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厂裁员走投无路,我半夜应聘零点杂货铺,月薪八千。
杂货铺只一条规矩:不管谁叫你,都别回头。我以为是恶作剧,直到第一个客人进门,
我才知道——回头,真的会死。深夜杂货铺只收魂魄不收银,美女店主沉默寡言,
却次次在我濒死时出手相救。角落里的老头警告我:别信她,她在养你当祭品。
我守住不回头的底线,却守不住对她动心。第一章:入职惊魂我叫杨华峰,28岁,
互联网大厂裁员名单上的“优秀毕业生”。卡里余额三位数,房租还有三天到期,
网贷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手机屏幕亮得像催命符。就在我蹲在出租屋楼道里,
对着墙怀疑人生时,一张被风卷到脚边的招聘广告,救了我,
也把我拖进了这辈子都甩不掉的噩梦。广告纸泛黄,字迹是打印的,
短短几行:零点杂货铺 夜间店员工作时间:00:00—04:00月薪:8000,
日结。要求:听话,别问,别回头。地址:旧城巷7号,无门牌。联系人:秦。
别的招聘写得天花乱坠,这张纸,冷得像从太平间里飘出来的。可我没得选。8000,
还是日结。够我把房租补上,再撑一个月。我对着广告纸骂了句“疯了才信别回头”,
还是鬼使神差地,在零点前十分钟,摸到了旧城巷。老城区拆得七零八落,路灯坏了大半,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巷子深处,真就杵着一间没有任何招牌的杂货铺,卷帘门半拉着,
里面透出一盏昏黄得快要熄灭的灯泡。我看了眼手机。00:00。整点。
像是有人掐着表等我一样,杂货铺里那盏灯,忽然亮了一瞬我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
门内很小,货架挤得密密麻麻,摆着零食、饮料、打火机、廉价护肤品,
看起来和普通巷口杂货铺没区别。唯一不对劲的,是安静。太安静了。连我自己的呼吸声,
都显得刺耳。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她垂着眼,长发垂肩,皮肤白得不像活人,
穿着一身素色长裙,手指干净修长,正慢条斯理地擦着一只玻璃杯。我清了清嗓子,
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落魄:“你好,我是来应聘夜班店员的,
看到广告……”她缓缓抬起眼。那双眼睛很亮,冷得像冰,又静得像深潭。“杨华峰?
”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硬撑:“是。”“记住。”她开口,
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从你踏进这间铺子开始,三条规矩,记死。
”我下意识点头:“你说。”“第一,零点到四点,门开着,你不能出去,
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你不能拦。”“第二,任何人进来,你正常收银,不多话,不问身份,
不聊私事。”“第三——”她顿了顿,目光压得我喘不过气。“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谁叫你,
谁拍你,谁在你身后喘气,你都不能回头。”我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得有点干巴:“姐,你这是拍恐怖片呢?我就是来上个夜班,不至于搞这套……”她没笑,
眼神冷得更甚:“你可以不信。但回头一次,你欠铺子一条命。”我心里发毛,
可一想到房租和网贷,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行,我不回头。我记住了。”她终于移开目光,
把那只擦得锃亮的杯子放在柜台上。“我叫秦婉清。”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名字。
也是我这辈子,刻进骨头里的名字。“你负责看店、收银、补货。其他事,别管。
”秦婉清淡淡道,“有人来,你就收钱。没人,你就坐着。”我刚想应一声,铺子门口,
忽然刮进来一阵风。不是巷口的晚风。是冷的,阴的,带着一股霉味。我下意识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看不清脸,低着头,头发长而乱,遮住大半张脸,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身形佝偻,像从几十年前穿过来的。我心里一紧。
这大半夜的,什么人会来这种破巷子里买东西?秦婉清头也没抬,只轻轻说了一句:“接客。
”我咽了口唾沫,走到柜台前,尽量让声音平稳:“先、先生,要买什么?”那人不动,
不说话,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阴影里,像一截枯木。我被盯得后背发毛,
又问了一遍:“您需要什么?我帮您拿。”他终于缓缓抬起手,指了指我身后货架上的东西。
我没回头,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第三排,一罐黑糖话梅。“好,我给您拿。
”我转身,伸手去够那罐话梅。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罐子的那一刻,我身后,
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模糊的呼唤:“杨华峰……”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又哑又涩。我手一顿。谁在叫我?秦婉清明明在柜台另一边,安安静静坐着,连姿势都没变。
那这声音……是门口那个客人?我脑子一抽,差点就条件反射回头。
就在脖子要转动的那一瞬,秦婉清猛地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别动。
”我僵在原地。“别回头。”她一字一顿,“拿你的东西。”我后背已经凉透了,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我咬着牙,假装没听见,抓起那罐黑糖话梅,转回身,放在柜台上。
“五块。”那人依旧不动,也不掏钱,只是站在那里,继续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先生,扫码还是现金?”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摊开。
里面躺着五枚硬币,锈迹斑斑,颜色暗沉,像是埋在土里很多年。他往前递了递。我不敢接,
也不敢再看他那张被阴影遮住的脸,只盯着硬币:“放柜台上就行。
”硬币“叮叮当当”落在玻璃台面上,声音刺耳。我拿起话梅,递过去:“您的东西。
”那人接过话梅,没再看我,缓缓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巷子,消失在黑暗里。
直到门口那股阴冷的风散去,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腿都软了。
“卧槽……”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这人什么毛病,
大半夜吓人……”秦婉清没理我的吐槽,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柜台:“你刚才,差点回头。
”我心里一慌:“我没……就是有人叫我名字,下意识……”“在这里,
没有人会叫你的名字。”秦婉清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刚才叫你的,不是人。
”我浑身一僵,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她收回目光,
继续擦那只永远擦不完的杯子,“记住规矩。再回头一次,谁也救不了你。”我站在原地,
半天没缓过神。这不是玩笑,不是恶作剧,不是什么网红密室逃脱。这是一间,
真的不对劲的杂货铺。我咽了口唾沫,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那个……姐,我突然想起来,
我还有点事,这班我可能上不了了……工资我不要了……”我转身就要走。刚迈出一步,
秦婉清轻轻开口:“你走不掉了。”我脚步一顿。“零点进店,四点前,门是单向的。
”她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只能进,不能出。”我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刚才还半开的卷帘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了。没有声音,没有动静,
就那样,自己关上了。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声音都在抖,“我就是个失业的打工人,没钱没势,
你们抓我没用……”秦婉清放下杯子,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薄薄的纸,推到我面前。纸上,
是一份契约。字迹和招聘广告一样,冰冷、简洁。杨华峰,自愿入职零点杂货铺,
任期一月。遵守店铺一切规矩,违约,自愿以魂魄抵偿债务。下面,已经签好了一个名字。
我的名字:杨华峰。字迹,是我的笔迹。可我,从来没签过。我盯着那张纸,手脚冰凉,
脑子一片空白。“你什么时候……”“从你踏进铺子的那一刻。”秦婉清声音平静,
“契约已成。熬完这一个月,你拿钱走人。熬不完——”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
轻轻吐出一句:“你就留下来,陪我一起看店。”铺子那盏昏黄的灯,忽然又暗了一瞬。
我站在柜台前,看着那张写着我名字的契约,听着门外不知道什么东西刮过墙壁的沙沙声,
终于明白——我不是找了一份夜班工作。我是,自己走进了鬼门关。
而门口那行被我忽略的字,此刻像血一样,在我眼前炸开:零点杂货铺,进来的人,别回头。
第二章:怪谈频发与社死修罗场我盯着柜台上那张凭空出现、还签着我名字的契约,
足足愣了半分钟。冷汗已经把后背的T恤浸得透湿,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顺着我的脊椎慢慢往上爬。“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声音发颤,
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是谁?”秦婉清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拿起那块擦杯布,
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只永远光洁如新的玻璃杯。她的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周遭所有的空气,都被她这一个动作牢牢锁住。
“规矩我已经告诉你了。”她垂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记住,别回头,
别多问,别乱碰。熬过四点,你今天的工资就能拿到手。”我咽了口唾沫,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卷帘门。门依旧纹丝不动,没有锁孔,没有把手,
就像长在了墙上一样。逃不掉。至少现在,逃不掉。我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认命般地靠在了柜台边。卡里三位数的余额,三天后就要到期的房租,
手机里随时可能炸响的催收电话……我没得选。就算这里是鬼门关,
我也得先硬着头皮闯过这四个小时。零点零八分。铺子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只有秦婉清擦杯子的细微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回荡。我不敢看她,
也不敢往门口的方向多看一眼,只能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假装刷着招聘信息,
试图用这种无聊的方式,缓解快要炸开的恐惧。可越是刻意忽略,那些诡异的细节,
就越是清晰地往我眼睛里钻。货架上的商品明明没有风,
却在微微晃动;角落里的灯泡忽明忽暗,发出电流不稳的滋滋声;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
我总感觉,有一道视线,正从我的背后,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不是门口,不是秦婉清。
是我的正后方。就贴在我肩膀后面,近得仿佛能闻到一股腐朽的、潮湿的泥土味。
我的脖子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好几次都控制不住想转头去看。但每次念头刚起,
秦婉清那冰冷的警告就会在耳边响起——别回头。回头,就欠一条命。我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发白,硬生生把那股本能的冲动压了下去。就在我快要被这窒息的安静逼疯的时候,
卷帘门外,忽然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清脆、响亮,在死寂的旧巷里,
显得格外突兀。我一愣。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还没等我细想,卷帘门哗啦一声,
竟然自己往上卷了半截。一道纤细的身影弯腰钻了进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瞬间盖过了铺子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我抬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站在门口的,
竟然是林依萍。我的前同事,也是全公司最出名、最嘴碎、最拜金的绿茶女。
在我被裁员那天,她还当着整个部门的面,笑着说:“杨华峰,你这种没背景没能力的,
早就该走了,占着位置干嘛?”那一刻的羞辱,我现在想起来都牙根发痒。我怎么也想不到,
会在这种鬼地方,碰到她。林依萍显然也没想到会看见我,她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笑容。“哟?
这不是咱们部门的‘优秀毕业生’杨华峰吗?”她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原来躲在这种破巷子里,
看这种破烂杂货铺啊?”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刺耳。我脸瞬间涨得通红,
一股强烈的社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在大厂被裁员就算了,
居然还在这种连招牌都没有的黑店兼职,被最看不起我的前同事撞个正着。
这比刚才遇见诡异客人还要让我难受。“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强装镇定,压低声音问她。
“我来买东西啊。”林依萍撇了撇嘴,故意抬高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不然呢?
来陪你守这种破烂店?杨华峰,你混得也太惨了吧,大厂出来的人,
居然沦落到看午夜杂货铺,月薪几百块?”她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走到货架前,
拿起一瓶廉价护手霜,嗤笑一声:“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卖?我平时用的都是大牌,
你这里怕不是连正品都没有吧。”我攥紧了拳头,气得胸口发闷,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事实就是,我现在的确落魄不堪。秦婉清依旧坐在柜台后面,连头都没抬,
仿佛对眼前的闹剧毫不在意。可我注意到,她擦杯子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林依萍逛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柜台后的烟柜上。“给我拿一包细支的XX烟。
”她颐指气使地对我说道,那语气,就像在使唤一个下人。我深吸一口气,
不想跟她一般见识,转身就要去拿烟。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林依萍忽然在我身后,
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杨华峰,你回头看看我啊,怎么连头都不敢回?是不是觉得太丢人,
没脸见我?”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别回头。秦婉清的警告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死死定在原地,脖子像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你有病吧?
”我硬着头皮,冷声道,“买就买,不买就走,别在这里废话。”“哟,还急了?
”林依萍笑得更欢了,“被我说中痛处了?也是,换做是我,混得像你这么惨,
我也没脸回头。”她一边说,一边竟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那一下很轻,
却让我浑身汗毛瞬间倒立。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她触碰的地方,瞬间蔓延全身。
不是林依萍身上的香水味,而是和刚才那个诡异客人一样的、腐朽的阴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林依萍虽然嘴欠,但她是个活人,
身上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寒气。“你别碰我。”我声音发颤,厉声喝道。“碰你怎么了?
”林依萍不以为然,又伸手拍了我一下,“杨华峰,你回头啊,你看看我……”她的声音,
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不再是之前那种尖细的嘲讽,而是变得低沉、模糊,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后背的冷汗,流得更凶了。我不敢回头,
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货架,大脑飞速运转。这到底是林依萍在故意整我,
还是……她已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就在这时,秦婉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冷,
没有一丝情绪:“客人,买完东西,请立刻离开。不要强迫店员回头。
”林依萍被秦婉清忽然出声打断,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看向柜台后:“你谁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跟我前同事说话,关你什么事?”秦婉清缓缓抬起眼,
目光落在林依萍身上。只是简简单单一个眼神,林依萍的脸色,竟然瞬间白了一分。
她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林依萍咬了咬唇,还想嘴硬,
却明显底气不足。“烟,二十。”我趁机把烟扔在柜台上,声音冰冷,“扫码付钱,然后走。
”林依萍狠狠瞪了我一眼,大概也是被秦婉清的气场压得不舒服,不再找茬,
掏出手机扫了码。付完钱,她拿起烟,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杨华峰,
你就一辈子待在这种破地方吧!”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我看着她的背影,
长长松了一口气。社死是社死了,但至少,没触发规矩,没出事。
可就在林依萍快要走到门口,即将踏出杂货铺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头。不是回头看我,而是自己回头。她的动作很慢,
僵硬得像一个提线木偶。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上,原本的嚣张和不满,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的眼睛瞪得滚圆,
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她张着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我心里一紧。出事了。她违反规矩了。
进来的人,别回头。不是店员不能回头,是进来的人,都不能回头。
我之前竟然忽略了这一点!秦婉清猛地站起身,原本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晚了。”她低声道。话音刚落,林依萍的身体,忽然开始变得透明。
就像信号不好的投影一样,一点点变得模糊。她脸上的恐惧越来越浓,伸出手,
想要朝我抓过来,嘴里拼命地想要喊救命,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救……救我……”微弱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看着她一点点变得透明,心里又慌又乱。
虽然她很讨厌,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这里。“怎么办?”我看向秦婉清,急声道,
“她回头了,能不能救她?”秦婉清没有看我,目光死死盯着林依萍,
声音冷得像冰:“规矩就是规矩。违反者,必遭反噬。”“可她是活人!”我急道,
“她只是不小心!”“在这里,没有不小心。”秦婉清淡淡道,“只要回头,不管是谁,
都要付出代价。”林依萍的身体,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充满恐惧的脸,
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就在我以为她必死无疑的时候,铺子的角落里,
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我一愣。铺子里,除了我和秦婉清,还有别人?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在最角落的一个破旧货架后面,坐着一个老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花白,右腿似乎不太方便,微微蜷缩着,脸上布满皱纹,
眼神浑浊,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拾荒老人。是杨叔权。我之前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杨叔权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快要消失的林依萍,
又看了一眼秦婉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朝着我,
偷偷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他的动作很轻,很隐蔽,秦婉清似乎并没有发现。
我心里一动,趁秦婉清盯着林依萍的间隙,不动声色地接过了那张纸条。纸条被我攥在手心,
粗糙的纸质,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我不敢立刻打开,只能死死攥着。
就在纸条落入我手心的那一刻,杨叔权微微抬了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说了四个字:别信她。我心脏猛地一跳。别信她?她……是指秦婉清?
就在我震惊之际,原本快要消失的林依萍,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刺耳,
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一凝,不再透明。那股阴冷的气息,
从她身上迅速褪去。几秒钟后,她像是脱力一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被冷汗浸透,眼神空洞,显然是被吓得失了魂。她……活下来了?我愣住了。
不是说违反规矩必死无疑吗?怎么会……我下意识看向秦婉清。她眉头紧锁,
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杨叔权身上,眼神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而杨叔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