厂上班,后来因为堵伯被开除,从此便游手好闲,整日泡在**里,
输了钱就回家撒气,赢了钱就出去挥霍,从来不管家里的死活。他隔三差五就会向林晚要钱,
不给就骂,甚至动手打她,上一世,林晚的胳膊上,就留着他打的淤青,一辈子都没消。
矛盾的积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距离高考还有 90 天,
林晚周末在奶茶店打零工,赚了两百块钱,藏在书包的夹层里,准备攒着当报名费,
结果被林浩发现,抢了去充了游戏皮肤。林晚去找他要,他却理直气壮地说:“姐,
你那点钱留着有什么用?不如给我买皮肤,我在游戏里才能当老大!” 张桂芬在一旁看着,
不仅不指责林浩,反而骂林晚:“不就是两百块钱吗?跟你弟计较什么?他是你亲弟弟,
你给他花点钱怎么了?”距离高考还有 80 天,林建军输了钱,回家后看到林晚在复习,
二话不说就把她的复习资料撕了,骂道:“看这些破书有什么用?赶紧出去打工赚钱,
给我还债!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该报答我!” 林晚看着散落一地的试卷,指尖攥得发白,
指甲嵌进肉里,疼得钻心,可她只是默默蹲下来,一张张捡起,抚平,没有说一句话。
距离高考还有 75 天,林晚的班主任王老师发现她的学习潜力,
给她申请了学校的助学金,一共一千块钱,打到了她的银行卡里。林晚原本以为,
这笔钱可以让她的报名费攒得更快一点,结果被张桂芬发现,硬是把银行卡抢了去,
取了钱给林浩买了新手机。“你一个女孩子,要助学金有什么用?你弟的手机该换了,
同学都用最新款的,不能让他被人看不起!”一次次的压榨,一次次的羞辱,
一次次的底线试探,林晚都忍了。她的书包夹层里,藏着一支小小的录音笔,
里面记录着父母的辱骂,父亲的赌债话语,弟弟的抢夺;她的枕头底下,
藏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里面是她根据重生记忆整理的高考重点和真题解析,字迹工整,
条理清晰;她的床底下,藏着一个铁盒子,里面是她偷偷攒的零钱,一张张皱巴巴的纸币,
代表着她对大学梦的所有憧憬。这些,都是她埋下的伏笔,是她反击的武器。她知道,
那一家三口的贪婪是没有底线的,他们迟早会触碰她的最后一根红线。而她,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个触发事件的到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的刀,斩断所有的枷锁。她的眼神,
落在黑板上的倒计时牌上,红笔的数字刺目,却让她的内心无比坚定。高考,
是她唯一的出路。而那个家,终将成为她人生的过去式。2距离高考还有 70 天,
青藤市第三中学开始收取高考报名费,每人两百块。这两百块,是林晚攒了很久的钱,
她数了数铁盒子里的零钱,刚好够,甚至还多了几十块。她小心翼翼地把两百块钱叠好,
放进书包的夹层里,用拉链拉好,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离高考又近了一步。她以为,
只要她把钱藏好,就可以顺利报名,然后安心复习,可她还是低估了林建军的无耻和贪婪。
那天晚上,林晚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张桂芬的哭喊声和林建军的咒骂声。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家,桌子被掀翻,椅子倒在地上,
张桂芬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林建军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像锅底,手里夹着一支烟,
地上扔满了烟蒂。“你这个挨千刀的!你又去赌了!你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们娘仨迟早要被你害死!” 张桂芬的哭声撕心裂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只是心疼那些被输掉的钱。“哭什么哭?不就是输了点钱吗?至于这样?
” 林建军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不就是五万块吗?我迟早能赢回来!”五万块。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上一世,林建军就是输了五万块,
然后偷走了她的高考报名费,最后为了还债,把她嫁给了债主的傻儿子。历史,
竟然如此相似。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书包夹层,那里空空如也,两百块钱,不翼而飞。
“我的钱呢?” 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她抬眼看向林建军,
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他,“我书包里的两百块高考报名费,是不是你偷了?
”林建军被她的目光看得一愣,随即露出了破罐破摔的表情,“是又怎么样?
不就是两百块吗?老子输了五万块,拿你点钱怎么了?你是我生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那是我的高考报名费!” 林晚的声音陡然提高,积压了一辈子的愤怒和不甘,
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我攒了整整三年,每天省吃俭用,周末打零工,一点点攒下来的,
你就这么偷了去赌?你还是人吗?”“反了你了!” 林建军被她骂得恼羞成怒,
扬手就要打她,“老子养你这么大,拿你点钱还敢顶嘴?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林晚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绝望和冰冷,让林建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竟不敢落下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粗声粗气的敲门声,
伴随着男人的喊叫声:“林建军!开门!欠老子的五万块,什么时候还?再不还,
老子就拆了你的房子!”是债主,光头强。张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
林建军的额头也冒出了冷汗,他慌慌张张地想去开门,却又被光头强一脚踹开了门。
光头强带着两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屋里的一片狼藉,最后落在林建军身上,
恶狠狠地说:“林建军,别跟老子装死!限你三天,把五万块还上,否则,老子废了你!
”林建军连连点头,陪着笑脸:“强哥,再宽限几天,再宽限几天,我一定还,我一定还!
”“宽限?老子已经宽限你好几次了!” 光头强一脚踹在林建军的肚子上,
林建军疼得蜷缩在地上,“你要是没钱,就拿东西抵!”光头强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林晚站在那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却难掩清秀的五官,身形纤细,
眉眼间带着一股倔强的气质。光头强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走上前,捏着林晚的下巴,
猥琐地笑了:“这是你女儿?长得还挺标志的。”林晚用力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眼里满是厌恶和愤怒。“强哥,你别乱来,她还是个学生!” 林建军慌忙爬起来,
想要阻拦,却被光头强的小弟一把推开。“学生怎么了?” 光头强冷笑一声,“林建军,
老子看你也没钱还了,不如这样,把你女儿嫁给我儿子,我儿子虽然脑子笨了点,
但家里有钱,彩礼我给你五万,刚好抵了你的债,怎么样?”林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光头强,心里打起了算盘。五万块,刚好抵了债,
还不用再操心林晚的婚事,一举两得。“好!好!我答应!” 林建军想都没想,
就一口答应下来,“强哥,一言为定,我把女儿嫁给你儿子,抵五万块的债!”“爸!
你疯了?” 林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一世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她的声音颤抖,
却带着一股决绝,“我不嫁!我要高考,我要上大学!我不会嫁给一个傻子的!
”“你敢不嫁?” 张桂芬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林晚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强哥家有钱有势,你嫁过去就是享福,还考什么大学?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嫁人换点钱,给你爸还债,给你弟娶媳妇!这是你的命,
你必须认!”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林晚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可她却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她捂着脸,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 —— 她的父亲,她的母亲,
还有她的弟弟,林浩从房间里走出来,靠在门框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甚至还幸灾乐祸地说:“姐,你就嫁了吧,不然爸的债还不上,我们家都要完了。你嫁过去,
还能给我留点彩礼钱,我还能买个新电脑。”这一刻,林晚的心,彻底死了。她对这个家,
最后一丝期待和留恋,都被这一家三口的自私和无耻,碾得粉碎。“我不嫁。
” 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她抬眼,看向林建军和张桂芬,
目光扫过幸灾乐祸的林浩,最后落在光头强身上,“我是高三学生,
还有 70 天就要高考了,我要考去最好的大学,走得远远的。至于你们的债,
跟我没关系。”说完,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林建军,
一字一句地说:“你偷了我的高考报名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天起,我林晚,
跟你林建军,跟这个家,断绝所有关系。你们的债,你们自己还,你们的人生,你们自己过,
别再来烦我。”然后,她看向张桂芬,“你打我的这一巴掌,我记着。还有你,林浩。
” 她的目光落在林浩身上,“你抢我的钱,撕我的复习资料,这些,我都记着。”最后,
她看向光头强,“你想让我嫁给你儿子,做梦。我告诉你,我是成年人了,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谁也逼不了我。你要是敢来烦我,我就报警,告你拐卖妇女,
告你寻衅滋事,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光头强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林晚不再看他们,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她窒息的小平房,走进了漆黑的小巷里。
巷口的路灯昏黄,照着她的身影,单薄却挺拔。脸上的疼还在,
心里的疼却渐渐被一股坚定的力量取代。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隐忍懦弱的林晚,
她要为自己而活,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人生。这是她的初次反击,没有亮出全部的底牌,
只是撕破了脸皮,断绝了和那个家的关系,却已经让那一家三口措手不及。她的第一步,
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她想起了学校的宿舍,高三的学生可以申请住校,
她之前因为家里离学校近,没有申请,现在,她可以去申请住校,远离那个家。她走到学校,
找到了班主任王老师,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父亲嗜赌,
偷了她的高考报名费,想把她嫁给债主的傻儿子抵债,母亲重男轻女,弟弟自私自利。
王老师听完,满脸震惊,看着林晚脸上的巴掌印,眼里满是心疼。他当即答应,
帮林晚申请住校,还帮她申请了学校的临时补助,先凑够了高考报名费。“林晚,你放心,
有老师在,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好好复习,高考考出好成绩,老师相信你,
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王老师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了林晚冰冷的心里。这是她重生后,
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外人的温暖。她住进了学校的宿舍,四人间,虽然简陋,却干净整洁,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属于她的空间,没有父母的辱骂,没有弟弟的抢夺,没有父亲的赌债,
只有安静的学习环境。她用学校的临时补助报了名,然后开始规划自己的生活。她需要赚钱,
赚学费和生活费,还要赚够复习的资料费。她利用自己的重生记忆,
开始给班里的同学做家教,她熟知高考的重点和难点,讲题思路清晰,通俗易懂,很快,
班里的几个同学都来找她补课,每节课五十块,周末两天,她能赚好几百块。
她还利用课余时间,在学校附近的书店打工,整理书籍,打扫卫生,包吃包住,
还能有一笔微薄的工资。她的日子过得忙碌却充实,每天除了上课、复习,就是打工,
可她却觉得无比踏实。她的成绩,也开始悄悄提升,从班级二十名,冲到了班级前十,
再冲到了年级前五,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而那个家,在林晚走后,彻底乱了套。
林建军发现林晚是来真的,真的跟他断绝了关系,真的住进了学校,再也不回家,
也再也不给他钱,他慌了。五万块的赌债,压得他喘不过气,光头强每天都来催债,
甚至还砸了他家的窗户,吓得张桂芬整日以泪洗面。林浩没了林晚的伺候,没人给他洗衣服,
没人给他做饭,没人给他零花钱,日子过得一团糟,他开始抱怨,开始骂林晚没良心,
骂父母没用。张桂芬更是气急败坏,她觉得林晚翅膀硬了,敢跟家里翻脸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决定要让林晚付出代价。他们的反应,不出林晚所料。愤怒,不甘,然后,
就是疯狂的反扑。林晚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们会用更卑劣的手段,来打压她,
来阻止她高考。可她不怕。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唯一的执念,就是高考,
就是上大学。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沉冷而坚定。来吧,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接下了。
这一次,我赢定了。3距离高考还有 50 天,青藤市第三中学举行了一模考试,
成绩出来的那一刻,整个高三年级都炸开了锅。林晚,这个原本成绩中下、默默无闻的女生,
竟然以 712 分的成绩,拿下了青藤市理科状元,甚至冲进了全省理科前十。这个成绩,
震惊了所有人。班主任王老师拿着成绩单,激动得手都在抖,他看着林晚,
眼里满是欣慰和骄傲:“林晚,你太厉害了!712 分,这个成绩,考京大、华大,
完全没问题!”班里的同学也围过来,看着林晚的成绩单,满脸不敢相信。“林晚,
你也太藏拙了吧?平时看你不声不响的,竟然考了这么高的分!”“林晚,你快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