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家那点事

俺们家那点事

作者: 小王同学呀嘿

其它小说连载

《俺们家那点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王同学呀嘿”的创作能可以将志强小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俺们家那点事》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妹,志强,陈静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励志,家庭小说《俺们家那点事由新晋小说家“小王同学呀嘿”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36: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俺们家那点事

2026-02-18 00:52:55

今年开春,我家那口子张建国他大哥家的儿媳妇又闹离婚了。消息是大嫂打电话来说的,

嗓门大得隔着手机都能把耳膜震破:“秀芬啊!你可得管管你家志强,

让他劝劝那个小兔崽子!三天两头往麻将馆跑,把家里钱输个精光,换谁家媳妇能受得了?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挂了电话,继续包我的饺子。韭菜鸡蛋馅的,建国爱吃。说起来,

张家这一大家子,就我们二房过得还像个日子。不是我要显摆,实在是老天爷长眼。

大哥家那个儿子,我那大侄子,从小被他妈惯得没边儿。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

在街上晃荡了几年,后来进厂打工,嫌累;跟着人做生意,赔了;现在开网约车,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的钱还不够他自己抽烟的。娶个媳妇是外地来的,老实巴交,

生了俩孩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见人就低着头,说话蚊子哼哼。大嫂天天跟人抱怨儿媳妇懒,

不挣钱,就知道在家带孩子。可她那儿子一个月给家里拿不回两千块,孩子奶粉钱都不够,

儿媳妇倒是想出去挣钱,孩子谁管?我家建国听了直摇头:“咱大嫂那人,这辈子就这样了,

自己儿子是个啥玩意儿看不见,天天挑儿媳妇的理。”我没吭声,把饺子下锅。

白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三姐家的糟心事也不少。三姐嫁得近,

就在邻村,男人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两口子种大棚,起早贪黑,累死累活,

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关键是三姐那人爱攀比,看见别人家盖了楼,

她也要盖;看见别人家买车,她也要买。贷款贷了一屁股,月月还钱月月愁。

她闺女前年考上了大学,本来是个好事儿,可三姐舍不得钱,

非让闺女去读个不要学费的专科,说早点毕业早点挣钱。闺女哭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去了。

去年过年,三姐来我家串门,酸溜溜地说:“你家志强命好,考上大学,

现在在城里坐办公室,一个月挣万把块。我家那丫头,唉,在厂里流水线上站着,

一天十多个小时,手都磨出茧子了。”我不好说什么,只能劝:“孩子还小,以后慢慢来。

”三姐抹着眼泪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小妹就更别提了。

小妹嫁得远,在省城,当年我们都说是高攀了。她男人在什么公司当经理,看着人模狗样的,

其实是个酒鬼,喝多了就耍酒疯。小妹打电话回来哭过好几回,说想离婚,

可我们这岁数的人,离了婚怎么办?孩子都上高中了。我妈还活着的时候常说,

你们张家这几个孩子,就老二两口子最省心,老老实实过日子,不折腾。我心想,妈呀,

您这是夸我们呢还是骂我们呢?饺子煮好了,我给建国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三姐刚才来电话了,”我坐下来说,“说想借两万块钱,给闺女换个手机电脑啥的,

说闺女在厂里被人笑话。”建国嚼着饺子,含糊不清地说:“借啥借,

上回借的三千还没还呢。”“我也这么说,”我夹起一个饺子,“可她说得可怜,

我”“你别心软,”建国打断我,“咱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志强在城里买房,

首付还差一截呢,咱得给孩子攒着。”我没再说话。心里却想起小妹那天打电话来,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二嫂,我想回家。”唉。这年头,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呢?说起来,

张家这兄弟姐妹几个,当初我妈在世的时候,就说过:“老二两口子,最像过日子的人。

”我妈是农村老太太,没什么文化,但看人极准。我嫁给建国那年,二十三岁,

在镇上供销社当售货员。建国在砖厂上班,一个月挣三十八块,他爹妈嫌我是农村户口,

不乐意。可建国铁了心要娶我,他爹妈拗不过,勉强同意了。结婚那天,

我妈拉着我的手说:“秀芬啊,到了婆家要勤快,嘴甜,手脚麻利,别让人挑理。

”我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时候穷啊,结婚的房子是土坯的,一下雨就漏。

我和建国两个人,白天上班,晚上和泥巴抹墙。他抹,我和,抹完了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我们不觉得苦。建国这人,话不多,但心里有数。他知道疼人,冬天怕我冷,

把唯一的热水袋塞我被窝里;夏天热得睡不着,他拿蒲扇给我扇一宿。

我怀志强的时候反应大,吐得吃不下东西,他骑着自行车跑几十里地去镇上给我买罐头。

有时候我想,这辈子嫁给建国,是老天爷可怜我。志强出生那年,日子更紧了。添了张嘴,

钱就不够花。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带孩子做饭,累得倒头就睡。建国除了砖厂的活,

还去建筑队打零工,扛水泥、搬砖,啥活都干。有回扛水泥伤了腰,疼得直冒冷汗,

还咬牙坚持。我心疼他,劝他歇歇。他说:“没事,扛得住。咱得给志强攒学费,

以后让他上大学,别跟咱似的,出大力。”我背过身去,眼泪吧嗒吧嗒掉。

后来日子慢慢好起来了。改革开放那些年,供销社不景气,我下岗了。那时候志强刚上初中,

正是用钱的时候。我愁得睡不着觉,建国说:“愁啥,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咱自己干!

”我们俩一合计,在镇上租了间门面,开了个小卖部。刚开始难啊,进货没门路,

卖货没客源。我起早贪黑,凌晨四点就起床,

骑三轮车去县城进货;建国下班回来就帮我站柜台,一站站到夜里十点。有一回进货回来,

三轮车半路爆胎,我推着车走了五里地,到家腿都软了。建国看见,二话不说,

蹲下来给我捏腿,捏着捏着,眼圈红了。“秀芬,”他说,“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我拍他脑袋:“说啥傻话呢,两口子,啥苦不苦的。”小卖部开了三年,攒下点钱。

后来镇上有了超市,小卖部开不下去了,我们又盘出去,转行做了别的。折腾来折腾去,

总算是把志强供到大学毕业。志强考上的那天,我和建国抱头痛哭。

他是我们村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后来志强在城里找了工作,又娶了媳妇,在城里买了房。

买房的时候,我和建国把攒了一辈子的钱都拿出来了,凑了个首付。儿媳妇陈静第一次来家,

拘谨得很,坐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给她倒水,她赶紧站起来接;我留她吃饭,

她说不用麻烦。我看得出来,这姑娘老实,不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人。后来结了婚,

我时不时去城里看看他们。陈静不会做饭,我去了就给她炖一锅肉,放冰箱里,

够他们吃好几天的。她不好意思,说妈您别忙了,我们自己会做。再后来,孙女出生了。

那小家伙,皱巴巴的一团,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像个小猫。我抱着她,眼泪又下来了。

建国在旁边搓着手,咧着嘴傻笑。“秀芬,”他说,“咱有孙女了。”我说:“嗯,

咱有孙女了。”孙女三岁那年,建国妈走了。老太太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秀芬啊,

你是好孩子,妈这些年,亏待你了。”我哭着说:“妈,您别这么说,您对我好着呢。

”她摇摇头,声音越来越弱:“我这几个孩子,就建国两口子最让我放心。”话没说完,

手就松了。我妈出殡那天,大哥、三姐、小妹都回来了。大哥还是那副样子,人模狗样的,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可我知道,他那身行头是借的,他那张嘴是骗人的。

一开口就是“我最近跟一个大老板合作,马上就能发财”,闭口就是“你们等着看吧,

过两年我请你们去北京玩”。大嫂在旁边附和,说对啊对啊,你大哥现在可厉害了,

人家老板都请他吃饭。建国懒得戳穿他,嗯嗯啊啊地应付着。三姐愁眉苦脸的,

说大棚今年收成不好,贷款还不上,愁死了。小妹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问她怎么了,说没事,眼睛发炎了。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都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日子就过成这样了呢?丧事办完,大家各回各家。

临走时,小妹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的:“二嫂,我想离婚。”话没说完,

她男人在那边喊:“快点,磨蹭啥呢!”小妹缩了缩脖子,松开我的手,低着头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开远,心里堵得慌。回家的路上,建国说:“小妹那口子,

不是个东西。”我说:“能咋办?咱也管不了。”建国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日子还得接着过。志强在城里干得不错,升了职,加了薪。陈静也换了份工作,离家近,

能照顾孩子。孙女上幼儿园了,聪明伶俐,嘴甜得像抹了蜜,见了我叫奶奶,

叫得我心都化了。我和建国还在镇上住着,种种菜,养养鸡,闲了去城里看看儿子孙女,

日子过得舒坦。可张家那几口人,总是不消停。大哥的儿子,我那大侄子,到底还是离了婚。

媳妇走了,俩孩子扔给大哥大嫂。大嫂天天打电话跟我哭诉,说孩子不听话,管不了,

累死了。我嘴上安慰她,心里想:当初你逼着儿媳妇出去挣钱的时候,咋不想想孩子没人管?

三姐也出事了。大棚欠的贷款还不上,银行来催债,三姐急得上了火,住院了。

我去医院看她,她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瘦得脱了相。“二姐,”她拉着我的手,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我后悔啊,当初不该攀比,不该借钱盖楼。

”我给她擦眼泪:“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把身体养好要紧。”“可是贷款咋办。

”“贷款的事,我和你二哥想办法。”三姐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厉害了。从医院出来,

建国问我:“你真打算帮她还贷款?”我说:“帮啥帮,咱哪有那个钱。我是安慰她的。

”建国嘿嘿笑了:“我就知道。”“不过,”我顿了顿,“多少得帮点,毕竟是你亲姐妹。

”建国点点头:“行,听你的。”小妹最后还是离了。闹了大半年,她男人打她,打到住院,

终于离了。离婚那天,小妹给我打电话,哭着说:“二嫂,我终于解脱了。”我在电话这头,

眼泪也下来了。“解脱了好,”我说,“以后好好过,有啥困难跟二嫂说。

”小妹说:“我想回家。”我说:“回来吧,家里永远有你一口饭。”小妹回来了,

带着上高中的儿子。我腾出一间房,让他们娘俩住下。建国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就去镇上买了张新床,说让孩子睡得舒服点。小妹看着那张床,又哭了。“二嫂,

”她说,“你们家咋这么好呢?”我拍她脑袋:“说啥傻话呢,一家人,什么好不好的。

”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小妹、她儿子、我和建国,四口人,围着一张小方桌。

我炖了一锅排骨,炒了几个菜,还开了一瓶酒。建国举起酒杯:“来,欢迎小妹回家。

”小妹红着眼圈,端起杯:“二哥,二嫂,谢谢你们。”她儿子也举起杯,

小声说:“谢谢二舅,谢谢二舅妈。”我笑着摆手:“行了行了,都别谢了,快吃菜,

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饭,小妹帮我收拾碗筷。她在厨房里洗碗,我在旁边擦灶台。

“二嫂,”她突然开口,“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挺失败的?”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

“离了婚,没工作,带着孩子回娘家,一把年纪了,还得靠哥嫂接济。”“谁说的?

”我打断她,“你才四十出头,日子还长着呢。孩子上高中了,再过几年就考大学了,

到时候你轻松了,想干啥干啥。”她低着头,没说话。“再说了,”我擦完灶台,

把抹布搭好,“家是啥?就是让你歇脚的地方。在外头累了,倦了,就回来歇歇。歇够了,

再往前走。”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二嫂。”“行了行了,”我摆摆手,

“别煽情了,赶紧洗完,咱俩看电视去。”她笑了,继续低头洗碗。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照在她脸上,那笑容,好久没见了。日子就这样过着。大哥家的孙子孙女,

有时候也送来我家住几天。那俩孩子,爹不疼妈不爱的,可怜见的。

我在院子里给她们扎了个秋千,俩孩子能玩一下午,咯咯咯地笑。大嫂来看过一回,

酸溜溜地说:“秀芬你行啊,把我们家孩子都收买了。”我没理她,继续给孙女扎小辫儿。

三姐的病好了,回家继续种大棚。我把家里攒的两万块钱给了她,让她先还一部分贷款。

她不要,我硬塞给她。“拿着,”我说,“别跟我客气。等以后有钱了再还。

”三姐握着那沓钱,手都在抖。小妹在镇上找了份工作,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多。

她儿子学习用功,说以后要考大学,考师范,当老师,挣钱养活他妈。建国听了,

眼眶红了红,背过身去假装看电视。那天晚上,建国突然问我:“秀芬,你说咱俩这辈子,

是不是挺傻的?”我正在织毛衣,闻言抬起头:“傻啥?”“帮这个帮那个,

自己也没落下啥好处。”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眼睛明显没在看,“大哥那一家子,

三姐那一家子,小妹那一家子,哪个不是咱帮过的?可他们也没说多感激咱。”我放下毛衣,

看着他。“你图他们感激啊?”他愣了一下,挠挠头:“也不是图感激,就是”“就是啥?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就是有时候觉得,咱挺吃亏的。”我笑了。“建国啊,”我说,

“你记不记得,咱俩刚结婚那会儿,穷得叮当响,你妈不给咱好脸,你大嫂还背后说咱闲话?

”他点点头:“记得。”“那时候我跟你生过气吗?”“没。”“我跟你吵过吗?”“没。

”“我逼着你去跟你妈要钱吗?”“……没。”我重新拿起毛衣,一针一针地织着。

“咱俩这辈子,吃亏是吃了点,可咱心里踏实。没亏欠过谁,没算计过谁,

晚上躺下能睡踏实觉。这就够了。”建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伸手过来,握了握我的手。

他的手,粗糙,暖和,像这三十多年来的每一天。昨天,志强带着陈静和孙女回来过周末。

孙女长高了一截,扎着两个小辫儿,一进门就往我怀里扑:“奶奶!奶奶!我想你了!

”我抱着她,心里软成一团。陈静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说是给我和建国买的衣服、营养品。

我嗔怪她乱花钱,她笑着说:“妈,您就收着吧,我俩现在挣得多了,给您花点应该的。

”志强在旁边嘿嘿笑。饭桌上,志强说:“妈,我跟陈静商量了个事儿。

”我看着他:“啥事儿?”“我俩想把现在这套房子卖了,换个大点的。”“换大的干啥?

现在不是住得好好的?”“让您和爸搬过去住,”陈静接话,“妈,您和爸年纪越来越大了,

离得远我们不放心。换个大房子,咱们住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我愣住了。建国也愣住了。

“这怎么行,”我摆摆手,“你俩自己过自己的,我和你爸不去掺和。”“妈!”志强急了,

“什么掺和不掺和的,您俩是我爸妈,咱一家人就该住一起!”陈静也说:“是啊妈,

您去了,还能帮我带孩子呢。您做的饭那么好吃,我天天都想吃。”我看着他们俩,

又看看建国。建国没说话,但眼眶红了。孙女在边上拉着我的手摇:“奶奶,您来嘛,来嘛,

我要跟您睡!”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行,”我说,

“你们不嫌我们老两口烦就行。”“不嫌!”志强和陈静异口同声。那天下午,

阳光暖洋洋的。我和建国坐在院子里,看着志强他们在菜地里拔萝卜。孙女在旁边跑来跑去,

追着一只蝴蝶,咯咯咯地笑。建国突然说:“秀芬,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挺值的?

”我看着他,笑了。“值啥值,不就过日子嘛。”“过日子,”他嘿嘿笑着,“跟谁过日子,

差老鼻子了。”我没接话,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菜地里,

志强拔出一个大萝卜,举起来朝我们晃:“爸!妈!你们看,这个最大!”陈静在旁边笑着,

头发被风吹乱了。孙女跑累了,扑过来趴在我腿上:“奶奶,我渴了。

”我摸摸她的头:“走,奶奶给你倒水去。”站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院子门口站着个人。

是小妹。她提着一篮子菜,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二嫂,”她说,

“我从大棚里摘了点新鲜的,给你送过来。”我走过去,接过篮子:“进来坐,

正好志强他们都在,一起吃晚饭。”她犹豫了一下:“方便吗?”“有啥不方便的,

都是自家人。”她笑了,跟着我进了院子。晚上,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炖了一锅鸡,

炒了几个菜,热气腾腾的。大哥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也带着大嫂来了。三姐也来了,

说是刚从医院复查回来,正好赶上。建国站起来,举着酒杯:“来,难得人这么齐,

都举起杯来。”大家纷纷举杯。“祝咱们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里暖洋洋的。

大哥大嫂还是那副样子,说话没个把门的;三姐还是愁眉苦脸的,

惦记着她的贷款;小妹还是怯生生的,不太敢说话。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是我的亲人啊。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在院子里。孙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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