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被咬穿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丧尸腐烂的腥臭气息堵塞着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的未婚妻周晴,那个我爱了十年,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人,
为了半块发霉的馒头,亲手将我推向了尸潮。可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刺得我眼眶生疼。熟悉的铃声响起,来电显示上“晴晴”两个字,
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瞳孔。我竟然,重回末日降临前一个月!01“陈默!
你什么意思?我妈让你去我家把五百万的婚房钱送过来,你人呢?都几点了!”电话那头,
周晴理直气壮的质问声,与我记忆中她把我推下高墙时那句“你这么能打,去引开它们,
我们才能活”的冰冷声线,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被丧尸啃噬时,
她和她的家人是如何瓜分着我用命换来的罐头,连一丝愧疚都没有。上一世,
我将周晴和她的一家子当成祖宗一样供着。他们说婚房要全款,彰显诚意,
我二话不说就准备了五百万。末日降临后,我觉醒了微弱的金属操控能力,成了小队的主力。
我一次次冲进最危险的废墟,浑身是伤地拖回物资,可换来的却是他们嫌弃午餐肉不新鲜,
矿泉水有塑料味。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而现在,我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喂?陈默你哑巴了?赶紧的,我弟弟还等着钱买新车呢!
”周晴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尖刻。我扯了扯嘴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
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解脱的笑。“不去。”“什么?”周晴似乎没听清,又或者是不敢相信。
我坐起身,看着窗外依旧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我说,
我不去。”“这婚,不结了。”电话那头瞬间的死寂,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陈默!
你疯了?你敢再说一遍!”我懒得再说第三遍。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清净了。我环顾这间价值三千万的顶层江景大平层,
这是我凭自己本事挣来的。上一世,为了保护周晴一家,我带着他们躲进这里,
最后却被他们联手赶了出去,只因为他们觉得多一个人就多消耗一份食物。真是可笑。
我赤脚下床,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洒在我身上,带来一丝久违的暖意。我不是救世主,
更不是那一家子白眼狼的血包。这一世,我谁也不救,我只为自己活。我摸出另一部手机,
拨通了助理小李的电话。“李助理,立刻,马上,帮我联系中介,把我名下所有的房产,
包括‘环球中心’那栋写字楼,全部挂牌出售。价格可以比市价低一成,要求只有一个,
一个月内,所有款项必须到账。”电话那头的小李愣了足足有五秒钟,
才用专业的声音回应:“陈总,‘环球中心’是我们最核心的资产,
年租金收益就超过两千万,现在出手……”“卖。”我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不计任何代价,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至少三个亿的现金。”小李不再多问,
只回了一个字:“好。”挂掉电话,我走到日历前,看着上面鲜红的日期。八月十五日。
我用笔在九月十五日上,画了一个血红的叉。我将那一天,命名为“天罚日”。
距离天罚降临,万物冰封,还有三十天。而我,要用这两亿现金,
为自己打造一座固若金汤的末日堡垒。囤积够我一个人,奢侈地吃上三百年的食物。
至于周晴一家?当极寒降临,我会坐在温暖如春的堡垒里,透过监控,
欣赏他们在门外冰天雪地里,为了半口吃的,跪地哀嚎的丑态。02卖掉价值三亿的写字楼,
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第二天一早,我的办公室门外就吵嚷得像是菜市场。
“陈默!你给我滚出来!你什么意思?分手?你想都别想!
”周晴尖利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实木门。紧接着是她弟弟周凯的叫嚣:“姐夫,
你是不是发神经了?说好的婚房呢?我那辆宝马M4的首付可就指望你了!
”还有我那“准丈母娘”阴阳怪气的腔调:“小陈啊,年轻人吵架别当真,快开门,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卖公司?”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
仿佛门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助理小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低声问我:“陈总,
需要叫保安吗?”她的镜片在灯光下闪着冷静的光,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跟了我三年,
从不多问,只做事。上一世,她死在了末日初期的混乱中,有些可惜。“不用。
”我放下茶杯,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着外面那一家人丑陋的嘴脸。“让他们闹,
闹得越大越好。”我需要一个“众叛亲离”的理由,来解释我接下来的疯狂举动。周晴一家,
就是最好的由头。果然,不出十分钟,周晴就在门外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
把我说成了一个玩弄感情、始乱终弃的绝世渣男。她的话半真半假,却极具煽动性,
引得整层楼的员工都围了过来。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才猛地拉开门。门外的周晴正哭得梨花带雨,见我开门,先是一愣,随即就想扑上来。
我侧身一步,让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陈默!”她怨毒地瞪着我。我没理她,
目光扫过她身后看热闹的父母和弟弟,最后落在周围那些员工身上,淡淡地开口:“各位,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工作了。”“我,陈默,今天正式宣布,与周晴女士解除婚约。
至于原因……”我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我昨天挂电话后,
周晴和她弟弟发过来的语音辱骂。“陈默你个窝囊废,给你脸了是吧?没有我们家晴晴,
你算个什么东西!”“赶紧把钱送过来,不然我找人卸了你的腿!”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把音量开到最大,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层。周晴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她想上来抢手机,被我轻易躲开。“各位都听到了。”我关掉录音,平静地说,
“周家要的不是女婿,是个血包。这五百万的婚房钱,和我这栋写字楼,
就是他们吸血的工具。现在,我不想当这个血包了。”“所以,公司我会卖掉,婚,
也不会结。就这样。”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对小李说:“小李,送客。以后,
这一家人,还有狗,不得入内。”“好的,陈总。”小李立刻叫来了保安。“陈默!你混蛋!
你会后悔的!”周晴被保安架着,还在疯狂地嘶吼。后悔?我只会后悔,
上一世没能早点看清你们这群白眼狼的真面目。我回到办公室,锁上门,打开了电脑。
一个名为“诺亚方舟”的计划书,出现在屏幕上。第一步,选址。我点开市郊地图,
目光锁定在了一处我几年前收购的废弃钢铁厂。那里位置偏僻,占地广阔,
有独立的供电和供水系统,更重要的是,它有一个深入地下近百米的防空洞。
简直是为末日堡垒量身定做的完美地点。第二步,采购。
食物、水、药品、燃料、武器……我打开无数个购物网站和批发市场页面,开始疯狂地扫货。
牛肉要澳洲进口的,按照吨来买。大米要东北五常的,先来一百吨。
压缩饼干、军用罐头、单兵口粮,有多少要多少。饮用水不够,
就上全套的海水淡化和水循环过滤系统。药品清单拉了整整十页,从感冒药到抗生素,
从手术刀到缝合线,应有尽有。柴油、汽油,直接联系炼油厂,用油罐车拉,
把地下的储油库全部灌满。至于武器……国内不好搞,但高磅数的复合弩、防爆盾、防刺服,
在网上都能买到。两亿现金,在我的计划书里,化作一行行海量的订单,即将涌向全国各地。
我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周晴,还有那些曾经背叛过我的人。
尽情享受你们最后的狂欢吧。一个月后,当冰雪覆盖整个世界,你们会知道,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03时间,是我现在最宝贵的东西。三天之内,
写字楼和所有房产的交易合同全部签订,三个亿的资金如滚烫的岩浆,注入了我的个人账户。
我立刻成立了一个空壳采购公司,由小李担任法人。她办事效率极高,只用了一天时间,
就将我列出的那张庞大的采购清单,分解成了上百份不同的订单,发给了全国各地的供应商。
为了不引人注目,所有货物的收货地址都各不相同,最终再由我雇佣的十几支物流车队,
分批转运到市郊的钢铁厂。钢铁厂的改造,也在同步进行。
我同样雇佣了七八支不同的施工队,
分别负责外墙加固、内部装修、安防系统、能源改造等不同项目。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联系,谁也不知道这座废弃工厂的全貌将会是什么样子。
A队负责用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和铅板,将整个厂区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
B队负责在地下防空洞里,安装最顶级的恒温恒湿新风系统和全套的水循环净化设备。
C-F队则负责电力系统,太阳能、风能、柴油发电机,外加一个小型化的地热发电站。
我要求,哪怕外界是零下一百度,我的堡垒里也要四季如春。我像一个疯狂的导演,
调度着这一切。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大脑却亢奋到了极点。“陈总,第一批物资到了。
”这天,我正在厂区监督施工,接到了一个物流队长的电话。我赶到约定的交货点,
一辆巨大的冷链车停在那里。车门打开,白色的寒气喷涌而出。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冷冻肉类,光是顶级和牛,就足足有十吨。“卸货。”我挥了挥手。
工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将一箱箱物资搬运进我提前改造好的地下冷库。冷库分为四层,
每一层都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肉类、海鲜、蔬菜、水果,分门别类,
足以让我变着花样吃上几百年。“老王。”我叫来负责安保的施工队长。老王是个退伍军人,
走路有点跛,那是当年在边境留下的纪念。为人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做事极其可靠。
“陈总,有何吩咐?”他立正站好,身上那股军人的气质丝毫未减。“安防系统,
我要再加一道。在围墙之外三百米,布置一圈高压电网和红外线感应地雷。记住,
我要的是非致命性的,电晕过去就行。”我不想在末日初期就背上人命。“明白。
”老王点了点头,没有问为什么。正说着,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陈默……”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弱、委屈,
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女声。是周晴。她换了个号码打给我。“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默,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周晴开始打感情牌,
“那天是我爸妈和我弟不懂事,我已经骂过他们了。我们十年的感情,怎么能说分就分呢?
”“你忘了我们一起规划的未来了吗?你说要带我去爱琴海,
要给我买世界上最大的钻石……”我听着她虚伪的表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
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得我一次又一次地心软,最终万劫不复。“说完了?
”我打断她。周晴愣了一下:“陈默,你……”“说完就挂了,我很忙。”“别!”她急了,
“陈默,我听说你把公司卖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告诉我,
我……我帮你一起想办法!就算……就算把那五百万还给你也行!”呵,终于说到正题了。
她怕的不是分手,是怕我破产,怕她那五百万打了水漂。“不用了。”我淡淡地说,
“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这句话是真心的。当末日降临,钱就是废纸。
可在周晴听来,却像是破产后的自我安慰。“陈默,你别这样,
你别吓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慌。我懒得再跟她演戏,直接挂断了电话。然而,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就咆哮着冲到了钢铁厂的门口,一个急刹车停下。
周晴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容,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尘土飞扬、一片狼藉的“工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困惑。“陈默!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你真的破产了?”她隔着大门,对我喊道。我没有回答。
老王带着几个保安,拦在了她面前。“小姐,这里是私人地界,禁止入内。”“让开!
我是陈默的未婚妻!”周晴嚣张地推开保安。我一步步走到大门前,隔着冰冷的铁栏杆,
看着她。“前未婚妻。”我纠正道。“陈默!”周晴的眼圈红了,开始她的表演,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拖累你了?我现在就跟他们断绝关系!
我只跟你在一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说着,就要从栏杆的缝隙里把手伸进来,
想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周晴,收起你那套吧。”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来这里,不就是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是真疯了,还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纵?
”周晴的表情僵住了。“现在我告诉你答案。”我指了指身后正在拔地而起的钢铁堡垒,
一字一句地说,“我没疯,我也没破产。我只是……在准备迎接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里,没有你。”04周晴的脸色,从难以置信,到愤怒,再到怨毒,
变幻得比川剧变脸还快。“陈默,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全新的世界?”她尖声质问,
精致的妆容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扭曲。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能刺痛她。“好!
好你个陈默!”周晴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没了你,我周晴就活不下去了?
追我的男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你就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子!你会后悔的!”她撂下狠话,
转身想走。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宝马M4也呼啸而来,停在了她的法拉利旁边。
车门打开,周凯和他那两个狐朋狗友走了下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根棒球棍,满脸的戾气。
“姐,就是这小子欺负你?”周凯下巴一扬,指着我,一副天王老子他第一的屌样。
周晴看到她弟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扑到他怀里:“小凯,
你可算来了!陈默他……他不要我了,他还要把我们家的钱都吞了!”“妈的!
”周凯吐了口唾沫,用棒球棍指着我,“姓陈的,你长本事了是吧?赶紧把我姐的五百万,
还有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总共一千万!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不然今天让你横着出去!”我看着他们,笑了。末日还没来,
人性的丑陋就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老王。”我甚至都懒得跟他们废话。“在。
”老王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侧。“清场。”“是。”老王一挥手,
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从厂区里走了出来,人手一根橡胶棍,
将周凯三人团团围住。周凯那两个朋友一看这阵仗,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凯……凯哥,这……这怎么办?
”周凯也是色厉内荏,他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藏了这么多人。“怕什么!”他给自己壮胆,
梗着脖子喊道,“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爸是……”话没说完,老王已经动了。
他虽然腿脚不便,但身手依旧敏捷得吓人。一个错步上前,抓住周凯持棍的手腕,反向一拧。
“啊——!”周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棒球棍脱手而出,被老王顺势夺过。紧接着,
老王一记干脆利落的膝撞,顶在周凯的腹部。周凯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跪倒在地,
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钟。周晴和那两个混混都看傻了。
“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老王把棒球棍扔在周凯面前,声音冰冷。“滚。
”我吐出一个字。那两个混混如蒙大赦,架起还在干呕的周凯,屁滚尿流地爬上车,
一溜烟跑了。周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恐惧。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陈默,已经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舔狗了。
“陈默……你……你变了……”她喃喃自语。“人总是会变的。”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尤其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之后。”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钢铁厂冰冷的大门外。回到监控室,
我看着屏幕上周晴驱车离去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我点开一个文档,
上面是我根据前世记忆,列出的一份名单。名单上,
是几十个在末世中展现出优秀品格和强大能力的人。有退伍的特种兵,有顶级的外科医生,
有农业专家,也有像小李这样心思缜密的管理者。上一世,他们中的大多数,
都因为缺少准备,死在了天灾初期的混乱里。这一世,我要救下他们。不是出于什么圣母心,
而是因为我知道,一个人,是无法在末世里长久生存下去的。我需要一个团队,
一个绝对忠诚、各司其职的团队。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名单上的第一个号码。“喂,
请问是王大力先生吗?我是陈默,有个能让你把一身本事都用上的工作,有没有兴趣聊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豪迈的声音:“哦?说来听听。”王大力,前雪豹突击队成员,
顶级爆破专家。上一世,他为了保护一个幸存者营地,独自引爆了炸药,
与上千只丧尸同归于尽。这样的英雄,不该死得那么默默无闻。这一世,
我要让他成为我堡垒最坚固的盾。05接下来的二十天,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用远超市场价的薪水,和一份“末日生存合同”,
将名单上那些散落在城市各个角落的人才,一个个招揽到了我的麾下。退伍特种兵王大力,
成了我安保团队的总教官。他不仅带来了全套的军事化训练方案,还通过他的人脉,
帮我搞到了一批严格管制的军用级防弹衣和夜视仪。他的记忆很明显,
就是那条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那是他荣耀的勋章。顶尖外科医生张雅,
一个性格有些清冷的知性美女。上一世,她所在的医院被尸潮攻破,
她为了抢救最后一批血浆而牺牲。我找到她时,她正因为一场医疗纠纷而心灰意冷,
准备辞职。我直接给了她一整个地下医疗中心,以及无限的采购预算。
她看着我列出的药品和设备清单,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她的标志性动作是思考时总会习惯性地用手指敲击桌面,很有节奏感。还有农业专家孙教授,
一个痴迷于无土栽培技术的老学究。我为他建造了一个占地五千平米的地下农场,
配备了全光谱的植物生长灯和智能营养液滴灌系统。孙教授看到那些设备时,
激动得像个孩子,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不出两个月,就能让我吃上新鲜的蔬菜水果。小李,
我的助理,则被我任命为堡垒的“大管家”。
她将所有人员、物资、工作计划都整理得井井有条,用一个个精密的表格,
确保“诺亚方舟”计划的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她那副万年不变的金丝眼镜,
就是她冷静与智慧的象征。人,越来越多。物资,堆积如山。钢铁厂的地下防空洞,
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五脏俱全的地下城。
生活区、种植区、医疗区、仓储区、能源区、娱乐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我通过各种渠道采购来的复合弩、电击枪和防爆盾。整个堡垒的外墙,
已经加固到了惊人的五米厚,足以抵挡重型卡车的全力撞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系统,
连接着上千个高清摄像头,将方圆五公里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我站在中央控制室里,
看着巨大的屏幕墙上分割出的无数个画面,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这,
才是我想要的世界。“报告陈总,所有系统已完成最后调试,
能源储备可供满负荷运行五百年以上。”“报告陈总,所有物资已清点入库,
食品储备足够一百人消耗三百年。”“报告陈总,安保团队已全部就位,防御工事无懈可击。
”一条条汇报从对讲机里传来。我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九月十四日。距离“天罚日”,
只剩下最后十二个小时。“小李,”我拿起对讲机,“通知所有人,关闭堡垒所有外部通道,
启动一级战备状态。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进出。”“收到。”随着小李的指令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