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全校第一。父母却为给弟弟凑彩礼,要把她卖给村里五十岁的老光棍。我阻拦,
却被他们活活打死。再睁眼,我带着修罗记忆重生归来。这一次,我看着伪善的父母,笑了。
“谁敢动我妹妹一根头发,我屠他满门!”第一章饭桌上的气氛,死一样沉寂。
一盘炒鸡蛋,黑乎乎的,鸡蛋全给了弟弟陈浩。一盘咸菜,摆在桌子中央。
我和妹妹陈念面前,只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父亲陈建国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熏得人眼睛疼。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妹妹。“念念,这事就这么定了。
”“王家给了三万块彩礼,明天就过来接人。”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
筷子“啪”地掉在地上。她抬起头,那张素净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和不敢置信。“爸,我不嫁!
”“再有三个月我就要高考了,老师说我能考上清华!”“考上清华有什么用?一个女娃子,
读那么多书,最后还不是要嫁人?”母亲李兰放下碗,用那双永远带着算计的眼睛看着我们。
“你弟弟马上要娶媳妇了,人家女方要八万八的彩礼,咱家哪有钱?”“你嫁过去,
不是给家里分忧吗?这是好事。”好事?我听着这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话,
胸腔里的恨意像岩浆一样翻滚。上一世,就是这样。他们用亲情和孝道当枷锁,
把妹妹锁死,然后亲手将她推进了火坑。那个叫王老棍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他酗酒,堵伯,打女人。妹妹嫁过去不到一年,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
在那个漏雨的土坯房里,难产而死,一尸两命。而我,因为拼死阻拦,
被父亲和几个叔伯按在地上,活活打断了腿。他们把我扔在猪圈里,任我自生自灭。
我是在无尽的悔恨和恶臭中,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死后,我的灵魂飘荡,
竟穿越到了一个血与火交织的异世战场。在那里,我从一个新兵蛋子,一路搏杀,
手上沾满血腥,脚下踩着尸骨,最终封号“修罗”。我以为会永远留在那个杀戮世界。
没想到,一场爆炸,又把我送了回来。回到了这一切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哥……”妹妹无助地看向我,眼里全是哀求。上一世的我,懦弱,无能,只会跪下求他们,
结果换来一顿毒打。这一世……我抬起头,对上父母冰冷的视线。我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笑容。“爸,妈,你们说得对。”“妹妹读再多书也没用,不如早点嫁人,
给弟弟换彩礼。”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陈建国眯起眼,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兰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弟弟陈浩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哥,你总算想通了!
”只有妹妹陈念,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哥,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看她,只是平静地对父母说。“不过,三万块,太少了。
”“我妹妹是全校第一,未来是清华的料子,怎么也得加点钱。”李兰一拍大腿。
“我就说吧!还是儿子懂事!”“我明天就去找王家,让他们再加两万!五万,一分不能少!
”陈建国也满意地点点头,狠狠吸了一口烟。“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我笑了笑,
端起面前那碗清可见底的粥,一饮而尽。等着吧。明天,就是你们所有人的审判日。
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一个满脸褶子,头发油腻,
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汗衫的男人,正咧着一口黄牙,被我父母众星捧月般迎了进来。
他就是王老棍。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村民,显然是来撑场面的。“亲家,亲家母!
”王老棍的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屋里扫视。“我人带来了,
钱也带来了,五万块,一分不少!”他把一个破旧的布包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搓着手上前,迫不及待地想去打开。陈建国也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连连点头。“好,好,老王你是个爽快人!”“念念!还愣着干什么?快出来见见你男人!
”妹妹陈念被母亲从房间里拽了出来。她一夜没睡,眼睛又红又肿,脸色苍白得像纸。
看到王老棍那张猥琐的脸,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王老棍的视线像黏在胶水上,
死死地粘在陈念身上,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嘿嘿,这女娃,真水灵。”他说着,
就要伸手去摸陈念的脸。“滚开!”陈念尖叫一声,猛地后退。王老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小娘们,还挺辣!老子就喜欢辣的!”“亲家,这人我今天必须带走!”陈建国脸色一横,
对着陈念呵斥道:“死丫头!作给谁看呢!还不快给老王道歉!
”李兰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能嫁给老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一场丑陋的交易,就在我眼前上演。我慢慢地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挡在了妹妹身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王老棍不屑地上下打量我。“你就是她那个废物哥哥?
”“怎么,你也想拦着?”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桌上那个装钱的布包。“钱,我收下了。
”李兰和陈建国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但人,你们带不走。”我的后半句话,
让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王老棍的笑容僵在脸上。“小子,你他妈耍我?
”他身后那几个村民也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满脸不善。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陈辰!你疯了!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李兰更是扑上来想打我。
“你这个不孝子!我打死你!”我眼神一冷。在她巴掌落下的前一秒,我手腕一翻,
精准地扣住她的脉门。李兰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瞬间让她惨叫出声。
“啊!疼!疼死我了!”我随手一甩,她就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倒在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窝囊废。
他们不知道,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反了!
反了天了!”陈建国气急败坏地抄起门口的扁担,朝我头上砸来。“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我侧身躲过,脚尖轻轻一勾。陈建国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脸朝下,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王老棍和他的人也反应了过来,怒吼着朝我冲来。“妈的!
给我弄死他!”我把妹妹护在身后,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一群土鸡瓦狗。我动了。
我的身体像一道鬼影,瞬间冲入人群。只听见一连串的骨裂声和惨叫声。不到十秒钟。
王老棍和他带来的所有人,全都躺在地上,抱着胳膊或者大腿,痛苦地哀嚎。整个院子,
一片死寂。我走到王老棍面前,踩住他的手掌,慢慢碾压。“啊——!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俯下身,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这五万块,
是我妹妹的精神损失费。”“从今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靠近她一百米内。”“我保证,
你会死得很难看。”第三章王老棍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只剩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父母,和一脸呆滞的弟弟陈浩。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我走到桌边,拿起那个装满钱的布包,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抽出两沓,扔在陈建国面前。“两万,
给你和妈养老。”“从此以后,我和陈念,跟这个家,再无瓜葛。”陈建国捂着摔破的额头,
挣扎着爬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要断绝关系。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你们卖女儿,卖妹妹,不配为人父母,不配做人兄长。
”“你这个畜生!”李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我生你养你,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要遭天谴的!”“生我养我?”我笑了,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
“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穿的,哪一样不是先给陈浩?”“我穿他剩下的,吃你们剩下的。
”“陈念更是连件新衣服都没有,靠着奖学金才读到今天。”“你们养的不是儿子女儿,
是两头可以随时宰杀的牲口!”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们虚伪的心脏。
陈建国气得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李兰还在撒泼。“你胡说!我们对你们不好吗?
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们会这样吗?”“别再演戏了,真让人恶心。
”我拉起身后还在发愣的妹妹。“念念,我们走。”“哥……”陈念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害怕,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去收拾东西。”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陈念咬了咬唇,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弟弟陈浩终于反应过来,冲到我面前。“陈辰!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我的彩礼怎么办?”我看着这张自私到极点的脸,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院子里。陈浩直接被我扇倒在地,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他捂着脸,懵了。“你……你敢打我?”“打你?”我一步步逼近,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浩,你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弟弟。”“以后在外面,
别说认识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身上的杀气,是尸山血海里凝练出来的。
陈浩被我看得浑身发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很快,陈念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出来了。
里面是她所有的家当,几件旧衣服和一摞摞的课本。我牵起她的手。“走。”“站住!
”陈建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眼睛血红。“你们要是敢踏出这个门,
我就当没生过你们这两个孽障!”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求之不得。”说完,
我再也没有回头,拉着妹妹,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十八年的家。门外,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感受着这久违的自由。妹妹紧紧攥着我的手,小声问。“哥,
我们……我们去哪?”我转头看她,收起了所有的戾气,露出一丝微笑。“去省城。
”“哥带你,去考清华。”第四章去省城的路,并不太平。我和妹妹刚走到村口,
就被一群人拦住了。为首的,是王老棍的侄子,村里有名的混混,王二虎。
他带着十几个手里拿着钢管和木棍的村民,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王二虎嘴里叼着一根烟,
一脸狞笑地看着我。“小子,打了我叔,还拿了钱,就想这么走了?
”“把我叔交代的五万块钱吐出来,再跪下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就算了。
”村民们也跟着起哄。“就是!一个外姓人,还敢在咱们王家村撒野!”“打断他的腿!
让他知道厉害!”妹妹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躲到我身后。我把她护住,
眼神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群乌合之众。一群仗势欺人的废物。正好,拿你们来立威。
“我再说一遍,让开。”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王二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操!还敢跟老子横?”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碎。
“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十几个村民怒吼着,挥舞着手里的家伙,
朝我们冲了过来。村口顿时乱成一团。陈念吓得闭上了眼睛。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安心。然后,我动了。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人潮冲了上去。我的动作快如闪电。
第一个冲上来的村民,手里的钢管还没落下,我就已经欺身到他面前。我一记手刀,
精准地砍在他的手腕上。“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钢管落地,那个村民抱着手腕,
发出凄厉的惨叫。我没有停顿。侧身躲过一根砸来的木棍,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猛地一扭。
又是一声骨裂。我的身体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简单,直接,高效。肘击,
膝撞,锁喉。全都是战场上最致命的杀人技。我甚至没有用全力,
只是单纯地废掉他们的行动能力。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钟。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村民,全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腿,
一个个在地上翻滚哀嚎,再也爬不起来。整个村口,只剩下王二虎一个人,还傻愣愣地站着。
他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自己却浑然不觉。他看着满地打滚的同伴,又看看毫发无伤的我,
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震惊,再到恐惧。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你……你别过来!”王二虎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钢管。我在手里掂了掂,然后,
对着旁边的一块大石头,猛地砸了下去。“当!”一声巨响。那根拇指粗的钢管,
竟然被我硬生生砸弯了。而那块石头,也裂开了一道道缝隙。王二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裤裆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吓尿了。我把弯曲的钢管扔在他面前,声音冰冷。
“回去告诉王老棍,还有你们王家村所有的人。”“我叫陈辰。”“从今天起,
谁要是敢再打我妹妹的主意,或者敢去骚扰我那个家。”“这根钢管,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我拉起早已惊呆的妹妹,在全村人恐惧的目光中,
大步离开了这个生我养我,却也埋葬了我一次的地方。第五章到了省城,
我们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陈念坐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从村里出来后,她就一直很沉默,
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偷偷看我。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现,
已经完全打败了她过去十几年的认知。我倒了杯水递给她。“念念,别怕。”“哥在这里,
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她接过水杯,低着头,小声说。“哥,
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在外面打工的时候,跟一个老师傅学了点拳脚。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修罗战场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她也不会信。
陈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里的担忧却没有减少。“那……爸妈他们怎么办?
还有王老棍,他们肯定会报复的。”“放心,他们不敢。”我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
眼神深邃。“我已经让他们知道,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欺负的陈辰了。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你比他们更硬,更狠,他们就会怕你。
”这是我在战场上学到的最简单的道理。陈念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水。
我知道她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我从布包里拿出那三万块钱。“这些钱你拿着,
两万块交学费和生活费,剩下的一万块,去买几件新衣服,买点好吃的。
”“哥……”陈念看到这么多钱,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我不要,哥,这些钱你留着。
”“傻丫头,哥现在能挣钱了。”我把钱硬塞到她手里。“你什么都别想,安心复习,
考个好大学,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安顿好妹妹,我走出了小旅馆。三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