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700分的高考成绩，给邻居一家挖了个祖坟。明知道他们买通了系统要顶替我，
我故意把志愿填到了新疆。看着冒牌货兴高采烈地去北大报道，我在家笑得肚子疼。
邻居嘲讽我：“你也配考700分？最后还不是连个大专都上不了。”我忍了三个月，
直到教育部的一纸核查令引爆全网。由于档案归属地与录取院校出现跨越半个中国的偏差，
顶替事实确凿。看着被警车带走的邻居一家。我对着镜头露出了这三个月来第一个真心的笑。
“我早就等着这一天，送全家进去吃牢饭。”01高考查分那天，
县城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连空气都带着黏腻的绝望。
我家的老旧电风扇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吹出的风也是热的。电脑屏幕上，
我颤抖着输入最后一串准考证号，指尖冰凉。回车键按下。
一行猩红的字刺入我的眼球：“未查询到成绩/违规屏蔽”。违规？我的人生里，除了贫穷，
从没有过“违规”两个字。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灌满了铅。几乎是同一时间，
隔壁陈家院子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开了锅。那声音震耳欲聋，
震得我家窗户都在嗡嗡作响。“儿子！我儿子考了700分！北大！是北大啊！
”邻居李婶那尖锐又狂喜的嗓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耳膜。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700分。那是我熬过无数个深夜，
用掉成百上千根笔芯，拼尽全力才估出来的分数。是我的分数。下一秒，
我家的门被“哐”地一声巨响踹开。李婶带着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簇拥着她的宝贝儿子陈浩，
像一群得胜的将军，闯进了我这间不足五十平的破败小屋。她满脸横肉，
笑得褶子都能夹死苍蝇，手里还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成绩单，那鲜红的“700”分，
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林默啊，查了没？考得怎么样？”她名为关心，
实则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鄙夷。“阿姨我不是说你，女孩子嘛，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没考上不要紧，以后给我们家浩浩当个司机，阿姨也不会亏待你的。
”她身后的陈浩，那个从小到大只会抄我作业、考试全靠作弊的学渣，
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我。他得意地晃着手里的成绩单，然后抓起一把瓜子，
将啃剩的瓜子皮，轻蔑地吐在我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边上。“学霸？林默，
你不是天天吹自己是学霸吗？”“怎么，最后还不是连个大专的线都够不着？”“废物。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沉重。周围的亲戚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哎，
这孩子平时看着挺用功的，怎么一到大考就不行了？”“心理素质太差，不像人家陈浩，
天生就是状元料。”“穷命就是穷命，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身。
”这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皮肤里。我没有理会他们，
目光越过那群嘴脸丑恶的人，直直地射向陈浩。我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700分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一句话，让整个屋子的喧嚣戛然而止。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躲闪。李婶旁边的陈富贵，也就是陈浩那个伪善的父亲，
脸色骤变。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默！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自己没考好，就嫉妒我们家浩浩？”“你心术怎么这么不正！我们好心来看你，你还污蔑人！
”他说着，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眼睛盯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巴掌最终没有落下，被我妈拦住了。我那个一辈子懦弱的妈妈，
此刻正死死抱住陈富贵的手臂，一边哭一边哀求：“老陈，你别生气，默默认死理，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祈求和恐惧。“默啊，
快给叔叔阿姨道歉！别惹事了，我们惹不起啊……”惹不起。又是这三个字。
我看着角落里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母亲，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凉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关上了门。门外，李婶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什么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家浩浩天大的喜事，被她一搅和全晦气了！”“走走走，
别理这疯子，我们摆酒去！”脚步声渐渐远去，隔壁的喧闹声却越来越大，
像一场与我无关的盛大狂欢。我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打开箱子，我拿出最底下那本已经翻得卷了边的《兵团招生简章》。
我用手指摩挲着上面“新疆建设兵团”几个烫金大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勾出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弧度。看着窗外陈家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院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想帮他们把那堆篝火点得再旺一些。你们尽情地狂欢吧。
因为这场表演的剧本，从头到尾，都是由我写的。你们不过是，我请来看戏的小丑。
02三天后，陈家包下了县城里最豪华的“金龙大酒店”，大办谢师宴。
他们特意送来了请柬，点名要我和我妈去“沾沾喜气”。我妈不敢去，怕丢人，
可李婶直接堵在我家门口，阴阳怪气地说：“林默妈，你不去就是看不起我们家，
以后这邻居还怎么做？”我妈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拉着我去了。一进酒店大厅，
那种纸醉金迷的气息就让我感到窒息。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
照出我身上那件洗了无数遍的旧T恤是多么的格格不入。陈家请了全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富贵和李婶穿着崭新的名牌，满面红光地周旋在宾客之间。
我和我妈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像是两个误入上流社会的乞丐。宴席的主角，
自然是“北大准状元”陈浩，还有我们的班主任，老郑。老郑今天打着鲜红的领带，
油头粉面，手里捏着陈富贵塞给他的一个厚厚的红包，笑得见牙不见眼。他端着酒杯，
站到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那套陈词滥调。“今天，是我从教三十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我们班的陈浩同学，以700分的高分，即将踏入北京大学的校门！这是我们全县的光荣！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老郑喝了一口酒，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当然，有成功的例子，也就有失败的教训。”他顿了顿，
声音陡然拔高，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见。“有些学生，平时看着挺努力，
笔记做得比谁都认真，可一到大考就拉胯，心理素质不行啊！这就是命，是天生的差距，
羡慕不来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怜悯，嘲笑，幸灾乐祸。
我妈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去。我却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端起桌上那杯廉价的橙汁，一步一步，朝台上的老郑走去。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去认错，
或者去敬酒讨好。我妈在身后小声地喊我：“默啊，你干什么？快回来！”我没理她。
我走到老郑面前，将杯子举到与他平齐的高度，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郑老师，
我也敬您一杯。”老郑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做，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为人师表的架子，
假惺惺地说：“林默同学，不要灰心，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我打断了他。“郑老师，
我就是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想请教您。”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陈浩同学最后三次模拟考试，总分加起来都不到300分，
这多出来的400分，是您上课的时候充话费送的吗？”“轰！”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像一尊尊滑稽的雕塑。老郑的脸，
瞬间从猪肝色涨成了酱紫色。他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浩。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从座位上窜起来，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
劈头盖脸地就朝我泼了过来。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流下，粘稠又屈辱。
红色的酒渍在我白色的T恤上晕开，像一朵朵绽开的血花。“林默你个疯狗！
你他妈是不是嫉妒我！”他冲到我面前，面目狰狞，唾沫星子横飞。我没有擦脸上的酒渍。
我甚至笑了。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问：“这么急着封我的口？
”“是怕北大的招生办，查查你的老底子？”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彻底引爆了全场。
陈富贵一个箭步冲上来，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快点！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往外拖。李婶追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个扫把星！不得好死的东西！滚！永远别让我们再看见你！
”我被他们推搡着，踉踉跄跄地推出了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灯红酒绿和污言秽语。夏夜的晚风吹在身上，带着凉意。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但我没有哭。
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屏幕上，是高考志愿填报系统的后台页面。
在“志愿状态”那一栏，赫然显示着四个字——“已锁定，校验中”。我对着手机屏幕，
无声地对自己说：“别急，林默。”“这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03回到家，
屋子里一片漆黑。我妈还没回来，大概是觉得没脸，躲到哪个亲戚家去了。也好。
我摸黑走到窗边，隔壁陈家别墅的灯光刺眼地亮着，隐约还能听到他们推杯换盏的喧哗声。
我拉上窗帘，却没开灯。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两家共用的那堵墙边，
将耳朵贴了上去。这堵墙很薄，隔音效果极差，这也是我能洞悉他们阴谋的关键。果然，
没过多久，我听到了陈富贵压低了声音的通话声。“……老舅，事情办妥了，
后台数据已经替换了，天衣无缝！”“对对对，那个叫林默的丫头，考了700分，
现在全都挂在浩浩名下了。”“她那边显示的是系统屏蔽，查不到成绩，就算去闹也没用，
死无对证！”“放心吧，我盯着呢，那丫头家里穷得叮当响，没电脑，填志愿都得去网吧。
我找人黑了她常用的那个账号，只要她敢动一下，我这边立刻就能知道。”“嗯，嗯，
等浩浩的录取通知书下来，我给您包个大红包！”电话挂断。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陈富贵，你以为你算无遗策？你以为花钱就能买通一切？
你太小看我了。小看一个在贫民窟里挣扎了十八年，除了知识一无所有的人，
为了守护自己唯一的尊严，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我从没用过家附近那家网吧的电脑。
那只是我故意放出的烟雾弹。填报志愿的那天，我拿着省吃俭用攒下的五十块钱，
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了市里最偏僻、最龙蛇混杂的一家“黑网吧”。
那里的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泡面味和汗臭味。我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我知道，
陈富贵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更重要的是，我利用了班主任老郑给我开的一个“后门”。
他为了让我这个“优等生”彻底死心，别再给他惹麻烦，
假惺惺地给了我一个内部的“边疆支教定向通道”的登录链接。他说：“林默，
你要是真没学上，就去这个网站看看，报个定向生，好歹算个铁饭碗，也算我这个当老师的，
最后帮你一把。”他以为，这是对我的施舍。他却不知道，这个通道，
恰恰是我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它拥有独立的、加密的端口，
可以绕开常规的志愿填报系统。在志愿填报通道关闭前的最后五分钟，我登上了那个系统。
我没有丝毫犹豫，删掉了之前填报的所有本地院校。然后，我将第一志愿，
稳稳地填上了——“新疆石河子大学，核工程与核技术定向培养。”这个专业，
是我翻烂了那本《兵团招生简章》才找到的“完美陷阱”。它的招生简章上，用最小的字体，
标注着一行特殊要求：“本专业为国家重点保密单位定向培养，
录取新生档案须由省级招生办密封后，通过机要通信物理直递，不得通过电子系统流转。
新生报到时，须本人持身份证、准考证原件，现场进行指纹与虹膜信息复核，信息不符者，
一律不予注册学籍。”物理直递。现场复核。这就是我送给陈家的“王炸”。
我看着陈浩的志愿栏里，被他们填得满满当当的“北京大学”、“清华大学”，
那些原本属于我的梦想，此刻却像一个个闪着金光的诱饵。我冷笑着，
在系统关闭前的最后一秒，
又主动勾选了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畏途的选项——“服从调剂到边疆艰苦地区”。做完这一切，
我平静地退出了系统。那天深夜，陈富贵果然来了。他提着一篮子不新鲜的水果，
敲开了我家的门。他假意安慰我妈，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我脸上扫来扫去，试图看出些什么。
“林默啊，别想不开了，叔叔给你联系了个厂子，去打螺丝，一个月也能挣三千块。
”我配合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崩溃大哭的样子。
“谢谢叔叔……我……我认命了……”他看到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难以察觉的满意和放松。
他彻底放心了。他走后不久，我的手机“叮”地一声，
收到了李婶在“相亲相爱一家人”微信群里发的大红包。“恭喜我儿陈浩，稳进北大！
清华的招生办都打电话来了，我们还在考虑！”下面是一片恭维和吹捧。紧接着，
她又单独@了我妈。“林默妈，你家林默的档案是不是被退回来了？听说考0分，
连提档线都过不了呢，真是可怜哦。”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跳梁小丑的表演，
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我回过头，对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满脸泪痕的自己，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们想要我的分数？”“好啊。”“我就把这分数，
变成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送你们，全家上天。”04半个月后，
录取通知书寄达的那天，我们这个沉寂的小村庄，彻底沸腾了。绿色的邮政车刚开进村口，
就被陈家的人团团围住。第一封，就是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烫金的封皮，
在夏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状元郎的通知书来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整个村子都炸了锅。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陈浩穿着一身崭新的阿迪达斯，骑着一辆披着大红绸的摩托车，得意洋洋地绕着我家院子，
一圈，又一圈。那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在对我进行最残忍的公开处刑。
村里人围在他家门口，争先恐后地想摸一摸那份“状元”的通知书，
仿佛能沾上一点文曲星的仙气。就在这片狂欢的海洋中，邮递员大叔满头大汗地挤出人群，
脸上带着迟疑和同情，朝我走来。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的一角已经有些破损，
看起来灰头土脸。“林默，你的……你的通知书。”他的声音很小，好像怕被别人听见。
可李婶的耳朵比狗还尖。她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那个信封，扯开，然后用尽全身力气，
尖着嗓子大声念了出来：“新疆……石河子大学？这是什么野鸡大学？听都没听过！
”她夸张地捂着嘴，随后爆发出震天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700分的底子，估分估出来的吧？最后就考了个这玩意儿？去新疆挖沙子？
”“林默啊林默，你真是把我们老林家的脸都丢尽了！祖宗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周围的人群也跟着哄堂大笑。那些笑声，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刀刀见血。
我妈躲在屋里，用被子蒙着头，不敢出来。我站在人群中央，任由那些恶毒的目光将我凌迟。
我抬起头，迎上李婶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挖沙子，总比偷来的前程，
心里来得稳当。”李婶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旁边的陈浩更是被戳中了痛处，
恼羞成怒。他猛地冲上来，一把夺过李婶手里的通知书，在我眼前，“刺啦”一声，
将它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他将那些碎片狠狠地扔在地上，
用他那双昂贵的运动鞋，发疯似的来回践踏。“你这种废物，就该待在地狱里！
别他妈妄想翻身！”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恶狠狠地低语：“林(默)，我告诉你，你的700分，现在是我的了！你的人生，
也是我的了！你这辈子，就配在烂泥里打滚！”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已经宣判了死刑的囚犯，在行刑前最后的癫狂。
等他们一家人簇拥着，像英雄一样离去后，我才缓缓蹲下身。我伸出颤抖的手，一片一片地，
将那些被踩得满是泥污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这些，可不是废纸。这是将来，
给他们定罪的，最重要的物证。我将碎片揣进口袋，抬起头，
看了一眼碎片上被踩得模糊不清，但依旧能辨认出的四个字——“现场核验”。我知道，
陈浩的倒计时，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了。陈家在村口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宴请全村。
我妈因为觉得丢人，被邻居指指点点，整整三天没敢踏出家门一步。而我，
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那些通知书的碎片，用胶水一点一点，重新粘合了起来。
05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底。临近开学，陈富贵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不安。我偷听到，
他在院子里偷偷打了好几个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急躁。“什么？
电子档案显示‘状态异常’？怎么会这样！”“老舅，你再帮忙问问，北大那边说，
没有电子档案，浩浩就无法办理入学手续啊！”“压下去！花多少钱都行，
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我压下去！”我躲在窗帘后，冷眼看着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心里一片冰冷。好戏，终于要开场了。我用我妈的老年机，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然后，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口吻，在本地的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寒门学子放弃名校，
毅然远赴边疆，这究竟是梦想的召唤还是现实的无奈？》帖子里，我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字，
只是隐晦地描述了一个贫困家庭的学子，在高考后选择了一所遥远的新疆大学的故事。
这个帖子，像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很快就引起了一丝微小的波澜。与此同时，
陈浩的朋友圈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奢华的炫耀。他晒出了崭新的苹果三件套，
晒出了北大的校徽，晒出了飞往北京的头等舱机票。最新的一条朋友圈，
是一张他在北大校门口的自拍，配文是：“有些人的终点，只是我的起点。”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