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断你功名,再卦送你入狱方有德乔多多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完结一卦断你功名,再卦送你入狱方有德乔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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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她懂我情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一卦断你功名,再卦送你入狱》“她懂我情”的作品之一,方有德乔多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情节人物是乔多多,方有德的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白月光,女配小说《一卦断你功名,再卦送你入狱》,由网络作家“她懂我情”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2:33: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卦断你功名,再卦送你入狱

2026-02-17 04:06:44

裴寂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那未过门的娘子乔多多,不过是他青云路上一块垫脚的石头。

乔家有钱,能供他读书应考,待他金榜题名,一个商贾之女,哪配做状元夫人?

到时自有高门贵女等着他。他甚至连休妻的由头都想好了,

就说她“善妒无德”他那未来的老丈人更好糊弄,几句“光耀门楣”的空话,

就哄得对方把大半家产都拿出来供他花销。城东那个号称“铁口直断”的方有德先生,

最近也盯上了乔家。他捻着自己的山羊胡,对着乔老爷大谈特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道理,

眼珠子却总往乔老爷腰间的钱袋子上瞟。他说得天花乱坠,无非是想从乔家这块肥肉上,

也啃下二两油水来。他们都以为,那个叫乔多多的姑娘,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物件儿。

他们谁都不知道,这物件儿里头,换了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魂儿。第一回黄粱梦醒日,

馋虫闹肚肠头疼得像是被塞进了一只拨浪鼓,里头还住着一窝没头苍蝇,嗡嗡嗡地乱撞。

乔多多睁开眼,雕花描金的床顶帐子,熟悉的很。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苦涩的药味儿,

也熟悉的很。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上好的云锦被面,滑溜溜的,更是熟悉的很。

她不是应该在破庙里,被活活冻饿死了吗?临死前,那个男人,她曾经的夫君,

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裴寂,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比冬月的冰碴子还冷。他说:“乔多多,你和你那个蠢货爹,不过是我裴寂的垫脚石。

如今我已官拜侍郎,你们乔家的钱财,也该物尽其用。黄泉路上,莫要怪我。

”那话像是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心窝子里,让她死不瞑目。一股子怨气堵在胸口,

上不去下不来。乔多多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处。“小姐!

您可算醒了!”一个穿着绿衫子的小丫鬟端着药碗进来,一见她坐着,惊喜地叫唤起来,

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乔多多扭头看她,是小翠。

那个在她被赶出裴家后,唯一还愿意叫她一声“小姐”,最后却为了给她偷个馒头,

被活活打死的小翠。小翠的脸蛋还圆润着,带着点婴儿肥,不像后来,

瘦得只剩下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乔小姐,您……您别吓奴婢啊,您都昏睡三天了!

小翠看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三天?乔多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嫩,纤细,指甲盖都透着健康的粉色。

不是那双在破庙里刨土找草根吃的、干枯如鸡爪的手。她这是……回来了?

回到了还没出嫁的时候?这个念头一起,胸口那股子怨气,忽然就散了。散了之后,

空出来的地方,就被另一股子更强烈的感受给占满了。饿。饿得前胸贴后背,

饿得能听见肚子里擂鼓造反。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小翠,眼睛里冒着绿光,

活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狼崽子。“小翠。”“奴、奴婢在!”“我饿了。

”乔多多咽了口唾沫,郑重其事地宣布,“我想吃水晶肴蹄,想吃蟹粉狮子头,

想吃八宝鸭子,再来一碗三鲜馄饨,汤要多,里头多放些虾皮紫菜!”小翠直接怔住了,

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小姐这是……烧糊涂了?大夫明明嘱咐了,要吃些清淡的米粥。

这又是肴蹄又是鸭子的,是要把肠胃闹翻天不成?“小姐,您大病初愈,

大夫说……”“大夫说的话,那是对凡人说的。”乔多多一本正经地打断她,

“我刚刚神魂出窍,去阎王爷那儿喝了顿茶,阎王爷亲口跟我说,我这身子骨,

得靠大鱼大肉来补,不然阳气压不住,今晚还得被勾了魂去。”小翠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小脸煞白。乔多多看着她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头那点子重生的恍惚和怨怼,

忽然就淡了。管他什么裴寂,什么血海深仇,那都是后话。眼下,

填饱肚子才是天理循环、宇宙洪荒的第一等大事。报仇雪恨,那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一副要去厨房亲自督战的架势。“小翠,愣着干嘛?还不快去传膳!

误了本小姐的饭点,阎王爷怪罪下来,第一个就先把你这小丫头的名字从生死簿上划了!

”小翠吓得一个哆嗦,也顾不上什么医嘱了,提着裙子就往外跑,

嘴里还念叨着:“阎王爷恕罪,阎王爷恕罪,奴婢这就去,这就去!”乔多多看着她的背影,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裴寂,你等着。这辈子,咱们的账,得换个算法了。

第二回巧遇方先生,大谈孔孟道乔多多风卷残云般扫荡了一桌子吃食,直吃得肚皮滚圆,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才觉得自个儿那飘了三天的魂儿,总算是归了位。她正剔着牙,

寻思着是该先睡个回笼觉,还是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就听见前厅传来一阵抑扬顿挫的念白声。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乔老爷,

令爱此次卧病,正是上天对她的考验,是成大器之前的磨砺啊!”这声音,

油腔滑调里透着一股子自以为是的酸腐气,乔多多听着耳熟。

她蹑手蹑脚地凑到前厅的雕花月亮门后头,悄悄探出个脑袋。只见厅堂正中,

坐着自家那个老实巴交的爹,乔员外。他对面,

一个留着一撮山羊胡、穿着半旧不新长衫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说着话。

那男人身形瘦小,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乱转,透着精明和算计。乔多多认得他。方有德,

城东一个落魄秀才,开了个小私塾,平日里就靠着一张嘴,四处招摇撞骗,哄些束脩度日。

上辈子,裴寂高中之后,这方有德没少上裴家拍马屁,也没少在背后编排乔家的不是,

说乔家商贾出身,铜臭味重,玷污了状元公的门楣。是个不折不扣的势利小人。眼下,

这势利小人正对着自家老爹大放厥词。“乔老爷,您想啊,令爱为何会染上风寒?

皆因闺中寂寞,心有郁结。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不假,但若能通晓些圣人文章,

明了些三纲五常的大道理,自然心胸开阔,百病不侵!”方有德说得是慷慨激昂,

仿佛自己不是来讨饭吃,而是来普度众生的活菩萨。乔员外是个老实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连连点头:“先生说的是,说的是。”“所以,老夫不才,愿为令爱开蒙解惑,日授一课,

不为那区区几两束脩,只为传圣人大道,为往圣继绝学!”方有德猛地一拍大腿,

说得自己都快信了。乔多多在门后头差点笑出声。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什么“为往圣继绝学”,翻译过来不就是“你闺女病了,

正好给我个机会来你家混吃混喝顺便捞点钱花花”?

眼瞅着自家老爹就要被他忽悠得掏钱袋子了,乔多多清了清嗓子,迈步走了进去。“爹,

我听说有贵客临门,是谁呀?”她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方有德。

乔员外一见她,又惊又喜:“多多,你怎么下床了?快,见过方先生。”方有德一见乔多多,

眼睛顿时一亮。这就是乔家那个独女?长得倒是水灵,就是瞧着……有点憨。嗯,憨点好,

憨点才好糊弄。他立刻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架子,捋着山羊胡,

和蔼可亲地开口:“这位便是乔小姐吧?贫……咳,老夫方有德,痴长令爱几十岁,

小姐若不嫌弃,唤我一声方先生便是。”“方先生?”乔多多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头看他,

“先生是教书的吗?”“然也。”方有德的下巴抬高了三分。“那先生一定读过很多书了?

”“不敢说学富五车,倒也算得上是满腹经纶。”方有德一脸的自得。“哇!

”乔多多夸张地张大了嘴,满脸崇拜,“那先生一定知道,孔夫子最喜欢吃什么菜吧?

”“呃……”方有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论语》里头,好像没记载这个啊?

“那孟夫子呢?他睡觉是喜欢朝左侧着睡,还是朝右侧着睡?”乔多多又追问。

“这个……”方有德的额头开始冒汗了。这姑娘问的都是些什么鬼问题?

这跟圣人大道有半文钱的干系吗?“哎呀,先生怎么都不知道呀?”乔多多一脸的失望,

转头对乔员外说,“爹,这位先生学问好像不怎么样嘛。

连孔孟二位圣人的日常起居都说不出来,怎么能教我圣人的大道理呢?我看还是算了吧。

”乔员外本来就被方有德说得云里雾里,此刻听女儿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是啊,

连祖师爷的喜好都摸不清,这学问能有多扎实?方有德一张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当面戳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正要开口辩解几句,

挽回自己的“师道尊严”,就听乔多多又开口了。“不过呢,”她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说,

“我瞧先生印堂发亮,天庭饱满,虽说学问差了点,但想必是个有福之人。

我刚从阎王爷那儿回来,他老人家教了我几手相面的本事。先生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呀?

”第三回当街卜一卦,惊走薄情郎方有德被乔多多这番话噎得半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什么叫学问差了点?什么叫有福之人?这小丫头片子是夸他还是损他呢?还算卦?

简直是胡闹!他堂堂一个读书人,讲的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岂能信这些江湖术士的玩意儿!

他正要拂袖而去,以示自己的清高,乔多多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幽幽地开口了。

“先生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左眼皮跳,还丢了件顶要紧的东西?”方有德刚抬起来的屁股,

又“啪”地一下坐了回去。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乔多多。

他……他的左眼皮确实跳了三天了,而且他祖传的一块小玉佩,昨天出门还好好的,

回家就不见了!这事儿他谁都没告诉,这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真见了鬼了?

乔员外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自家这闺女,睡了一觉起来,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乔多多看着方有德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她哪儿会算命,

不过是记得上辈子的事罢了。方有德这块玉佩,是他家传的宝贝,

后来被裴寂手下的一个混混偷了去,以此要挟方有德替他办事。这事儿,

还是方有德后来喝醉了酒,自己说漏了嘴,才传出来的。“先生莫慌。

”乔多多故作高深地掐了掐手指,“你那玉佩,没丢远。明日午时三刻,你去城南的土地庙,

庙后头那棵大槐树底下,第三个鸟窝里头,自己去掏便是。”说完,她也不管方有德信不信,

转身对乔员主说:“爹,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着了。”她走后,

厅里只剩下乔员外和已经彻底傻掉的方有德,大眼瞪小眼。第二天,

乔多多正在房里盘算着怎么对付裴寂,就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小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裴……裴公子来了!”乔多多眉毛一挑。说曹操,

曹操到。算算日子,也该是这个时候了。上辈子,就是今天,裴寂带着两盒廉价的点心上门,

说是探病,实则是来催促她爹,赶紧把那笔说好要资助他去京城赶考的银子给兑现了。

“让他进来。”乔多多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片刻后,

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裴寂。他长得确实不错,眉清目秀,身姿挺拔,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书卷气。只可惜,这副好皮囊底下,藏着一颗烂了芯的黑心。“多多,

听说你病了,我特地来看看你。”裴寂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不耐烦。若是上辈子的乔多多,

此刻怕是早就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可现在的乔多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差点把早饭吐出来。她没搭理裴寂,反而扭头对小翠说:“小翠,去,把门窗都打开,

屋里头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子骚狐狸味儿,熏得我头疼。”裴寂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再傻也听得出,乔多多这是在指桑骂槐。“多多,你……”“裴公子。

”乔多多终于正眼看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爹跟我说了,你要去京城赶考,

还缺些盘缠?”裴寂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压下心里的不快,

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是啊,你也知道,我家境贫寒……”“知道。”乔多多点点头,

“所以我爹准备了五百两银子,让我交给你。”裴寂的眼睛顿时亮了。五百两!

比他预想的还多!他正要开口说些感激的话,乔多多却话锋一转。“不过,这银子,

我不能给你。”裴寂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因为我刚刚给你卜了一卦。

”乔多多站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有声,“裴公子,你这面相,可不大好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裴寂又惊又怒。“我可没胡说。

”乔多多煞有介事地指着他的头顶,“你瞧瞧,你这头顶乌云罩顶,印堂隐隐发黑,

此乃大凶之兆啊!你此番去京城,路途之上必有血光之灾,就算侥幸到了京城,

也必定名落孙山,最后穷困潦倒,客死他乡!”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响,

院子里的下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裴寂的脸,

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被自己的未婚妻说有血光之灾,

还要客死他乡,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你……你这个疯女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我可不是疯。”乔多多一脸的悲天悯人,“我这是在救你啊,裴公子。

你想想,你若是不去京城,不就不会遇到血光之灾,也不会客死他乡了吗?

我这是为了你好啊!”“为了你好,这门亲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乔多多命硬,克夫。

你跟我退了婚,这大凶之兆自然就解了。这五百两银子,你拿着,

就当是……我给你买棺材的钱吧!”说着,她还真就让小翠拿了个钱袋子,塞到裴寂手里。

裴寂拿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只觉得烫手无比。

他看着乔多多那张“我都是为你好”的真诚脸蛋,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乔多多,你给我等着!”裴寂扔下句狠话,

几乎是落荒而逃。第四回为求清净地,拜入无德门裴寂前脚刚跑,乔员外后脚就闻讯赶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自家闺女正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

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气得半死的不是她一样。“多多!你……你这是做什么!

”乔员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

还……还要跟裴公子退婚?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在乔员外看来,

裴寂虽然家境贫寒,但年轻有为,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状元公。自家闺女能嫁给他,

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倒好,福气被自家闺女一脚给踹飞了。“爹,你急什么。

”乔多多吐掉瓜子壳,慢悠悠地说,“女儿这是在救他,也是在救我们乔家。”“救我们?

我看你是要把我们乔家害死!”乔员外捶胸顿足,“裴公子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我们今天得罪了他,日后他若是高中了,还能有我们的好果子吃?”“爹,你放心。

”乔多多拍了拍他的手,一脸的笃定,“他中不了。”“你怎么知道?”“我算的啊。

”乔多多理直气壮。乔员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家这闺女,

自从病好之后,就跟中了邪似的,满嘴的胡话。接下来的几天,

乔家门槛都快被媒婆给踏破了。乔多多当街退婚,还说未来状元郎有血光之灾的事,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城里的人都说乔家小姐得了失心疯,但也有不少人觉得,

裴寂被退了婚,自家儿子就有机会了。乔家有钱,乔多多又长得漂亮,就算脑子不大好使,

娶回家当个摆设也划算啊。于是,张屠夫家的儿子,李木匠家的侄子,

王米铺家的外甥……各路人马都托了媒婆上门提亲。乔员外被烦得焦头烂额,

乔多多也被吵得脑仁疼。她算是明白了,只要她一天待字闺中,这门就不会有清净的时候。

必须得想个法子。想来想去,她把主意打到了方有德身上。这天,她备了份厚礼,

亲自登门拜访。方有德自打从土地庙的鸟窝里掏出自己那块失而复得的玉佩后,

就把乔多多惊为天人,奉若神明。见她亲自上门,那是受宠若惊,忙不迭地把她迎了进去。

“不知乔小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方有德搓着手,一脸的谄媚。“方先生,

我想拜你为师。”乔多多开门见山。方有德愣住了,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拜师?

前几天不是还说他学问不怎么样吗?“小姐,您……您不是在说笑吧?”“我从不说笑。

”乔多多一脸严肃,“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发现我与先生有师徒之缘。我若拜你为师,

日后必能助先生飞黄腾达,光宗耀祖!”方有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可不就是这个吗?虽然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说的是真是假,

但她能算出自己玉佩的下落,就说明她确实有几分真本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咳咳。”方有德清了清嗓子,立刻又端起了为人师表的架子,“既然小姐如此诚心,

老夫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只是……这拜师之礼,束脩之事……”“先生放心。

”乔多多微微一笑,“束脩,我按双倍给。另外,我爹最近得了一方上好的端砚,

我看就挺配先生的文人风骨。”方有德一听,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双倍的束脩!

上好的端砚!这哪是收徒弟,这分明是请回来一尊活财神啊!“好好好!”他连连点头,

生怕乔多多反悔,“徒儿,不,多多,你放心,为师一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就这样,

乔多多成了方有德门下唯一的女弟子。乔员外虽然觉得荒唐,但想着女儿拜了师,

总算是“学规矩”去了,那些媒婆应该能消停几天,也就捏着鼻子认了。他不知道的是,

他家闺女拜师,不是为了学规矩,而是为了找个清净地方,好专心致志地……搞事情。

第五回第一课,先问赚钱方拜师仪式办得有模有样。乔多多恭恭敬敬地给方有德磕了头,

敬了茶。方有德则捋着他那撮山羊胡,满脸红光地坐在太师椅上,嘴里念叨着“师者,

传道授业解惑也”,心里头却在盘算着那双倍的束脩和上好的端砚什么时候能到手。

仪式一结束,授业第一课,正式开始。方有德把乔多多领到书房,

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蒙着灰的《女儿经》,煞有介事地放在桌上。“多多啊,为师知道,

你天资聪颖,非比常人。但女子之德,首重温顺贤良。这本《女儿经》,你且拿去,

用心诵读,必能有所裨益。”他一副谆谆教诲的模样。乔多多拿起那本破书,翻了两页,

上头写的无非就是些“三从四德”、“夫为妻纲”的陈词滥调。她看得直打哈欠,

随手就把书扔到了一边。“先生。”“嗯?”方有德正沉浸在为人师表的满足感中,

闻言抬了抬眼皮。“学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先生。”乔多多坐直了身子,一脸的求知若渴。

方有德心中大慰,看来这徒弟还是很好学的嘛。他捋着胡子,含笑点头:“但说无妨。

”“先生,您说,咱们这算命的行当,要想做大做强,打出名号,是该走高端路子,

专给达官贵人看相批命呢?还是该走亲民路子,在街边摆个摊,算尽那鸡毛蒜皮的寻常事?

”方有德脸上的笑容,再一次凝固了。他以为她要问什么经义文章,

结果……她问的是怎么把算命的生意做大做强?这……这画风不对啊!“咳咳!

”方有德重重地咳了两声,试图把歪了的楼扶正,“多多,我们读书人,谈的是圣贤之道,

岂能终日将阿堵物挂在嘴边?太俗!太俗了!”“先生此言差矣。”乔多多振振有词,

“孔夫子都说了,‘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圣人都想发财,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想赚点钱怎么了?再说了,我若是不赚点钱,哪来的银子给先生交束脩,给先生买端砚呢?

”方有德被她这番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这个徒弟,虽然年纪小,

但嘴皮子功夫,简直是天下无敌。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乔多多却又抛出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先生,依您看,我这卦摊要是开张,

算一卦收多少钱合适?收多了,怕没人来。收少了,又显得咱们这本事不值钱。

这其中的门道,还请先生指点一二。”方有德彻底没话说了。他算是看明白了,

想让这徒弟跟他谈孔孟之道,那是对牛弹琴。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赚钱。也罢,也罢。

方有德在心里安慰自己,财神爷嘛,有点脾气是正常的。只要她能按时交束脩,

由着她去折腾好了。他哪里知道,乔多多问这些,根本不是在请教他,而是在给他画饼,

给他下套。她需要一个幌子,一个能让她光明正大“未卜先知”的身份。神棍,

就是最好的选择。而方有德,这个贪财又好面子的落魄秀才,

就是她推出来的最好的挡箭牌和……合伙人。看着方有德那张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最后变成一副“看在钱的份上我忍了”的便秘脸,乔多多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她凑过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先生,我再免费送你一卦。”“哦?

”方有德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城西的李员外家,最近是不是在重金悬赏,

寻找他夫人丢失的一支金步摇?”“确有此事。”方有德点头,这事儿城里都传遍了。

“先生现在出门,直接去李员外府上。”乔多多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你就告诉他,

那支金步摇,就在他家后花园的假山底下,被他家那只叫‘富贵’的大黄狗给埋起来了。

”“事成之后,赏金嘛……”乔多多伸出三根手指头,“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毕竟,

跑腿的是先生您,我只负责动动嘴皮子。”方有德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

李员外悬赏的赏金,足足有五十两银子!七成,那就是三十五两!他教一年书,

都赚不到这么多钱!“此……此话当真?”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先生去试试,

不就知道了?”乔多多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方有德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

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一阵风似的就冲出了书房,直奔城西李员外家而去。那背影,

瞧着比去赶考的举子还要急切。乔多多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鱼儿,上钩了。第六回小试牛刀时,寻回张家玉方有德这一去,足足有一个时辰。

乔多多在自家院子里,搬了张躺椅,对着日头,吃完了三碟子蜜饯,

又喝了两壶新沏的雨前龙井,直等到日头都有些偏西了,

才听见外头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小姐!小姐!方先生他……他疯了!

”小翠提着裙角,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话音未落,就见方有德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院子。

他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的斯文模样。头上的方巾歪在一边,袍子上不知在哪儿蹭了一大块泥,

一只鞋都跑丢了,正光着一只脚丫子,脸上又是汗又是土,两只眼睛却亮得吓人,

活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见了肉。他一看见乔多多,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这一下,

把乔员外和小翠都吓傻了。“徒儿……不!师父!您真乃神人也!”方有德抱着乔多多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那李员外家的金步摇,果真就在那假山底下!分毫不差!

分毫不差啊!”他一边嚎,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高高举过头顶,

那布袋子“哗啦啦”作响,里头银子撞击的声音,比庙里的梵音都好听。“五十两!

整整五十两赏银!李员外一文钱都没少给!”方有德激动得浑身哆嗦,“师父,按照您说的,

三七分账!这是您的三成,十五两!您点点!”乔多多从躺椅上坐起来,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她看都没看那钱袋子,只是捏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看着方有德:“先生,您这是掉茅坑里了?怎么一股子土腥味儿。

”方有德这才想起自己仪容不整,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乔员外在一旁,

已经彻底看傻了眼。他看看自家闺女,又看看地上跪着的方有德,只觉得这天底下的话本子,

都没眼前这一幕来得离奇。“爹。”乔多多对乔员外招了招手。“哎,哎!

”乔员外赶紧凑过去。“您瞧,女儿没说错吧?”乔多多指了指方有德,

“这叫‘小试牛刀’。往后,咱们家的银子,只会越来越多。

”她又转头对方有德说:“先生,快起来吧。地上凉,您这把老骨头,可别再染了风寒,

到时候还得我给您算医药费该给多少。”方有德一听,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态度恭敬得像是伺候亲爹。他现在看乔多多,那已经不是看一个徒弟,

也不是看一个黄毛丫头了。那是看一尊活生生的,能走路,会说话,

还能点石成金的财神菩萨!“师父教训的是!是学生孟浪了!”他点头哈腰,

那副谄媚的模样,比衙门口的师爷还地道。乔多多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第一个工具人,

已经彻底被洗脑……哦不,是被“点化”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对院子里已经看呆了的下人们宣布:“从明天起,本小姐要在东街口摆摊算卦,开张大吉,

前三天,分文不取,全当是给街坊邻里积福了!”这话一出,满院皆惊。乔家小姐,

金枝玉叶,要去当一个街边的算命先生?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只有方有德,

激动地一拍大腿,高声附和:“师父英明!此乃‘藏富于民,广结善缘’之举!高!

实在是高!”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免费三天算什么?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只要名声打出去了,以后那银子,还不是哗啦啦地往口袋里流?他仿佛已经看到,

无数的金元宝,正在向他招手。第七回裴寂初落难,

考场墨点污且说乔多多这边正筹备着开张大吉,那头落荒而逃的裴寂,

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他被乔多多当众退婚,还被咒了个“血光之灾,客死他乡”,

这事儿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他一个自命清高的读书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一连好几天都闭门不出,在屋里头生闷气。可眼瞅着乡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就是再气,

也得硬着头皮去考场。临行前,他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番仪容。镜中的年轻人,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崭新的儒衫,更衬得他风度翩翩。“乔多多,你这个贱人。

”他对着镜子,咬牙切齿地低语,“等我高中解元,第一件事,就是让你跪在我面前,

求我原谅!到时候,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他发完了狠,

自觉心中郁气消散不少,这才昂首挺胸,带着书童,往贡院去了。乡试一连考三场,

共计九天。这九天里,考生吃喝拉撒,全都在一个小小的号舍里。那滋味,可想而知。

裴寂自诩才高八斗,前两场考下来,自觉是得心应手,笔下的文章洋洋洒洒,

颇有经天纬地之才。他几乎已经能看到解元的头衔,在向自己招手了。到了第三场,

考的是策论。裴寂更是胸有成竹。他磨好了墨,润好了笔,正准备一挥而就,

写出一篇惊世之作。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听“喵呜”一声怪叫,

一道黑影闪电般地从号舍的矮墙上窜了过去。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考生,偷偷带了只猫进来。

那猫儿也不知是受了惊还是怎的,在墙头上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滑,

直挺挺地就朝着裴寂的桌案砸了下来!“啪嗒!”一声脆响。

裴寂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肥硕的黑猫,一屁股坐翻了他的砚台。满满一砚台的徽墨,

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把他刚写了个开头的卷子,给染了个漆黑一片。那猫儿闯了祸,

似乎也吓了一跳,一骨碌爬起来,对着裴寂又“喵”了一声,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考场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考生,都停下了笔,

扭过头,用一种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还好不是我”的复杂眼神,

看着号舍里那个呆若木鸡的身影。裴寂傻了。他看着自己那张已经完全看不出字迹的卷子,

又看了看自己满是墨点子的手和衣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

这是他唯一的念头。按照考场规矩,卷面污损,是要直接作废的。他十年寒窗,

他所有的抱负,他所有的希望,就这么……被一只猫给毁了?“肃静!肃静!

”巡场的考官闻声而来,一看到裴寂的卷子,也是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

”裴寂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能怎么说?说一只猫跳下来,打翻了他的砚台?

这种鬼话,说出去谁信!“这位考生,卷面不洁,按律,当逐出考场。

”考官面无表情地宣布。裴寂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他被人架出贡院的时候,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乔多多……那个贱人说的话……“大凶之兆”……难道,

是真的?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是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冰冷,手脚发软。

第八回东街开卦摊,专断鸡毛事裴寂在考场里遭遇“猫之天降正义”的时候,

乔多多的“神机妙算”卦摊,已经在东街口正式开张了。摊子简陋得很。一张半旧的八仙桌,

两条长板凳。桌子后头立着一根竹竿,上头挑着一块白布幡子,

是方有德亲笔提的四个大字——“铁口直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

方有德写字的时候手抖,那个“断”字右边的一竖,被他写得歪歪扭扭,活像一条蚯蚓,

瞧着十分滑稽。乔多多就坐在桌子后头,嗑着瓜子,喝着茶,

一副等着天上掉银子的懒散模样。方有德则穿着他那件最好的长衫,摇着一把破扇子,

站在一旁,充当着“护法”兼“宣传大使”的角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他扯着嗓子喊,“乔半仙在此,分文不取,指点迷津!上算天,下算地,中间还能算空气!

不准不要钱……哦,反正也不要钱!”他这么一喊,倒是真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闲人。

众人围着卦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就是那个乔家小姐?长得倒是挺俊,

可惜脑子坏了。”“是啊,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跑来当神棍,乔员外也不管管?

”“还铁口直断呢,我看是铁了心胡说八道吧!”正说着,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婶挤了进来。

她上下打量了乔多多几眼,撇着嘴问:“我说小姑娘,你真会算命?”乔多多眼皮都懒得抬,

吐掉瓜子壳,懒洋洋地回了句:“试试不就知道了?”“那好!”大婶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

叉着腰说,“你给我算算,我家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什么时候才能开张?它要是再不下蛋,

我今晚就把它给炖了!”周围的人一听,顿时哄堂大笑。这算的是什么玩意儿?

也太鸡毛蒜皮了。方有德在一旁急得直冒汗,心想这开张第一炮,怕是要打成个哑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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