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洗内衣。那是妻子的。蕾丝边缘。有个焦黑的洞。那是烟头烫的。可我不抽烟。
妻子也不抽。我手在发抖。她推门进来。笑得很甜。我看着那破洞。心坠入深渊。
我假装出差。在车里装了监控。画面亮起那一刻。我看到了。最恶心的一幕。
1卫生间的灯光很亮。白色的瓷砖映着我的脸。我的脸也很白。水流声哗哗作响。
我手里捏着一件东西。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属于我的妻子，林薇。
指尖触到一个粗糙的硬点。我低头看。蕾丝花边上，一个焦黑的洞。很圆。边缘发硬。
是烟头烫的。我把内衣凑近鼻子。没有烟味。被洗衣液的香气盖住了。可我知道，
那是烟头烫的。我从不抽烟。林薇也从不抽烟。我们俩都对烟味过敏。那这个烟头，是谁的？
我的手开始抖。水龙头里的水好像变冷了。冷得刺骨。老公，你洗什么呢？
林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甜。她推开门，靠在门框上。身上穿着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裙。
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她笑着看我。洗个内衣还这么认真呀？我的目光，
落在手里的内衣上。那个洞，像一只眼睛。一只嘲讽的眼睛。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坠入了没有底的深渊。我抬头，对她笑了笑。顺手洗了。你快去吹头发，别感冒了。
林薇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背上。老公你真好。她的身体很暖。
我的身体却在一点点变冷。我关掉水龙头。将那件内衣和其他衣服混在一起，扔进了洗衣机。
启动。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来。好像要把我的世界也搅碎。我转身，抱住她。傻瓜，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对了老公，下个月我们去看房吧？
张昊说他有个朋友，能拿到内部价。张昊。我的发小，最好的兄弟。
也是我的创业合伙人。我心口一紧。好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都听你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林薇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看着她的侧脸。我们结婚三年。
从一无所有，到如今公司走上正轨，马上要买我们的第一套房。
我以为我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那个烟头烫出的洞，却在我的脑子里反复出现。
第二天早上。我刮胡子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全是血丝。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要知道真相。吃早饭的时候，我对林薇说。老婆，公司临时安排，我要去邻市出差一趟。
大概三四天。林薇正在喝牛奶，闻言抬起头。这么突然？嗯，
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必须我亲自去。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林薇放下杯子，
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那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好。
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睛。心如刀割。出门前，她帮我整理领带，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
早点回来，老公。嗯。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没有去公司。
也没有去高铁站。我开车去了一个地方。电子城。我买了一个最小的，
带录音和夜视功能的高清针孔摄像头。还有一个GPS定位器。下午，我告诉林薇，
我已经在去高铁站的路上了。然后，我把车开回了我们小区对面的一个停车场。
一个绝佳的观察位。我将摄像头装在了车内后视镜的后面。角度对准副驾驶和驾驶座。
GPS定位器，我贴在了副驾驶座位底下。做完这一切，我坐在车里。我从不抽烟。但此刻，
我需要尼古丁来压制住我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烟雾呛得我眼泪直流。
我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我甚至还有一丝卑微的期望，期望这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也许那个洞，只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也许……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微信。
老公，路上无聊可以看看电影哦，爱你。后面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我看着那条微信。
手脚冰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我的眼睛，
死死盯着我们那栋楼的单元门口。晚上七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是林薇。
她换了一身衣服，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她站在路边，好像在等什么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分钟后。另一辆车开了过来。停在林薇身边。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人。那个人，我更熟悉。是张昊。我最好的兄弟。
2张昊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玫瑰。红得刺眼。林薇笑着接过去，低头深吸了一口花的香气，
脸上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然后，她踮起脚，在张昊的脸上亲了一下。一个清脆的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声响。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
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他们没有上张昊那辆骚包的宝马。
而是径直朝我的车走来。我的车。林薇拿出车钥匙，按下了开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发出“嘀嘀”两声。那声音，像是对我的公开处刑。我蜷缩在停车场最阴暗的角落，
躲在一辆满是灰尘的SUV后面。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凉透了。我的车，我视若珍宝，
除了我自己，我从不让别人开。除了林薇。我曾笑着对她说，我的车，副驾永远是你的，
方向盘，也只有你能碰。车门打开。林薇坐上了她专属的副驾驶。张昊则毫不客气地，
熟练地坐上了驾驶座。他甚至还伸手，拍了拍方向盘。他启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
像一把电钻，在我脑子里疯狂搅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我立刻像个疯子一样，
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伪装成游戏图标的监控APP。手机屏幕上，
出现了信号连接的字样。几秒钟的加载时间，我却觉得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画面亮起。
我看到了。看到了车内清晰的场景。也听到了他们清晰的声音。还是开你老公这破车舒服。
张昊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语气里满是调侃。陈峰那家伙，宝贝这车跟宝贝他命一样，
每次我坐一下都跟要了他的命似的，生怕我给他弄脏了。林薇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他那个人，就是个老古板，什么都当个宝，死脑筋。哪像你，潇洒，会享受生活。
她伸出手，摸了摸张昊的脸。你今天真帅。张昊得意地扬起嘴角，抓住她的手，
放在嘴边重重地亲了一下。你今天也真美，宝贝儿。那束花喜欢吗？喜欢，
就是太破费了，又让你花钱。为你花多少钱都值得。张昊的声音油腻得让我恶心。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怎么会把这种人当成兄弟？对了，陈峰那傻子没怀疑什么吧？
张昊状似不经意地问。没有，他傻着呢。林薇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一说公司有急事让他去出差，他屁颠屁颠就信了。走的时候还跟个老妈子一样，
让我路上小心，到了给他打电话。哈哈哈哈哈，真是个蠢货！张昊大笑起来。活该！
我们辛辛苦苦在外面跑业务、拉客户、陪酒陪笑，他就在办公室里敲敲代码，
还真以为自己是公司的顶梁柱了。可不是嘛。林薇附和道。公司能有今天，
还不是全靠你张昊哥。他懂什么？就知道写那些谁也看不懂的破代码，赚那点死工资。
放心吧，宝贝儿，张昊安抚道，等我们的新房买下来，公司的钱也转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一脚把他踹了。让他净身出户，滚回他的出租屋继续敲代码去。
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我气得手在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净身出户。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妻子。这就是我当了二十年兄弟的哥们。画面里。张昊腾出一只手，
伸向了林薇。在她的腿上抚摸。林薇没有拒绝。反而朝他身上靠了过去。讨厌。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专心开车。忍不住啊，宝贝，一看到你就忍不住。
张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看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他们说的。
最恶心的一幕。不仅仅是身体的背叛。更是精神的践踏和财产的密谋。
车子开进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地下车库。他们下车了。监控画面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座位。
但我还能听到声音。是他们关上车门前，最后的对话。今晚去哪儿？是张昊的声音。
老地方？是林薇的声音。好。我关掉了APP。坐在冰冷的车里。停车场很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心脏被撕裂的声音。我拿出手机，
翻看我和林薇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她发的爱你。多么讽刺。我又翻开相册。
里面有很多我们的合照。旅游的，过纪念日的，日常生活的。每一张照片里，
我们都笑得很甜。现在看来，都像一个个笑话。愤怒。屈辱。背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想冲出去。想把那对狗男女从餐厅里揪出来。想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但我不能。冲动是魔鬼。我现在冲出去，除了打一架，
什么也解决不了。他们会倒打一耙。说我跟踪，说我家暴。我没有证据。不对。我有证据。
我看着手机。刚才的视频，已经被自动保存了下来。但这还不够。我要的，
不是让他们承认错误。我要的，是让他们付出代价。惨痛的代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又缓缓地吐出来。胸口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买房。转移公司财产。净身出户。他们的每一步，都计划得清清楚楚。而我，
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好。真好。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重新打开了监控APP。画面依旧是空荡荡的座位。但我打开了录音功能。
我要录下他们回来时，在车里的每一句话。然后，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喂？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周律师吗？我是陈峰。3陈峰？
周律师的声音里有些意外。好久不见，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周律师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比我大两届。毕业后他成了一名顶尖的离婚律师。
专门处理各种复杂的婚姻财产纠纷。我们关系还不错，只是毕业后联系少了。学长，
我想咨询一些法律问题。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你说。
如果，夫妻一方在婚内出轨，并且与第三方合谋，试图转移婚内共同财产。
另一方在掌握了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能否让他们净身出户，并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律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陈峰，你遇到麻烦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周律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婚内出轨是过错方，
在分割财产时，无过错方可以要求多分。至于转移财产，一旦查实，
不仅可以要求对方少分或不分，如果数额巨大，还可能构成侵占罪。侵占罪……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是的，如果涉及到公司资产，那就更复杂了，可能还涉及职务侵占。
我需要具体的证据链。录音，视频，转账记录，等等。证据越充分，
我们赢的概率就越大。好。我说道。学长，这个案子，你接吗？接。
周律师毫不犹豫。你是我学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把你的资料发给我，
我们明天见面详谈。谢谢学长。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有了一点底。复仇，
不能只靠拳头。要靠脑子，要靠法律。我要让他们在自己最得意的地方，摔得最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两个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监控APP的移动侦测提醒。有人上车了。我立刻点开APP。画面里，
林薇和张昊重新出现在车里。林薇的脸颊微红，眼神迷离。看来喝了不少酒。
张昊倒是很清醒。他发动了车子。宝贝，开心吗？开心。林薇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等我们拿到房子，天天带你出来放松。张昊笑着说。
车内的气氛很暧昧。对了，钱的事情怎么样了？林薇忽然问。放心吧。
张昊的语气很自信。我已经找人做好了账目，下周一，陈峰那笔五百万的购房款，
就能通过公司的账户，‘合理合法’地转到我给你准备的新账户里。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他就算发现了，也查不出任何问题。五百万。
那是我这几年没日没夜写代码，跑项目，辛辛苦苦攒下的全部积蓄。我本来打算，用这笔钱，
给我们一个家。现在，却成了他们偷情的资本。我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你真棒。林薇在张昊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
跟着你比跟着那个窝囊废强多了。那是自然。张昊很受用。他一个臭写代码的，
能有什么出息。没有我，公司早就倒闭了。等把他的钱和公司都弄到手，
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再也不回来了。好呀好呀。林薇拍着手，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录下了每一个字。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冰封。
车子没有开回小区。而是开往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在酒店门口，他们停下了车。
监控的角度，正好能拍到酒店的名字。希尔顿。张昊下车，绕到副驾驶，
绅士地为林薇打开车门。林薇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亲密地走进了酒店大堂。我关掉了视频。
将这段完整的录像，连同之前的视频，一起打包。加密后，发给了周律师。然后，
我给周律师发了一条微信。学长，证据发给你了。这是第一部分。周律师很快回复。
收到了。触目惊心。陈峰，稳住。接下来按我说的做。好。我启动了车子，
离开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我没有回家。而是开着车，
在城市的高架桥上漫无目的地绕着圈。车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车窗内的我，心如死灰。
我不知道开了多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是林薇打来的视频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屏幕里出现了林薇的脸。
背景是一家酒店的房间。她已经洗了澡，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老公，你到地方了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一丝疲惫和娇嗔。好像她真的只是在关心我。刚到酒店，
准备洗澡了。我把摄像头对着车窗外，假装是酒店的夜景。这么晚才到啊，累不累？
有点，开了好几个小时的会。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那你快去休息吧，别太累了。
她对着镜头，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老公晚安，梦里见。晚安。我挂断了视频。
看着手机屏幕慢慢变黑，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演技真好。我们俩，都是影帝影后。只是，
我的剧本，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写。我将车开到一个朋友的空置公寓楼下。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出差”落脚点。接下来的几天，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
不被打扰的地方。来策划我的复仇。4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
我没有联系任何人。除了周律师。我们每天都会通很长时间的电话。在他的指导下，
我开始梳理我和林薇，以及我和张昊之间的所有资产。我们住的房子，是租的。车子，
在我的名下。存款，大部分都在一个联名账户里，由林薇负责管理。
也就是他们准备转移的那五百万。公司，是我和张昊合伙开的。我占股百分之六十，
负责技术。他占股百分之四十，负责市场和财务。公司的法人，是我。
但公司的财务章和公章，一直由张昊保管。因为我信任他。现在想来，真是可笑。陈峰，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周律师的语气很凝重。公章和财务章在他手里，他想做假账，
转移资产，太容易了。那五百万，只是个开始。我明白。我的声音很冷静。
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动手之前，拿回主动权。你有什么计划？有。
我看着窗外。学长，你帮我准备好所有的法律文件。包括离婚协议，财产分割诉讼，
以及针对张昊的职务侵占刑事控告。我要在一天之内，解决所有问题。周律师沉默了。
陈峰，这样太冒险了。一次性摊牌，如果对方有所防备，我们可能会很被动。
他们不会有防备的。我冷笑一声。在他们眼里，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
他们现在，一定正在庆祝胜利的果实。好吧。周律师被我说服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帮我约一下银行的客户经理。我要冻结那个联名账户。还有，
帮我联系两个最可靠的商业会计师。我要查公司的账。没问题。第四天。
也就是我“出差”回来的日子。早上，我给林薇发了微信。老婆，我今天下午的高铁，
晚上到家。林薇秒回。太好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不用了，我们出去吃吧。
顺便，叫上张昊。我发了这条信息过去。我想谢谢他，我出差这几天，
多亏他照顾你了。屏幕那头，林薇沉默了很久。大概是在和张昊商量。过了几分钟，
她回复道。好呀。那我们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海鲜吧。好。我收起手机。
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鸿门宴。好戏，就要开场了。下午，我回到家。
林薇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她的表演，
一如既往的完美。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胃里却一阵恶心。我强忍着，
拍了拍她的背。我也想你。我们像往常一样，温存了一会儿。然后，她去化妆，换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在倒计时。晚上七点。我们到了那家海鲜餐厅。
张昊已经到了。他看到我，热情地迎了上来，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峰子，可算回来了！
辛苦了辛苦了。我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很灿烂。兄弟，我不在家这几天，
多谢你照顾林薇了。说这话就见外了。张昊搂着我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弟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来来来，坐。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
点了最贵的龙虾和鲍鱼。开了一瓶好酒。气氛看起来，和乐融融。就像过去无数次聚会一样。
我给他们倒酒。来，张昊，这第一杯，我必须敬你。感谢你为公司，为我们这个家，
做出的巨大贡献。我一饮而尽。张昊也笑着干了。客气啥。林薇在旁边，
温柔地给我夹菜。老公，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好。我看着她。你也多吃点。
酒过三巡。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放下酒杯，看着他们。对了，有件事，
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什么事啊？林薇问。就是我们买房子的事。我说道。
我这次出差，项目谈得特别顺利，对方提前打了一笔预付款。所以我想，
干脆买个大点的，一步到位。林薇和张昊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着光。真的吗？
太好了老公！林薇激动地抓住我的手。那我们得赶紧把那五百万取出来，
不然好房子都被人抢了。她终于说出来了。张昊也在旁边附和。是啊峰子，这事得抓紧。
我已经看好了一个楼盘，位置特别好。行啊。我点点头。那我们明天就去银行，
把钱转出来。不过……我话锋一转。我今天回来，发现那个联名账户，
好像有点问题。什么问题？林薇和张昊同时紧张起来。我收到银行的短信，
说账户有异常操作的风险，被临时冻结了。我拿出手机，假装翻看短信。
需要我们两个人，明天一起带着身份证，去柜台才能解冻。我看着他们。他们的脸上，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啊？怎么会这样？
林薇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可能是银行系统出错了吧。张昊打着圆场。没事，
明天我们一起去一趟就行了。嗯，也只能这样了。我点点头，端起酒杯。来，
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喝。为了我们未来的大房子，干杯！干杯！
他们也举起了杯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掉进了我设下的陷阱。那顿饭，
我们吃了很久。我和张昊，都喝了很多酒。我们聊着过去，聊着未来。
聊着我们共同的“事业”和“家庭”。只是，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不同的剧本。
饭局结束。我假装喝多了，趴在桌子上。林薇和张昊扶着我，走出了餐厅。这家伙，
怎么喝这么多。张昊抱怨道。还不是高兴的。林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越高兴，
我们就越安全。也是。他们把我塞进车里。在回去的路上。我闭着眼睛，
听着他们的对话。明天去银行，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林薇还是有些担心。
能出什么问题？张昊的语气很轻松。就是走个流程而已。等账户解冻，
我马上就把钱转走。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那就好。我躺在后座，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哭？明天，哭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付费点车子回到了小区。
他们把我架回了家，扔在床上。我能感觉到林薇帮我脱了鞋，盖上了被子。然后，
她亲了我一下额头。晚安，我的好老公。说完，她就和张昊一起，
